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是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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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是你，對不對？
“所以，這不是想找你商量嘛。”凡煙硬著頭皮頂著他的怒意說著，“我看你和他好像也交情不錯的樣子，還背著我做了不可告人的約定。難道，你們不算是朋友嗎？你就沒想過，要幫一幫他？”
鳳宸眸中一片深沈，仿佛蘊藏著什麽，卻怎麽也讓人猜之不透。
“奉勸你一句，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要安心的做好宸王妃就行了。”
說完這句，他站起身來，準備出去的同時，似又想起了什麽，回過頭來看向她。
“還有，和玉潤公主不要走得太近。”
丟下這句話，他甚至不等她再開口，便大步出了房門。
凡煙沒有想到，他竟連商量的機會都不給她，拒絕得這麽徹底。
看來，指望他是不太可能了。
凡煙隨即召來了輕鴻，道：“隨風人呢？”
輕鴻也是有些納悶，道：“他奉命去查拂雲拂柳的底，昨天一早便出去，可到現在都不見人。”
凡煙心裏頓時有些不安，道：“拂雲拂柳是皇後的人，來頭都不簡單，別是隨風出了什麽事，你去找找他。”
輕鴻一楞，道：“可是，奴婢還得隨身保護您的安全。”
凡煙笑道：“我成天都待在這王府裏，能有什麽不安全的？在這皇城之中，他們還不敢隨便動我。”
輕鴻這才點了點頭，“奴婢一定盡快找到隨風，回來附命。”
因為這一番耽擱，時辰已經不早。凡煙忙召了侍女進來匆匆洗漱，又胡亂喝了口粥，便上了馬車。
鳳儲宮的早上總是熱鬧的，看著眾嬪妃或是對皇後阿諛奉承，或是彼此間爾虞我詐，凡煙不由有些走神。
如果，有朝一日鳳宸真當了皇帝，她也要像眼前這些女人這樣生活嗎？
她們共同愛著一個男人，卻要整天以姐妹相稱，做出一副和睦相處的樣子。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後，也要強顏歡笑，做大度無私狀，管理和照顧著這些女人。
她做不到。
可她昨晚卻差一點成為了鳳宸的女人。
其實，他們發展到那一步，她早已算是他的女人了。
“宸王妃，宸王妃？”在她身側坐著的豫妃輕聲喚著，讓凡煙醒過神來。
“皇後娘娘問你話呢。”豫妃不滿的提醒著。
凡煙忙看向上座的皇後，卻見她鳳眉微凝，神色似有不悅的看著自己。
她剛才問她什麽了？凡煙有點傻眼。
“皇後娘娘是問你，上回在睿王爺婚禮上，那個戴著面紗的男人是誰。”莊貴人好心的點醒她。
凡煙心頭一震，不明白皇後怎麽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於是，謹慎的回道：“那是我醫治過的一個病人。”
皇後面上雖有些不郁，卻還是壓抑著，道：“這件事本宮也聽人轉述過，據說，此人名叫洵玉？”
凡煙悄然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玉潤，就見玉潤似乎有些慌亂，卻極力壓制著，眉眼之間卻仍可見有些異常。
怪不得剛才不是她提醒自己，想必她此刻也是緊張到了極點。
好在，皇後的註意力現在全在她身上，並沒怎麽註意玉潤。
凡煙到底是比她鎮定許多，忙回話道：“他姓孔，的確有個字，叫洵玉，母後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人來？”
見她承認，皇後唇角詭異的浮了浮，道：“剛才本宮不是說了嘛，彼秋國出了亂賊，現在正起兵謀反，據說，那反賊的頭目，就叫洵玉。”
聽到這裏，殿下眾人立時一陣驚呼，同時朝著凡煙看了過來。
凡煙早在她提及洵玉的時候便有所料到，故而神情頗為鎮定，道：“這世間名字相同的人比比皆是，想來，是同名不同人吧。”
皇後既然提起此事，自然沒準備這麽輕易便放過她，道：“本宮聽說，你認識的這個洵玉正好便是彼秋國人，而且，家世還挺大，聽著是與那反賊極為相似的。”
凡煙笑道：“這彼秋國的事，凡煙也知之不詳。不過，寧使臣似乎與他有些交情，想來家世必也是清白的。母後該不會是僅憑一個名字，便懷疑什麽吧？”
皇後看她應對自如，沒有半點驚慌，語氣這才稍稍和緩了些，道：“你也別怪本宮多心，現在彼秋國因為這事正鬧得不可開交。若你和亂賊扯上關系，於咱們這場聯盟是很不利的。茲事體大，不得不慎重些。”
“多謝母後關心。”凡煙欠身應著。
皇後點了點頭，道：“彼秋國正在追查此事，若和你沒有關系那便最好。否則……本宮也會很為難。”
凡煙再度應著，心裏卻多了一番謹慎，
皇後真會好心來提醒她？她是不信的。
那麽，看來她真要小心些，不能讓人拿這件事做文章才是。
又寒喧了一陣，凡煙便向皇後告了辭。
知道玉潤必是要稍晚一些才會出來，她便先一步朝宮外走著。
現在已是盛夏，前面萬壽湖那一池荷花想必開得正盛，微風挾帶著清新淡雅的花香，混和著湖水的味道撲鼻而來。
凡煙只覺一陣心曠神怡，尋思著繞道走湖邊也能出宮，於是，便朝著湖邊走了過去。
萬壽湖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放眼望去，碧波之上承滿了綠葉，綠葉間開滿了紅白粉三色荷花，讓人一見便賞心悅目。
凡煙駐足欣賞著，全然沒有發現，前面不遠處一個身著綠色華裙的女子也正朝著這邊走來。
等到凡煙發現她時，兩人已是面對面僅相隔了幾步之遙。
女子衣裝華麗，妝容也甚是精細，卻依舊掩不去面上的憔悴之色，以至於，有那麽短暫的一瞬，凡煙幾乎沒有認出來她。
相對於她的蒼白憔悴，凡煙面色卻是越發顯得滋潤了。
臉上只是略施薄粉，看起來卻是白裏透紅，膚若凝脂。淡淡描過的眉襯著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美得有些耀人眼睛。
也正是因為這種反差，對方在見到她的那一剎，原本還算平和的面容立刻便被嫉妒與憤恨扭曲了。
“沈姑娘，好久不見，這是來給皇後娘娘請安的嗎？”凡煙也是壓抑著對她的憎惡，淺笑著與她打招呼。
對沈靜淑，她談不上恨。
雖然對方手段惡毒，幾次三番要致她於死地。
但她對這樣一個瘋狂的女人並沒有恨。
只是，容不下。
知道有一個時刻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活在這世間，誰又不想先除之已免後患？
她對沈靜淑就是這種感受。
短暫的一秒過後，沈靜淑臉色出乎意料的平覆下來，只是轉為淡淡的冷漠，道：“想不到會在這兒見到你。”
“的確是有些讓人意想不到。”凡煙笑了笑，道：“我來給母後請安，會出現在這裏並不奇怪，倒是聽說沈姑娘好事將近，正在閨中待嫁，怎麽今日卻出來了？”
她絕對是故意的！
一句來給母後請安，無疑就是在向她炫耀自己宸王妃的身份。後面的話便更氣人了，沈靜淑原本強自壓抑的情緒瞬間便又湧了上來。
“是你，是你逼著讓我姑母把我許配給那個什麽於躍，對不對？”沈靜淑目光陰狠的看向她，冷聲問著。
她不過是說了幾句刺激她的話，她便這般受不了了。那那些枉死在她手裏的人又該有多委屈呢？
凡煙心底一片冷漠，臉上也是淡淡的，道：“我可沒這麽做，母後這麽安排，自有她的道理，那於躍一表人才，沈姑娘應該高興才是。”
沈靜淑朝她走近了些，臉上一片淒然，“高興？你覺得我嫁給那樣一個男人應該高興嗎？難道我沈靜淑的身份，就該被那樣的人辱沒？”
聽她越說越激動，凡煙不由得提醒道：“沈姑娘，這裏是皇宮，還有那麽多雙眼睛看著呢。”
她到底也是皇後的侄女，在眾人面前也該維持一點體面吧？
沈靜淑還算不傻，聞言總算是稍稍抑制了些，目光卻依舊陰冷得駭人，道：“我倒沒看出來，你竟是如此歹毒陰險。你現在是如願以償做了宸王妃，卻還不滿足，還要把我推至萬劫不覆的境地，你才滿意，是吧？”
看她把一切罪名都推到她身上，卻絲毫不覺得她自己有錯，凡煙音色也冷了些，道：“你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會有今天，不過是咎由自取。要處置你的是沈家，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你少在這兒裝了！”沈靜淑怒聲打斷她，“你怎麽不問問，你是怎麽對我的？若非是你阻撓了我的幸福，我會那樣對你嗎？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凡煙突然明白了，跟這樣一個人說道理是根本說不清的。
因為，她早就已經是非不分了。
“事已至些，我也不想多說什麽。我已經做定了宸王妃，而你，也還是安心待嫁去吧，或許，還能謀個好前程。如果，你非要和我過不去……”說到這裏，凡煙停了停，才又道：“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她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威脅之意，仿佛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卻越發的讓人覺得森冷可怕。
沈靜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的不甘卻更甚了。
她是何等身份，向來都是高高在上，心高氣傲的。
可是，在感情上，她卻屢屢被拒。
以前，鳳宸對誰都一樣，雖然沒有接受她，也不曾接受過別人，她還能維持一個平淡之心。
可如今，凡煙出現了，以一個卑賤的侍女身份奪走了她想要的一切。
盡管她現在成為了翋彜族人，在沈靜淑眼裏，卻依舊瞧不起她，也越發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凡煙這番忠告她非但聽不下去，更覺得這是一種宣戰。
“你覺得你贏了是吧？”她突然低笑著，“不，你得不到的，你永遠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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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宸眸中一片深沈，仿佛蘊藏著什麽，卻怎麽也讓人猜之不透。
“奉勸你一句，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要安心的做好宸王妃就行了。”
說完這句，他站起身來，準備出去的同時，似又想起了什麽，回過頭來看向她。
“還有，和玉潤公主不要走得太近。”
丟下這句話，他甚至不等她再開口，便大步出了房門。
凡煙沒有想到，他竟連商量的機會都不給她，拒絕得這麽徹底。
看來，指望他是不太可能了。
凡煙隨即召來了輕鴻，道：“隨風人呢？”
輕鴻也是有些納悶，道：“他奉命去查拂雲拂柳的底，昨天一早便出去，可到現在都不見人。”
凡煙心裏頓時有些不安，道：“拂雲拂柳是皇後的人，來頭都不簡單，別是隨風出了什麽事，你去找找他。”
輕鴻一楞，道：“可是，奴婢還得隨身保護您的安全。”
凡煙笑道：“我成天都待在這王府裏，能有什麽不安全的？在這皇城之中，他們還不敢隨便動我。”
輕鴻這才點了點頭，“奴婢一定盡快找到隨風，回來附命。”
因為這一番耽擱，時辰已經不早。凡煙忙召了侍女進來匆匆洗漱，又胡亂喝了口粥，便上了馬車。
鳳儲宮的早上總是熱鬧的，看著眾嬪妃或是對皇後阿諛奉承，或是彼此間爾虞我詐，凡煙不由有些走神。
如果，有朝一日鳳宸真當了皇帝，她也要像眼前這些女人這樣生活嗎？
她們共同愛著一個男人，卻要整天以姐妹相稱，做出一副和睦相處的樣子。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後，也要強顏歡笑，做大度無私狀，管理和照顧著這些女人。
她做不到。
可她昨晚卻差一點成為了鳳宸的女人。
其實，他們發展到那一步，她早已算是他的女人了。
“宸王妃，宸王妃？”在她身側坐著的豫妃輕聲喚著，讓凡煙醒過神來。
“皇後娘娘問你話呢。”豫妃不滿的提醒著。
凡煙忙看向上座的皇後，卻見她鳳眉微凝，神色似有不悅的看著自己。
她剛才問她什麽了？凡煙有點傻眼。
“皇後娘娘是問你，上回在睿王爺婚禮上，那個戴著面紗的男人是誰。”莊貴人好心的點醒她。
凡煙心頭一震，不明白皇後怎麽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於是，謹慎的回道：“那是我醫治過的一個病人。”
皇後面上雖有些不郁，卻還是壓抑著，道：“這件事本宮也聽人轉述過，據說，此人名叫洵玉？”
凡煙悄然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玉潤，就見玉潤似乎有些慌亂，卻極力壓制著，眉眼之間卻仍可見有些異常。
怪不得剛才不是她提醒自己，想必她此刻也是緊張到了極點。
好在，皇後的註意力現在全在她身上，並沒怎麽註意玉潤。
凡煙到底是比她鎮定許多，忙回話道：“他姓孔，的確有個字，叫洵玉，母後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人來？”
見她承認，皇後唇角詭異的浮了浮，道：“剛才本宮不是說了嘛，彼秋國出了亂賊，現在正起兵謀反，據說，那反賊的頭目，就叫洵玉。”
聽到這裏，殿下眾人立時一陣驚呼，同時朝著凡煙看了過來。
凡煙早在她提及洵玉的時候便有所料到，故而神情頗為鎮定，道：“這世間名字相同的人比比皆是，想來，是同名不同人吧。”
皇後既然提起此事，自然沒準備這麽輕易便放過她，道：“本宮聽說，你認識的這個洵玉正好便是彼秋國人，而且，家世還挺大，聽著是與那反賊極為相似的。”
凡煙笑道：“這彼秋國的事，凡煙也知之不詳。不過，寧使臣似乎與他有些交情，想來家世必也是清白的。母後該不會是僅憑一個名字，便懷疑什麽吧？”
皇後看她應對自如，沒有半點驚慌，語氣這才稍稍和緩了些，道：“你也別怪本宮多心，現在彼秋國因為這事正鬧得不可開交。若你和亂賊扯上關系，於咱們這場聯盟是很不利的。茲事體大，不得不慎重些。”
“多謝母後關心。”凡煙欠身應著。
皇後點了點頭，道：“彼秋國正在追查此事，若和你沒有關系那便最好。否則……本宮也會很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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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真會好心來提醒她？她是不信的。
那麽，看來她真要小心些，不能讓人拿這件事做文章才是。
又寒喧了一陣，凡煙便向皇後告了辭。
知道玉潤必是要稍晚一些才會出來，她便先一步朝宮外走著。
現在已是盛夏，前面萬壽湖那一池荷花想必開得正盛，微風挾帶著清新淡雅的花香，混和著湖水的味道撲鼻而來。
凡煙只覺一陣心曠神怡，尋思著繞道走湖邊也能出宮，於是，便朝著湖邊走了過去。
萬壽湖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放眼望去，碧波之上承滿了綠葉，綠葉間開滿了紅白粉三色荷花，讓人一見便賞心悅目。
凡煙駐足欣賞著，全然沒有發現，前面不遠處一個身著綠色華裙的女子也正朝著這邊走來。
等到凡煙發現她時，兩人已是面對面僅相隔了幾步之遙。
女子衣裝華麗，妝容也甚是精細，卻依舊掩不去面上的憔悴之色，以至於，有那麽短暫的一瞬，凡煙幾乎沒有認出來她。
相對於她的蒼白憔悴，凡煙面色卻是越發顯得滋潤了。
臉上只是略施薄粉，看起來卻是白裏透紅，膚若凝脂。淡淡描過的眉襯著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美得有些耀人眼睛。
也正是因為這種反差，對方在見到她的那一剎，原本還算平和的面容立刻便被嫉妒與憤恨扭曲了。
“沈姑娘，好久不見，這是來給皇後娘娘請安的嗎？”凡煙也是壓抑著對她的憎惡，淺笑著與她打招呼。
對沈靜淑，她談不上恨。
雖然對方手段惡毒，幾次三番要致她於死地。
但她對這樣一個瘋狂的女人並沒有恨。
只是，容不下。
知道有一個時刻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活在這世間，誰又不想先除之已免後患？
她對沈靜淑就是這種感受。
短暫的一秒過後，沈靜淑臉色出乎意料的平覆下來，只是轉為淡淡的冷漠，道：“想不到會在這兒見到你。”
“的確是有些讓人意想不到。”凡煙笑了笑，道：“我來給母後請安，會出現在這裏並不奇怪，倒是聽說沈姑娘好事將近，正在閨中待嫁，怎麽今日卻出來了？”
她絕對是故意的！
一句來給母後請安，無疑就是在向她炫耀自己宸王妃的身份。後面的話便更氣人了，沈靜淑原本強自壓抑的情緒瞬間便又湧了上來。
“是你，是你逼著讓我姑母把我許配給那個什麽於躍，對不對？”沈靜淑目光陰狠的看向她，冷聲問著。
她不過是說了幾句刺激她的話，她便這般受不了了。那那些枉死在她手裏的人又該有多委屈呢？
凡煙心底一片冷漠，臉上也是淡淡的，道：“我可沒這麽做，母後這麽安排，自有她的道理，那於躍一表人才，沈姑娘應該高興才是。”
沈靜淑朝她走近了些，臉上一片淒然，“高興？你覺得我嫁給那樣一個男人應該高興嗎？難道我沈靜淑的身份，就該被那樣的人辱沒？”
聽她越說越激動，凡煙不由得提醒道：“沈姑娘，這裏是皇宮，還有那麽多雙眼睛看著呢。”
她到底也是皇後的侄女，在眾人面前也該維持一點體面吧？
沈靜淑還算不傻，聞言總算是稍稍抑制了些，目光卻依舊陰冷得駭人，道：“我倒沒看出來，你竟是如此歹毒陰險。你現在是如願以償做了宸王妃，卻還不滿足，還要把我推至萬劫不覆的境地，你才滿意，是吧？”
看她把一切罪名都推到她身上，卻絲毫不覺得她自己有錯，凡煙音色也冷了些，道：“你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會有今天，不過是咎由自取。要處置你的是沈家，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你少在這兒裝了！”沈靜淑怒聲打斷她，“你怎麽不問問，你是怎麽對我的？若非是你阻撓了我的幸福，我會那樣對你嗎？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凡煙突然明白了，跟這樣一個人說道理是根本說不清的。
因為，她早就已經是非不分了。
“事已至些，我也不想多說什麽。我已經做定了宸王妃，而你，也還是安心待嫁去吧，或許，還能謀個好前程。如果，你非要和我過不去……”說到這裏，凡煙停了停，才又道：“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她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威脅之意，仿佛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卻越發的讓人覺得森冷可怕。
沈靜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的不甘卻更甚了。
她是何等身份，向來都是高高在上，心高氣傲的。
可是，在感情上，她卻屢屢被拒。
以前，鳳宸對誰都一樣，雖然沒有接受她，也不曾接受過別人，她還能維持一個平淡之心。
可如今，凡煙出現了，以一個卑賤的侍女身份奪走了她想要的一切。
盡管她現在成為了翋彜族人，在沈靜淑眼裏，卻依舊瞧不起她，也越發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凡煙這番忠告她非但聽不下去，更覺得這是一種宣戰。
“你覺得你贏了是吧？”她突然低笑著，“不，你得不到的，你永遠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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