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與斯卡哈的最終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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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斯卡哈所想的那樣，戰場原真誠在抱怨過之後，便毫不猶豫的掙脫了兩只小姐姐的懷抱。在她們戀戀不舍的目光註視下，義無反顧的踏上戰場。
這算是第一次吧，這場聖杯戰爭開始以來的第一次，戰場原真誠準備與斯卡哈正面交鋒。
沒有任何計策，也沒有任何別的什麽陰謀詭計。
雖然魔力充足，但想覆制之前的金蘋果盛宴力有不逮。而在靈脈節點柳洞寺內，戰場原真誠也無法使用完美世界的結界特色。
也就是說，
“勝算不高呢。”
在張開了魔法翼，快速向前飛行的真誠身邊，跟著的是排不上用場卻喋喋不休的戰場原真紫：
“啊，啊。這個時候結束任務也不是不可以哦，歐豆豆。雖然過關評價會降低一點就是了。不過也總比被人抓走然後當成嗶液萃取器然後圈養起來比較好吧？
戰場原真誠還是沒說話。
“啊，啊……我愚蠢的歐豆豆啊……你，其實很喜歡她的，對吧？”
戰場原真誠仍舊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想搭理這家夥，還是根本沒聽見。
又或者說。
興奮起來了。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晚——然而，然而啊，戰場原真誠的的確確，有一顆身為戰士的心。渴望著的，他實際上是在渴望與他的老師戰鬥的。
那可是斯卡哈啊。影之國的女王啊。教導了自己槍術，劍術，如尼符文魔術的強大的女戰士。
想想看就知道，如果能夠與她戰鬥的話，自己身為戰士的心會得到多大的滿足！
與此同時。斯卡哈已經開始布置魔法陣了。
“萊特·鮑德溫。回來的吧，嗯，是的，一定會來的呢……”而切嗣先生則抱著頭，蹲在地上，一臉絕望的樣子。
“全都完了。一切，所有的一切……全都完蛋了。
在幾乎所有的方法都試過，卻還是沒辦法從影之國脫離後，衛宮切嗣放棄了希望。
同樣的，覺得自己應該放棄希望的，還有阿爾托莉雅。
盡管難以置信，盡管覺得“這實在是太荒唐了”，然而，面對那個與自己容貌一致的女孩的時候，她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血脈相聯的感覺。
她並沒有說謊。自己的確缺失了這段記憶。
也就是說，與自己朝夕相處的那家夥，戰場原真誠的確是自己的愛人。就是那個自己大言不慚，說著願意寬恕了的人。
想到這裏，阿爾托莉雅就覺得想笑。
“失去記憶麽？這種老梗也能拿出來賣啊。”
對面，莫德雷德似乎對此非常不屑。
“不過無所謂了。”
“因為，一切都要結束了。”
說著這樣的話，她高揚起手中的劍：“那麽，再見了，我的父親啊。”
然後落下。
……
與此同時。戰場原真誠面前。
“你總算來了呢，我的學生。”
戴著飾以金鏈和面紗的金冠，看上去比平時更加艷麗動人。這就是戰場原真誠的老師，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斯卡哈。
“啊，是啊，我來了。”戰場原真誠輕松的聳了聳肩：“雖然說……不過隨便吧。我們現在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對吧，老師。”
“我最後再問你一句。”斯卡哈沒有理會他，仍舊自顧自的說：“真的不肯跟我回影之國嗎？”她的語氣有些動搖，甚至隱約有點哀求的意思。
“不肯。”戰場原真誠毫不猶豫的回答。
“給你洗腦調·教什麽的只是隨口說一說的，我從沒真的想過那樣做。”斯卡哈的態度比之前更軟了——她害怕了。是的，真的害怕了。時至今日，在戰場原真誠真的站在她對面的時候，斯卡哈才明白她心裏有多害怕失去他。
不單單是說身體，更是心。
上千年的相思深入骨髓，讓斯卡哈無法自拔。
“我知道。”戰場原真誠的態度不變，仍舊平淡。
“就算……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要不要讓我知道就行了。
這對你來說很簡單吧，萊特。”
“嗯，的確很簡單。但我還是不想那樣做。”
“那麽——”
“——夠了吧。”
在斯卡哈還想繼續說下去之前，真誠打斷了她的話：“太啰嗦了，實在是太啰嗦了，而且委曲求全的厲害。
這還是我認識的斯卡哈嗎？我認識的那個影之國女王可不是這樣的啊！她是更加高傲的，更加強大，更加美麗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絮絮叨叨的，委委屈屈的，好像被前男友甩了之後死纏爛打要求覆合的怨婦！
太丟人了，丟人現眼啊，斯卡哈老師！”
“……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好，很好啊！膽子不小啊，萊特·鮑德溫！”
在真誠說完這一番話之後，斯卡哈老師楞了一會兒，緊接著就“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憤怒，失望，當然還有感激甚至開心。
戰場原真誠固然沒有答應她的條件，但卻讓她知道了，自己在真誠心目中的形象。
她甚至覺得，真誠能說出這樣的話，比真誠真的跟她回去還讓人高興。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麽……
也無所謂了吧。
“當然了，如果膽子小的話，我也不會愛上你了，斯卡哈老師。”
“油嘴滑舌的話，就留著跟你家裏的小丫頭說吧。”
“這麽說，老師自認為是老太婆嗎？”
說到這裏，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再然後，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沖刺。兩柄相同款式的穿刺死翔之槍於同一時間，狠狠地觸碰在一起——隨後，反作用力讓真誠與斯卡哈同時後退。真誠三步，斯卡哈一步——於是下一招，斯卡哈老師比戰場原真誠快了半籌。
第三招，戰場原真誠止不住的後退。
第五招，戰場原真誠有些腳步踉蹌。
第七招，窺到破綻，斯卡哈的槍突破了真誠的防線——並不是她右手中原本的那柄，而是左手。
這柄槍比斯卡哈平日慣用的那柄長了一寸。也因為這個“優勢”以及不算是騙術的騙術。戰場原真誠受傷了。
在影之國，他與斯卡哈之間進行的戰鬥數不勝數，早已經將她的幾乎所有數據都記在了腦子裏。
在與斯卡哈展開戰鬥之前，他又在腦子裏，將這些數據重新過了一遍。正中下懷。
“真狡猾啊。”真誠甩了甩手上的血，只是一瞬間，他左臂的傷口便消失不見了。只有被輕松劃破的護甲能證明斯卡哈那一招的威力。
在對方的攻擊下，真誠的液態防護服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這很正常吧。”斯卡哈輕松的說：“就算不這樣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啊，或許吧。”
兩個人一邊戰鬥，一邊對話著。隨著時間推移，戰場原真誠的劣勢也越來越大。
“還是不肯用出真本事麽？這樣的話你會輸掉呢。”
“我說到底也是老師的學生啊。如果不展示一下槍術的話——”
話說到一半，真誠就覺得手腕一痛，長槍被對方挑飛，在空中劃出了弧線，然後插在地上。
“啊，不合格。”
就真的像是在驗收弟子的實力一樣，她這樣說道——當然，從剛開始到現在，雙方的對話就是以意識，而不是用嘴說出來的。不然的話，絕對跟不上他們極快的動作與戰鬥。
“真抱歉啊。我是老師的弟子中最弱的一個吧——我是說槍術。”
傳遞這樣的意識的同時，戰場原真誠張開了魔法翼，倏然飛躍到半空中，手中的長槍已經換上了朧與貫日兩柄慣用的刀劍。同一時間，數十個魔法陣在真誠身後出現，暗紫色的光芒流動，數以千計的魔彈向地面上的斯卡哈轟了過去。
無差別的魔術轟擊在轉眼間將柳洞寺的地面建築犁了一遍。轉眼間，這座看起來相當古樸的寺廟便成了廢墟建築。
然而……
毫無用處。
在煙塵還沒散去之前，斯卡哈就已經出現在了真誠面前，長槍如雷霆一般直刺過去——又被真誠揮劍格擋，與此同時，右手長槍則擋住了真誠小太刀偷襲一樣的突刺。
“沒有任何用啊。”
消耗了不少魔力組織的魔彈轟擊，對斯卡哈沒起到任何作用。
“不過想想看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吧。”
下一秒，連續的十幾輪突刺都被斯卡哈輕松化解。即使在最後一次攻擊中，真誠用出了一直隱藏的底牌之一也一樣。
“竟然有這樣的招數麽，老師我可是嚇了一跳呢。”
“少騙人了。”
以三相之力融合的真元力附著在劍上。這一招堪稱真誠武力——或者說修真到現在最強的一招。
然而還是被斯卡哈化解掉了。這讓真誠暗暗心驚。
即使受了傷，甚至傷勢在不斷惡化。但斯卡哈的實力還是如此強大，簡直就是深不見底。
不過……
“不過也並不是不可戰勝的。”真誠多少有些自信——自己的攻擊並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看斯卡哈現在的樣子就知道。
就算再怎麽強忍著，受到攻擊反震之後，身體都會有些不協調。
“這樣的話……就算是第二回合吧。”
想到這裏，戰場原真誠再次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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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第一次吧，這場聖杯戰爭開始以來的第一次，戰場原真誠準備與斯卡哈正面交鋒。
沒有任何計策，也沒有任何別的什麽陰謀詭計。
雖然魔力充足，但想覆制之前的金蘋果盛宴力有不逮。而在靈脈節點柳洞寺內，戰場原真誠也無法使用完美世界的結界特色。
也就是說，
“勝算不高呢。”
在張開了魔法翼，快速向前飛行的真誠身邊，跟著的是排不上用場卻喋喋不休的戰場原真紫：
“啊，啊。這個時候結束任務也不是不可以哦，歐豆豆。雖然過關評價會降低一點就是了。不過也總比被人抓走然後當成嗶液萃取器然後圈養起來比較好吧？
戰場原真誠還是沒說話。
“啊，啊……我愚蠢的歐豆豆啊……你，其實很喜歡她的，對吧？”
戰場原真誠仍舊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想搭理這家夥，還是根本沒聽見。
又或者說。
興奮起來了。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晚——然而，然而啊，戰場原真誠的的確確，有一顆身為戰士的心。渴望著的，他實際上是在渴望與他的老師戰鬥的。
那可是斯卡哈啊。影之國的女王啊。教導了自己槍術，劍術，如尼符文魔術的強大的女戰士。
想想看就知道，如果能夠與她戰鬥的話，自己身為戰士的心會得到多大的滿足！
與此同時。斯卡哈已經開始布置魔法陣了。
“萊特·鮑德溫。回來的吧，嗯，是的，一定會來的呢……”而切嗣先生則抱著頭，蹲在地上，一臉絕望的樣子。
“全都完了。一切，所有的一切……全都完蛋了。
在幾乎所有的方法都試過，卻還是沒辦法從影之國脫離後，衛宮切嗣放棄了希望。
同樣的，覺得自己應該放棄希望的，還有阿爾托莉雅。
盡管難以置信，盡管覺得“這實在是太荒唐了”，然而，面對那個與自己容貌一致的女孩的時候，她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血脈相聯的感覺。
她並沒有說謊。自己的確缺失了這段記憶。
也就是說，與自己朝夕相處的那家夥，戰場原真誠的確是自己的愛人。就是那個自己大言不慚，說著願意寬恕了的人。
想到這裏，阿爾托莉雅就覺得想笑。
“失去記憶麽？這種老梗也能拿出來賣啊。”
對面，莫德雷德似乎對此非常不屑。
“不過無所謂了。”
“因為，一切都要結束了。”
說著這樣的話，她高揚起手中的劍：“那麽，再見了，我的父親啊。”
然後落下。
……
與此同時。戰場原真誠面前。
“你總算來了呢，我的學生。”
戴著飾以金鏈和面紗的金冠，看上去比平時更加艷麗動人。這就是戰場原真誠的老師，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斯卡哈。
“啊，是啊，我來了。”戰場原真誠輕松的聳了聳肩：“雖然說……不過隨便吧。我們現在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對吧，老師。”
“我最後再問你一句。”斯卡哈沒有理會他，仍舊自顧自的說：“真的不肯跟我回影之國嗎？”她的語氣有些動搖，甚至隱約有點哀求的意思。
“不肯。”戰場原真誠毫不猶豫的回答。
“給你洗腦調·教什麽的只是隨口說一說的，我從沒真的想過那樣做。”斯卡哈的態度比之前更軟了——她害怕了。是的，真的害怕了。時至今日，在戰場原真誠真的站在她對面的時候，斯卡哈才明白她心裏有多害怕失去他。
不單單是說身體，更是心。
上千年的相思深入骨髓，讓斯卡哈無法自拔。
“我知道。”戰場原真誠的態度不變，仍舊平淡。
“就算……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要不要讓我知道就行了。
這對你來說很簡單吧，萊特。”
“嗯，的確很簡單。但我還是不想那樣做。”
“那麽——”
“——夠了吧。”
在斯卡哈還想繼續說下去之前，真誠打斷了她的話：“太啰嗦了，實在是太啰嗦了，而且委曲求全的厲害。
這還是我認識的斯卡哈嗎？我認識的那個影之國女王可不是這樣的啊！她是更加高傲的，更加強大，更加美麗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絮絮叨叨的，委委屈屈的，好像被前男友甩了之後死纏爛打要求覆合的怨婦！
太丟人了，丟人現眼啊，斯卡哈老師！”
“……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好，很好啊！膽子不小啊，萊特·鮑德溫！”
在真誠說完這一番話之後，斯卡哈老師楞了一會兒，緊接著就“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憤怒，失望，當然還有感激甚至開心。
戰場原真誠固然沒有答應她的條件，但卻讓她知道了，自己在真誠心目中的形象。
她甚至覺得，真誠能說出這樣的話，比真誠真的跟她回去還讓人高興。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麽……
也無所謂了吧。
“當然了，如果膽子小的話，我也不會愛上你了，斯卡哈老師。”
“油嘴滑舌的話，就留著跟你家裏的小丫頭說吧。”
“這麽說，老師自認為是老太婆嗎？”
說到這裏，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再然後，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沖刺。兩柄相同款式的穿刺死翔之槍於同一時間，狠狠地觸碰在一起——隨後，反作用力讓真誠與斯卡哈同時後退。真誠三步，斯卡哈一步——於是下一招，斯卡哈老師比戰場原真誠快了半籌。
第三招，戰場原真誠止不住的後退。
第五招，戰場原真誠有些腳步踉蹌。
第七招，窺到破綻，斯卡哈的槍突破了真誠的防線——並不是她右手中原本的那柄，而是左手。
這柄槍比斯卡哈平日慣用的那柄長了一寸。也因為這個“優勢”以及不算是騙術的騙術。戰場原真誠受傷了。
在影之國，他與斯卡哈之間進行的戰鬥數不勝數，早已經將她的幾乎所有數據都記在了腦子裏。
在與斯卡哈展開戰鬥之前，他又在腦子裏，將這些數據重新過了一遍。正中下懷。
“真狡猾啊。”真誠甩了甩手上的血，只是一瞬間，他左臂的傷口便消失不見了。只有被輕松劃破的護甲能證明斯卡哈那一招的威力。
在對方的攻擊下，真誠的液態防護服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這很正常吧。”斯卡哈輕松的說：“就算不這樣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啊，或許吧。”
兩個人一邊戰鬥，一邊對話著。隨著時間推移，戰場原真誠的劣勢也越來越大。
“還是不肯用出真本事麽？這樣的話你會輸掉呢。”
“我說到底也是老師的學生啊。如果不展示一下槍術的話——”
話說到一半，真誠就覺得手腕一痛，長槍被對方挑飛，在空中劃出了弧線，然後插在地上。
“啊，不合格。”
就真的像是在驗收弟子的實力一樣，她這樣說道——當然，從剛開始到現在，雙方的對話就是以意識，而不是用嘴說出來的。不然的話，絕對跟不上他們極快的動作與戰鬥。
“真抱歉啊。我是老師的弟子中最弱的一個吧——我是說槍術。”
傳遞這樣的意識的同時，戰場原真誠張開了魔法翼，倏然飛躍到半空中，手中的長槍已經換上了朧與貫日兩柄慣用的刀劍。同一時間，數十個魔法陣在真誠身後出現，暗紫色的光芒流動，數以千計的魔彈向地面上的斯卡哈轟了過去。
無差別的魔術轟擊在轉眼間將柳洞寺的地面建築犁了一遍。轉眼間，這座看起來相當古樸的寺廟便成了廢墟建築。
然而……
毫無用處。
在煙塵還沒散去之前，斯卡哈就已經出現在了真誠面前，長槍如雷霆一般直刺過去——又被真誠揮劍格擋，與此同時，右手長槍則擋住了真誠小太刀偷襲一樣的突刺。
“沒有任何用啊。”
消耗了不少魔力組織的魔彈轟擊，對斯卡哈沒起到任何作用。
“不過想想看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吧。”
下一秒，連續的十幾輪突刺都被斯卡哈輕松化解。即使在最後一次攻擊中，真誠用出了一直隱藏的底牌之一也一樣。
“竟然有這樣的招數麽，老師我可是嚇了一跳呢。”
“少騙人了。”
以三相之力融合的真元力附著在劍上。這一招堪稱真誠武力——或者說修真到現在最強的一招。
然而還是被斯卡哈化解掉了。這讓真誠暗暗心驚。
即使受了傷，甚至傷勢在不斷惡化。但斯卡哈的實力還是如此強大，簡直就是深不見底。
不過……
“不過也並不是不可戰勝的。”真誠多少有些自信——自己的攻擊並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看斯卡哈現在的樣子就知道。
就算再怎麽強忍著，受到攻擊反震之後，身體都會有些不協調。
“這樣的話……就算是第二回合吧。”
想到這裏，戰場原真誠再次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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