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小懲，刮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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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小懲，刮骨
所以，他清楚自己所做的那些安排一點也不奇怪。
凡煙嘆了嘆，道：“其實，這次府裏的戲才是重點，也不知道事情進展得怎樣了。”
這個夜晚的莊子註定是不能平靜的。
就在所有人都沈入夢鄉之際，一聲嘶心裂肺的驚叫劃破夜空，驚醒了夢中人。
“啊……救命啊……快來人啊……”
不出片刻，便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不少人趕了過來，一時人聲嘈雜，亂作一團。
“發生了什麽事？”鳳宸沈穩有力的嗓音極具穿透力，很快便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王爺？您什麽時候來了？”認出他的身份後，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接著紛紛行禮。
“王爺在問，剛才是誰在喊叫？出什麽事了？”凡煙很是配合的在他身邊唱起了配角。
“回王爺，是東邊廂房……王妃身邊的兩位姑娘被……蛇給咬了。”管事們忐忑不安的回著。
一聽這消息，凡煙和鳳宸臉色都是一沈，忙道：“走，看看去。”
不過片刻，便到了東邊廂房。
此刻，廂房外已經圍滿了人，見鳳宸等人過來，自發的讓開了一條道。
凡煙還在門口便聽得裏面哭聲不止，甚是哀淒。
進門一看，素心素錦兩人僅著了一件內衫，縮坐在床角，一個捂著手臂，一個捂著大腿，滿臉恐懼的哭泣著。
地上則有兩條被斬殺的毒蛇。
“已經有人去請莊子裏的大夫了，馬上就來。只要她們不胡亂走動，毒性不會太快蔓延的。”管事的唯恐被攀上罪名，在旁解釋著。
看到凡煙和鳳宸，素心素錦先是一驚，繼而一同在床榻上跪下來，哀求道：“主子，救救我們……求您快救救我們……”
凡煙聞言，神色微厲，道：“這倒真是怪了，本宮房內剛才也斬殺了一條毒蛇，還道只是野地裏不慎跑入房內的，怎麽連本宮的侍女房裏也有毒蛇？這未免也太巧了點吧？”
“什麽？您……您房裏也有？”幾位管事驚得快要站不住了，“不應該啊，雖然現在是盛夏，但是這廂房附近我們都是仔細打掃幹凈，還用艾草薰過的，別說毒蛇，便是毒蟲，也很少入房的呀。”
“你這麽說，還是本宮冤枉了你不成？”凡煙也不惱，只是語氣略沈了幾分，便自有一股威儀，讓眾人好生惶恐。
“王妃娘娘，便是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您第一次光顧，我們是費盡了心力想要做好的，未曾料想……我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給您一個交待的。”管事們紛紛跪地回著。
原本還在哭泣著的素錦突然止住，直指著那幾個管事，道：“定是你們故意放的蛇，就因為我指出了你們帳目上的問題，為了避免核查，你們就想害我……”
那幾個管事聞言，忙挺直了身板，道：“王爺王妃明鑒，我們承認，帳目上是有些偏差，但我們也決計不敢因為這個原因便算計主子們哪。我們都是要仰仗這莊子生存的，若主子們在這兒出了事，我們豈還有好日子？”
“介時你們完全可以推說這是意外，事實上，你們現在不就在推卸責任？”素心也咬牙忍痛說著。
“好了，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待仔細查過便知。”鳳宸淡淡開口，喝止了眾人的爭辯，道：“如風，如塵，你們帶人仔細盤查每一間屋子，務必找出毒蛇入室的真正原因。”
“是。”如風如塵應著，立刻將這次帶來的侍衛集齊分工，開始搜查每一個房間。
耽誤了這麽一陣子，毒性已開始蔓延開來，素心素錦意識漸漸有些渙散，這讓兩人有些驚恐，又是一陣哭鬧。
“等不了大夫了，本宮來替她們醫治吧。”凡煙說著話，掏出了銀針。
素心素錦聽她肯救她們，臉上頓時一陣欣喜。
可是，當凡煙靠近時，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卻讓她們莫名的有些不寒而粟。
兩人心驚而心虛的互望了一眼，一時有些拿捏不定要不要接受凡煙的醫治。
不過，凡煙可不給她們拒絕的權利，直接上前便施針封了兩人幾處穴道。
做完這些，凡煙便道：“輕鴻，找兩塊瓷片過來，先替她們將蛇毒刮盡。”
輕鴻利索的應著，很快便取來了兩塊幹凈的瓷片。
“你們忍著些，這毒液已腐蝕掉了周圍的皮肉，正沿著血管向心臟蔓延，若不將毒血刮幹凈，你們的皮肉會慢慢一點點壞死，到時候就沒得救了。”凡煙一邊解說著，一邊示意輕鴻動手。
輕鴻下手幹脆利落，沒有半點遲滯，只幾下，便將素心胳膊上的皮肉刮下來一大片，疼得她撕心裂肺的嚎叫，偏偏穴道被凡煙封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生生受著。
瓷片並不太鋒利，正是這種鈍刀割肉的感覺，才更讓人倍受折磨。
素錦在一旁看著，冷汗都嚇出了一身。
不一會，素心便疼暈了過去。
輕鴻這才換了塊瓷片，轉向素錦。
“不要……主子，我不要刮毒了……”素錦連連搖頭，想要抗拒。
“不刮毒怎麽會好呢？”凡煙苦口婆心的勸道：“放心吧，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素錦還想再說什麽，話剛到嘴邊，卻化為一聲慘叫。
輕鴻已經開始動手了。
凡煙在一旁靜靜看著，眉眼都未擡一下。
這點皮肉之苦相對她們的所做所為而言，不過是一點小懲罷了。
周圍眾人看到這情景，也是汗毛倒豎。
不過，刮骨療毒並不鮮見，誰也沒有懷疑凡煙這麽做的動機。
“主子，饒了我吧，啊……我不刮了……”素錦淒慘的嚎叫了好一陣，才終於如願以償的暈厥過去。
凡煙這才不緊不慢的開了個方子，讓人去抓藥來。末了，替兩人又紮了幾針，讓她們自昏迷中清醒過來。
就這會功夫，如風如塵已帶著人前來覆命。
“啟稟主子，奴才在您的房間搜出了這個。”如風將已經燃得差不多的香爐捧了上來。
凡煙拿著香爐看了看，正好莊子裏的兩位老大夫也到了，她順手將香爐遞給了兩人，道：“兩位先生也瞧瞧，這薰香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那兩個大夫細細的聞了聞，臉色大變。
“怎麽，這薰香有問題？”幾位管事的心都提了起來，這薰香可是他們特意準備的。
兩個大夫同時點了點頭，道：“薰香中加了迷情香，這種藥粉若以酒服下，便是極為厲害的春~藥。但像這樣加入薰香之中，藥性則會大減。不過，這種焚燒出的香氣卻極易招惹蛇蟲，故而有些捕蛇之人也會用這法子。”
凡煙也接著道：“兩位大夫說得沒錯，蛇生性好淫，聞到這種氣息便會出動，而這個時期的蛇也是最具攻擊性的。”
那幾位管事也是明白人，聽到這裏哪還有不懂的，“王妃娘娘是說，有人在您的薰香裏動了手腳，故意引毒蛇入室？慢說我們根本不懂這些，便是知道，敢萬萬不敢啊。”
凡煙擡了擡手，示意他們不要插話，道：“如果這是我房裏有蛇的原因，那麽，素心素錦又是怎麽回事？她們房間裏並未點薰香，怎麽也會有蛇跑進去呢？”
“定是有人要害奴婢，娘娘，您可得為我們作主啊。”經過了剛才的刮骨之痛，素心素錦已是有氣無力，卻還不忘替自己喊上一句。
“也許是下毒之人用了更隱秘的手段。”輕鴻提議道：“主子不妨命人將這屋子細細搜一搜，總得把這根由找出來。”
凡煙點頭應允。
於是，如風如塵立刻行動，將屋子裏所有物品都仔細檢察了一番。
突然，如風自一包衣物裏抖露出一包藥粉來。
“主子，您看。”如風將藥粉呈了上來。
凡煙將藥粉查看了一番，擡頭看向素心素錦，道：“這不正是加害本宮的藥粉？怎麽會藏在你們包袱裏？”
“這不可能……怎麽會在包袱裏……”素心失聲驚呼。
倒是素錦反應快，暗自瞪了她一眼，隨即辯道：“主子，這一定是他們下藥之後想要嫁禍給我們……如果，如果真是我們做的，我們怎麽會讓蛇來咬我們自己呢？”
凡煙將她們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卻並不著急，道：“對啊，不管是不是你們做的，這藥粉既是藏在包袱裏，按說氣味不會散發，又怎麽會引來毒蛇呢？除非……”
她眸中閃過一抹精芒，讓素心素錦皆是一顫，道：“除非什麽？”
凡煙看向她們倆，神色平靜，道：“這種薰香味道特殊，但凡碰過，多少會沾染其味。如果是下藥之人，身上沾附了些香味，不巧被毒蛇捕捉到，這也不是不可能。”
素心素錦瞬間宛如遭雷擊一般，臉上唰的白了，僵了片刻，才醒過神來，忙替自己辯道：“主子冤枉啊，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們是被人陷害的呀。”
凡煙眉目淡然，道：“是不是冤枉的，讓人檢查一下你們身上穿的衣物便知。”
輕鴻會意的上前，抓起兩人的衣袖嗅了嗅，隨即沖凡煙點了點頭。
“還真是你們？”凡煙挑眉道：“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話可說？”
素心素錦面如死灰，素心連連搖頭道：“不可能的，不是我，我沒有碰過薰香，怎麽會有味道？主子，我是被冤枉的……”
“衣服是穿在你們自己身上的，若是有人栽贓，能不被你們發現？”凡煙說到這裏，聲色一冷，道：“你們還是從實招了吧，究竟是誰人指使你們的？為什麽要加害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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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嘆了嘆，道：“其實，這次府裏的戲才是重點，也不知道事情進展得怎樣了。”
這個夜晚的莊子註定是不能平靜的。
就在所有人都沈入夢鄉之際，一聲嘶心裂肺的驚叫劃破夜空，驚醒了夢中人。
“啊……救命啊……快來人啊……”
不出片刻，便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不少人趕了過來，一時人聲嘈雜，亂作一團。
“發生了什麽事？”鳳宸沈穩有力的嗓音極具穿透力，很快便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王爺？您什麽時候來了？”認出他的身份後，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接著紛紛行禮。
“王爺在問，剛才是誰在喊叫？出什麽事了？”凡煙很是配合的在他身邊唱起了配角。
“回王爺，是東邊廂房……王妃身邊的兩位姑娘被……蛇給咬了。”管事們忐忑不安的回著。
一聽這消息，凡煙和鳳宸臉色都是一沈，忙道：“走，看看去。”
不過片刻，便到了東邊廂房。
此刻，廂房外已經圍滿了人，見鳳宸等人過來，自發的讓開了一條道。
凡煙還在門口便聽得裏面哭聲不止，甚是哀淒。
進門一看，素心素錦兩人僅著了一件內衫，縮坐在床角，一個捂著手臂，一個捂著大腿，滿臉恐懼的哭泣著。
地上則有兩條被斬殺的毒蛇。
“已經有人去請莊子裏的大夫了，馬上就來。只要她們不胡亂走動，毒性不會太快蔓延的。”管事的唯恐被攀上罪名，在旁解釋著。
看到凡煙和鳳宸，素心素錦先是一驚，繼而一同在床榻上跪下來，哀求道：“主子，救救我們……求您快救救我們……”
凡煙聞言，神色微厲，道：“這倒真是怪了，本宮房內剛才也斬殺了一條毒蛇，還道只是野地裏不慎跑入房內的，怎麽連本宮的侍女房裏也有毒蛇？這未免也太巧了點吧？”
“什麽？您……您房裏也有？”幾位管事驚得快要站不住了，“不應該啊，雖然現在是盛夏，但是這廂房附近我們都是仔細打掃幹凈，還用艾草薰過的，別說毒蛇，便是毒蟲，也很少入房的呀。”
“你這麽說，還是本宮冤枉了你不成？”凡煙也不惱，只是語氣略沈了幾分，便自有一股威儀，讓眾人好生惶恐。
“王妃娘娘，便是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您第一次光顧，我們是費盡了心力想要做好的，未曾料想……我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給您一個交待的。”管事們紛紛跪地回著。
原本還在哭泣著的素錦突然止住，直指著那幾個管事，道：“定是你們故意放的蛇，就因為我指出了你們帳目上的問題，為了避免核查，你們就想害我……”
那幾個管事聞言，忙挺直了身板，道：“王爺王妃明鑒，我們承認，帳目上是有些偏差，但我們也決計不敢因為這個原因便算計主子們哪。我們都是要仰仗這莊子生存的，若主子們在這兒出了事，我們豈還有好日子？”
“介時你們完全可以推說這是意外，事實上，你們現在不就在推卸責任？”素心也咬牙忍痛說著。
“好了，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待仔細查過便知。”鳳宸淡淡開口，喝止了眾人的爭辯，道：“如風，如塵，你們帶人仔細盤查每一間屋子，務必找出毒蛇入室的真正原因。”
“是。”如風如塵應著，立刻將這次帶來的侍衛集齊分工，開始搜查每一個房間。
耽誤了這麽一陣子，毒性已開始蔓延開來，素心素錦意識漸漸有些渙散，這讓兩人有些驚恐，又是一陣哭鬧。
“等不了大夫了，本宮來替她們醫治吧。”凡煙說著話，掏出了銀針。
素心素錦聽她肯救她們，臉上頓時一陣欣喜。
可是，當凡煙靠近時，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卻讓她們莫名的有些不寒而粟。
兩人心驚而心虛的互望了一眼，一時有些拿捏不定要不要接受凡煙的醫治。
不過，凡煙可不給她們拒絕的權利，直接上前便施針封了兩人幾處穴道。
做完這些，凡煙便道：“輕鴻，找兩塊瓷片過來，先替她們將蛇毒刮盡。”
輕鴻利索的應著，很快便取來了兩塊幹凈的瓷片。
“你們忍著些，這毒液已腐蝕掉了周圍的皮肉，正沿著血管向心臟蔓延，若不將毒血刮幹凈，你們的皮肉會慢慢一點點壞死，到時候就沒得救了。”凡煙一邊解說著，一邊示意輕鴻動手。
輕鴻下手幹脆利落，沒有半點遲滯，只幾下，便將素心胳膊上的皮肉刮下來一大片，疼得她撕心裂肺的嚎叫，偏偏穴道被凡煙封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生生受著。
瓷片並不太鋒利，正是這種鈍刀割肉的感覺，才更讓人倍受折磨。
素錦在一旁看著，冷汗都嚇出了一身。
不一會，素心便疼暈了過去。
輕鴻這才換了塊瓷片，轉向素錦。
“不要……主子，我不要刮毒了……”素錦連連搖頭，想要抗拒。
“不刮毒怎麽會好呢？”凡煙苦口婆心的勸道：“放心吧，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素錦還想再說什麽，話剛到嘴邊，卻化為一聲慘叫。
輕鴻已經開始動手了。
凡煙在一旁靜靜看著，眉眼都未擡一下。
這點皮肉之苦相對她們的所做所為而言，不過是一點小懲罷了。
周圍眾人看到這情景，也是汗毛倒豎。
不過，刮骨療毒並不鮮見，誰也沒有懷疑凡煙這麽做的動機。
“主子，饒了我吧，啊……我不刮了……”素錦淒慘的嚎叫了好一陣，才終於如願以償的暈厥過去。
凡煙這才不緊不慢的開了個方子，讓人去抓藥來。末了，替兩人又紮了幾針，讓她們自昏迷中清醒過來。
就這會功夫，如風如塵已帶著人前來覆命。
“啟稟主子，奴才在您的房間搜出了這個。”如風將已經燃得差不多的香爐捧了上來。
凡煙拿著香爐看了看，正好莊子裏的兩位老大夫也到了，她順手將香爐遞給了兩人，道：“兩位先生也瞧瞧，這薰香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那兩個大夫細細的聞了聞，臉色大變。
“怎麽，這薰香有問題？”幾位管事的心都提了起來，這薰香可是他們特意準備的。
兩個大夫同時點了點頭，道：“薰香中加了迷情香，這種藥粉若以酒服下，便是極為厲害的春~藥。但像這樣加入薰香之中，藥性則會大減。不過，這種焚燒出的香氣卻極易招惹蛇蟲，故而有些捕蛇之人也會用這法子。”
凡煙也接著道：“兩位大夫說得沒錯，蛇生性好淫，聞到這種氣息便會出動，而這個時期的蛇也是最具攻擊性的。”
那幾位管事也是明白人，聽到這裏哪還有不懂的，“王妃娘娘是說，有人在您的薰香裏動了手腳，故意引毒蛇入室？慢說我們根本不懂這些，便是知道，敢萬萬不敢啊。”
凡煙擡了擡手，示意他們不要插話，道：“如果這是我房裏有蛇的原因，那麽，素心素錦又是怎麽回事？她們房間裏並未點薰香，怎麽也會有蛇跑進去呢？”
“定是有人要害奴婢，娘娘，您可得為我們作主啊。”經過了剛才的刮骨之痛，素心素錦已是有氣無力，卻還不忘替自己喊上一句。
“也許是下毒之人用了更隱秘的手段。”輕鴻提議道：“主子不妨命人將這屋子細細搜一搜，總得把這根由找出來。”
凡煙點頭應允。
於是，如風如塵立刻行動，將屋子裏所有物品都仔細檢察了一番。
突然，如風自一包衣物裏抖露出一包藥粉來。
“主子，您看。”如風將藥粉呈了上來。
凡煙將藥粉查看了一番，擡頭看向素心素錦，道：“這不正是加害本宮的藥粉？怎麽會藏在你們包袱裏？”
“這不可能……怎麽會在包袱裏……”素心失聲驚呼。
倒是素錦反應快，暗自瞪了她一眼，隨即辯道：“主子，這一定是他們下藥之後想要嫁禍給我們……如果，如果真是我們做的，我們怎麽會讓蛇來咬我們自己呢？”
凡煙將她們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卻並不著急，道：“對啊，不管是不是你們做的，這藥粉既是藏在包袱裏，按說氣味不會散發，又怎麽會引來毒蛇呢？除非……”
她眸中閃過一抹精芒，讓素心素錦皆是一顫，道：“除非什麽？”
凡煙看向她們倆，神色平靜，道：“這種薰香味道特殊，但凡碰過，多少會沾染其味。如果是下藥之人，身上沾附了些香味，不巧被毒蛇捕捉到，這也不是不可能。”
素心素錦瞬間宛如遭雷擊一般，臉上唰的白了，僵了片刻，才醒過神來，忙替自己辯道：“主子冤枉啊，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們是被人陷害的呀。”
凡煙眉目淡然，道：“是不是冤枉的，讓人檢查一下你們身上穿的衣物便知。”
輕鴻會意的上前，抓起兩人的衣袖嗅了嗅，隨即沖凡煙點了點頭。
“還真是你們？”凡煙挑眉道：“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話可說？”
素心素錦面如死灰，素心連連搖頭道：“不可能的，不是我，我沒有碰過薰香，怎麽會有味道？主子，我是被冤枉的……”
“衣服是穿在你們自己身上的，若是有人栽贓，能不被你們發現？”凡煙說到這裏，聲色一冷，道：“你們還是從實招了吧，究竟是誰人指使你們的？為什麽要加害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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