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南下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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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很快。”戰場原真誠頓了頓，隨後這樣回答。
劇烈的痛苦從胸口傳遍全身。除了身體上的傷痛之外，更有傳自靈魂深處的灼燒感。除此之外，一股令人不寒而栗額的能量悄然進入了真誠體內，正試圖改造他的軀體。
然後，讓歷山德覺得驚恐的事情發生了——被刺穿了心臟的戰場原真誠左手中，多出了一柄幽藍色的小太刀。
“怎麽，不可能——”
下一秒，想要逃走的他，持劍的左手被真誠一把拉住，強大的足以掀翻一頭巨獸的力度，讓這家夥動彈不得，緊接著，真誠手起刀落，將對方的腦袋割了下去。
切口平滑，咽喉，食道，器官與脊椎歷歷在目，動脈血在頓了一剎那後才噴湧而出。在那之前，真誠已經一腳將他的屍體踢開，順勢抽出了貫日劍。
“同樣沒想到吧。”他對那具倒在地上的屍體說：“被刺穿了心臟還不會死的，也不是你一個。
你說要把我改造成怪物？但是怪物什麽的，我早就是了。”
說著這樣的話，真誠站起身，張開了魔法翼，向著軍營的方向飛了過去。
在失去了指揮官後，那些混沌卵失控了。它們開始自相殘殺，有一些還翻過來攻向了混沌軍隊之中。
戰場原真誠幫助埃利烏斯軍團，將還在進攻營地的幾十只混沌卵全部擊殺，隨後緊守營壘，再沒出戰。
“這場混亂恐怕還要持續幾天。”看著營地外亂成了一鍋粥的混沌信徒們，戰場原真誠對埃利烏斯將軍說：“就算是平息下來，他們也會損失太多的力量。無法威脅到我們了。”
“是啊，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安全的南下撤退了。”老將軍稍微有點感慨：“真可惜，如果我手上的兵力多一點的話，又或者我有一隊騎士——槍騎兵也好，我就能出擊了。這個時候出動的話，很可能會——”
“——沒有任何意義。”戰場原真誠有些煩躁的打斷了他的話——這場浩劫，不是擊敗了一兩支混沌軍團就能解決的。
幾個混沌領主，神選冠軍，一千，一萬，十萬個混沌信徒或者更多。就算是殺了這些家夥，邪神們還會派遣更多混蛋向我們發動進攻！”
“……”
聽真誠這麽說，老將軍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他，不過在反駁之前，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受傷了？”他有些著急的問。
“啊，嗯。”真誠下意識的捂住傷口——雖然那裏已經開始結痂愈合了。
“要不要緊，很嚴重嗎？我叫牧師過來給你看一下？”
“——不用了。”真誠打斷了他的話：“我要休息一下。至於你，將軍，我覺得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對吧？我們馬上就要南下，撤退了。有很多組織工作要做的對不對？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之後，戰場原真誠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老將軍埃利烏斯想要叫住他，但卻沒說出來。因為在那之前，他又想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那個傷口，如果按照位置來看……應該是，心臟吧？”心裏面這麽想著，老將軍埃利烏斯心中有些游移不定。
與此同時，在戰場原真誠自己的營帳裏，將劍與小太刀收回自己的空間袋，戰場原真誠隨即倒在了自己的行軍床上面。
“歐尼醬……”這個時候，戰場原真紫開口說話了。
“……”真誠裝作沒聽見，沒有回答他。
“啊，那個。今天的歐尼醬也很帥氣呢。”雖然真誠的態度不佳，但真紫還是開口沒話找話：“一下～子，就將那麽多怪物打敗了。最後在單挑boss的時候也打得相當好呢。哼哼哼，不愧是我選中的人～”
“……”戰場原真誠仍舊裝作聽不到，什麽都不說。
“啊，那個。”於是真紫接著說道：“我在最開始覺得，就算是歐尼醬，在面對這個任務世界的時候也免不了會手忙腳亂。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會有這種情況。
對於歐尼醬來說，地獄難度跟天堂難度應該沒有任何區別對吧？不愧是我選中的人呢～”
戰場原真誠繼續裝作聽不到，什麽都不說。
“還有，還有就是啊——”
“——我已經無法稱之為‘人’了吧。”真誠打斷了戰場原真紫的話，這樣說道。
“所以說——”
“——我說，心臟被刺穿都能活下來，可以隨意的使用地獄系魔法，就算是與生存了數百上千年的怪物對戰也能獲得勝利，果然，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是這樣吧？”
“歐尼醬……”
真紫沒有回答——不過，當然，實際上戰場原真誠也不需要她回答來著：“果然就是這樣啊。雖然說在這之前就有所覺悟了，但是，果然還是這樣啊……”
“那麽，歐尼醬，有後悔嗎？”真紫平靜的問道。
“……後悔麽？”真誠看著營帳的白色頂棚，那些織工編織出的紋路歷歷在目。他呢喃了一下，隨後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應該是……沒有吧。”
“……歐尼醬。”
呢喃著，穿著哥特裝束的少女走到真誠的床頭，俯下身，抱住了真誠的頭：“這樣是不是好一點？”
“……稍微好一點。”
“偶爾這樣也沒問題吧，歐尼醬。”
“如果只是偶爾的話，當然沒問題。”
“那麽，歐尼醬覺得累的時候，就稍稍向我撒嬌一下吧，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對不對？”
“……或許，是吧。”
感受著少女身上香甜的氣息，戰場原真誠第一次對真紫完全放下了防備。沒有警惕，也沒有不信任。他就這樣被真紫抱著，緩緩地睡著了。
……
當天夜裏，埃利烏斯軍團開始向南撤退——面對兩次擊退了混沌軍團，士氣正盛的士兵們，戰場原真誠毫不猶豫的再次欺騙了他們。
“皇帝和他們的大軍已經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組成了防線，我們現在可以向南撤退，而後享受英雄一樣的待遇了！”
在全體士兵的歡呼聲中，埃利烏斯軍團毀掉了所有不便移動的火炮，輕裝撤退。
戰場原真誠最後一次眺望北方。在那片雜亂不堪的混沌軍團駐地，火並的廝殺聲不絕於耳。今天晚上又不知道有多少混沌信徒將死於非命。
針對這種狀況，有不少的戰將和冠軍都站了出來，想要阻止——當然他們的“阻止”方式，實際上和漫無目的互相廝殺的家夥沒什麽不同。
用武力鎮壓，用強制手段讓所有人聽話。
再說的準確一點，就是殺掉一切不服從自己的渣滓，加冕為這支大軍的最高領主。
不過很可惜，目前來說還沒有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狡猾，或者足夠受到邪神寵愛的家夥脫穎而出。
“如果可以的話，我期望永遠都是這樣，雖然我也知道那不可能。”看著眺望北方的戰場原真誠，老將軍埃利烏斯這樣說道：
“好了，別看了，我們走吧，還要趕路呢。”
“啊，嗯。”真誠點點頭，隨後轉身策馬向前。
他沒有說，埃利烏斯將軍自己也不理解。那就是他說錯了話。
真誠之所以會看向那裏，並不是關心那些信仰混沌的雜碎死了多少人。這與他沒有一點關系。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感覺到了。
那股不安，那股思念，那股覆雜的感情的載體，與他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
或者下一次，他們就能見面了。
……
一個星期之後。
一片混亂中，終於有一位幸運兒脫穎而出了。
在擊敗，然後毫不留情的殺死最後一名挑戰者之後，勝利者洋洋得意的看著四周，那些經過廝殺，淘汰了弱者，顯得更加強大了的混沌大軍。
“那麽，我將加冕為這支軍團的最高領主，我將率領大軍南下，為真神殺光一切不服從的弱者！你們還有誰，還有誰想要挑戰我？！還有誰想要質疑我的地位？！站出來，我會毫不猶豫的砍掉他的腦袋，讓他明白誰才是最優秀的！”
四周鴉雀無聲。被他看過去的冠軍和戰將們，都不自覺的偏過頭，不敢和他對視。
“很好，那麽我宣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陣地動山搖的顫抖越來越清晰——當人們明白過來，這是一股龐大的騎兵群向前狂奔造成的震動後，地平線上，一支難以想象的大軍逐漸逼近。
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全部籠罩在黑色之中的不詳大軍，以最快的速度向前。
與所有信徒們熟知的，赫赫揚名的褻瀆的符號全都不同，他們揮舞的旗幟是全新的，聞所未聞的。
一些對紋章學與象形符號有所了解的混沌術士們可以判斷出，這種旗幟可能演變自在鳶尾花，又或者是天使。
不過無論哪一種解釋都與混沌，邪惡，混亂格格不入。
讓信徒們更加驚訝的是，他們簇擁著的首領是一位女性。
穿著黑色鎧甲，帶著黑色的發飾，膚色病態蒼白，相貌絕美的，如同寒冰一樣冰冷的女性。
“我是……混沌的至高領主。”
用比容貌還要冰冷的話語，她毋庸置疑的說道：“我現在，要征用你們……所有人。追隨我，或者，去死。二選一。”
“什麽？！你在說什麽？！你這個瘋子——”
剛剛還為自己的加冕而振奮不已的混沌領主，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我才是——”
下一秒，他的頭顱高高飛起。甚至沒人看清楚，這個女人是怎麽出的手。
“還，有沒有人？”她環視四周。比那位混沌領主高出數倍的壓力，讓周圍的混沌信徒們忍不住膝蓋發軟。
他們接二連三的跪倒在地。畏懼的，甚至說虔誠的向她宣誓效忠。態度要比之前，對待那位準混沌領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麽。”於是，女人再次開口：“下一個問題是，你們有誰見過萊特·鮑德溫？”
“……萊特·鮑德溫？”混沌信徒們互相看看，全都一臉茫然，摸不準這位至高領主的四路……
原本按理說，這種時候領主大人不是應該發表一些激動人心的演講麽？
說明自己有多麽邪惡，多麽虔誠，發誓自己要征服，要毀滅，要殺死所有一切的偽神的信徒們，讓整個世界都成為混沌的天下……什麽的。
但是，萊特·鮑德溫。那是誰？或者說，那是什麽？
下一刻，幾個最靠近的混沌信徒的腦袋又飛了起來。
“你們，不知道麽？”她有些失望與不滿的說：“如果，不知道的話，就沒有什麽用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身後那批純黑色的騎兵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只要她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對這些不起眼的殘兵敗將發動沖鋒。將這些不配生活在世界上的渣滓一網打盡——
就在信徒們恐懼，害怕，絕望，僅有少數咬牙準備反抗的時候，人群分開左右，一批目光呆滯的“人”簇擁著其中一個走了出來。
被他們簇擁在中間的“人”——再準確一點說，應該是一顆“人頭”。他的下面墊著最柔軟的天鵝絨墊子。被仆從小心翼翼的捧在懷裏。
“最最偉大，最最強大，也最最高貴的陛下啊。”他用帶著討好意味的聲音說：“我很想要回答您的問題，但是，如果您不說清楚一點，說清楚萊特·鮑德溫究竟是誰，或者什麽的話，我又該如何回答您呢？”
“他，是……我一直追尋的……人。”
聲音稍有些猶豫，女孩皺著眉，好像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是，無與倫比的……那個……”
“啊，我明白了，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最無與倫比的男性，是這樣麽？”那顆腦袋微笑著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些線索——”
說到這裏，頭顱差點被女孩淩厲的目光嚇到。
“你，知道？！”她的聲音中的激動之情，簡直難以抑制。
“是的，是的。很有可能。”頭顱吞了吞口水：“我的確見過一個非常優秀——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或許，他就是您要找的那位萊特·鮑德溫。
……
無獎競猜環節，大家猜猜看文中出現的女孩是誰呢？
作者留言：
更新啦啦啦，感謝病怏怏的廣藿香、四月～魚、浮生安然的打賞；感謝雨打芭蕉、夏朵、書客7913、百武、本體影魔、書客5865437766、浮生安然、貝爾尼諾、四月～魚、淵上之火、入道今生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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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讓歷山德覺得驚恐的事情發生了——被刺穿了心臟的戰場原真誠左手中，多出了一柄幽藍色的小太刀。
“怎麽，不可能——”
下一秒，想要逃走的他，持劍的左手被真誠一把拉住，強大的足以掀翻一頭巨獸的力度，讓這家夥動彈不得，緊接著，真誠手起刀落，將對方的腦袋割了下去。
切口平滑，咽喉，食道，器官與脊椎歷歷在目，動脈血在頓了一剎那後才噴湧而出。在那之前，真誠已經一腳將他的屍體踢開，順勢抽出了貫日劍。
“同樣沒想到吧。”他對那具倒在地上的屍體說：“被刺穿了心臟還不會死的，也不是你一個。
你說要把我改造成怪物？但是怪物什麽的，我早就是了。”
說著這樣的話，真誠站起身，張開了魔法翼，向著軍營的方向飛了過去。
在失去了指揮官後，那些混沌卵失控了。它們開始自相殘殺，有一些還翻過來攻向了混沌軍隊之中。
戰場原真誠幫助埃利烏斯軍團，將還在進攻營地的幾十只混沌卵全部擊殺，隨後緊守營壘，再沒出戰。
“這場混亂恐怕還要持續幾天。”看著營地外亂成了一鍋粥的混沌信徒們，戰場原真誠對埃利烏斯將軍說：“就算是平息下來，他們也會損失太多的力量。無法威脅到我們了。”
“是啊，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安全的南下撤退了。”老將軍稍微有點感慨：“真可惜，如果我手上的兵力多一點的話，又或者我有一隊騎士——槍騎兵也好，我就能出擊了。這個時候出動的話，很可能會——”
“——沒有任何意義。”戰場原真誠有些煩躁的打斷了他的話——這場浩劫，不是擊敗了一兩支混沌軍團就能解決的。
幾個混沌領主，神選冠軍，一千，一萬，十萬個混沌信徒或者更多。就算是殺了這些家夥，邪神們還會派遣更多混蛋向我們發動進攻！”
“……”
聽真誠這麽說，老將軍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他，不過在反駁之前，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受傷了？”他有些著急的問。
“啊，嗯。”真誠下意識的捂住傷口——雖然那裏已經開始結痂愈合了。
“要不要緊，很嚴重嗎？我叫牧師過來給你看一下？”
“——不用了。”真誠打斷了他的話：“我要休息一下。至於你，將軍，我覺得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對吧？我們馬上就要南下，撤退了。有很多組織工作要做的對不對？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之後，戰場原真誠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老將軍埃利烏斯想要叫住他，但卻沒說出來。因為在那之前，他又想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那個傷口，如果按照位置來看……應該是，心臟吧？”心裏面這麽想著，老將軍埃利烏斯心中有些游移不定。
與此同時，在戰場原真誠自己的營帳裏，將劍與小太刀收回自己的空間袋，戰場原真誠隨即倒在了自己的行軍床上面。
“歐尼醬……”這個時候，戰場原真紫開口說話了。
“……”真誠裝作沒聽見，沒有回答他。
“啊，那個。今天的歐尼醬也很帥氣呢。”雖然真誠的態度不佳，但真紫還是開口沒話找話：“一下～子，就將那麽多怪物打敗了。最後在單挑boss的時候也打得相當好呢。哼哼哼，不愧是我選中的人～”
“……”戰場原真誠仍舊裝作聽不到，什麽都不說。
“啊，那個。”於是真紫接著說道：“我在最開始覺得，就算是歐尼醬，在面對這個任務世界的時候也免不了會手忙腳亂。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會有這種情況。
對於歐尼醬來說，地獄難度跟天堂難度應該沒有任何區別對吧？不愧是我選中的人呢～”
戰場原真誠繼續裝作聽不到，什麽都不說。
“還有，還有就是啊——”
“——我已經無法稱之為‘人’了吧。”真誠打斷了戰場原真紫的話，這樣說道。
“所以說——”
“——我說，心臟被刺穿都能活下來，可以隨意的使用地獄系魔法，就算是與生存了數百上千年的怪物對戰也能獲得勝利，果然，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是這樣吧？”
“歐尼醬……”
真紫沒有回答——不過，當然，實際上戰場原真誠也不需要她回答來著：“果然就是這樣啊。雖然說在這之前就有所覺悟了，但是，果然還是這樣啊……”
“那麽，歐尼醬，有後悔嗎？”真紫平靜的問道。
“……後悔麽？”真誠看著營帳的白色頂棚，那些織工編織出的紋路歷歷在目。他呢喃了一下，隨後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應該是……沒有吧。”
“……歐尼醬。”
呢喃著，穿著哥特裝束的少女走到真誠的床頭，俯下身，抱住了真誠的頭：“這樣是不是好一點？”
“……稍微好一點。”
“偶爾這樣也沒問題吧，歐尼醬。”
“如果只是偶爾的話，當然沒問題。”
“那麽，歐尼醬覺得累的時候，就稍稍向我撒嬌一下吧，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對不對？”
“……或許，是吧。”
感受著少女身上香甜的氣息，戰場原真誠第一次對真紫完全放下了防備。沒有警惕，也沒有不信任。他就這樣被真紫抱著，緩緩地睡著了。
……
當天夜裏，埃利烏斯軍團開始向南撤退——面對兩次擊退了混沌軍團，士氣正盛的士兵們，戰場原真誠毫不猶豫的再次欺騙了他們。
“皇帝和他們的大軍已經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組成了防線，我們現在可以向南撤退，而後享受英雄一樣的待遇了！”
在全體士兵的歡呼聲中，埃利烏斯軍團毀掉了所有不便移動的火炮，輕裝撤退。
戰場原真誠最後一次眺望北方。在那片雜亂不堪的混沌軍團駐地，火並的廝殺聲不絕於耳。今天晚上又不知道有多少混沌信徒將死於非命。
針對這種狀況，有不少的戰將和冠軍都站了出來，想要阻止——當然他們的“阻止”方式，實際上和漫無目的互相廝殺的家夥沒什麽不同。
用武力鎮壓，用強制手段讓所有人聽話。
再說的準確一點，就是殺掉一切不服從自己的渣滓，加冕為這支大軍的最高領主。
不過很可惜，目前來說還沒有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狡猾，或者足夠受到邪神寵愛的家夥脫穎而出。
“如果可以的話，我期望永遠都是這樣，雖然我也知道那不可能。”看著眺望北方的戰場原真誠，老將軍埃利烏斯這樣說道：
“好了，別看了，我們走吧，還要趕路呢。”
“啊，嗯。”真誠點點頭，隨後轉身策馬向前。
他沒有說，埃利烏斯將軍自己也不理解。那就是他說錯了話。
真誠之所以會看向那裏，並不是關心那些信仰混沌的雜碎死了多少人。這與他沒有一點關系。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感覺到了。
那股不安，那股思念，那股覆雜的感情的載體，與他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
或者下一次，他們就能見面了。
……
一個星期之後。
一片混亂中，終於有一位幸運兒脫穎而出了。
在擊敗，然後毫不留情的殺死最後一名挑戰者之後，勝利者洋洋得意的看著四周，那些經過廝殺，淘汰了弱者，顯得更加強大了的混沌大軍。
“那麽，我將加冕為這支軍團的最高領主，我將率領大軍南下，為真神殺光一切不服從的弱者！你們還有誰，還有誰想要挑戰我？！還有誰想要質疑我的地位？！站出來，我會毫不猶豫的砍掉他的腦袋，讓他明白誰才是最優秀的！”
四周鴉雀無聲。被他看過去的冠軍和戰將們，都不自覺的偏過頭，不敢和他對視。
“很好，那麽我宣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陣地動山搖的顫抖越來越清晰——當人們明白過來，這是一股龐大的騎兵群向前狂奔造成的震動後，地平線上，一支難以想象的大軍逐漸逼近。
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全部籠罩在黑色之中的不詳大軍，以最快的速度向前。
與所有信徒們熟知的，赫赫揚名的褻瀆的符號全都不同，他們揮舞的旗幟是全新的，聞所未聞的。
一些對紋章學與象形符號有所了解的混沌術士們可以判斷出，這種旗幟可能演變自在鳶尾花，又或者是天使。
不過無論哪一種解釋都與混沌，邪惡，混亂格格不入。
讓信徒們更加驚訝的是，他們簇擁著的首領是一位女性。
穿著黑色鎧甲，帶著黑色的發飾，膚色病態蒼白，相貌絕美的，如同寒冰一樣冰冷的女性。
“我是……混沌的至高領主。”
用比容貌還要冰冷的話語，她毋庸置疑的說道：“我現在，要征用你們……所有人。追隨我，或者，去死。二選一。”
“什麽？！你在說什麽？！你這個瘋子——”
剛剛還為自己的加冕而振奮不已的混沌領主，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我才是——”
下一秒，他的頭顱高高飛起。甚至沒人看清楚，這個女人是怎麽出的手。
“還，有沒有人？”她環視四周。比那位混沌領主高出數倍的壓力，讓周圍的混沌信徒們忍不住膝蓋發軟。
他們接二連三的跪倒在地。畏懼的，甚至說虔誠的向她宣誓效忠。態度要比之前，對待那位準混沌領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麽。”於是，女人再次開口：“下一個問題是，你們有誰見過萊特·鮑德溫？”
“……萊特·鮑德溫？”混沌信徒們互相看看，全都一臉茫然，摸不準這位至高領主的四路……
原本按理說，這種時候領主大人不是應該發表一些激動人心的演講麽？
說明自己有多麽邪惡，多麽虔誠，發誓自己要征服，要毀滅，要殺死所有一切的偽神的信徒們，讓整個世界都成為混沌的天下……什麽的。
但是，萊特·鮑德溫。那是誰？或者說，那是什麽？
下一刻，幾個最靠近的混沌信徒的腦袋又飛了起來。
“你們，不知道麽？”她有些失望與不滿的說：“如果，不知道的話，就沒有什麽用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身後那批純黑色的騎兵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只要她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對這些不起眼的殘兵敗將發動沖鋒。將這些不配生活在世界上的渣滓一網打盡——
就在信徒們恐懼，害怕，絕望，僅有少數咬牙準備反抗的時候，人群分開左右，一批目光呆滯的“人”簇擁著其中一個走了出來。
被他們簇擁在中間的“人”——再準確一點說，應該是一顆“人頭”。他的下面墊著最柔軟的天鵝絨墊子。被仆從小心翼翼的捧在懷裏。
“最最偉大，最最強大，也最最高貴的陛下啊。”他用帶著討好意味的聲音說：“我很想要回答您的問題，但是，如果您不說清楚一點，說清楚萊特·鮑德溫究竟是誰，或者什麽的話，我又該如何回答您呢？”
“他，是……我一直追尋的……人。”
聲音稍有些猶豫，女孩皺著眉，好像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是，無與倫比的……那個……”
“啊，我明白了，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最無與倫比的男性，是這樣麽？”那顆腦袋微笑著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些線索——”
說到這裏，頭顱差點被女孩淩厲的目光嚇到。
“你，知道？！”她的聲音中的激動之情，簡直難以抑制。
“是的，是的。很有可能。”頭顱吞了吞口水：“我的確見過一個非常優秀——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或許，他就是您要找的那位萊特·鮑德溫。
……
無獎競猜環節，大家猜猜看文中出現的女孩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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