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獵人，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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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獵人，獵物
然而，預料當中的事卻沒有發生，鳳宸四人已然回到了馬車旁，神色並無異樣。
“怎麽會這樣？”小鶯震驚的看向他們，不敢置信道：“你們明明喝下了酒的。”
凡煙回身看向她，目光無比的冷洌，道：“我們的確是喝了酒沒錯，不過，你在酒中下的盅對我們卻沒有用。”
小鶯聞言，更是驚訝，“你們……你們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這怎麽可能？”
凡煙淡淡道：“其實並不難想到的，這一路上，只要我往彼秋國行進一步，必會有人出面幹擾阻止。這次我要從南嶺走近道，那個幕後人又怎麽可能不動手？”
小鶯沒有想到她的防備之心如此之重，不由得道：“可我並沒有露出破綻，你又怎麽確定，我就是派來阻止你的人，而不是偶遇呢？”
凡煙不以為然道：“我已經冒不起任何風險，何況，你也不是毫無破綻的。雖然你的戲演得不錯，不過，只可惜，你不該多此一舉，送我那盒面霜。”
小鶯看了看她，不解道：“我知道你在用藥一途上算得上是個高手，不過，我那盒面霜並沒有毒，你為什麽會懷疑？”
凡煙不緊不慢，道：“面霜的確沒有毒，而且，也的確是養顏上品，但其中好幾味藥的成份只在極北之地才有。你說這是你們族人祖上用的方子，高山族族人本就不多，多數居於偏南一帶，不與外人來往，如何會用這極北之地產的藥材來做面霜呢？”
小鶯怔了怔，隨即頹然道：“沒有想到你鼻子這麽靈，竟然僅憑這麽一聞，就能猜到其中的成份。這麽說，你們一早就有防備，只是故意在跟我作戲？”
凡煙冷冷道：“若非如此，怎麽能讓你露出真面目來？”
小鶯面色一僵，道：“既然你們喝了我的酒，怎麽可能沒中盅毒？”
一旁的繹心淺笑著開口，道：“這就得怪我了，是我讓他們事先服了點東西，所以，你的盅蟲現在早已經死在了我們肚子裏了。”
聽他這麽一說，凡煙不由得又想起了從小玉口中爬出來的那條盅蟲，胃裏頓時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又吐出來。
繹心見狀，忙閉上了嘴。
小鶯整個臉已呈灰色，道：“好，算你們狠，不過，就算你們沒有中我的盅毒，今天也休想離開這裏。”
她話音剛落，那些村民已然圍了上來，卻是將小鶯護在其間。
與此同時，山腰上不知幾時開始起了霧，濃濃的煙霧朝他們緩緩飄近。
凡煙好不容易止住了胸口裏那股翻騰，道：“我們能不能走出這裏雖然還未可知，但是，今天，你卻活不成了。”
聽出她語氣裏的篤定，小鶯眼裏狐疑的看向她，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凡煙冷冷一笑，道：“用盅你或許是高手，但用毒，你終究不及我。你已經中了我的毒，活不過今天了。”
“你說什麽？”小鶯眸子一收，狠聲道：“你在故意詐我嗎？你是什麽時候給我下的毒？我怎麽不知道？”
凡煙眸中一片冰冷，道：“還記得我給你吃的那兩顆藥丸嗎？”
小鶯的心猛的收了一下，道：“不可能，我也懂藥，那藥只是療傷之用，並沒有毒。”
凡煙淡然道：“那藥的確沒有毒，但是，其中有一味藥，和我替你抹在上口的藥卻是相沖。如今，藥已入骨，你服下的藥也吸收得差不多了，這兩味藥一經融合，便是噬骨之毒。”
她的話絲毫不像是危言聳聽，小鶯駭得倒退了一步，忙調氣檢視自身，卻突然感覺心口一陣絞痛，頓時周身直冒冷汗。
“你一開始就對我下了毒？難道就不怕誤殺無辜嗎？”
凡煙毫不留情的道：“若你真是無辜，那末最後我自然會給你解藥。而且，如果我不是一開始便下手，你又豈會毫無防備？”
她說的沒錯，誰也不會想到，她出面救人的同時會給人下毒。如果是在相處過後再對她用藥，小鶯反而會擔心對方識破自己而有所防備。
她以為是對方落入了自己的陷阱，卻沒有想到，自己一開始便淪為了對方的獵物。
小鶯頓時面色一厲，道：“把解藥交出來，否則，我現在就讓你們死。”
凡煙看向她，道：“你害死無辜的小玉父女，殺人就得償命，這解藥我是不會給你的。”
小鶯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道：“那我就先殺了你們，再找解藥。”
末了，她再度吹響了玉笛，這次，卻不再是那一個單音，詭魅的曲調在山野之中回蕩。
就見那山霧像是有了意識一般，加快了速度，朝馬車這邊湧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些村民也人手一根管蕭，放置唇邊吹了起來。
管蕭並未發出什麽聲音，卻聽得四周“沙沙”作響，讓人毛骨聳然。
不一會，便看到數以萬計的毒蛇毒蟲隨那濃霧自四面八方湧向他們。
“殺了她！”凡煙直指人群後的小鶯。
鳳宸和繹心自然也知道，只有殺了小鶯，才能制止這霧氣和毒蟲。
兩人同時出手，揮劍襲向小鶯。
那些村民早料到他們會這麽做，突然揚手一揮，就見一片紅色粉末飛向鳳宸二人。
同時，更有村民飛出暗器，襲向馬車上的凡煙。
鳳宸和繹心不得不收勢避開那片毒粉，見凡煙險險的應付那接連不斷的暗器，一時顧不得再殺小鶯，飛躍回馬車旁，一把將她托上了馬車，道：“待在車裏不要出來。”
說著，駕起馬車朝出山的路沖去。
那些村民見狀，管蕭吹得更急了些。就見數十條毒蛇一躍而起，吐著毒信，襲向馬車上的三人。
鳳宸手中的劍飛舞而出，濺起一片血花，十餘條蛇被攔腰斬斷。
繹心動作也不慢，長袖一揮，震起的氣浪瞬間將沖上來的毒蛇直接震死。
馬夫似乎對周身這一切充耳不聞，只負責揚鞭策馬。
然而，那濃霧的速度卻快得驚人，眨眼間，已阻擋了去路。
“這霧可能有毒。”凡煙掏出幾塊絹帕，分別遞給他們。
這帕子被她用藥水浸過，或可暫時抵擋那毒霧的侵襲。
不過，這終不是長久之計。
耳邊沙沙聲有如下雨一般，其中毒蛇吐信的聲音也越來越濃密。
就聽得馬兒突然哀嚎了一聲，一躍而起，險些將整個馬車掀翻。
凡煙被掀起的馬車摔了個跟頭，幸得鳳宸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自馬車中拉了出來，落在車轅之上。
地上已經無處下腳，全是毒蟲毒蛇，趕車的幾匹馬皆已被活活咬死。
濃霧彌漫了視線，幾步開外便什麽都看不見了，那些村民早已不知去向。
“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否則，遲早會被這些毒蟲咬到。”凡煙心急的說著。
這些毒蟲毒蛇各具奇毒，說不定有些就會當即致命，連找解藥都來不及。
可是，他們的馬已經死了，霧又擋住了視線，落腳之處全是毒蟲，要想逃離，幾乎不可能。
凡煙突然想到馬車裏她準備的那些裝備，眼前一亮，當即便倒回身後的車廂裏。
“你幹什麽？車裏可能有毒蛇。”鳳宸當即便想要制止她。
“一會就好。”凡煙手腳麻利的找出那一大包行理，找出她特制的幾件油布衣，道：“把這個穿上，咱們從山上跳下去。”
凡煙將其中一件布衣穿在身上撐開，竹制的傘骨模仿著鳥的羽翼，撐開足有一丈多寬，倒也頗為結實。
“這山不算高，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前面不遠處是斷崖，你們利用輕功飛過去，應該沒有問題。”凡煙以帕捂臉，長話短說。
“你確定這東西能讓我們飛起來？”鳳宸雖然質疑著，倒也迅速將衣服穿在了身上。
“我本來想讓族裏的工匠幫忙完善一下的，不過，現在顯然是來不及了。來吧，我跳，你也跳，要死一起死。”情勢所迫，凡煙根本沒有猶豫的機會。
反正，她是寧願摔死，也不願被這些毒蟲吃掉的。
“好，那就搏一把。”鳳宸和繹心再不遲疑，穿好羽翼，兩人一邊一個，提起凡煙，沖向那處懸崖。
凡煙只覺腳下空，整個人像是飛起來了一般。
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什麽也不看不見。
借助著兩人的輕功，三人一連躍起十餘丈遠。
緊接著，地心引力帶著三人朝下墜去。
“展開手保持平衡。”凡煙沖他們喊著，同時盡量放松身體，讓身體盡量展開來。
她曾經滑翔過無數次，已經習慣了這種失重感，倒是沒有太過驚慌。
雖然，她明顯感覺到了下墜的速度有些快。
漸漸的，濃霧散去，山下的樹木清晰可見，而且，離她越來越近。
風鼓鼓的吹，身後的油布被撐開，到底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隨著風，她整個人朝前斜斜飛掠，沖向樹林。
凡煙最終在驚叫聲中，被架在了一棵大樹杈上。
鳳宸和繹心都是輕功高手，憑借羽翼帶來的浮力，以及腳下那片樹木，倒是平安無事的落了地。
便連馬夫，也很順利的落在了他們身旁。
最後，凡煙被鳳宸和繹心從樹頂上“取”了下來。
“我們成功了！”凡煙一臉的興奮，完全不像被嚇到的樣子。
“你便是準備讓我們穿著這個，去跳南嶺懸崖嗎？”鳳宸指了指已經脫下來的那件油布羽翼。
如果不是這山比較低，加上他們都會輕功，雖然不至於死，卻也非摔斷腿不可。
“這只是半成品嘛。”凡煙吐了吐舌，道：“等族裏的匠人趕到，再完善一下，就萬無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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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預料當中的事卻沒有發生，鳳宸四人已然回到了馬車旁，神色並無異樣。
“怎麽會這樣？”小鶯震驚的看向他們，不敢置信道：“你們明明喝下了酒的。”
凡煙回身看向她，目光無比的冷洌，道：“我們的確是喝了酒沒錯，不過，你在酒中下的盅對我們卻沒有用。”
小鶯聞言，更是驚訝，“你們……你們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這怎麽可能？”
凡煙淡淡道：“其實並不難想到的，這一路上，只要我往彼秋國行進一步，必會有人出面幹擾阻止。這次我要從南嶺走近道，那個幕後人又怎麽可能不動手？”
小鶯沒有想到她的防備之心如此之重，不由得道：“可我並沒有露出破綻，你又怎麽確定，我就是派來阻止你的人，而不是偶遇呢？”
凡煙不以為然道：“我已經冒不起任何風險，何況，你也不是毫無破綻的。雖然你的戲演得不錯，不過，只可惜，你不該多此一舉，送我那盒面霜。”
小鶯看了看她，不解道：“我知道你在用藥一途上算得上是個高手，不過，我那盒面霜並沒有毒，你為什麽會懷疑？”
凡煙不緊不慢，道：“面霜的確沒有毒，而且，也的確是養顏上品，但其中好幾味藥的成份只在極北之地才有。你說這是你們族人祖上用的方子，高山族族人本就不多，多數居於偏南一帶，不與外人來往，如何會用這極北之地產的藥材來做面霜呢？”
小鶯怔了怔，隨即頹然道：“沒有想到你鼻子這麽靈，竟然僅憑這麽一聞，就能猜到其中的成份。這麽說，你們一早就有防備，只是故意在跟我作戲？”
凡煙冷冷道：“若非如此，怎麽能讓你露出真面目來？”
小鶯面色一僵，道：“既然你們喝了我的酒，怎麽可能沒中盅毒？”
一旁的繹心淺笑著開口，道：“這就得怪我了，是我讓他們事先服了點東西，所以，你的盅蟲現在早已經死在了我們肚子裏了。”
聽他這麽一說，凡煙不由得又想起了從小玉口中爬出來的那條盅蟲，胃裏頓時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又吐出來。
繹心見狀，忙閉上了嘴。
小鶯整個臉已呈灰色，道：“好，算你們狠，不過，就算你們沒有中我的盅毒，今天也休想離開這裏。”
她話音剛落，那些村民已然圍了上來，卻是將小鶯護在其間。
與此同時，山腰上不知幾時開始起了霧，濃濃的煙霧朝他們緩緩飄近。
凡煙好不容易止住了胸口裏那股翻騰，道：“我們能不能走出這裏雖然還未可知，但是，今天，你卻活不成了。”
聽出她語氣裏的篤定，小鶯眼裏狐疑的看向她，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凡煙冷冷一笑，道：“用盅你或許是高手，但用毒，你終究不及我。你已經中了我的毒，活不過今天了。”
“你說什麽？”小鶯眸子一收，狠聲道：“你在故意詐我嗎？你是什麽時候給我下的毒？我怎麽不知道？”
凡煙眸中一片冰冷，道：“還記得我給你吃的那兩顆藥丸嗎？”
小鶯的心猛的收了一下，道：“不可能，我也懂藥，那藥只是療傷之用，並沒有毒。”
凡煙淡然道：“那藥的確沒有毒，但是，其中有一味藥，和我替你抹在上口的藥卻是相沖。如今，藥已入骨，你服下的藥也吸收得差不多了，這兩味藥一經融合，便是噬骨之毒。”
她的話絲毫不像是危言聳聽，小鶯駭得倒退了一步，忙調氣檢視自身，卻突然感覺心口一陣絞痛，頓時周身直冒冷汗。
“你一開始就對我下了毒？難道就不怕誤殺無辜嗎？”
凡煙毫不留情的道：“若你真是無辜，那末最後我自然會給你解藥。而且，如果我不是一開始便下手，你又豈會毫無防備？”
她說的沒錯，誰也不會想到，她出面救人的同時會給人下毒。如果是在相處過後再對她用藥，小鶯反而會擔心對方識破自己而有所防備。
她以為是對方落入了自己的陷阱，卻沒有想到，自己一開始便淪為了對方的獵物。
小鶯頓時面色一厲，道：“把解藥交出來，否則，我現在就讓你們死。”
凡煙看向她，道：“你害死無辜的小玉父女，殺人就得償命，這解藥我是不會給你的。”
小鶯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道：“那我就先殺了你們，再找解藥。”
末了，她再度吹響了玉笛，這次，卻不再是那一個單音，詭魅的曲調在山野之中回蕩。
就見那山霧像是有了意識一般，加快了速度，朝馬車這邊湧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些村民也人手一根管蕭，放置唇邊吹了起來。
管蕭並未發出什麽聲音，卻聽得四周“沙沙”作響，讓人毛骨聳然。
不一會，便看到數以萬計的毒蛇毒蟲隨那濃霧自四面八方湧向他們。
“殺了她！”凡煙直指人群後的小鶯。
鳳宸和繹心自然也知道，只有殺了小鶯，才能制止這霧氣和毒蟲。
兩人同時出手，揮劍襲向小鶯。
那些村民早料到他們會這麽做，突然揚手一揮，就見一片紅色粉末飛向鳳宸二人。
同時，更有村民飛出暗器，襲向馬車上的凡煙。
鳳宸和繹心不得不收勢避開那片毒粉，見凡煙險險的應付那接連不斷的暗器，一時顧不得再殺小鶯，飛躍回馬車旁，一把將她托上了馬車，道：“待在車裏不要出來。”
說著，駕起馬車朝出山的路沖去。
那些村民見狀，管蕭吹得更急了些。就見數十條毒蛇一躍而起，吐著毒信，襲向馬車上的三人。
鳳宸手中的劍飛舞而出，濺起一片血花，十餘條蛇被攔腰斬斷。
繹心動作也不慢，長袖一揮，震起的氣浪瞬間將沖上來的毒蛇直接震死。
馬夫似乎對周身這一切充耳不聞，只負責揚鞭策馬。
然而，那濃霧的速度卻快得驚人，眨眼間，已阻擋了去路。
“這霧可能有毒。”凡煙掏出幾塊絹帕，分別遞給他們。
這帕子被她用藥水浸過，或可暫時抵擋那毒霧的侵襲。
不過，這終不是長久之計。
耳邊沙沙聲有如下雨一般，其中毒蛇吐信的聲音也越來越濃密。
就聽得馬兒突然哀嚎了一聲，一躍而起，險些將整個馬車掀翻。
凡煙被掀起的馬車摔了個跟頭，幸得鳳宸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自馬車中拉了出來，落在車轅之上。
地上已經無處下腳，全是毒蟲毒蛇，趕車的幾匹馬皆已被活活咬死。
濃霧彌漫了視線，幾步開外便什麽都看不見了，那些村民早已不知去向。
“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否則，遲早會被這些毒蟲咬到。”凡煙心急的說著。
這些毒蟲毒蛇各具奇毒，說不定有些就會當即致命，連找解藥都來不及。
可是，他們的馬已經死了，霧又擋住了視線，落腳之處全是毒蟲，要想逃離，幾乎不可能。
凡煙突然想到馬車裏她準備的那些裝備，眼前一亮，當即便倒回身後的車廂裏。
“你幹什麽？車裏可能有毒蛇。”鳳宸當即便想要制止她。
“一會就好。”凡煙手腳麻利的找出那一大包行理，找出她特制的幾件油布衣，道：“把這個穿上，咱們從山上跳下去。”
凡煙將其中一件布衣穿在身上撐開，竹制的傘骨模仿著鳥的羽翼，撐開足有一丈多寬，倒也頗為結實。
“這山不算高，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前面不遠處是斷崖，你們利用輕功飛過去，應該沒有問題。”凡煙以帕捂臉，長話短說。
“你確定這東西能讓我們飛起來？”鳳宸雖然質疑著，倒也迅速將衣服穿在了身上。
“我本來想讓族裏的工匠幫忙完善一下的，不過，現在顯然是來不及了。來吧，我跳，你也跳，要死一起死。”情勢所迫，凡煙根本沒有猶豫的機會。
反正，她是寧願摔死，也不願被這些毒蟲吃掉的。
“好，那就搏一把。”鳳宸和繹心再不遲疑，穿好羽翼，兩人一邊一個，提起凡煙，沖向那處懸崖。
凡煙只覺腳下空，整個人像是飛起來了一般。
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什麽也不看不見。
借助著兩人的輕功，三人一連躍起十餘丈遠。
緊接著，地心引力帶著三人朝下墜去。
“展開手保持平衡。”凡煙沖他們喊著，同時盡量放松身體，讓身體盡量展開來。
她曾經滑翔過無數次，已經習慣了這種失重感，倒是沒有太過驚慌。
雖然，她明顯感覺到了下墜的速度有些快。
漸漸的，濃霧散去，山下的樹木清晰可見，而且，離她越來越近。
風鼓鼓的吹，身後的油布被撐開，到底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隨著風，她整個人朝前斜斜飛掠，沖向樹林。
凡煙最終在驚叫聲中，被架在了一棵大樹杈上。
鳳宸和繹心都是輕功高手，憑借羽翼帶來的浮力，以及腳下那片樹木，倒是平安無事的落了地。
便連馬夫，也很順利的落在了他們身旁。
最後，凡煙被鳳宸和繹心從樹頂上“取”了下來。
“我們成功了！”凡煙一臉的興奮，完全不像被嚇到的樣子。
“你便是準備讓我們穿著這個，去跳南嶺懸崖嗎？”鳳宸指了指已經脫下來的那件油布羽翼。
如果不是這山比較低，加上他們都會輕功，雖然不至於死，卻也非摔斷腿不可。
“這只是半成品嘛。”凡煙吐了吐舌，道：“等族裏的匠人趕到，再完善一下，就萬無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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