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愛情，不容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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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愛情，不容沙子
陸霜霜似是料到她會這麽說一般，有些不屑的揚起了唇角，道：“不，我之所以不介意，是因為我很清楚，即便我不是殿下第一個迎娶的女人，但，無論他將會有多少女人，只有我，才是那個會一直陪伴在他身邊，與他並肩前行，一同到老的人。”
這番話有如轟鳴的雷聲響過耳際，讓凡煙一時楞在當場。
陸霜霜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道：“或許，你也愛著殿下，但是，你的愛太薄弱。所以，你守不住你的愛，你註定會輸給我。”
這是凡煙第一次面對挑釁有些無言以對。
因為，她根本無力反駁。
她的確是不夠愛鳳宸的。
她的愛有所保留，甚至有些畏畏縮縮。
雖然如今鼓起勇氣去面對了，但正如陸霜霜所言，對這個時空而言，她這份愛太過薄弱了。
她也不得不承認，陸霜霜的愛情觀才是最適合當鳳宸妻子的人選。
陸霜霜自己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才如此成足在胸，自信滿滿。
凡煙一時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整個人都有些氣悶，仿佛快要窒息一般的難受。
陸霜霜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卻也並不過份得意，只是挑眉，道：“不過，我實在不明白，以你的聰慧，怎麽會一定要幫玉潤公主？是為了考驗殿下對你能有多少寵愛嗎？還是，真的天真的為了所謂的友情？”
凡煙微吸了一口氣，平覆下自己的心情，道：“玉潤的事，不管你怎麽看，我很感激你能幫忙。事成之後，我必會再有重謝。”
陸霜霜輕笑了一聲，道：“我之所以願意幫你，其實也是為了我自己。既然你想挑戰殿下的耐性，我倒也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她的語氣儼然就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料定她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過客，遲早會在這個大舞臺上退幕一般。
“不管我能走多遠，至少，我可以堅持我的內心。如果，真如你所說，我並不是那個陪他走到最後的女人，那又怎樣呢？那只能證明他並非我的真命天子，我的人生還會有別的風景，但在那之前，我不會輕言認輸的。”
凡煙如是答著。
心也在那一刻豁然。
以往，她太在意結果，所以才會糾結猶豫，反而被束住手腳。
可是，陸霜霜的一席話卻讓她突然明白了許多。
或許，陸霜霜追求的是守候，是不計一切的陪伴。
但，她的愛容不得沙子。
所以，她決定，按照她自己的方式去愛和生活，不管這個時空有著怎樣的規則，她要一段屬於她自己的愛情。
哪怕是短暫，也要愛得純粹。
那麽，即便是有朝一日分開，也可以快樂的去回憶，從容的離開。
“謝謝你讓我明白了很多，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改日再來拜訪。”
話已盡，凡煙站起身來告辭。
這次，卻是輪到陸霜霜有些怔楞。
如果說，她的愛是綿柔，那麽，凡煙的愛則顯得有些剛烈。
可是，並不僅只是如此，從她的眼神和言詞裏，她分明看到了一份不輸於她的堅韌的信念。
她仿佛看到了她胸腔裏藏著一團火焰，熱情而熾烈，讓人無法忽略她的光芒。
那一刻，陸霜霜甚至有了一絲從未體會過的威脅感。
但，這種感覺只是一縱即逝，她的臉上再度浮起自信而淡然的微笑，道：“希望到時候你真如你現在所說的這般灑脫。”
凡煙也沖她淺淺一笑，轉身告辭。
聽著她的腳步逐漸遠去，陸霜霜原本噙著笑意的眸子裏突然化作一抹凜冽，唇角浮起一抹狠絕。
回到王府，凡煙一如既往的去陪了會雲娘，出來時，卻見隨風出現在門口。
凡煙當即將他叫進屋去，摒退了所有侍女，輕鴻了然的留在了門外把風。
“主子，他們有所行動了。”隨風輕聲回稟著。
凡煙了然問道：“這次，他們準備怎麽做？”
隨風自袖中取出一個小紙包，道：“這是那素錦帶回來的東西，奴才偷偷取了一點。”
凡煙打開紙包，就見裏面有一小撮白色粉末，她拿到鼻間輕輕一嗅，隱約能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
這竟是催~情的藥粉！
想不到，他們竟然還是不死心，敢動這種心思。
凡煙心念一動，頓時便有了計較，道：“你再去替我辦一件事。”
說著，以指沾著茶水，在茶幾上寫下一行字。
隨風了然的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凡煙擡袖一拂，茶幾上的水漬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日傍晚，素錦求見。
凡煙命人將她請了進來。
“奴婢給王妃娘娘請安。”素錦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看上去溫婉至極。
“起來吧。”凡煙擡手道：“有什麽事坐下來說。”
素錦謝過，就著白芷搬過來的小凳子坐了一角，回道：“娘娘，奴婢來府上也有些時日了，一直未能為娘娘分憂，甚感慚愧。是這樣的，眼下便是月底了，正是各處莊子交帳的時候，娘娘初次當家，理當親自去各處莊子看一看，順便亮亮相，也好叫底下人知道誰是他們的主子。”
“這些都得本宮親自管嗎？”凡煙原也不是太懂，順勢問著。
素錦不慌不忙回道：“這種事平時自有各處管事報上，娘娘只用看看帳目便是。不過，咱們這宸王府已經多年沒有女主人當家，以往都是管家管事，娘娘既然是新接手，頭一回自然是得親自去莊子裏轉一轉，以免下人們久了滑頭，欺您年少呢。”
凡煙點了點頭，道：“成天悶在府裏也是無趣，那便下去走走吧。既然你對這事有經驗，一切事宜便由你來打點，只需報備本宮一聲便是。”
素錦見她應承了，當即便笑了笑，起身拂道：“那奴婢這就下去準備，回頭再來向您回稟。”
不得不說，素錦不愧是皇後選中的人，工作能力確實很強，當天傍晚，便將一切準備事宜安排得妥妥當當。
凡煙看了她遞上來的詳單，明日一早便要出發，巡視完所有府上的皇莊，約摸是兩天的光景。
第一天的住宿便安排在了其中一處莊子裏。
凡煙細細看完單子後，準了她的安排。
倒是鳳宸，聽說她要去巡視皇莊，而且還是素錦的主意，當即便有些不樂意。
“莊子上的事這幾年一直是由唐李兩位管家共同管理，本王還是信得過他們的，就算你要管，也無需親自過去。這幾天朝中事多，本王抽不開身，你一個人出城，若是有什麽事怎麽辦？”
“難得素錦滿懷熱心嘛。”凡煙不以為意，道：“而且，我已經很久沒出過城了，也想借這機會去走走，其中一處莊子離南山村還挺近的，正好可以回去看看葉大娘和村民們。”
鳳宸看她一臉向往的樣子，不由得眉頭輕皺，道：“你就不怕，這是人家安排的陰謀？”
凡煙笑道：“這當然是陰謀了，難道皇後的人真的會那麽好心，上趕著幫咱們把王府打理得繁榮昌盛？”
鳳宸聞言，神色卻並未好多少，擡手便勾起了她下巴，道：“記得本王說過你什麽了嗎？”
凡煙眨了眨眼，道：“料事如神？能掐會算？”
鳳宸被她貧得有些沒脾氣了，手一松，改捏住了她鼻尖，道：“你膽子還是那麽大，你以為有了防備就不會出意外了？”
凡煙一陣氣悶，忙拍開他的手，卻突然笑著迎上他，道：“你就這麽擔心我嗎？”
她的笑顏有著說不出的明媚，讓鳳宸的目光停留了好一會。
自落水事件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看她笑得如此甜美璀璨。
“看你心情很好的樣子，發生了什麽本王不知道的事嗎？”鳳宸不由得問著。
凡煙迎視著他，笑意裏多了一絲神秘，道：“這是秘密。”
只要她開心就好，鳳宸倒也沒有追問，道：“如果你非要去的話，就帶上如風如塵。”
如風如塵是他的隨身近侍，凡煙覺得他有些太謹慎了。
不過，也正是這份體貼，讓她心生愉悅。
“你剛才還沒回答我呢，你是不是真的很擔心很在意我？”
鳳宸有些意外她會執著於這個問題，微微挑眉，道：“你幾時讓本王省心過了。”
話是這麽說，卻並無半絲不悅。
“王爺，你糟糕了。”凡煙指了指他，故意道：“從你這種癥狀來看，你可能已經愛上我了哦。”
鳳宸不以為意的挑唇，道：“少在這兒自作多情了，不是要出門嗎？趕緊準備去吧。”
看他否認，凡煙也不失望。
如今她已決意要打開心扉和他愛一場，以後多的是引誘他的機會。
次日一早，凡煙便帶著輕鴻，素心素錦一同上了馬車。
如風如塵也奉命隨行，騎著馬走在了馬車前，其它王府侍女護衛若幹，竟也有浩浩蕩蕩十餘人。
莊子離京城並不遠，出城兩個來時辰便到。
一路上，素心素錦倒是似模似樣的講了不少如何打點莊子的方略。
凡煙雖然對這方面興趣不大，但是對錢還是充滿著熱忱之心的，單是沖這一點，她也認真聽了一耳朵，時不時還會問上幾句。
不知不覺間，莊子便到了。
此時正值盛夏，稻子剛抽穗，放眼望去，有如一片深綠海洋。
空氣裏全是植物和泥土的清香，格外怡人。
莊子裏的幾位管事早早的便候在了路旁，將凡煙迎入舍內。
在眾人一一見禮之後，才進入正題，呈上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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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霜霜似是料到她會這麽說一般，有些不屑的揚起了唇角，道：“不，我之所以不介意，是因為我很清楚，即便我不是殿下第一個迎娶的女人，但，無論他將會有多少女人，只有我，才是那個會一直陪伴在他身邊，與他並肩前行，一同到老的人。”
這番話有如轟鳴的雷聲響過耳際，讓凡煙一時楞在當場。
陸霜霜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道：“或許，你也愛著殿下，但是，你的愛太薄弱。所以，你守不住你的愛，你註定會輸給我。”
這是凡煙第一次面對挑釁有些無言以對。
因為，她根本無力反駁。
她的確是不夠愛鳳宸的。
她的愛有所保留，甚至有些畏畏縮縮。
雖然如今鼓起勇氣去面對了，但正如陸霜霜所言，對這個時空而言，她這份愛太過薄弱了。
她也不得不承認，陸霜霜的愛情觀才是最適合當鳳宸妻子的人選。
陸霜霜自己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才如此成足在胸，自信滿滿。
凡煙一時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整個人都有些氣悶，仿佛快要窒息一般的難受。
陸霜霜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卻也並不過份得意，只是挑眉，道：“不過，我實在不明白，以你的聰慧，怎麽會一定要幫玉潤公主？是為了考驗殿下對你能有多少寵愛嗎？還是，真的天真的為了所謂的友情？”
凡煙微吸了一口氣，平覆下自己的心情，道：“玉潤的事，不管你怎麽看，我很感激你能幫忙。事成之後，我必會再有重謝。”
陸霜霜輕笑了一聲，道：“我之所以願意幫你，其實也是為了我自己。既然你想挑戰殿下的耐性，我倒也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她的語氣儼然就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料定她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過客，遲早會在這個大舞臺上退幕一般。
“不管我能走多遠，至少，我可以堅持我的內心。如果，真如你所說，我並不是那個陪他走到最後的女人，那又怎樣呢？那只能證明他並非我的真命天子，我的人生還會有別的風景，但在那之前，我不會輕言認輸的。”
凡煙如是答著。
心也在那一刻豁然。
以往，她太在意結果，所以才會糾結猶豫，反而被束住手腳。
可是，陸霜霜的一席話卻讓她突然明白了許多。
或許，陸霜霜追求的是守候，是不計一切的陪伴。
但，她的愛容不得沙子。
所以，她決定，按照她自己的方式去愛和生活，不管這個時空有著怎樣的規則，她要一段屬於她自己的愛情。
哪怕是短暫，也要愛得純粹。
那麽，即便是有朝一日分開，也可以快樂的去回憶，從容的離開。
“謝謝你讓我明白了很多，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改日再來拜訪。”
話已盡，凡煙站起身來告辭。
這次，卻是輪到陸霜霜有些怔楞。
如果說，她的愛是綿柔，那麽，凡煙的愛則顯得有些剛烈。
可是，並不僅只是如此，從她的眼神和言詞裏，她分明看到了一份不輸於她的堅韌的信念。
她仿佛看到了她胸腔裏藏著一團火焰，熱情而熾烈，讓人無法忽略她的光芒。
那一刻，陸霜霜甚至有了一絲從未體會過的威脅感。
但，這種感覺只是一縱即逝，她的臉上再度浮起自信而淡然的微笑，道：“希望到時候你真如你現在所說的這般灑脫。”
凡煙也沖她淺淺一笑，轉身告辭。
聽著她的腳步逐漸遠去，陸霜霜原本噙著笑意的眸子裏突然化作一抹凜冽，唇角浮起一抹狠絕。
回到王府，凡煙一如既往的去陪了會雲娘，出來時，卻見隨風出現在門口。
凡煙當即將他叫進屋去，摒退了所有侍女，輕鴻了然的留在了門外把風。
“主子，他們有所行動了。”隨風輕聲回稟著。
凡煙了然問道：“這次，他們準備怎麽做？”
隨風自袖中取出一個小紙包，道：“這是那素錦帶回來的東西，奴才偷偷取了一點。”
凡煙打開紙包，就見裏面有一小撮白色粉末，她拿到鼻間輕輕一嗅，隱約能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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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他們竟然還是不死心，敢動這種心思。
凡煙心念一動，頓時便有了計較，道：“你再去替我辦一件事。”
說著，以指沾著茶水，在茶幾上寫下一行字。
隨風了然的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凡煙擡袖一拂，茶幾上的水漬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日傍晚，素錦求見。
凡煙命人將她請了進來。
“奴婢給王妃娘娘請安。”素錦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看上去溫婉至極。
“起來吧。”凡煙擡手道：“有什麽事坐下來說。”
素錦謝過，就著白芷搬過來的小凳子坐了一角，回道：“娘娘，奴婢來府上也有些時日了，一直未能為娘娘分憂，甚感慚愧。是這樣的，眼下便是月底了，正是各處莊子交帳的時候，娘娘初次當家，理當親自去各處莊子看一看，順便亮亮相，也好叫底下人知道誰是他們的主子。”
“這些都得本宮親自管嗎？”凡煙原也不是太懂，順勢問著。
素錦不慌不忙回道：“這種事平時自有各處管事報上，娘娘只用看看帳目便是。不過，咱們這宸王府已經多年沒有女主人當家，以往都是管家管事，娘娘既然是新接手，頭一回自然是得親自去莊子裏轉一轉，以免下人們久了滑頭，欺您年少呢。”
凡煙點了點頭，道：“成天悶在府裏也是無趣，那便下去走走吧。既然你對這事有經驗，一切事宜便由你來打點，只需報備本宮一聲便是。”
素錦見她應承了，當即便笑了笑，起身拂道：“那奴婢這就下去準備，回頭再來向您回稟。”
不得不說，素錦不愧是皇後選中的人，工作能力確實很強，當天傍晚，便將一切準備事宜安排得妥妥當當。
凡煙看了她遞上來的詳單，明日一早便要出發，巡視完所有府上的皇莊，約摸是兩天的光景。
第一天的住宿便安排在了其中一處莊子裏。
凡煙細細看完單子後，準了她的安排。
倒是鳳宸，聽說她要去巡視皇莊，而且還是素錦的主意，當即便有些不樂意。
“莊子上的事這幾年一直是由唐李兩位管家共同管理，本王還是信得過他們的，就算你要管，也無需親自過去。這幾天朝中事多，本王抽不開身，你一個人出城，若是有什麽事怎麽辦？”
“難得素錦滿懷熱心嘛。”凡煙不以為意，道：“而且，我已經很久沒出過城了，也想借這機會去走走，其中一處莊子離南山村還挺近的，正好可以回去看看葉大娘和村民們。”
鳳宸看她一臉向往的樣子，不由得眉頭輕皺，道：“你就不怕，這是人家安排的陰謀？”
凡煙笑道：“這當然是陰謀了，難道皇後的人真的會那麽好心，上趕著幫咱們把王府打理得繁榮昌盛？”
鳳宸聞言，神色卻並未好多少，擡手便勾起了她下巴，道：“記得本王說過你什麽了嗎？”
凡煙眨了眨眼，道：“料事如神？能掐會算？”
鳳宸被她貧得有些沒脾氣了，手一松，改捏住了她鼻尖，道：“你膽子還是那麽大，你以為有了防備就不會出意外了？”
凡煙一陣氣悶，忙拍開他的手，卻突然笑著迎上他，道：“你就這麽擔心我嗎？”
她的笑顏有著說不出的明媚，讓鳳宸的目光停留了好一會。
自落水事件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看她笑得如此甜美璀璨。
“看你心情很好的樣子，發生了什麽本王不知道的事嗎？”鳳宸不由得問著。
凡煙迎視著他，笑意裏多了一絲神秘，道：“這是秘密。”
只要她開心就好，鳳宸倒也沒有追問，道：“如果你非要去的話，就帶上如風如塵。”
如風如塵是他的隨身近侍，凡煙覺得他有些太謹慎了。
不過，也正是這份體貼，讓她心生愉悅。
“你剛才還沒回答我呢，你是不是真的很擔心很在意我？”
鳳宸有些意外她會執著於這個問題，微微挑眉，道：“你幾時讓本王省心過了。”
話是這麽說，卻並無半絲不悅。
“王爺，你糟糕了。”凡煙指了指他，故意道：“從你這種癥狀來看，你可能已經愛上我了哦。”
鳳宸不以為意的挑唇，道：“少在這兒自作多情了，不是要出門嗎？趕緊準備去吧。”
看他否認，凡煙也不失望。
如今她已決意要打開心扉和他愛一場，以後多的是引誘他的機會。
次日一早，凡煙便帶著輕鴻，素心素錦一同上了馬車。
如風如塵也奉命隨行，騎著馬走在了馬車前，其它王府侍女護衛若幹，竟也有浩浩蕩蕩十餘人。
莊子離京城並不遠，出城兩個來時辰便到。
一路上，素心素錦倒是似模似樣的講了不少如何打點莊子的方略。
凡煙雖然對這方面興趣不大，但是對錢還是充滿著熱忱之心的，單是沖這一點，她也認真聽了一耳朵，時不時還會問上幾句。
不知不覺間，莊子便到了。
此時正值盛夏，稻子剛抽穗，放眼望去，有如一片深綠海洋。
空氣裏全是植物和泥土的清香，格外怡人。
莊子裏的幾位管事早早的便候在了路旁，將凡煙迎入舍內。
在眾人一一見禮之後，才進入正題，呈上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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