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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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早晨遲到了的士兵，被戰場原真誠砍了腦袋。抗議的兩個人也被砍了腦袋。抱怨說真誠太嚴格，這樣強度的訓練根本不是他們能完成的幾個人同樣被砍了腦袋。
他們的腦袋被高高掛起，吹得風幹。與昨天晚上因為十抽一殺令被砍掉的腦袋；因為抗議真誠的話被砍掉的腦袋；因為偷襲真誠被砍掉的腦袋；因為想要連夜逃跑被砍掉的腦袋一起。
戰場原真誠在南下的路上，搜羅了大概一千多名士兵，這樣零七碎八的砍了一堆，目前還剩下八百多人。
這些家夥在稍微吃了點東西之後，就開始進行最嚴格的軍事訓練。
體能訓練，隊列訓練，軍事訓練還有武技訓練，周而覆始……時不時會有人因為動作不規範，或者體能達不到要求而被從隊列裏拖出來，然後打得皮開肉綻——
戰場原真誠的手腕非常好用。這些家夥雖然被打的時候痛到了骨髓，但在被牧師治療過後，就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進行訓練了——在行刑過程中反抗的會被砍掉腦袋，在行刑之後裝死，妄圖不參加訓練的仍舊會被砍掉腦袋。
整個敢死營就像是充滿了蒸汽的高壓鍋爐一樣，士兵們看向戰場原真誠的眼神和表情都不對勁。
戰場原真誠相信，只要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砍掉自己的腦袋，就像自己對他們的同伴所做的一樣。
埃利烏斯軍團繼續向南撤退。在撤退的途中，戰場原真誠繼續收羅著殘兵敗將。他給所有人的都是三次機會。
或者重新參軍，被整編為埃利烏斯軍團的編外聯隊。又或者加入敢死營。
於是，敢死營的人數穩步提升。在離開戰場第五天後，敢死營人數突破了一千五百名。幾乎是埃利烏斯軍團的兩倍。與之相對的，編外聯隊，卻連一個步兵連都沒湊夠。
“現在的情況，好像很危險。”在與真誠談論敢死營的時候，埃利烏斯將軍的語氣充滿擔憂。
他現在明白了，真誠並不是心慈手軟，事實上完全相反。他在用最暴力，最恐怖，恐怕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改造著這群殘兵敗將。
可問題是。
這樣做真的很危險。
“並不是好像。就是很危險。”戰場原真誠輕哼著，將一份牛排切成小塊——這是這兩天獲得的軍官福利。越是接近帝國，當地的秩序就越好，資源也越豐富。
“以神皇的名義，你的×××被征收了！”這句話也相當的管用。
“他們的人數是我們的兩倍。”埃利烏斯將軍說：“而且他們的……也非常的……你確定要給他們分配武器？”
“我要用他們作戰的，將軍。”真誠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不給他們武器的話，讓他們用什麽去和混沌的狗雜種作戰？難道用牙齒麽？”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真誠自信的說：“渣滓說到底還是渣滓，沒有武器是渣滓，有武器之後仍舊是渣滓。你真的認為他們能翻盤？還是你覺得，我會被一群渣滓殺掉？”
“都不是，但是——”
“——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真誠再次打斷了老將軍的話：“你許諾過，這支敢死營我說了算，無論是訓練還是作戰都沒有人管，是這樣的對吧？”
“……好吧。”雖然仍舊很擔心，但既然真誠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老將軍也無話好說。而在當天晚上果不其然。在將武器分配下去之後，敢死營暴動了——或許是偶然事件，但更有可能是在之前，這群家夥就早已經商量好了。
不過，無論如何。在晚餐時間，真誠的營帳便被一千五百多名暴怒的，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包圍了，這是實情。
“所以說，你們的目標是什麽？”在戰場原真誠一邊吃著煎蛋，一邊撩開營帳的簾子走出來後，敢死營的士兵們的怒火，達到了頂峰。
“我們要殺了你，你這個暴君！”其中一名低級軍官對真誠怒吼著：“我們受夠你了！”
“是的，是的，殺了你！”
“恩，很好，來啊。”真誠用餐叉指了指他：“你，還有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們要殺了我，那就上吧。”
士兵們相互看了看，都有些茫然。
或許是這段時間在戰場原真誠手下挨訓所積累的威望，又或者攝於他驚人的戰鬥力。雖然嘴上說的很厲害，但真正動手的卻沒有一個。
“我們，實際上並不是。我們只是想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待遇。”又一名士兵稍軟一些的說：“我們是士兵，並不是你的奴隸，也不是罪犯，你不能這麽對待我們。”
“是的，是的！我們不是罪犯。”
“逃兵，就是罪犯。你們能活下來已經是格外的恩賜了，渣滓。”戰場原真誠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們。
“……”
於是，士兵們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原本在他們的計劃中，這一會兒真誠應該已經攝於壓力讓步了的。就算沒有讓步，他也應該感覺到了恐懼。或者，幹脆將他殺了，然後大家一哄而散，甚至投靠混沌，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看著風輕雲淡的戰場原真誠，他們又覺得對方有所準備，所以不敢動手。
“沒事了麽？”真誠問：“沒事了的話就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作戰任務呢。”
說完之後，真誠轉身，準備回去營帳裏面睡覺。
“——你不能走！你這個——”
有幾名著急的士兵沖了上來，看著真誠毫無防備的後背，露出了獰笑——然後，他們全都死了。
“啊，這樣一來就沒辦法用了呢。”看著沾了不少腥臭腦漿的餐叉，真誠皺著眉，將它丟到了一邊。然後對其他士兵說：“還有誰要來？我現在手裏連一柄餐叉都沒有了，要殺我就趁現在。”
然而，沒有一個人敢動——天知道這是不是又是真誠的一個陰謀。
“……大家，他只有一個人而已，又沒有武器，我們沒必要怕他！“眼看著今晚的行動就要失敗了，一名士兵忽然這樣喊道。下一刻，戰場原真誠捏碎了他的喉嚨。
“還有誰？”真誠接著問道。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敢死營的士兵們一言不發。
“那麽很好。”看著士氣已沮的敢死營士兵們，真誠瞪起了眼睛：“現在你們不來殺我，我就要殺你們了——你們竟然敢暴動？好啊！很好！非常好，我原本對你們這群渣滓的能力已經不抱期望了，這一回，你們又向我展示了你們的智商有多糟糕……誰是帶頭鬧事的人，自覺一點站出來吧。”
士兵們互相看看，隨後迅速後退，幾個家夥身邊迅速空出一大塊來。
在他們面色一變，想要說點什麽之前，戰場原真誠便毫不猶豫的把他們都殺了。
以這些屍體為背景，真誠看著他的士兵們：
“很好，看來，我暫時不需要再執行一次十抽一殺令了。”
聽真誠這麽說，士兵們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不過真誠的怒罵緊隨其後：“渣滓！十抽一殺令才執行了多久？！非常好，你們將成為帝國中第一支僅隔五天，就再次執行十抽一殺令的軍隊了，你們真是英雄！”
士兵們低頭不語。一些人幾乎忍不住哭了出來——
“廢物！給我閉嘴，哭什麽！”真誠猛地看過去，把哭出聲的那家夥嚇得夠嗆。
“……”
“我問你哭什麽？”
“我，我是……”
“面對這麽多的戰友還有我這個長官，你難道覺得很傷心？還是很害怕？！啊？回答我！”
“沒，沒有——”
“你是不是很開心？！”
“是，是的，我很開心……”對方露出一個像哭一樣的笑容。
“開心就給我唱歌啊！唱歌！”真誠大聲喊。
“唱，唱歌？”
“是的，用最大音量的唱歌！”真誠大喊：“禁絕的地平線會不會唱？！”
“這，這個……”
“拿著這個！”
真誠甩給他一份樂譜：“用這個，給我唱！”
“我，我，我不識譜，長官……”
“那邊那個，我記得你一直吹噓自己是有修養的貴族來著！”真誠指向另一名士兵：“你，跟他一起唱！”
“？！”
“沒聽到嗎？！”
“聽，聽到了。”
“大聲一點！”
“聽到了！”
“加上‘是的，長官’這也要我教你們嗎？！”
“是的長官！聽到了！”
對方站得筆直，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開始唱歌：“四目相對墜入愛河，忘我的追尋著，但想要了解你的欲望……”
以一點也感覺不到喜悅的歌聲作為背景音樂，戰場原真誠像訓孫子一樣，訓斥他的士兵們：“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你們這群渣滓！”
（歌）“瀕臨極限的眼神，禁忌的邊界線，即便難度是G也好我也要破壞一切給你看……”
“這裏我說的算，這裏是我的地盤，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說的算！”
（歌）瀕臨極限的感覺，重新設定它就好，我將從破壞之中得到新生……”
“我要你們活，你們就能活下來，要你們死，你們就得去死！”
（歌）“愛到極致吧，那禁斷的境界線，盡管燃燒殆盡也要讓你看到我再次展露光華……”
“我現在要你們努力訓練，然後在對陣混沌的戰場上發揮作用！你們最好給我明白一點！”
（歌）“瀕臨極限的感覺，為了你，也為了未來，我多少次的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你們對陣混沌，只要獲得勝利就能活下去，但如果違背我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歌）“因為愛情，我蛻變重生，渴望愛情，我定會歸來。”
……
校園暴淩比起這個，簡直就像小孩子在過家家。
作者留言：
更新啦啦啦，感謝上官景、丨Saber丨、小淩000、魔哭冥斬、subsk、新世界的王、火度年、破碎鏡片的打賞；感謝書客8915500333、暴風霍格、雪風、流光影月、黎明寂靜、kojima、不讀書的司機紅A、火度年、書客2962236883、0天了嚕0、破碎鏡片投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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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腦袋被高高掛起，吹得風幹。與昨天晚上因為十抽一殺令被砍掉的腦袋；因為抗議真誠的話被砍掉的腦袋；因為偷襲真誠被砍掉的腦袋；因為想要連夜逃跑被砍掉的腦袋一起。
戰場原真誠在南下的路上，搜羅了大概一千多名士兵，這樣零七碎八的砍了一堆，目前還剩下八百多人。
這些家夥在稍微吃了點東西之後，就開始進行最嚴格的軍事訓練。
體能訓練，隊列訓練，軍事訓練還有武技訓練，周而覆始……時不時會有人因為動作不規範，或者體能達不到要求而被從隊列裏拖出來，然後打得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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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敢死營就像是充滿了蒸汽的高壓鍋爐一樣，士兵們看向戰場原真誠的眼神和表情都不對勁。
戰場原真誠相信，只要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砍掉自己的腦袋，就像自己對他們的同伴所做的一樣。
埃利烏斯軍團繼續向南撤退。在撤退的途中，戰場原真誠繼續收羅著殘兵敗將。他給所有人的都是三次機會。
或者重新參軍，被整編為埃利烏斯軍團的編外聯隊。又或者加入敢死營。
於是，敢死營的人數穩步提升。在離開戰場第五天後，敢死營人數突破了一千五百名。幾乎是埃利烏斯軍團的兩倍。與之相對的，編外聯隊，卻連一個步兵連都沒湊夠。
“現在的情況，好像很危險。”在與真誠談論敢死營的時候，埃利烏斯將軍的語氣充滿擔憂。
他現在明白了，真誠並不是心慈手軟，事實上完全相反。他在用最暴力，最恐怖，恐怕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改造著這群殘兵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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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真的很危險。
“並不是好像。就是很危險。”戰場原真誠輕哼著，將一份牛排切成小塊——這是這兩天獲得的軍官福利。越是接近帝國，當地的秩序就越好，資源也越豐富。
“以神皇的名義，你的×××被征收了！”這句話也相當的管用。
“他們的人數是我們的兩倍。”埃利烏斯將軍說：“而且他們的……也非常的……你確定要給他們分配武器？”
“我要用他們作戰的，將軍。”真誠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不給他們武器的話，讓他們用什麽去和混沌的狗雜種作戰？難道用牙齒麽？”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真誠自信的說：“渣滓說到底還是渣滓，沒有武器是渣滓，有武器之後仍舊是渣滓。你真的認為他們能翻盤？還是你覺得，我會被一群渣滓殺掉？”
“都不是，但是——”
“——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真誠再次打斷了老將軍的話：“你許諾過，這支敢死營我說了算，無論是訓練還是作戰都沒有人管，是這樣的對吧？”
“……好吧。”雖然仍舊很擔心，但既然真誠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老將軍也無話好說。而在當天晚上果不其然。在將武器分配下去之後，敢死營暴動了——或許是偶然事件，但更有可能是在之前，這群家夥就早已經商量好了。
不過，無論如何。在晚餐時間，真誠的營帳便被一千五百多名暴怒的，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包圍了，這是實情。
“所以說，你們的目標是什麽？”在戰場原真誠一邊吃著煎蛋，一邊撩開營帳的簾子走出來後，敢死營的士兵們的怒火，達到了頂峰。
“我們要殺了你，你這個暴君！”其中一名低級軍官對真誠怒吼著：“我們受夠你了！”
“是的，是的，殺了你！”
“恩，很好，來啊。”真誠用餐叉指了指他：“你，還有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們要殺了我，那就上吧。”
士兵們相互看了看，都有些茫然。
或許是這段時間在戰場原真誠手下挨訓所積累的威望，又或者攝於他驚人的戰鬥力。雖然嘴上說的很厲害，但真正動手的卻沒有一個。
“我們，實際上並不是。我們只是想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待遇。”又一名士兵稍軟一些的說：“我們是士兵，並不是你的奴隸，也不是罪犯，你不能這麽對待我們。”
“是的，是的！我們不是罪犯。”
“逃兵，就是罪犯。你們能活下來已經是格外的恩賜了，渣滓。”戰場原真誠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們。
“……”
於是，士兵們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原本在他們的計劃中，這一會兒真誠應該已經攝於壓力讓步了的。就算沒有讓步，他也應該感覺到了恐懼。或者，幹脆將他殺了，然後大家一哄而散，甚至投靠混沌，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看著風輕雲淡的戰場原真誠，他們又覺得對方有所準備，所以不敢動手。
“沒事了麽？”真誠問：“沒事了的話就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作戰任務呢。”
說完之後，真誠轉身，準備回去營帳裏面睡覺。
“——你不能走！你這個——”
有幾名著急的士兵沖了上來，看著真誠毫無防備的後背，露出了獰笑——然後，他們全都死了。
“啊，這樣一來就沒辦法用了呢。”看著沾了不少腥臭腦漿的餐叉，真誠皺著眉，將它丟到了一邊。然後對其他士兵說：“還有誰要來？我現在手裏連一柄餐叉都沒有了，要殺我就趁現在。”
然而，沒有一個人敢動——天知道這是不是又是真誠的一個陰謀。
“……大家，他只有一個人而已，又沒有武器，我們沒必要怕他！“眼看著今晚的行動就要失敗了，一名士兵忽然這樣喊道。下一刻，戰場原真誠捏碎了他的喉嚨。
“還有誰？”真誠接著問道。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敢死營的士兵們一言不發。
“那麽很好。”看著士氣已沮的敢死營士兵們，真誠瞪起了眼睛：“現在你們不來殺我，我就要殺你們了——你們竟然敢暴動？好啊！很好！非常好，我原本對你們這群渣滓的能力已經不抱期望了，這一回，你們又向我展示了你們的智商有多糟糕……誰是帶頭鬧事的人，自覺一點站出來吧。”
士兵們互相看看，隨後迅速後退，幾個家夥身邊迅速空出一大塊來。
在他們面色一變，想要說點什麽之前，戰場原真誠便毫不猶豫的把他們都殺了。
以這些屍體為背景，真誠看著他的士兵們：
“很好，看來，我暫時不需要再執行一次十抽一殺令了。”
聽真誠這麽說，士兵們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不過真誠的怒罵緊隨其後：“渣滓！十抽一殺令才執行了多久？！非常好，你們將成為帝國中第一支僅隔五天，就再次執行十抽一殺令的軍隊了，你們真是英雄！”
士兵們低頭不語。一些人幾乎忍不住哭了出來——
“廢物！給我閉嘴，哭什麽！”真誠猛地看過去，把哭出聲的那家夥嚇得夠嗆。
“……”
“我問你哭什麽？”
“我，我是……”
“面對這麽多的戰友還有我這個長官，你難道覺得很傷心？還是很害怕？！啊？回答我！”
“沒，沒有——”
“你是不是很開心？！”
“是，是的，我很開心……”對方露出一個像哭一樣的笑容。
“開心就給我唱歌啊！唱歌！”真誠大聲喊。
“唱，唱歌？”
“是的，用最大音量的唱歌！”真誠大喊：“禁絕的地平線會不會唱？！”
“這，這個……”
“拿著這個！”
真誠甩給他一份樂譜：“用這個，給我唱！”
“我，我，我不識譜，長官……”
“那邊那個，我記得你一直吹噓自己是有修養的貴族來著！”真誠指向另一名士兵：“你，跟他一起唱！”
“？！”
“沒聽到嗎？！”
“聽，聽到了。”
“大聲一點！”
“聽到了！”
“加上‘是的，長官’這也要我教你們嗎？！”
“是的長官！聽到了！”
對方站得筆直，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開始唱歌：“四目相對墜入愛河，忘我的追尋著，但想要了解你的欲望……”
以一點也感覺不到喜悅的歌聲作為背景音樂，戰場原真誠像訓孫子一樣，訓斥他的士兵們：“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你們這群渣滓！”
（歌）“瀕臨極限的眼神，禁忌的邊界線，即便難度是G也好我也要破壞一切給你看……”
“這裏我說的算，這裏是我的地盤，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說的算！”
（歌）瀕臨極限的感覺，重新設定它就好，我將從破壞之中得到新生……”
“我要你們活，你們就能活下來，要你們死，你們就得去死！”
（歌）“愛到極致吧，那禁斷的境界線，盡管燃燒殆盡也要讓你看到我再次展露光華……”
“我現在要你們努力訓練，然後在對陣混沌的戰場上發揮作用！你們最好給我明白一點！”
（歌）“瀕臨極限的感覺，為了你，也為了未來，我多少次的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你們對陣混沌，只要獲得勝利就能活下去，但如果違背我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歌）“因為愛情，我蛻變重生，渴望愛情，我定會歸來。”
……
校園暴淩比起這個，簡直就像小孩子在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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