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覆仇機會，他自然會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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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覆仇機會，他自然會上鉤
凡煙笑道：“以前的確是有個叫入夢的丫頭經常讓我練手，不過，她怕癢，總不好好配合我，白瞎了我這門手藝。除了她，你是第一個有福氣享受的人，說是第一次也為過吧。”
“入夢？”鳳宸疑惑道：“你不是說，以前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凡煙不由得吐舌，她一時嘴快，竟然漏餡了。
不過，這家夥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吧？
“可能是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吧，所以，有時候偶爾會想起來一點東西。”凡煙解釋著。
鳳宸似乎也並未懷疑，只是隨口問道：“除了這個，還想起了什麽？”
“沒有了。”凡煙假作沮喪的應著，繼而岔開話題道：“既然王爺滿意我的伺候，那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這女人。
鳳宸沒有想到她所謂的會讓他如願以償竟會是這種方式，他該說她是太過聰慧呢，還是太過狡猾呢？
不過，這種對弈的感覺還不錯。
而且，對手的應對也讓他頗為滿意。
尤其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很享受於她那雙手帶給他的感受。
“沈公騰這個人將錢看得太重，你也知道的。所以，要收買他身邊的人並不難，由他信得過的人為他出謀劃策，這麽好的覆仇機會，他自然會上鉤。”
雖然他之前便已默認了這件事出自他的主使，但親口聽他說出來，凡煙依然有些震驚。
“幾天之前沈公騰才找人綁架我，他當時並不知道自己會失手。那也就是說，你的計劃是在他綁架我失敗之後才開始的。短短三天，你竟然就想出了這樣一條毒計，而且還成功了……”
鳳宸卻不以為然的道：“就算不是他，這個計劃也會由其它人來完成，不過，他倒是最好的人選。既然他主動招惹上來，本王自然是要成全他的。”
凡煙更是驚訝了，他是說，就算沈公騰沒有放出來，他也會讓其它人來下毒栽贓他？
“怎麽，覺得本王手段太惡毒嗎？”見她半晌不語，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鳳宸挑眉問。
凡煙皺了皺眉，道：“惡毒倒談不上。”
雖然他說自己惡名在外，可是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對待府中下人並不過份嚴苛，獎罰有秩，她甚至不曾見他發過脾氣。
盡管他看上去有點冷，讓人無從親近，但她覺得他內心其實是有著一片柔軟的。
“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既然刺殺你的幕後真兇並非沈公騰，你為什麽要讓他擔這個罪名呢？那豈不是放過了真正的兇手？”
鳳宸淡淡道：“沈公騰這個人心胸狹隘，手段陰毒。他一日不死，便絕不會放過你。與其時刻提防，當然是要搶先下手，永絕後患。”
即便是這樣陰狠的話，自他嘴裏說出來也似乎很稀疏平常。然而，凡煙心裏卻湧起些許動容。
他對付沈公騰，竟是因為她嗎？
或許並非全是，但有這麽一成因素，已然讓她心生暖意。
鳳宸接著又道：“至於真兇，沒有真憑實據，就算不想放過又能如何？何況，這次計劃對那位真兇也並非沒有影響。”
凡煙驚訝道：“這麽說，你知道買兇刺殺你的人是誰了？”
鳳宸唇角的笑意多了一絲寒意，道：“想讓我死又敢這麽做的人並不多。”
他說得輕描淡寫，凡煙聽著卻隱隱有些心酸。
他雖貴為皇子，卻要隨身帶著解毒的藥丸，不僅要提防那些陰謀陷害，還有這樣明目張膽的刺殺。
這該是一種怎樣的生活呢？
與之相比，他這次的計謀似乎也就不算什麽了。
畢竟，如果對方不生害人之心，便不會邁入這個圈套。
“不過，這次沈公騰真的會被判死刑嗎？”想到沈家的勢力，凡煙猶有些懷疑。
鳳宸倒並不擔心，道：“謀殺公主，陷害皇子，破壞兩國聯盟，這條條罪狀，光一條就夠要他的命了。雖然無法牽涉到他身後那個真正為他撐腰的人，不過，他應該也斷然沒有活命的可能。”
“你說的這個背後為他撐腰的人，該不會是……”凡煙心裏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你我在同一時間遇伏，這本來就不尋常。何況，你有沒有想過，以他的能力，如何就能同時買通兩個禮部的喜娘呢？”
他說得的確有理，凡煙一陣恍然。好一會，突然不滿道：“你怎麽也沒提前跟我支個聲啊，害我白白揪心了那麽久，差點以為自己就背定了那黑鍋了。”
鳳宸輕笑道：“若提前告訴你，你的表現能這麽逼真嗎？不過，你的表現倒是很出乎本王意料，效果比本王自己設定的計劃還要好。”
“王爺，你這是對我深深的不信任。”想到當時他明知一切真相，卻還眼睜睜看她與沈公騰對峙，凡煙便忍不住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鳳宸突然身子一顫，悶哼了一聲，微惱的想要翻身將這個大膽的女人擒下。
然而，竟未能如願。
她依舊穩穩的騎坐在他後腰上。
他的身體不知幾時起竟已不能動彈！
也不是像點穴後的完全不能動，卻施展不出半分力道，以至於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鳳宸驚訝的斜眸看向她，道：“你對本王做了什麽？”
凡煙見狀，笑得一臉清甜，道：“王爺不用擔心，我只是讓你的身體暫時處於休眠的狀態。這樣會更有助於你身體各項機能自我檢測和修覆，過不了幾個時辰就會恢覆如常，到那時，你就會感覺到一種脫胎換骨般的輕松愜意。”
鳳宸眉目一冷，道：“你這是算計本王。”
凡煙手上繼續替他揉按著，道：“可王爺剛才分明很享受，不是嗎？”
無可否認，他的確是很享受她給他帶來的放松。
但這樣一動不動任人擺布的狀態也讓他覺得身為一個王爺面子上實在有些過不去。
“你給本王下來。”他命令著。
“我還沒伺候完呢，怎麽能半途而廢？”看他僵著臉，凡煙反而覺得有趣，好奇的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腰窩，道：“王爺，你好像也很怕癢呀？”
隨著她指間的動作，鳳宸身體再度顫動了兩下，看他眉心微擰，竟似是在強自隱忍著什麽。
“還真是怕癢。”凡煙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對著他腰上又來了兩下。
“凡煙！”鳳宸一字一句的叫出她的名字。
“王爺，這個時候可千萬不宜動怒。否則，血脈倒施，會有損身體的。”凡煙半真半假的恐嚇著。
與此同時，雙手順著他脊柱兩旁穴位推行而過。
鳳宸頓覺一股通暢的舒適感直達脾肺，讓人無從再動怒。
然而，不等他再繼續享受下去，背上忽然一輕，她竟毫無征兆的下了床。
接著，她將他身體微微扳轉了些，讓他側躺過來，繼而替他蓋上了一床薄毯。
“好啦，接下來王爺就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了。”凡煙順勢替他掖好了被角，轉身便要走。
“你要去哪？”鳳宸喚住她。
“時辰不早了，我當然是要回自己房間休息啊。”凡煙答著。
鳳宸皺眉道：“你就是這麽敷衍本王的？”
凡煙往回走了幾步，笑著傾身看向他，道：“不然王爺還想怎樣呢？”
或者應該說，他現在還能怎樣？
鳳宸眸子瞬間危險的瞇了起來，顯然是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
凡煙立刻摸了摸他的頭，替他順毛，道：“王爺中毒剛愈，身體必有所損傷。我這套梳理經絡的好處你很快就能體會了。現在，乖乖的，睡一覺。”
說著，又沖他拋了個飛吻，道：“晚安。”
繼而，再不管他是何反應，步履輕盈的離開了房間。
眼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鳳宸眸中的神色卻越發深邃覆雜。
一連好幾日，凡煙其實是有些擔憂的，怕鳳宸真跟她算後帳。
甚至連擦藥她也是找熟絡的丫環幫忙。
不過，興許是鳳宸真的太忙顧不上理會她，也興許他冷靜過後對她的“伺候”還算滿意，總之，他竟奇跡般的沒有找她麻煩。
在忐忑過後，凡煙的註意力也終於轉移到了正事上。
雖然沈公騰一案涉及皇室，官方已極力封鎖消息，嚴禁談論。
然而，事發當日消息就已經不徑而走，並傳遍了整個京城。
盡管明面上沒人大肆議論，背地裏所有人卻都在關註著事情的動向。
凡煙作為“受害者”之一，又有鳳宸這個第一消息來源，對於事件的發展自然是要比外界知道得更多更清楚些。
沈公騰押入刑部的第二天，皇帝便下旨命幾位內政大臣共同監審。
第三天，在證據確鑿之下，沈公騰便認了罪。
當然，由於他堅稱是對凡煙的私人恩怨而產生的報覆，所以，在量刑上，這事並未牽涉過廣。
不過，對於行刺鳳宸一事，他卻抵死不認。
皇帝本就對行刺事件極為重視，一怒之下，將他提上金鑾殿親自審問，這才令他招了罪。
聖裁當天便下來了，判處沈公騰十日後在菜市口處以極刑。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又是一番動蕩。
皇家侍衛將整個京城仔細盤查了一遍，凡是身份可疑的人都被請進了刑部衙門，據說是為了清查婆羅門黨羽。
這番清查雖然僅耗時三天，卻抓了數百人，最後被關押的便有百來號人，更有幾十餘人直接掉了腦袋。
聽著這一條條消息，凡煙心裏卻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唯一體會最深的便是，這真的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時空了。
這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地方，皇權便是這裏的天。
任你再強大，一旦與皇權相抗衡，那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她不禁有些慶幸自己遇上了鳳宸。
否則，以她一己之力，在與沈公騰這場較量中還真不好說會是個怎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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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夢？”鳳宸疑惑道：“你不是說，以前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凡煙不由得吐舌，她一時嘴快，竟然漏餡了。
不過，這家夥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吧？
“可能是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吧，所以，有時候偶爾會想起來一點東西。”凡煙解釋著。
鳳宸似乎也並未懷疑，只是隨口問道：“除了這個，還想起了什麽？”
“沒有了。”凡煙假作沮喪的應著，繼而岔開話題道：“既然王爺滿意我的伺候，那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這女人。
鳳宸沒有想到她所謂的會讓他如願以償竟會是這種方式，他該說她是太過聰慧呢，還是太過狡猾呢？
不過，這種對弈的感覺還不錯。
而且，對手的應對也讓他頗為滿意。
尤其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很享受於她那雙手帶給他的感受。
“沈公騰這個人將錢看得太重，你也知道的。所以，要收買他身邊的人並不難，由他信得過的人為他出謀劃策，這麽好的覆仇機會，他自然會上鉤。”
雖然他之前便已默認了這件事出自他的主使，但親口聽他說出來，凡煙依然有些震驚。
“幾天之前沈公騰才找人綁架我，他當時並不知道自己會失手。那也就是說，你的計劃是在他綁架我失敗之後才開始的。短短三天，你竟然就想出了這樣一條毒計，而且還成功了……”
鳳宸卻不以為然的道：“就算不是他，這個計劃也會由其它人來完成，不過，他倒是最好的人選。既然他主動招惹上來，本王自然是要成全他的。”
凡煙更是驚訝了，他是說，就算沈公騰沒有放出來，他也會讓其它人來下毒栽贓他？
“怎麽，覺得本王手段太惡毒嗎？”見她半晌不語，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鳳宸挑眉問。
凡煙皺了皺眉，道：“惡毒倒談不上。”
雖然他說自己惡名在外，可是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對待府中下人並不過份嚴苛，獎罰有秩，她甚至不曾見他發過脾氣。
盡管他看上去有點冷，讓人無從親近，但她覺得他內心其實是有著一片柔軟的。
“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既然刺殺你的幕後真兇並非沈公騰，你為什麽要讓他擔這個罪名呢？那豈不是放過了真正的兇手？”
鳳宸淡淡道：“沈公騰這個人心胸狹隘，手段陰毒。他一日不死，便絕不會放過你。與其時刻提防，當然是要搶先下手，永絕後患。”
即便是這樣陰狠的話，自他嘴裏說出來也似乎很稀疏平常。然而，凡煙心裏卻湧起些許動容。
他對付沈公騰，竟是因為她嗎？
或許並非全是，但有這麽一成因素，已然讓她心生暖意。
鳳宸接著又道：“至於真兇，沒有真憑實據，就算不想放過又能如何？何況，這次計劃對那位真兇也並非沒有影響。”
凡煙驚訝道：“這麽說，你知道買兇刺殺你的人是誰了？”
鳳宸唇角的笑意多了一絲寒意，道：“想讓我死又敢這麽做的人並不多。”
他說得輕描淡寫，凡煙聽著卻隱隱有些心酸。
他雖貴為皇子，卻要隨身帶著解毒的藥丸，不僅要提防那些陰謀陷害，還有這樣明目張膽的刺殺。
這該是一種怎樣的生活呢？
與之相比，他這次的計謀似乎也就不算什麽了。
畢竟，如果對方不生害人之心，便不會邁入這個圈套。
“不過，這次沈公騰真的會被判死刑嗎？”想到沈家的勢力，凡煙猶有些懷疑。
鳳宸倒並不擔心，道：“謀殺公主，陷害皇子，破壞兩國聯盟，這條條罪狀，光一條就夠要他的命了。雖然無法牽涉到他身後那個真正為他撐腰的人，不過，他應該也斷然沒有活命的可能。”
“你說的這個背後為他撐腰的人，該不會是……”凡煙心裏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你我在同一時間遇伏，這本來就不尋常。何況，你有沒有想過，以他的能力，如何就能同時買通兩個禮部的喜娘呢？”
他說得的確有理，凡煙一陣恍然。好一會，突然不滿道：“你怎麽也沒提前跟我支個聲啊，害我白白揪心了那麽久，差點以為自己就背定了那黑鍋了。”
鳳宸輕笑道：“若提前告訴你，你的表現能這麽逼真嗎？不過，你的表現倒是很出乎本王意料，效果比本王自己設定的計劃還要好。”
“王爺，你這是對我深深的不信任。”想到當時他明知一切真相，卻還眼睜睜看她與沈公騰對峙，凡煙便忍不住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鳳宸突然身子一顫，悶哼了一聲，微惱的想要翻身將這個大膽的女人擒下。
然而，竟未能如願。
她依舊穩穩的騎坐在他後腰上。
他的身體不知幾時起竟已不能動彈！
也不是像點穴後的完全不能動，卻施展不出半分力道，以至於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鳳宸驚訝的斜眸看向她，道：“你對本王做了什麽？”
凡煙見狀，笑得一臉清甜，道：“王爺不用擔心，我只是讓你的身體暫時處於休眠的狀態。這樣會更有助於你身體各項機能自我檢測和修覆，過不了幾個時辰就會恢覆如常，到那時，你就會感覺到一種脫胎換骨般的輕松愜意。”
鳳宸眉目一冷，道：“你這是算計本王。”
凡煙手上繼續替他揉按著，道：“可王爺剛才分明很享受，不是嗎？”
無可否認，他的確是很享受她給他帶來的放松。
但這樣一動不動任人擺布的狀態也讓他覺得身為一個王爺面子上實在有些過不去。
“你給本王下來。”他命令著。
“我還沒伺候完呢，怎麽能半途而廢？”看他僵著臉，凡煙反而覺得有趣，好奇的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腰窩，道：“王爺，你好像也很怕癢呀？”
隨著她指間的動作，鳳宸身體再度顫動了兩下，看他眉心微擰，竟似是在強自隱忍著什麽。
“還真是怕癢。”凡煙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對著他腰上又來了兩下。
“凡煙！”鳳宸一字一句的叫出她的名字。
“王爺，這個時候可千萬不宜動怒。否則，血脈倒施，會有損身體的。”凡煙半真半假的恐嚇著。
與此同時，雙手順著他脊柱兩旁穴位推行而過。
鳳宸頓覺一股通暢的舒適感直達脾肺，讓人無從再動怒。
然而，不等他再繼續享受下去，背上忽然一輕，她竟毫無征兆的下了床。
接著，她將他身體微微扳轉了些，讓他側躺過來，繼而替他蓋上了一床薄毯。
“好啦，接下來王爺就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了。”凡煙順勢替他掖好了被角，轉身便要走。
“你要去哪？”鳳宸喚住她。
“時辰不早了，我當然是要回自己房間休息啊。”凡煙答著。
鳳宸皺眉道：“你就是這麽敷衍本王的？”
凡煙往回走了幾步，笑著傾身看向他，道：“不然王爺還想怎樣呢？”
或者應該說，他現在還能怎樣？
鳳宸眸子瞬間危險的瞇了起來，顯然是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
凡煙立刻摸了摸他的頭，替他順毛，道：“王爺中毒剛愈，身體必有所損傷。我這套梳理經絡的好處你很快就能體會了。現在，乖乖的，睡一覺。”
說著，又沖他拋了個飛吻，道：“晚安。”
繼而，再不管他是何反應，步履輕盈的離開了房間。
眼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鳳宸眸中的神色卻越發深邃覆雜。
一連好幾日，凡煙其實是有些擔憂的，怕鳳宸真跟她算後帳。
甚至連擦藥她也是找熟絡的丫環幫忙。
不過，興許是鳳宸真的太忙顧不上理會她，也興許他冷靜過後對她的“伺候”還算滿意，總之，他竟奇跡般的沒有找她麻煩。
在忐忑過後，凡煙的註意力也終於轉移到了正事上。
雖然沈公騰一案涉及皇室，官方已極力封鎖消息，嚴禁談論。
然而，事發當日消息就已經不徑而走，並傳遍了整個京城。
盡管明面上沒人大肆議論，背地裏所有人卻都在關註著事情的動向。
凡煙作為“受害者”之一，又有鳳宸這個第一消息來源，對於事件的發展自然是要比外界知道得更多更清楚些。
沈公騰押入刑部的第二天，皇帝便下旨命幾位內政大臣共同監審。
第三天，在證據確鑿之下，沈公騰便認了罪。
當然，由於他堅稱是對凡煙的私人恩怨而產生的報覆，所以，在量刑上，這事並未牽涉過廣。
不過，對於行刺鳳宸一事，他卻抵死不認。
皇帝本就對行刺事件極為重視，一怒之下，將他提上金鑾殿親自審問，這才令他招了罪。
聖裁當天便下來了，判處沈公騰十日後在菜市口處以極刑。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又是一番動蕩。
皇家侍衛將整個京城仔細盤查了一遍，凡是身份可疑的人都被請進了刑部衙門，據說是為了清查婆羅門黨羽。
這番清查雖然僅耗時三天，卻抓了數百人，最後被關押的便有百來號人，更有幾十餘人直接掉了腦袋。
聽著這一條條消息，凡煙心裏卻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唯一體會最深的便是，這真的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時空了。
這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地方，皇權便是這裏的天。
任你再強大，一旦與皇權相抗衡，那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她不禁有些慶幸自己遇上了鳳宸。
否則，以她一己之力，在與沈公騰這場較量中還真不好說會是個怎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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