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彌天大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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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麽人？”真誠輕笑：“誰知道呢，或許我真的是神皇的使徒？”
在真誠這麽說完之後，兩個人對視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這個人很危險。
刨除掉他的個人戰鬥力不談，戰場原真誠這樣評價埃利烏斯將軍。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有種自己是在和一頭獅子作伴的感覺。盡管他看起來很老，老的皺皺巴巴的，但他的獠牙和爪子還在。捕獵與進食的欲望也一樣。
在和這家夥相處的時候要非常小心，以防止一個不對勁，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宰了你。
這就是埃利烏斯將軍，戰場原真誠目前的合作者。
……
在半個小時之後，埃利烏斯將軍的殘兵敗將們，集結起來。經過雨夜的一場暴亂與混戰，宰掉了那些想要投靠混沌的渣滓，並且被那些渣滓宰掉一些人之後，將軍的軍團人數再次下降。
加上軍官，文職人員，參謀，還有兩個做的菜像是屎一樣難吃的夥夫。埃利烏斯軍團人數達到了驚人的八百七十一個。
“很好，比我當年起家的軍隊好多了。”
戰場原真誠的心裏面這麽想。
“之所以要將大家聚集起來，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以這句話作為開場白，埃利烏斯將軍將萊特·鮑德溫包裝成了神皇西格瑪的使徒。一個在人類文明處於絕望時刻挺身而出的英雄與殉道者一樣的偉大存在——在用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形容詞誇獎他之後。老將軍用眼神“溫和”的看著幾名國教牧師。
很可惜，擅長使用戰錘的幾名戰鬥牧師，在前段時間已經被神皇選召升入天國。這幾個穿著華麗法袍的家夥，公信力明顯不足。
“這，這個，經過我們的一致討論。我們覺得，認為，或許……”
在老將軍的溫和目光註視下，他們推出了一位代表，隨後用結結巴巴的話，想要說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結論——
就像是真誠所想的那樣。就算被埃利烏斯將軍抓住了把柄，就算是受到了生命威脅，但在這個真的有神存在的世界裏公開弄虛作假，還是超過了這些牧師的膽量的極限。
他們不敢。當然，這不是說他們不怕死。他們就是怕死，所以才不敢。可不是所有人都像老將軍那樣，可以無所謂的送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一起上火刑架的。
“稍微有點，弄巧成拙了。”戰場原真誠心裏面這麽想。
同一時間，士兵們議論紛紛，而且聲音也越來越大——或許在其中，有些軍官在推波助瀾。
或許他們同樣不信任戰場原真誠，又或者他們是潛伏在軍隊中的混沌信徒。
不過對這種情況來說，根本不重要，也沒有區別。
戰場原真誠輕笑著，將結結巴巴的，還想要說些什麽的牧師推到了一邊去。又用眼神示意老將軍，要他稍安勿躁。
下一秒，令人睜不開眼的純白聖光自戰場原真誠體內灑出——照耀了整個軍營的同時，撫平了所有人的疲憊與緊張不安的情緒！
“神，神跡！”
牧師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戰場原真誠——那只有十六歲，偏瘦一點的身體看上去無比偉岸。讓人的雙腿不由得發軟。
簡直像神皇親臨一樣。
然後“噗通”聲響起，老將軍幾乎毫不猶豫跪倒在了地上，大喊著：“神皇顯靈了！”
接著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那些士兵們，軍官以及牧師們都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大聲祈禱，並且淚流滿面的宣布自己的罪業。整個場面幾乎失去了控制。
“所以我說過，”
真誠心想：“我會搞定這一切的。”
……
幾分鐘後，一切恢覆了平靜。
在戰場原真誠的催促下，士兵們茫然的站起身，眼巴巴的看著他，等著他說些什麽。而戰場原真誠，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我親愛的士兵們，忠勇的帝國將士們！”
以這句話作為開頭，戰場原真誠用了一點魔法手段，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到他的話：
“是的，就像是你們所想的一樣，這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教士們沒辦法確認我的真實身份——
事實上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真的獲得了神皇的選擇了嗎？我是神皇的冠軍？！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就算我在正面挑戰一名混沌領主，然後獲得了勝利，就算我為自己獲得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榮譽，但這又算的上什麽呢？
對比為了人類，為了文明，為了帝國的將士們，我所做的一切又算得了什麽呢？
神皇的旨意當然是神聖而不可更改的——然而，我們所有人，我們真的能信誓旦旦的說出，我能夠理解神皇的意思嗎？
沒有！完全沒有！是的，完全沒有！”
這種話，從一個剛剛展現了“神跡”的人口中說出來，顯得有些別扭。不過為了善後工作，真誠還是這麽做了。
戰場原真誠提高了音量：
“我只知道，如果我們不去和那些混沌的狗雜種作戰的話，我們的家園就會受到蹂躪！
如果我們不奮起反抗，我們的土地就會被汙染。我們的家人將會成為那些北方的，邪惡的，變異了的野蠻人的奴隸！
所有讓我們成為了我們的事物，所有我們真愛的東西都會被毀滅——他們就是這樣的東西！這也是他們被成為邪神的原因所在！
我們，是的，我們當然可以選擇放棄，選擇投降，像那些懦夫和孬種一樣，成為那些邪神的玩具與寵物。任憑他們從肉體到靈魂肆意的玩弄——
然而，你們就這麽怕死嗎？難道說，投靠混沌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嗎？！”
“——我們當然不是！”一名士兵鼓起勇氣對真誠大喊：“我們當然不怕死！但我們不想要死的沒有代價！
我們不想白白送死！”
“我們當然不會白白送死！”戰場原真誠大喊：
“所有堅定信念抵抗混沌的勇士，都不應該白白送死。事實上，我也沒有那個打算——正相反，我們的光榮使命是一項大大的美差！
是的，士兵們，你們幸運的要命。因為你們將白撿到一份功勞！
我已經得到了消息，帝國與皇帝早已洞悉這場危機。帝國早在兩個月前，就開始動員軍隊。到現在，這支大軍已經到達了帝國邊境。馬上就要進入基斯裏夫了！
是的，很快，就會有數以千計的大軍來到這片戰場！他們的數量龐大而且精銳極了！
帝國的各個騎士團將全部出動，努恩兵工廠，可以一次轟殺一頭巨龍的重炮，帝國法師學院各個學派的大師們，最優秀的戰鬥牧師和帝國的戰士們都會趕來這裏！
理所當然的，我們忠誠的矮人盟友們也一樣。那些圓滾滾的長胡子將會連同他們的直升機和重炮一起，趕來支援帝國。他們距離我們，只有不到半個月時間的路程而已！
在半個月後，舊世界最強大的軍隊就會降臨，將會把所有的一切信仰混沌的狗雜種殺個一幹二凈！”
隨著真誠的話，隨著他描述的美好前景，士兵們變得興奮起來，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些迷茫：
“你們或許奇怪，這些與你們這些家夥有什麽關系——我要說的是，當然有關系。你們只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堅守一段時間就好。
你們面對的只是混沌的前鋒。雖然人數與戰鬥力都比你們強，但並非不可戰勝的——
事實上我們也不需要戰勝他們，我們只需要牢牢地守在原地，阻礙他們一下，並且確保不被他們消滅掉就可以了。
等再接下來，你知道你們會成為什麽嗎？！
你們會變成英雄！是的！是英雄！
當所有的友軍的膽小鬼都在爭先恐後的向後逃命的時候，就只有我們埃利烏斯軍團的勇士守在原地。神皇在上，這是一份白撿來的功勞！
你們每個人都會得到足夠多的獎勵，官職的提升，真金白銀的獎金，帶薪休假，當你們退役之後，回到家鄉，你們可以憑借著自己的名聲與官職，向所有之前看不起你們的人炫耀。
當地的鎮長，治安官和領主老爺都要奉承你們，鄉紳們會爭先恐後將他們的女兒嫁給你們做小妾！你們每個人都能成為體面人，是的，就是這樣！只要我們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獲得我們想要的一切的東西！這再簡單不過了，對不對，回答我，我的士兵們，對不對！！”
吞口水，吞口水。隨著戰場原真誠將這個彌天大謊說完，周圍的士兵們面色漲得通紅……
他們完全被戰場原真誠描述的前景迷惑了。財富，地位，女人，土地，名聲……這一切充滿了他們可憐的，沒什麽想象力的大腦，以至於他們什麽東西都不在乎了。
在最後，士兵們以歡呼和吶喊作為回應——
“是的，是的！我們相信你，偉大的使徒！帝國萬歲！”
這些家夥幾乎要將嗓子喊啞了一樣，竭盡全力的為戰場原真誠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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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有種自己是在和一頭獅子作伴的感覺。盡管他看起來很老，老的皺皺巴巴的，但他的獠牙和爪子還在。捕獵與進食的欲望也一樣。
在和這家夥相處的時候要非常小心，以防止一個不對勁，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宰了你。
這就是埃利烏斯將軍，戰場原真誠目前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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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個小時之後，埃利烏斯將軍的殘兵敗將們，集結起來。經過雨夜的一場暴亂與混戰，宰掉了那些想要投靠混沌的渣滓，並且被那些渣滓宰掉一些人之後，將軍的軍團人數再次下降。
加上軍官，文職人員，參謀，還有兩個做的菜像是屎一樣難吃的夥夫。埃利烏斯軍團人數達到了驚人的八百七十一個。
“很好，比我當年起家的軍隊好多了。”
戰場原真誠的心裏面這麽想。
“之所以要將大家聚集起來，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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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擅長使用戰錘的幾名戰鬥牧師，在前段時間已經被神皇選召升入天國。這幾個穿著華麗法袍的家夥，公信力明顯不足。
“這，這個，經過我們的一致討論。我們覺得，認為，或許……”
在老將軍的溫和目光註視下，他們推出了一位代表，隨後用結結巴巴的話，想要說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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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點，弄巧成拙了。”戰場原真誠心裏面這麽想。
同一時間，士兵們議論紛紛，而且聲音也越來越大——或許在其中，有些軍官在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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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這種情況來說，根本不重要，也沒有區別。
戰場原真誠輕笑著，將結結巴巴的，還想要說些什麽的牧師推到了一邊去。又用眼神示意老將軍，要他稍安勿躁。
下一秒，令人睜不開眼的純白聖光自戰場原真誠體內灑出——照耀了整個軍營的同時，撫平了所有人的疲憊與緊張不安的情緒！
“神，神跡！”
牧師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戰場原真誠——那只有十六歲，偏瘦一點的身體看上去無比偉岸。讓人的雙腿不由得發軟。
簡直像神皇親臨一樣。
然後“噗通”聲響起，老將軍幾乎毫不猶豫跪倒在了地上，大喊著：“神皇顯靈了！”
接著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那些士兵們，軍官以及牧師們都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大聲祈禱，並且淚流滿面的宣布自己的罪業。整個場面幾乎失去了控制。
“所以我說過，”
真誠心想：“我會搞定這一切的。”
……
幾分鐘後，一切恢覆了平靜。
在戰場原真誠的催促下，士兵們茫然的站起身，眼巴巴的看著他，等著他說些什麽。而戰場原真誠，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我親愛的士兵們，忠勇的帝國將士們！”
以這句話作為開頭，戰場原真誠用了一點魔法手段，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到他的話：
“是的，就像是你們所想的一樣，這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教士們沒辦法確認我的真實身份——
事實上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真的獲得了神皇的選擇了嗎？我是神皇的冠軍？！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就算我在正面挑戰一名混沌領主，然後獲得了勝利，就算我為自己獲得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榮譽，但這又算的上什麽呢？
對比為了人類，為了文明，為了帝國的將士們，我所做的一切又算得了什麽呢？
神皇的旨意當然是神聖而不可更改的——然而，我們所有人，我們真的能信誓旦旦的說出，我能夠理解神皇的意思嗎？
沒有！完全沒有！是的，完全沒有！”
這種話，從一個剛剛展現了“神跡”的人口中說出來，顯得有些別扭。不過為了善後工作，真誠還是這麽做了。
戰場原真誠提高了音量：
“我只知道，如果我們不去和那些混沌的狗雜種作戰的話，我們的家園就會受到蹂躪！
如果我們不奮起反抗，我們的土地就會被汙染。我們的家人將會成為那些北方的，邪惡的，變異了的野蠻人的奴隸！
所有讓我們成為了我們的事物，所有我們真愛的東西都會被毀滅——他們就是這樣的東西！這也是他們被成為邪神的原因所在！
我們，是的，我們當然可以選擇放棄，選擇投降，像那些懦夫和孬種一樣，成為那些邪神的玩具與寵物。任憑他們從肉體到靈魂肆意的玩弄——
然而，你們就這麽怕死嗎？難道說，投靠混沌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嗎？！”
“——我們當然不是！”一名士兵鼓起勇氣對真誠大喊：“我們當然不怕死！但我們不想要死的沒有代價！
我們不想白白送死！”
“我們當然不會白白送死！”戰場原真誠大喊：
“所有堅定信念抵抗混沌的勇士，都不應該白白送死。事實上，我也沒有那個打算——正相反，我們的光榮使命是一項大大的美差！
是的，士兵們，你們幸運的要命。因為你們將白撿到一份功勞！
我已經得到了消息，帝國與皇帝早已洞悉這場危機。帝國早在兩個月前，就開始動員軍隊。到現在，這支大軍已經到達了帝國邊境。馬上就要進入基斯裏夫了！
是的，很快，就會有數以千計的大軍來到這片戰場！他們的數量龐大而且精銳極了！
帝國的各個騎士團將全部出動，努恩兵工廠，可以一次轟殺一頭巨龍的重炮，帝國法師學院各個學派的大師們，最優秀的戰鬥牧師和帝國的戰士們都會趕來這裏！
理所當然的，我們忠誠的矮人盟友們也一樣。那些圓滾滾的長胡子將會連同他們的直升機和重炮一起，趕來支援帝國。他們距離我們，只有不到半個月時間的路程而已！
在半個月後，舊世界最強大的軍隊就會降臨，將會把所有的一切信仰混沌的狗雜種殺個一幹二凈！”
隨著真誠的話，隨著他描述的美好前景，士兵們變得興奮起來，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些迷茫：
“你們或許奇怪，這些與你們這些家夥有什麽關系——我要說的是，當然有關系。你們只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堅守一段時間就好。
你們面對的只是混沌的前鋒。雖然人數與戰鬥力都比你們強，但並非不可戰勝的——
事實上我們也不需要戰勝他們，我們只需要牢牢地守在原地，阻礙他們一下，並且確保不被他們消滅掉就可以了。
等再接下來，你知道你們會成為什麽嗎？！
你們會變成英雄！是的！是英雄！
當所有的友軍的膽小鬼都在爭先恐後的向後逃命的時候，就只有我們埃利烏斯軍團的勇士守在原地。神皇在上，這是一份白撿來的功勞！
你們每個人都會得到足夠多的獎勵，官職的提升，真金白銀的獎金，帶薪休假，當你們退役之後，回到家鄉，你們可以憑借著自己的名聲與官職，向所有之前看不起你們的人炫耀。
當地的鎮長，治安官和領主老爺都要奉承你們，鄉紳們會爭先恐後將他們的女兒嫁給你們做小妾！你們每個人都能成為體面人，是的，就是這樣！只要我們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獲得我們想要的一切的東西！這再簡單不過了，對不對，回答我，我的士兵們，對不對！！”
吞口水，吞口水。隨著戰場原真誠將這個彌天大謊說完，周圍的士兵們面色漲得通紅……
他們完全被戰場原真誠描述的前景迷惑了。財富，地位，女人，土地，名聲……這一切充滿了他們可憐的，沒什麽想象力的大腦，以至於他們什麽東西都不在乎了。
在最後，士兵們以歡呼和吶喊作為回應——
“是的，是的！我們相信你，偉大的使徒！帝國萬歲！”
這些家夥幾乎要將嗓子喊啞了一樣，竭盡全力的為戰場原真誠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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