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世界末日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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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原真誠和他的敢死營部隊，在畢察芬城內安頓下來。
隨著時間推移，更多的援軍，更多的潰兵。越來越多的部隊聚集在畢察芬城，以至於超出了這座城市的承載能力。
強勢的軍隊繼續留在城內，弱勢的軍隊則被趕了出去——順便連同城裏的一般居民也一樣。
整座城市，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兵營。軍隊，軍隊，軍隊。戰爭的話題代替了流行趨勢，代替了最新的戲劇與小說，服裝與珠寶首飾。
如果不出意外，那麽這座帝國的邊境城市，將成為此次任務世界的核心，秩序與混沌陣營爭奪的焦點。
“偉大游戲可以影響到一個世界的任務進程？”戰場原真誠對此感到奇怪，並且疑惑。
他在最開始覺得，是這個世界將發生巨大變革，戰爭與動亂，偉大游戲的參與者因而將大批契約者投入。
但是隨著情報收集，真誠隱約有種感覺。
或許實際上的因果關系是反過來的。
是“投入了大量契約者”所以“世界產生了巨大的變革”。
“這個因果關系相對覆雜。“真紫回答：“不過，你問這個有什麽意義嗎？”
“意義？當然。”戰場原真誠說：“如果真的是後者，而非前者的話，也就證明契約者有足夠能力，足夠資格改變這個世界的局勢。”
說著這樣的話，戰場原真誠散發著強烈的自信。
“是這樣麽？”真紫皺著眉，看著真誠。再他看不見的角度露出嚴重的，擔心的表情。
……
就像是戰場原真誠說的一樣，這個世界，這個時間段，這座城市存在太多契約者了。
聚集在畢察芬的契約者數量，超過了兩百名。
從C++到B++級，各層次的老鳥與高手都有。
除了真誠這樣的奇才之外，絕大多數契約者都經歷了五個以上任務世界。經歷十個任務世界以上的老手，也不在少數。
幸運的是，偉大游戲的規則制定者，明白什麽是違和。
按理說，這些家夥實力出眾，而且各有絕活。如果組織好的話，一定能派上用場。
但在戰場原看來，這些家夥比城外，像是難民多過士兵的潰兵還不可靠。
他們太缺乏紀律性了。
大部分契約者，都習慣單打獨鬥。也有部分契約者通過某種盟約，組成了較為穩定的小隊——人數通常不超過兩位數。
他們沒有大規模的，大兵團作戰的經驗。更沒有指揮與領導能力。同時自視甚高，認為自己的身份高貴，是player，任務世界的土著不過是npc，
這樣的心理，導致絕大多數的契約者桀驁不馴。
他們沒有，也不想遵守紀律。絕大多數契約者，都將紀律什麽的當成了麻煩。將畢察芬內掌握實權的帝國將軍們，當成是高級的，發布任務的npc。
這種心理讓他們很難融入其中。
雖然所有契約者，都完成了最基礎的“加入陣營”任務。但他們的完成方法全部都是“以自由傭兵的身份受招募”。在加入陣營後的起始點，天然的低了一等。
在與埃利烏斯將軍談論他們時，老將軍就這樣毫不客氣的評價說：
“炮灰。
只是炮灰。
也僅僅只是炮灰。”
在使用這些家夥的時候，埃利烏斯將軍與其他帝國將軍，奧斯特馬克議會一樣，毫不手軟。
掃蕩畢察芬周圍的的混沌群落。
阻擊混沌的先鋒部隊。
援助受到包圍的小股潰兵……
這些臟活累活，全都是這些自由傭兵在做。其他的帝國將軍，與埃利烏斯的選擇，沒有任何不同。
這讓戰場原真誠稍有些驚訝，同時有些疑惑跟奇怪——
這麽多契約者，其中應該也有聰明人吧？
從高層加入，與隨大流的加入，結果會不一樣，這種認知應該是基礎才對。
難道他們沒想過嗎？還是說，嘗試了之後失敗了呢？
不過，這些家夥好像很滿足目前這種狀況。甚至認為這才是應該的——npc發布任務，他們完成任務，然後獲取點數與兌換券。除此之外還能搶到一些戰利品什麽的……
如果他們知道，戰場原真誠也是一名契約者的話，他們一定會笑掉大牙。
每天出入酒會，和那些npc們進行比武？這能拿到好處嗎？新手就是新手。
不過，情況也並非完全如此……至少有部分人不會這樣——如果他們知道戰場原真誠已經湊夠了兩千多名士兵，成功混入了帝國高層的話，他們一定會嫉妒的要死。
就好像某些聰明人一樣。
……
自由軍團軍營的一角的一頂營帳。帳篷裏暗的要命，只點了一盞油燈，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照明。
在昏暗的燈光下，十幾名穿著各式護甲，人種各異的契約者們面無表情，盯著那個帶著眼鏡，眼神犀利的男人，聽著他侃侃而談。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雙眼細長，顯得有些刻薄的男人說：“就像我經常說的那樣，偉大游戲考驗的是契約者的綜合素質。戰鬥力只是其中一方面而已。
想要獲得偉大游戲的最終勝利，腦子絕對要夠用。同時統禦力與指揮軍團作戰的能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進入的任務世界都是前者——只要單槍匹馬，或者一支小隊，就能完成任務。獲得好的收益與評價。
然而這個世界則不同！
很明顯，這個世界在考驗戰鬥力的同時，也在考驗統禦力與指揮能力！只有兼具三者的人，才能真正勝出。”
“晉舫，我已經聽夠你的長篇大論了。”旁邊，一名大塊頭的契約者不耐煩的說：
“之前，我們就是聽了你的蠱惑，才死了那麽多人。
就因為你說，能殺死混沌方的大人物，提升我們在軍隊中的地位，我們才去襲擊了一支混沌軍團！
——那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那些家夥簡直就是怪物。我們根本沒辦法打贏！”
“是啊。”另一邊，一個瘦得皮包骨的家夥心有餘悸：“就算用了那麽多計策，就算用偷襲的方式也不行。那些家夥得戰鬥力高的離譜！”
“並不單單是戰鬥力的問題。”又有人嘆氣道：
“如果能單挑的話，我覺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好手。
就算是一般的混沌領主都不在話下。問題是怎麽保證讓他們和我們單挑啊？他們有幾千上萬個戰士，還有怪物。一擁而上，我們根本打不過好嗎？”
“是啊是啊，就是這樣。”
“所以說我們還是現實一點吧。”
“就像這樣做一些普通的任務，刷刷分就夠了啊。”
“如果我們分配在混沌方面就好了。聽說那邊的人都是強者為尊的。只要能打得過，就能獲得邪神的青睞，那些普通的信徒也願意追隨你。”
“別開玩笑了，你想要受到混沌感染，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嗎？我可不想。”
“總而言之，現在這樣子就很好了啊。”
周圍，其他契約者也紛紛發表意見。絕大多數都在反對名為晉舫的眼鏡男。
“你們，你們什麽都不知道！”
晉舫氣得面色發白：“偉大游戲是個優中擇優的選拔賽！我們之所以被分配到這個世界，是因為我們在別的方面已經達標了！
這個任務世界面臨著下一輪的選擇和淘汰！
如果沒辦法跟上進度就會被淘汰掉！淘汰掉的契約者就是沒用的垃圾，和我們簽訂契約的惡魔會養一群垃圾嗎？！根本不可能！”
“就算你這麽說……”
其他契約者有些茫然的相互看看，沈默了一會兒，才有一個家夥開口回答：“如果死掉的話，就什麽都沒有了啊……”
“是啊是啊，比起考驗什麽的，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一點吧？”
“再說，這個世界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嗎？我們的主神都沒提到過類似的內容啊。”
“我覺得，在這麽兇險的任務世界，只要能活下來就算勝利了。”
“是啊是啊，比起所謂的統禦力，還有指揮能力什麽的。我覺得偉大游戲要考研的是生存能力才對。”
“沒有錯，活下來才有一切。活下來的人，才是笑到最後的人啊。”
“你，你們——”被稱作晉舫的年輕男人氣的青筋暴跳。在他身邊，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有些擔心的看著他，然後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而且，說到底。”
在最後，一名一直沒有說話的成年男子平靜的說：“是你的計劃出了差錯啊，晉舫。
如果真的能與任務世界土著的高層人員搭上關系，我們當然也會努力的。問題是，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完成不了。關鍵的一步，擊殺一名混沌領主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可是！”
年輕的眼鏡男說不出話了：“如，如果再有一次的話——”
“——你想到什麽好辦法了麽？”
“……現在還沒有，不過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
“沒有時間，沒有。我們沒辦法再陪著你瘋了。畢竟誰的命都只有一條。”最後，這名成年人這樣下了結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看著其他人冷漠的眼神，晉舫就知道，自己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作者留言：
啊……這一卷訂閱掉的厲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拿讀者們不認識的世界玩無限……就算加上了fate眾也不應該……下一卷回歸學園都市，開啟學園都市的主線吧。
感謝你根本不是噗噗！、心靈的悠然、布都禦魂的打賞；感謝妮維亞洛、ntr之王、八雲桀、僵屍-骷髏龍、如此無語、華胥的亡靈、書客7220455891、不明真相的群眾x、柴榮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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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推移，更多的援軍，更多的潰兵。越來越多的部隊聚集在畢察芬城，以至於超出了這座城市的承載能力。
強勢的軍隊繼續留在城內，弱勢的軍隊則被趕了出去——順便連同城裏的一般居民也一樣。
整座城市，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兵營。軍隊，軍隊，軍隊。戰爭的話題代替了流行趨勢，代替了最新的戲劇與小說，服裝與珠寶首飾。
如果不出意外，那麽這座帝國的邊境城市，將成為此次任務世界的核心，秩序與混沌陣營爭奪的焦點。
“偉大游戲可以影響到一個世界的任務進程？”戰場原真誠對此感到奇怪，並且疑惑。
他在最開始覺得，是這個世界將發生巨大變革，戰爭與動亂，偉大游戲的參與者因而將大批契約者投入。
但是隨著情報收集，真誠隱約有種感覺。
或許實際上的因果關系是反過來的。
是“投入了大量契約者”所以“世界產生了巨大的變革”。
“這個因果關系相對覆雜。“真紫回答：“不過，你問這個有什麽意義嗎？”
“意義？當然。”戰場原真誠說：“如果真的是後者，而非前者的話，也就證明契約者有足夠能力，足夠資格改變這個世界的局勢。”
說著這樣的話，戰場原真誠散發著強烈的自信。
“是這樣麽？”真紫皺著眉，看著真誠。再他看不見的角度露出嚴重的，擔心的表情。
……
就像是戰場原真誠說的一樣，這個世界，這個時間段，這座城市存在太多契約者了。
聚集在畢察芬的契約者數量，超過了兩百名。
從C++到B++級，各層次的老鳥與高手都有。
除了真誠這樣的奇才之外，絕大多數契約者都經歷了五個以上任務世界。經歷十個任務世界以上的老手，也不在少數。
幸運的是，偉大游戲的規則制定者，明白什麽是違和。
按理說，這些家夥實力出眾，而且各有絕活。如果組織好的話，一定能派上用場。
但在戰場原看來，這些家夥比城外，像是難民多過士兵的潰兵還不可靠。
他們太缺乏紀律性了。
大部分契約者，都習慣單打獨鬥。也有部分契約者通過某種盟約，組成了較為穩定的小隊——人數通常不超過兩位數。
他們沒有大規模的，大兵團作戰的經驗。更沒有指揮與領導能力。同時自視甚高，認為自己的身份高貴，是player，任務世界的土著不過是npc，
這樣的心理，導致絕大多數的契約者桀驁不馴。
他們沒有，也不想遵守紀律。絕大多數契約者，都將紀律什麽的當成了麻煩。將畢察芬內掌握實權的帝國將軍們，當成是高級的，發布任務的npc。
這種心理讓他們很難融入其中。
雖然所有契約者，都完成了最基礎的“加入陣營”任務。但他們的完成方法全部都是“以自由傭兵的身份受招募”。在加入陣營後的起始點，天然的低了一等。
在與埃利烏斯將軍談論他們時，老將軍就這樣毫不客氣的評價說：
“炮灰。
只是炮灰。
也僅僅只是炮灰。”
在使用這些家夥的時候，埃利烏斯將軍與其他帝國將軍，奧斯特馬克議會一樣，毫不手軟。
掃蕩畢察芬周圍的的混沌群落。
阻擊混沌的先鋒部隊。
援助受到包圍的小股潰兵……
這些臟活累活，全都是這些自由傭兵在做。其他的帝國將軍，與埃利烏斯的選擇，沒有任何不同。
這讓戰場原真誠稍有些驚訝，同時有些疑惑跟奇怪——
這麽多契約者，其中應該也有聰明人吧？
從高層加入，與隨大流的加入，結果會不一樣，這種認知應該是基礎才對。
難道他們沒想過嗎？還是說，嘗試了之後失敗了呢？
不過，這些家夥好像很滿足目前這種狀況。甚至認為這才是應該的——npc發布任務，他們完成任務，然後獲取點數與兌換券。除此之外還能搶到一些戰利品什麽的……
如果他們知道，戰場原真誠也是一名契約者的話，他們一定會笑掉大牙。
每天出入酒會，和那些npc們進行比武？這能拿到好處嗎？新手就是新手。
不過，情況也並非完全如此……至少有部分人不會這樣——如果他們知道戰場原真誠已經湊夠了兩千多名士兵，成功混入了帝國高層的話，他們一定會嫉妒的要死。
就好像某些聰明人一樣。
……
自由軍團軍營的一角的一頂營帳。帳篷裏暗的要命，只點了一盞油燈，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照明。
在昏暗的燈光下，十幾名穿著各式護甲，人種各異的契約者們面無表情，盯著那個帶著眼鏡，眼神犀利的男人，聽著他侃侃而談。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雙眼細長，顯得有些刻薄的男人說：“就像我經常說的那樣，偉大游戲考驗的是契約者的綜合素質。戰鬥力只是其中一方面而已。
想要獲得偉大游戲的最終勝利，腦子絕對要夠用。同時統禦力與指揮軍團作戰的能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進入的任務世界都是前者——只要單槍匹馬，或者一支小隊，就能完成任務。獲得好的收益與評價。
然而這個世界則不同！
很明顯，這個世界在考驗戰鬥力的同時，也在考驗統禦力與指揮能力！只有兼具三者的人，才能真正勝出。”
“晉舫，我已經聽夠你的長篇大論了。”旁邊，一名大塊頭的契約者不耐煩的說：
“之前，我們就是聽了你的蠱惑，才死了那麽多人。
就因為你說，能殺死混沌方的大人物，提升我們在軍隊中的地位，我們才去襲擊了一支混沌軍團！
——那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那些家夥簡直就是怪物。我們根本沒辦法打贏！”
“是啊。”另一邊，一個瘦得皮包骨的家夥心有餘悸：“就算用了那麽多計策，就算用偷襲的方式也不行。那些家夥得戰鬥力高的離譜！”
“並不單單是戰鬥力的問題。”又有人嘆氣道：
“如果能單挑的話，我覺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好手。
就算是一般的混沌領主都不在話下。問題是怎麽保證讓他們和我們單挑啊？他們有幾千上萬個戰士，還有怪物。一擁而上，我們根本打不過好嗎？”
“是啊是啊，就是這樣。”
“所以說我們還是現實一點吧。”
“就像這樣做一些普通的任務，刷刷分就夠了啊。”
“如果我們分配在混沌方面就好了。聽說那邊的人都是強者為尊的。只要能打得過，就能獲得邪神的青睞，那些普通的信徒也願意追隨你。”
“別開玩笑了，你想要受到混沌感染，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嗎？我可不想。”
“總而言之，現在這樣子就很好了啊。”
周圍，其他契約者也紛紛發表意見。絕大多數都在反對名為晉舫的眼鏡男。
“你們，你們什麽都不知道！”
晉舫氣得面色發白：“偉大游戲是個優中擇優的選拔賽！我們之所以被分配到這個世界，是因為我們在別的方面已經達標了！
這個任務世界面臨著下一輪的選擇和淘汰！
如果沒辦法跟上進度就會被淘汰掉！淘汰掉的契約者就是沒用的垃圾，和我們簽訂契約的惡魔會養一群垃圾嗎？！根本不可能！”
“就算你這麽說……”
其他契約者有些茫然的相互看看，沈默了一會兒，才有一個家夥開口回答：“如果死掉的話，就什麽都沒有了啊……”
“是啊是啊，比起考驗什麽的，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一點吧？”
“再說，這個世界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嗎？我們的主神都沒提到過類似的內容啊。”
“我覺得，在這麽兇險的任務世界，只要能活下來就算勝利了。”
“是啊是啊，比起所謂的統禦力，還有指揮能力什麽的。我覺得偉大游戲要考研的是生存能力才對。”
“沒有錯，活下來才有一切。活下來的人，才是笑到最後的人啊。”
“你，你們——”被稱作晉舫的年輕男人氣的青筋暴跳。在他身邊，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有些擔心的看著他，然後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而且，說到底。”
在最後，一名一直沒有說話的成年男子平靜的說：“是你的計劃出了差錯啊，晉舫。
如果真的能與任務世界土著的高層人員搭上關系，我們當然也會努力的。問題是，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完成不了。關鍵的一步，擊殺一名混沌領主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可是！”
年輕的眼鏡男說不出話了：“如，如果再有一次的話——”
“——你想到什麽好辦法了麽？”
“……現在還沒有，不過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
“沒有時間，沒有。我們沒辦法再陪著你瘋了。畢竟誰的命都只有一條。”最後，這名成年人這樣下了結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看著其他人冷漠的眼神，晉舫就知道，自己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作者留言：
啊……這一卷訂閱掉的厲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拿讀者們不認識的世界玩無限……就算加上了fate眾也不應該……下一卷回歸學園都市，開啟學園都市的主線吧。
感謝你根本不是噗噗！、心靈的悠然、布都禦魂的打賞；感謝妮維亞洛、ntr之王、八雲桀、僵屍-骷髏龍、如此無語、華胥的亡靈、書客7220455891、不明真相的群眾x、柴榮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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