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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大結局(下)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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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論身手,甘甘雖然會跆拳道,柔道,最多也是打個平手。但論起手段,甘甘可不是她的對手。

“那就好。我先走了!”那人和向嬌交代完,隨即離開了。

而向嬌點了頭之後,也隨即進入了那些廉租房的小巷子。

“叮咚……”門鈴響起的時候,甘甘正為自己泡一杯牛奶。

這兩天,她的情況好多了,現在也能夠下床走動了。

昨天去醫院檢查,醫生也說她的孩子穩定下來了。但最好,還是多休息。

正因為這樣,她才沒有去上班。

“誰?”聽到門鈴聲響起,甘甘的眉頭皺起。

這個時間,會是誰來?

按理說,幾天後是明朗集團的新產品發布會,現在顧總是沒有時間到處走動的。

再者,顧總是個牛脾氣。讓她看到了羅軍寶和向嬌在一起的那幕,她也不可能將她甘甘現在的行蹤告訴羅軍寶才對。

那現在,會是誰來?

難道是……

甘甘在疑惑中,還是推開了門。

只是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繼而皺起了眉頭。

“你怎麽到這邊來了?”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向嬌,甘甘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能好才怪!

這對奸夫淫婦,她都將房子讓給他們兩人了,竟然還敢糾纏到這邊來?

“沒,就是想來看看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向嬌雙手抱臂,像是等待著什麽。

無奈的是,甘甘一直都擋在門口,讓她連闖進去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很熟嗎?”甘甘冷掃了她一眼,悠然開口。

一句話,就將向嬌堵死了。

確實,他們一點都不熟。

不過就見了幾次面,還是很不開心的那種。

“也對,我們是不熟,我也沒有必要進去!”

向嬌那話剛一說完,甘甘就打算將門關上了:“那就慢走不送!”

可就在門只剩下一條縫隙之時,向嬌的手攔截了。

“等等,我就是來說點事情!”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一個正室,一個小三後備役,這樣的身份確實沒有什麽好談的。

甘甘沒有理會她夾在門框中間的那只手,打算繼續關門。此時,她的力氣用的有些大。

好吧,甘甘也承認自己的心眼有些壞。

聽到外面的人因為自己關門使上的力氣而不時倒抽氣,她的心裏就樂開花。

疼麽?

疼死你才好!

更疼的,你還沒有嘗過!

想到那日她看到底褲裏出現的紅,她心裏的揪疼,甘甘就恨不得將當日之痛全都加諸在她的身上。

“你能不能等下,我是真的有話想跟你說!對了,你不聽還會後悔的……”在一邊被門夾得痛的嗷嗷叫的同時,向嬌一邊還說著。

這話,倒是讓甘甘停下了動作。

“那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麽話我不聽會後悔的!”

向嬌揉了揉自己被夾得滿是淤痕的手,有些憤恨的掃了甘甘一眼,繼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張東西,遞給甘甘。

“這是什麽?”看著這紙片後面的數字,甘甘只覺得想笑。

“錢啊。估計,是你這輩子都賺不到的。你高興壞了吧!”向嬌一副鄙夷的笑著。

“你拿這些,給我補身子?”甘甘還是沒有過多的表情。

她現在只覺得累。

和這些人牽扯過多,都是累。

“你想得還挺美好的?”補身子?

向嬌想笑。

她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天真,還是腦子不好!

她都表現的如此明顯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會有這樣的錯覺。

“識相的話,拿著這些錢有多遠滾多遠!我向嬌對付一個人,可多的是手段!”向嬌對著甘甘在笑,那笑容就如同毒蛇吐露蛇信子。

甘甘沒有回答她,只是一個勁兒的冷笑:“呵呵……”

因為她真沒想到,電視劇上演的狗血的小三想要篡位的橋段,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小三還拿了錢來的!

“你笑什麽?”向嬌不喜歡甘甘笑。

因為每次甘甘一笑,她都有種低她一等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就好像此刻甘甘正在俯首看著她似的。

但實際上,向嬌比她高。壓根不存在身高問題。

對於向嬌的這個問題,甘甘沒有回答。她只是突然一伸手,就將這支票撕了個粉碎。

而看著這支票變成粉末的一瞬間,向嬌怒了。

她突然上前,就扼住了甘甘的手腕:“你這個女人你知道這是在做什麽嗎?那是兩百萬啊!你怎麽就給撕了?”

這支票,可是她爺爺給她的。

說是必要時候,才能用上。

她本來就想拿出來顯擺,因為她預料到甘甘不會接受。

誰想到,這女人不接受不說,連支票都撕了。

這要是回去,她肯定要讓向老爺子說了。

“撕了就撕了,我沒有必要給理由!”

甘甘的一句話,再度讓向嬌啞口無言。

“你……”一怒之下,向嬌對甘甘揚起了手,準備狠狠的扇這個女人巴掌,讓她知道這個世界的規矩。

可那一巴掌,最終沒能落下。

倒不是甘甘攔住了,而是向嬌的手被另一只大掌,扼住了手腕!

“向家的人?”醇厚的男音,在他們的後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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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之談少的甜妻 59 向家人,也就這點出息?

“你……疼!”

對於這突然出現在自己後頭的男人,向嬌覺得有些陌生。

但又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她還沒能弄清楚這股子熟悉感是從哪兒來的,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一陣刺骨的疼。

可她越是喊疼,她此刻對上的那張剛毅俊顏,笑容越深。

尤其是那男人臉上的兩個酒窩,在她的骨頭傳來清脆的聲響之時,明顯的展露。

其實,這男人的笑容是真迷人。

這樓道本身光線並不好。可這男人的出現,好像自身就帶著光。

連那記笑容,也絢爛的不同尋常。

可向嬌此刻連欣賞都顧不上了,只顧著吼叫了。

“啊……”

在最後一聲驚呼中,那人終於松開手了。

可向嬌臉上那皺在一起的眉頭,始終舒展不開。只因為,她的手腕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擺著。

多年來的經驗告訴向嬌,她的手骨斷了。

這個男人一出手,就將她的手弄斷了。這還是向嬌這一輩子踢到了鐵板。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向家的人,你敢這麽對我,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向嬌從來都不喜歡低姿態。

就算此時她的手骨被弄斷,已經處於明顯的劣勢,她還是怒吼著,咆哮著,像是以此來表達自己手骨被弄斷的不滿。

“向家的人?原來也就這點出息!”那人壓根不將她的咆哮當成一回事。此時,他已經快步越過向嬌,來到甘甘的跟前。

一伸手,他就拽住了甘甘的手腕,拿起來一陣仔細的打量。

“我沒事!”被那人拽著手腕,甘甘覺得有些丟人。眼疾手快就將自己的手兒抽回了,繼而還拉上袖子,將剛才被看的汗毛豎起的部位嚴嚴實實的遮擋起來。做完這些之後,她才開口問著:“你怎麽來了?”

“我要再不來,你豈不是被人欺負死?”說這話的時候,那人的視線落在向嬌那頭。

向嬌一接觸這人不善的視線,趕緊縮了縮脖子。

她從來沒怕過誰,但這人一出現就弄斷了她的手,她不得不怕。

“沒什麽事情,你可以走了!”

甘甘好像對他剛才的出手相助,並不領情。

“甘兒,跟我走吧。”那人聽到甘甘的聲音之後,又再度將視線落在甘甘的身上。此時,他的視線裏,還有著很明顯的貪戀。

這本來打算離開的向嬌,在看到這一幕突然笑了。

“我說怎麽來的這麽準時,原來是奸夫!”

許是被向家人寵壞了,這向嬌每次開口說話,都是沒有經過大腦。基本上,什麽話都敢說。

就象現在這樣,明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她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而她話裏最後兩個字“奸夫”,讓甘甘的臉色一頓蒼白。

那人本來是已經將所有的關註力都放在甘甘那邊,不打算和這女人一番計較的。可誰知道,那女人的話竟然讓甘甘變了臉。

他一怒,一轉身就踢了向嬌一腳。

“把嘴巴放幹凈點!向家出了你這種,離家破人亡也不遠了!”

這男人的力氣很大。

一腳,就將向嬌踹到了樓道的幾米之外。

向嬌怎麽都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如此猖獗!

在她擺明了身份之後,竟然還又打了她。

她恨不得此刻就搬出一大堆救兵,讓這男人和甘甘好看。

可無奈,她的小腹被那男人一腳踢中了,疼得她直不起神來。

“立馬給老子滾,要是再在這裏唧唧歪歪,可不是一條胳膊就能完事的!”那男人似乎還有再上前打她的打算,向嬌一發現就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好漢不吃眼前虧。

向嬌知道,她自己絕對不是這男人的對手。

看到這男人走來,她裏面捂著小腹就朝著樓道外跑了。

這下,世界清靜了。

“跟我走吧,你該回家了!”那男人解決完向嬌之後,再度回到甘甘的跟前。

看著那張比昔日清瘦了許多的小臉,他的眼裏滿是疼惜。

“我過得很好,你走吧!”甘甘沒有理會他,一轉身就打算進屋。

可後頭的男人說了:“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一句話,讓準備關上門的女子動作一頓。

兩人,就這樣無聲相對。

光線,將兩人的身影拉的老長……

靜默的一幕,透著莫名的悲涼……

——分割線——

“疼……”

向嬌從甘甘的廉租房出來,就直奔S區總院。

“這弄的人,力道不小啊!你跟人結下恩怨了?”

一邊檢查,老胡一邊說著。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仔細的掃了向嬌一眼。像是很好奇她是什麽表情似的。

其實,那日顧念兮手腕脫臼之後,談老爺子還時不時喊他到談家大宅看看顧念兮的手恢覆得怎麽樣。

也是從談老爺子那邊,老胡獲知那日顧念兮手腕上的傷,就是向家這小娃子弄的。

按照老胡對談逸澤的了解,那小子護著他老婆,護得可緊了。

要是顧念兮那傷真的是向嬌弄的話,那小子可定會出手的。

甚至談逸澤脾氣的老胡,眼下就還真以為向嬌這傷,是談逸澤弄的。

“沒有。”向嬌疼得齜牙咧嘴的。

“沒有就好。你們給她動手術吧。”老胡交代了一番之後,就出去了。

只是,出去之後的老胡拿起了手機,往談家那邊撥打電話。

“老爺子?”

“老胡,兮兮那丫頭今天好多了,沒事的話不用過來了!”談老爺子還以為老胡是要預定時間過來給顧念兮看傷,就這麽回答。

“不是,我就是覺得小澤那孩子出手未免太重了點吧!人家可是個女孩子,怎麽弄成那樣?”老胡想著剛到這邊,向嬌那手擰成那個可怕的姿勢,都覺得背脊一涼。

“老胡,你說什麽呢?什麽女孩子?”談老爺子此時還逗著他們家的老三玩。一手將葡萄往老三的嘴兒裏送,又趁著這小家夥即將咬進去之時拿出來。

幾次都嘗不到葡萄的小家夥,頓時一惱,抱住談老爺子的手就一頓亂啃。

看著那小家夥為了吃個葡萄那麽奮力的樣子,老爺子也被逗樂了。

“老爺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向嬌的傷,我都看了。粉碎性骨折!”

要是治療不好,可能這輩子她的手就毀了。

當然要是換成一般女孩子,只在家裏做做飯什麽的,那倒是沒問題。

可向嬌不同,她是扛槍的。

這手要是廢了,她這一生基本也就廢了。

老胡覺得,談逸澤對付向嬌是沒錯。

但這懲罰,有些過頭了!

可這話一聽,談老爺子楞了。

“老胡,你是真的糊塗了?什麽向嬌什麽小澤的?小澤一直陪在兮兮身邊呢!向嬌什麽的,怎麽可能是小澤弄的!”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還掃了一眼正從樓上下來,被聿寶寶纏著要騎高高的談逸澤。

這孩子都在家,怎麽可能像是老胡說的那樣揍人去?

難不成,小澤還派人出去不成?

可按照談老爺子對談逸澤的了解,關於顧念兮的事情,他都喜歡親力親為。

向嬌要揍,他鐵定也會親自揍的。

不過,他還會找個適當的理由,揍得她連爹媽都不敢喊。

像是這樣輕舉妄動,絕對不是談逸澤的風格。

“真不是小澤做的?”

老胡那邊,也有些小吃驚。

因為他剛才給向嬌檢查,那傷絕對是練家子弄出來的。

向嬌身邊,眼下對她最有意見的怕就是談逸澤了。

所以,老胡才會往談逸澤的身上想。

“真不是。你說,向家那娃子怎麽了?”

“粉碎性骨折。而且,絕對是被人揍的!”老胡強調。

“那孩子,品行不大好。碰了釘子,也是好的!”顯然,談老爺子也不想在這個人的身上浪費對於的同情心。

交談了一番之後,談老爺子掛斷了電話。

而談逸澤在這個時候,一手固定著肩頭上的聿寶寶,來到談老爺子的跟前。

“爺爺,怎麽了?”

“向嬌那娃子,被人揍了!粉碎性骨折,老胡以為是你,所以……”

談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也註意著談逸澤的神色。

“怎麽?以為是我?”

談逸澤酷酷的丟出這麽一句:“要是我,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的!”

他談逸澤還在等著跟向嬌算賬呢!

沒想到,她先出事了。談逸澤知道,這不是純粹的巧合。

但他談逸澤可不會就此罷手的。

傷了他老婆的人,他會一點一滴討回來的!

隨後,談逸澤沒說其他話,就直接帶著肩頭上的聿寶寶出門遛狗去了。

而被留下來的談老爺子,盯著還是使勁兒拍著他的手,使喚他快點剝葡萄的老三,郁悶道:“難不成,向家的人出的手?”

不過,眼下只剩下這麽個饞嘴的老三,是不會回答老爺子這麽高深的話題的。

讓他說出這些,還不如思考怎麽賣萌,和談老爺子討幾個剝好的葡萄來的實際。

而談老爺子,自然也不會使喚這個饞的直流口水的小家夥來回答自己的問題了。

他掃了一眼已經出門的談逸澤的背影,只是念叨:“不管怎麽樣,向家保不住了!”

這一聲輕嘆,帶著感慨,也帶著惋惜。自然,也預示著之後一系列的事兒……

閃婚之談少的甜妻 60 甘甘,我來了!

“老公!”

入夜,一聲嬌滴滴的女音,在這樣的夜色中顯得尤為撩人。

談逸澤聞聲,進入臥室時只覺得今晚的小妻子很可人。

一身絲質睡裙,有些包裹不住的撩人身段,就已經尤為搶眼了。而他小妻子更惹火的擺出她的殺手鐧:S曲線!

看到這,談逸澤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部往腦門上沖。

下一秒,他就克制不住朝著小妻子那邊撲了過去。

“老公,等下!”

“等不了!”

“那你先答應我,辦完之後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好……”

某位爺火急火燎,壓根沒能考慮那麽多了。

之後的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談逸澤正賣力之時,顧念兮的嘴角是一抹得逞的笑……

等到一切風平浪靜之時,顧念兮靠在他的懷中,如同貓兒似的蜷縮成一團,舒坦的哼哼著:“老公你還記得剛才答應了我什麽事情?”

“答應了你什麽事兒?我怎麽沒印象?”某位爺只是自顧自的把女人摟緊了些。

現在是深秋,他知道這女人怕冷。

一到這樣的季節,她總是手腳冰涼。結婚這麽些年,每到這樣的季節,都是他貢獻自己的脖子和身子,充當她的暖手寶。

不過從這男人極為享受的表情也可以看出,這男人也非常喜歡這個季節。

也只有這個季節,他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摟著女人。不然尋常的時候,她才不喜歡他粘的這麽緊。

“談逸澤,我不理你了!”被他的話一逗,女人哼哼唧唧著就要將他推開了。

被推了一把的男人一點都不惱,反倒是樂呵呵的將女人抱在懷中:“好了好了,你說我聽就是了!天冷,你不抱緊一點,待會兒又喊你冷了……”

男人的妥協,果然是最好的結局。

一番折騰之後,女人撅著嘴就說了:“我明天想去看甘甘一下!”

“你知道甘甘在哪兒?”談逸澤的指尖穿梭在她的長發間,一邊感受著最讓他悸動的絲滑觸感,一邊問道。

“知道。那天她從家裏出來,還是我送她過去的!”顧念兮拉住談逸澤的手,又說了:“老公,我就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會不會胡思亂想,讓我去看她,好不好?”這幾天,她手受傷之後,談逸澤看守的很嚴。

基本上,她連出門一趟,都要經過他同意才能出去。

不過顧念兮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因為她知道這男人是擔心她的手留下毛病。

“那好吧。你去看看她,她有什麽需要,都盡可能滿足她!”

談逸澤這麽回答。他不忍看到自己的下屬剛結婚不久就鬧離婚,另一方面他也覺得甘甘的身份極為可疑。

若她真的是甘家的人,到時候她在這邊有什麽閃失,他們也會被追究。

“嗯!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好!”難得談逸澤會同意,顧念兮當然要好好拍拍馬屁。

不過,今兒個馬屁好像有點拍過頭了。

因為,顧念兮的身子再次被壓住了。

“老公,你還想幹嘛……”該做的,她今天不都做了麽?

怎麽談逸澤還像是一吃不到肉骨頭的狗狗似的。

“還能幹嘛?你不是說你老公最好麽?你是不是該作出一點什麽實際行動,來犒勞一下你這個好老公?”

論起不要臉,還真的沒認識談少的對手。

顧念兮拍拍小屁股,打算溜之大吉。

可最後,她還是沒能逃出魔掌。

因為她的身子,被某人納進懷了……

——分割線——

“韓子,你說咱們買這些東西夠麽?”

今兒個要到甘甘那邊去看望,顧念兮喊上了韓子。

畢竟,在公司裏就他們這幾人接觸比較多。

再者,接到談逸澤的命令,在她手好之前,不準她的手輕易活動。這麽一來,顧念兮就少了個司機,只能喊上了韓子。

想到昨晚上談逸澤的吩咐,顧念兮又帶著韓子在超市饒了一群,買了好多的營養品。

“顧總,應該夠了吧?”這都整整一推車了,光是看著韓子就覺得有些惡心。真不知道,甘甘能不能消化下這麽多顧總的熱情。

“那好吧……”顧念兮這才作罷,隨後跟著推著推車的韓子朝著結算處走去。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這麽一個人。

這人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躲躲閃閃的。像是害怕被他們兩人發現。

不過走到最後,他擔心自己什麽都沒買,就要到結算處了。

待會兒什麽都沒買,肯定會被超市員工當成異類,盤問什麽的。

到時候,他就跟不上這兩人了。

考慮到這一點,羅小爺趕緊從路過的某個架子上拿了一盒小玩意兒。

他其實是覺得,越小的東西越是便宜。

可到這結算處的時候,羅小爺還是被這個東西的價格嚇到了。

“你好,兩百三!”

“哇靠,你搶劫啊。這麽個小玩意兒,就兩百三!”本以為就是幾塊錢的東西,沒想到一下子就拿了個這麽貴的。

這對於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凍住的羅小爺來說,這還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先生,這可是最新款的避孕套,能帶給你非凡的享受!”結算員是個男的,說這話的時候還一臉暧昧的瞅著羅小爺。

按照羅小爺的想法,這男人估計是寂寞太久了。才會連對個男人都露出了這般饑渴的表情。

“我這……”羅小爺眼下老婆都跑了,拿這種東西和誰享受去?難道吹氣球玩?

羅小爺很糾結。

這等於他花了自己這個月剩下的那些零花錢,就買了個沒用的東西。

可轉身,眼看著韓子和顧念兮已經結算完走了,他再不走就要追不上了。痛定思痛,羅小爺還是咬牙將這貴的要死的避孕套買下了。

可羅小爺這看著兩張都到了結算員手上的毛爺爺,那一副不舍得的表情,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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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您會不會說錯地址了?甘甘怎麽會住在這麽個地方?”韓子跟隨顧念兮一並到甘甘所居住的廉租房之時,就是一陣驚嘆。

這房子,搖搖欲墜的。

好像刮風就能將它吹倒了。

這種地方,真能住人?

韓子對此表示很懷疑。

“真的,那天還是我親自送她過來的!”想到那天自己竟然單手開車,顧念兮到現在都有些難以置信。

要是讓談少知道這事,以後她也別想一個人開車出門了。

“我們下車吧。韓子你把東西拿上!”顧念兮吩咐著,自己先下了車。

可下車的時候,顧念兮就看到跟在後頭的車子。

那桑塔納,實在不怎麽陌生啊!

“羅軍寶,你怎麽跟過來的?”看到這車子,顧念兮一走過去就踹了車子一腳。

剛才還在車子裏打算裝死,蒙混過去的羅小爺不得不鉆出車子。

“嘿嘿,我就是看看你上哪兒!”羅小爺一下車,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這話,說的顧念兮一頓惡心。

好吧,她也清楚,羅小爺自然是不會沒事纏著自己的。他之所以跟過來,肯定是想要找到甘甘。

“去,滾去找你那個香蕉吧!”顧念兮最討厭的就是三心二意的男人了。

眼下,這羅小爺竟然和向嬌孤男寡女的呆在一個屋子裏,而且向嬌還穿著甘甘的睡袍,明顯就是幹過什麽壞事的樣兒。現在,他的信譽在顧念兮的面前已經變為零。

“顧念兮,我真跟她沒什麽。為什麽你總是這麽說?”羅小爺也不明白,他又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顧念兮怎麽會這麽想。

再者,甘甘怎麽會離家出走?

這一切,都讓羅小爺覺得頭疼。

“可不是麽?反正,我覺得甘甘不想見到你。你還是走吧!”

“……嘖嘖,我怎麽沒想到她跑到這來了呢!早知道,我就找過來。”羅小爺眼下已經不管顧念兮說什麽,直接就按照以前他所知道的路線走過去。

好吧,之前死皮賴臉纏著甘甘結婚的時候,就跟著甘甘到過這個地方來。

後來,他們領證了。羅小爺覺得住在這邊距離甘甘上班的地方挺遠,又不方便,他就另找了一處地方。

可他沒想到,甘甘最後還是回到這邊。

早知道這樣的話,那天他就自己先找來了。也不用大老遠的跟著顧念兮的屁股後跑,現在被她發現,回去肯定又會挨談逸澤罵了。

“你怎麽這樣!羅軍寶,不準你上去找甘甘……”

“邊去,甘甘是我老婆。又不是你的!”

“你……”

這一路上,顧念兮和羅軍寶都在吵。

而身後跟著的韓子,只能無奈的附和著應承幾句。

這三個人的到來,讓這原本靜寂的小巷子熱鬧非常。

“甘甘……”

“甘甘是我!我是顧念兮。”

一到這房子跟前,羅小爺便閉嘴了。

而顧念兮瞅著他,也一副算你識趣的樣兒。

可連著喊了幾聲,都沒有等到裏頭的人的回應。

這下,不管是顧念兮還是羅軍寶,都急了。

“顧念兮,你讓開一下。我踹門瞅瞅!”

顧念兮雖然反對暴力,但她也擔心裏頭的人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意外。

“砰……”羅小爺辦事速度不錯,一下子就將門踹開了。

61 談逸澤的刁難

可這被踹開的門內,空無一人。

那死寂般的感覺,讓這站在門口的三人同時感覺到不安。

“怎麽回事?”羅小爺率先走進去。可看著這空無一人的屋子,他的心突然莫名的慌。

有股子感覺,好像此刻他在這個屋子找不到甘甘,這輩子也別想找到她似的。

“顧念兮,你確定甘甘真的是住在這裏?”饒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之後,羅小爺又回到了顧念兮的面前。

“那天還是我送她過來的!”顧念兮說。

“那她人哪去了?”

“我怎麽知道?”

這兩人一急,都在這個屋子裏繞來繞去的。顧念兮連洗手間的馬桶蓋都掀起來了,還是沒能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

“顧總,你們也別找了!”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韓子放下了手上所有的東西,繞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只見,韓子此時拿起來的東西是一個蘋果,一個切了四分之一的蘋果。

看到這蘋果的時候,羅軍寶記起那個女人最喜歡這樣吃蘋果。

她不會像別人那樣,直接切成四瓣。

她喜歡的是拿著小刀,想吃的時候切一塊下來。因為她的胃口不大,一般吃的東西也不多。

在家的時候,她吃蘋果也是這樣。切四分之一之後,她就把蘋果放一邊。等到想吃的時候,再切一小塊下來。

這麽個蘋果,也證明她這些天確實在這裏呆過。

而就在這個時候,韓子說:“這個蘋果,明顯已經一天沒吃了,才會黃成這樣。甘助理在我們那邊工作幾年了,她的脾氣我也是知道的。她不喜歡有食物殘留的味道,就算是辦公室她也打掃的幹幹凈凈的。而這東西留下來,證明她離開已有一天的時間了。”

韓子的一番話,音調不高,卻讓羅小爺頓時心塞。

甘甘一天沒回到這邊?

他迅速的掃了這房子一眼,她的東西都還在這裏啊!

再者,她也沒有回他們的家。

那她現在會去哪兒?

顧念兮在聽到韓子的那一番話之時,也明顯的變了臉。

“羅軍寶,你這個混賬!”

“甘甘那天早上受傷,疼得渾身都冒汗。那樣的她,能上什麽地方!”

顧念兮怒了。

和甘甘呆在一起那麽多年,雖然她性子冷,但她辦事能力好。

幾年下來,他們的關系已經勝似親人。

如今,羅小爺竟然將她氣的帶傷跑。

顧念兮急壞了。

“我……”若是知道甘甘那樣難受,那時候不管S區那邊的事情再多,他也會送她去醫院的。

羅小爺眼下一慌,什麽事情都失去了主張。

顧念兮看他那頹廢的樣子,也清楚現在想要讓這貨找到甘甘是不可能的。

當下,她朝著羅小爺吼著:“要是甘甘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這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說著,顧念兮轉身跑了。

而韓子擔心她,也只能快步跟上了。

這小姑奶奶,手腕才剛剛好。

今早他載著她出門之時,談少早就打電話吩咐了韓子一番。

他交代,務必把顧念兮完好無損的帶回談宅。

那言下之意,要是有個什麽閃失,老子必定唯你是問。

想到談少揍人那可怕的樣子,韓子加快了步伐。

這兩人一並離去,屋子裏瞬間又恢覆了之前的安靜。

而被留下來的羅小爺,瞅著這人去樓空的房子,鼻尖酸酸的……

——分割線——

“嬌嬌,明天和談少碰面,你替我跟他問候一聲。”向嬌接到向老爺子的電話,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一天了。

此時,麻醉效果早已過去。

那手骨的疼,快讓她崩潰了。

“爺爺,你就不能關心我一下麽?”她是向家大小姐,從小到大都被人捧著。

現在被人揍了一頓,還一個人呆在醫院,她能不委屈?

“怎麽了?”

向老爺子沒想到,任務還沒有交代完,這女娃子就開始吼了。

“我受傷了,昨天差點死掉!”向嬌說到這,眼淚就掉了。

“任務出事了?好了,沒多大點事,以後小心點就是了!”向老爺子已經吩咐她這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所以他自然沒想到會發生其他事情。

“不是任務,我是手骨粉碎性骨折!”

說到這,向嬌終於忍不住,當著向老爺子那邊哭了起來。

這下,向老爺子有些慌了。

“嬌嬌,這是怎麽弄的?好了,等會兒我馬上讓人送我去A城!”

向老爺子說著,已經掛斷了電話。

想來,他已經在急匆匆趕來的路上。

向嬌這個時候,已經打算放下手機。

可偏偏,手機卻在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

“餵,爺爺我跟你說,你現在別來煩我!你要過來,就快一點過來!”

只是一頓冷哼之後,向嬌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尋常向老爺子被她吼一頓之後,也會安慰安慰她。雖然不知道這份真心有多少,但至少表面功夫做的還可以,讓她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

可這電話,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吱聲。更重要的是,雖然隔著電話,但向嬌能輕易從聽筒那端感受到一股子駭人的氣息。

這,不是爺爺?

向嬌在微楞片刻之後,趕緊將手機撤離耳際,這一看顯示屏才發現原來這是談逸澤打來的。

那剛才自己那一頓咆哮,豈不是……

向嬌感覺到背脊莫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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