第206章：訣別，還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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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訣別，還你自由
如果不是那種強烈的感覺，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凡煙，我知道你就在這裏，我想和你談談。”鳳宸對著空蕩蕩的山谷揚聲說著。
然而，半晌過去，卻不見有任何回應。
鳳宸看了一眼周圍的侍衛，想了想，道：“你們都退出山谷五裏，沒我的信號，不得靠近。”
如風如塵還有些不放心，但在鳳宸威懾的眼神之下，終歸還是帶著侍衛們退了出去。
待到他們走遠，鳳宸才又再度開口，道：“我今天不是來抓你回去的，只是有些話想要和你說，希望你能見我一面。”
回應他的，除了林間幾聲鳥語，再無其它。
鳳宸的心沈了沈，卻還是道：“就算你恨我也好，這次，你要用什麽手段報覆我，我也認了。可是，你總不能連個說話的機會也不給我吧？”
這次，四籟俱寂，連鳥鳴聲也沒了。
雖然出門前已經服過藥，心口卻又開始有些隱隱作痛。鳳宸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你需要考慮，我可以等你。如果……三個時辰之後，你依舊不願見我……”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眼底閃過一抹黯然，道：“我會自行離去，放你自由。”
說完，他就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
山谷裏依舊寧靜清幽，現在正是草木發芽開花的季節，空氣裏全是花草的清香，讓人聞得心曠神怡。
約摸也是在這個時節吧？他們第一次相見。
不知不覺，已是一年了。
或者應該說，原來才過去一年而已。
期間經歷的那許許多多的事，此刻回想起來，竟是那樣的漫長。
他以為他不曾在意過的那些瑣事細節，原來點點滴滴，從不曾忘記過。
只是，每多想一些，心裏的痛便更深一分。
然而，即便如此，依舊止不住那些影象在腦海裏一一回演。
時間仿佛在這山谷裏凝固了一般，他靜坐在樹下，儼然已成為了這山谷中的一部分。
而就在數丈之外，另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也早已倚坐樹俏看了多時，不禁搖了搖頭。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繹心輕聲諷著，不過，還是不得不佩服。
三個時辰，這家夥還真是耐得住性子，他在這兒看得都快要瞌睡了。
繹心擡頭看了看天空，這三月天的陽光照得人頗為暖和，這樣好的天氣，是不是太便宜了那家夥？
這樣想著，他又看了看鳳宸，唇角突然浮起一抹詭魅的笑意。
鳳宸已經不清楚自己等了多久，林間每有一絲一毫動靜，他都誤以為是她來了，然而，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忽然，山谷裏的光線似乎暗了下來。
他擡頭一看，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幾時竟布滿了烏雲。
不過，他也只是淡淡一瞥，並不以為意。
直到，片刻之後，有水滴滴落在他臉頰，他才再度擡頭。
都說春雨綿綿，但這場春雨卻來得過於豪邁。
起初是揚揚灑灑幾點，接著便如篩豆子一般開始變得密集起來，不多時，更是轉為了傾盆暴雨。
鳳宸起初還用手遮了遮，但很快便放棄了，還像方才一般，穩如泰山的坐於樹下。
剛長出點新葉的大樹並不能為他遮去多少雨水，很快，他便從頭倒腳被淋了個透。
雨水還在不斷淋下，看他有如雕塑一般端坐在大雨裏，繹心不禁暗暗咋舌。
“這家夥，對女人還真是豁得出去，這不管哪個女人看了估計都會招架不住吧？”繹心唇角邪邪的笑著，道：“可惜，你遇見的人是我。”
說著，他張開雙臂，道：“所以，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雨果然下得更大了，夾雜著冷風，徹寒入骨。
饒是鳳宸功力深厚，被這一淋一吹，也有些難以禁受，但他還是咬牙挺了下來。
“如果，這樣能讓你心裏好過一些，我受著便是。”他對著風雨裏說著，也不管有沒有回應。
暴風雨持續了約摸半個時辰才漸漸停下，此時，鳳宸早已被淋成了水人，冷得嘴唇都有些暗暗發紫。
“皇上。”如風的聲音突然傳來。
鳳宸回頭，就見他不知幾時已到了山谷口。
鳳宸頓時音色一冷，道：“不說過，沒有朕的命令，你們不許靠近嗎？”
如風低頭回道：“可是，屬下看天已經快黑了，有點擔心。所以，獨自一人過來看看。”
走得近了些，才看清鳳宸的樣子，不禁驚道：“您這是怎麽了？剛才……沒有下雨啊。”
看他如此驚訝，鳳宸卻並不覺得奇怪，只是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如風回道：“申時將過，馬上就是酉時了。”
鳳宸眉目沈了沈，“也就是說，已經過去四個時辰了。”
他說過，等她三個時辰的，現在看來，她是根本不打算見他的。
而他說過，如果她不出現，他便還她自由。
他以為，她怎麽也會出來聽他說上幾句話，卻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狠絕。
“走吧。”鳳宸突然說著。
如果說，他之前承諾她的沒有做到，那末，至少這一次，他會守約。
盡管，這只是他單方面的約定。
他站起身來，也不知是不是淋著雨坐得太久的緣故，腳下竟有如千斤般沈重。
“皇上，您沒事吧？”看他步履有些不穩，如風忙上前來，扶住了他的手。
鳳宸一言不發，一步一步走著。
突然，一張字條自天空飄了下來，飄到了他眼前。
鳳宸原本黯然的眼裏頓時有了一抹亮色，忙伸手一把抓住。
字條上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那是凡煙的字。
她習字時間不長，字寫得雖然還算工整，但談不上秀美，卻很獨特。
字條上只有寥寥數個字，“相見不如不見，訣別，珍重。”
那些字有如利刺一般，直紮人眼底。
她沒有出來見他，他便已經知道了她的決定。
此刻，親眼看到她說訣別，無異於是將他心底最後一點點期望也徹底泯滅，再狠狠紮上一刀。
鳳宸突然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見了。
“皇上！”山谷裏響起如風的驚呼聲。
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先前退出去的侍衛很快便又回到了山谷。不一會，便將鳳宸擡離了這裏。
而在離這裏僅數裏遠的另一處山腰上，凡煙好不容易哄孩子睡下了，看到外面天色漸黑，不由得有些擔心的問道：“繹心不是說去連絡族裏的人了嗎？怎麽還沒有回來？”
輕鴻笑道：“主子不必擔心，現在外面防守嚴密，想必族長並不太順利。不過，以他的本事，還不曾有人能奈何得了他，所以，您大可不必擔心。”
正說著，便聽到外面有響動，接著，繹心推門走了進來。
“族長，您可算回來了，主子正擔心您呢。”輕鴻一邊說著，一邊打趣的看向凡煙，示意她自己剛才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繹心笑了笑，道：“回來前，我又去了趟山谷，遇到了朝廷的人……還有鳳宸，故而回來晚了些。”
凡煙微微一楞，但很快便不以為意的笑道：“他果然還是那麽精明，這麽快便識破了。”
那天，鳳宸等人剛走，繹心便說要將她們轉移地方，因為鳳宸已生疑心，必會再來找她。
現在看來，還是繹心有先見之明。
看她神色間並無太大反應，繹心心裏那一點小小的心虛這才壓了下來，道：“不過，我已經將他打發走了。想來，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敢再來找麻煩。等你身子恢覆好，咱們就回無影村。”
凡煙奇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放心吧，只是一點小小的懲戒而已，比起他對你的傷害來說，算不得什麽。”繹心輕描淡寫般說著。
至於鳳宸最後昏迷的事，他將其歸於對方身體太虛。
不過是淋了點雨，吹了點風而已，死不了就行。
凡煙連當日鳳宸在谷裏昏迷的事都毫不知情，眼下聽繹心這麽一說，只是淡淡道：“那天我也就是一時之氣，才會想要整整他，其實，過了也就罷了。所以，你不用為我刻意去對付他的，與玉兆為敵，對我們翋彜族也沒有好處。”
“不是怕我傷了他？”繹心看向她，問著。
凡煙笑了笑，道：“我若真舍不得傷他，那天就不會讓你去取荷包了。如果不是你把事情搞雜了，你認為他能逃得過那一劫？”
聽她這麽說，繹心才算真正放下心來。
即便有一天，凡煙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事，應該也不會責怪他吧？
想到鳳宸今日那般慘狀，繹心心裏才覺得稍稍解恨了些。
否則，就這麽離開了玉兆國的話，還真是叫人不甘呢。
三日後，一道聖旨自京城頒布，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玉兆國。
皇帝撤消了所有對凡煙的揖捕盤查。
只不過，這時凡煙尚在山中坐月子，知道這件事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
“看來，一定是上次的事總算讓他徹底死心了。”輕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凡煙時，很是松了一口氣，道：“主子，現在您可以放心了，就算沒有族裏的人接應，也不會再有人攔您去任何地方。”
凡煙楞了半晌才消化掉自己所聽到的。
鳳宸真的就此罷手了？
這實在不像是他的本性。
或許，自己對他而言，也沒有那麽重要吧？
所以，糾纏了這麽久，他終究也是乏了？
又或許，他對她還有那麽一絲真情。所以，最終良心發現，決定放她一馬，讓她去過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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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種強烈的感覺，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凡煙，我知道你就在這裏，我想和你談談。”鳳宸對著空蕩蕩的山谷揚聲說著。
然而，半晌過去，卻不見有任何回應。
鳳宸看了一眼周圍的侍衛，想了想，道：“你們都退出山谷五裏，沒我的信號，不得靠近。”
如風如塵還有些不放心，但在鳳宸威懾的眼神之下，終歸還是帶著侍衛們退了出去。
待到他們走遠，鳳宸才又再度開口，道：“我今天不是來抓你回去的，只是有些話想要和你說，希望你能見我一面。”
回應他的，除了林間幾聲鳥語，再無其它。
鳳宸的心沈了沈，卻還是道：“就算你恨我也好，這次，你要用什麽手段報覆我，我也認了。可是，你總不能連個說話的機會也不給我吧？”
這次，四籟俱寂，連鳥鳴聲也沒了。
雖然出門前已經服過藥，心口卻又開始有些隱隱作痛。鳳宸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你需要考慮，我可以等你。如果……三個時辰之後，你依舊不願見我……”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眼底閃過一抹黯然，道：“我會自行離去，放你自由。”
說完，他就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
山谷裏依舊寧靜清幽，現在正是草木發芽開花的季節，空氣裏全是花草的清香，讓人聞得心曠神怡。
約摸也是在這個時節吧？他們第一次相見。
不知不覺，已是一年了。
或者應該說，原來才過去一年而已。
期間經歷的那許許多多的事，此刻回想起來，竟是那樣的漫長。
他以為他不曾在意過的那些瑣事細節，原來點點滴滴，從不曾忘記過。
只是，每多想一些，心裏的痛便更深一分。
然而，即便如此，依舊止不住那些影象在腦海裏一一回演。
時間仿佛在這山谷裏凝固了一般，他靜坐在樹下，儼然已成為了這山谷中的一部分。
而就在數丈之外，另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也早已倚坐樹俏看了多時，不禁搖了搖頭。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繹心輕聲諷著，不過，還是不得不佩服。
三個時辰，這家夥還真是耐得住性子，他在這兒看得都快要瞌睡了。
繹心擡頭看了看天空，這三月天的陽光照得人頗為暖和，這樣好的天氣，是不是太便宜了那家夥？
這樣想著，他又看了看鳳宸，唇角突然浮起一抹詭魅的笑意。
鳳宸已經不清楚自己等了多久，林間每有一絲一毫動靜，他都誤以為是她來了，然而，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忽然，山谷裏的光線似乎暗了下來。
他擡頭一看，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幾時竟布滿了烏雲。
不過，他也只是淡淡一瞥，並不以為意。
直到，片刻之後，有水滴滴落在他臉頰，他才再度擡頭。
都說春雨綿綿，但這場春雨卻來得過於豪邁。
起初是揚揚灑灑幾點，接著便如篩豆子一般開始變得密集起來，不多時，更是轉為了傾盆暴雨。
鳳宸起初還用手遮了遮，但很快便放棄了，還像方才一般，穩如泰山的坐於樹下。
剛長出點新葉的大樹並不能為他遮去多少雨水，很快，他便從頭倒腳被淋了個透。
雨水還在不斷淋下，看他有如雕塑一般端坐在大雨裏，繹心不禁暗暗咋舌。
“這家夥，對女人還真是豁得出去，這不管哪個女人看了估計都會招架不住吧？”繹心唇角邪邪的笑著，道：“可惜，你遇見的人是我。”
說著，他張開雙臂，道：“所以，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雨果然下得更大了，夾雜著冷風，徹寒入骨。
饒是鳳宸功力深厚，被這一淋一吹，也有些難以禁受，但他還是咬牙挺了下來。
“如果，這樣能讓你心裏好過一些，我受著便是。”他對著風雨裏說著，也不管有沒有回應。
暴風雨持續了約摸半個時辰才漸漸停下，此時，鳳宸早已被淋成了水人，冷得嘴唇都有些暗暗發紫。
“皇上。”如風的聲音突然傳來。
鳳宸回頭，就見他不知幾時已到了山谷口。
鳳宸頓時音色一冷，道：“不說過，沒有朕的命令，你們不許靠近嗎？”
如風低頭回道：“可是，屬下看天已經快黑了，有點擔心。所以，獨自一人過來看看。”
走得近了些，才看清鳳宸的樣子，不禁驚道：“您這是怎麽了？剛才……沒有下雨啊。”
看他如此驚訝，鳳宸卻並不覺得奇怪，只是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如風回道：“申時將過，馬上就是酉時了。”
鳳宸眉目沈了沈，“也就是說，已經過去四個時辰了。”
他說過，等她三個時辰的，現在看來，她是根本不打算見他的。
而他說過，如果她不出現，他便還她自由。
他以為，她怎麽也會出來聽他說上幾句話，卻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狠絕。
“走吧。”鳳宸突然說著。
如果說，他之前承諾她的沒有做到，那末，至少這一次，他會守約。
盡管，這只是他單方面的約定。
他站起身來，也不知是不是淋著雨坐得太久的緣故，腳下竟有如千斤般沈重。
“皇上，您沒事吧？”看他步履有些不穩，如風忙上前來，扶住了他的手。
鳳宸一言不發，一步一步走著。
突然，一張字條自天空飄了下來，飄到了他眼前。
鳳宸原本黯然的眼裏頓時有了一抹亮色，忙伸手一把抓住。
字條上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那是凡煙的字。
她習字時間不長，字寫得雖然還算工整，但談不上秀美，卻很獨特。
字條上只有寥寥數個字，“相見不如不見，訣別，珍重。”
那些字有如利刺一般，直紮人眼底。
她沒有出來見他，他便已經知道了她的決定。
此刻，親眼看到她說訣別，無異於是將他心底最後一點點期望也徹底泯滅，再狠狠紮上一刀。
鳳宸突然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見了。
“皇上！”山谷裏響起如風的驚呼聲。
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先前退出去的侍衛很快便又回到了山谷。不一會，便將鳳宸擡離了這裏。
而在離這裏僅數裏遠的另一處山腰上，凡煙好不容易哄孩子睡下了，看到外面天色漸黑，不由得有些擔心的問道：“繹心不是說去連絡族裏的人了嗎？怎麽還沒有回來？”
輕鴻笑道：“主子不必擔心，現在外面防守嚴密，想必族長並不太順利。不過，以他的本事，還不曾有人能奈何得了他，所以，您大可不必擔心。”
正說著，便聽到外面有響動，接著，繹心推門走了進來。
“族長，您可算回來了，主子正擔心您呢。”輕鴻一邊說著，一邊打趣的看向凡煙，示意她自己剛才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繹心笑了笑，道：“回來前，我又去了趟山谷，遇到了朝廷的人……還有鳳宸，故而回來晚了些。”
凡煙微微一楞，但很快便不以為意的笑道：“他果然還是那麽精明，這麽快便識破了。”
那天，鳳宸等人剛走，繹心便說要將她們轉移地方，因為鳳宸已生疑心，必會再來找她。
現在看來，還是繹心有先見之明。
看她神色間並無太大反應，繹心心裏那一點小小的心虛這才壓了下來，道：“不過，我已經將他打發走了。想來，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敢再來找麻煩。等你身子恢覆好，咱們就回無影村。”
凡煙奇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放心吧，只是一點小小的懲戒而已，比起他對你的傷害來說，算不得什麽。”繹心輕描淡寫般說著。
至於鳳宸最後昏迷的事，他將其歸於對方身體太虛。
不過是淋了點雨，吹了點風而已，死不了就行。
凡煙連當日鳳宸在谷裏昏迷的事都毫不知情，眼下聽繹心這麽一說，只是淡淡道：“那天我也就是一時之氣，才會想要整整他，其實，過了也就罷了。所以，你不用為我刻意去對付他的，與玉兆為敵，對我們翋彜族也沒有好處。”
“不是怕我傷了他？”繹心看向她，問著。
凡煙笑了笑，道：“我若真舍不得傷他，那天就不會讓你去取荷包了。如果不是你把事情搞雜了，你認為他能逃得過那一劫？”
聽她這麽說，繹心才算真正放下心來。
即便有一天，凡煙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事，應該也不會責怪他吧？
想到鳳宸今日那般慘狀，繹心心裏才覺得稍稍解恨了些。
否則，就這麽離開了玉兆國的話，還真是叫人不甘呢。
三日後，一道聖旨自京城頒布，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玉兆國。
皇帝撤消了所有對凡煙的揖捕盤查。
只不過，這時凡煙尚在山中坐月子，知道這件事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
“看來，一定是上次的事總算讓他徹底死心了。”輕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凡煙時，很是松了一口氣，道：“主子，現在您可以放心了，就算沒有族裏的人接應，也不會再有人攔您去任何地方。”
凡煙楞了半晌才消化掉自己所聽到的。
鳳宸真的就此罷手了？
這實在不像是他的本性。
或許，自己對他而言，也沒有那麽重要吧？
所以，糾纏了這麽久，他終究也是乏了？
又或許，他對她還有那麽一絲真情。所以，最終良心發現，決定放她一馬，讓她去過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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