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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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力和精神力的事情,我要是因為過度疲勞不小心撞了人賠了錢,最後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怎麽辦?”

“你睡,你睡,跟主編你一比,我真的一點都不累。”

“好好盯著!”主編心安理得地套上了他的u形枕,繼續睡覺去了。

“這麽能睡!”陳川望著很快就陷入睡眠的主編,十分覺得這個人是為了安心睡懶覺才招個人過來幫他盯梢的。

然後再一次長久的等待後,出現的不是那輛眼熟的跑車,而是過來貼罰單的交警。

舍不得罰款的主編只好又開著他的小polo上了路,可是剛啟動就拋錨了,面對主編如此不專業的作為,陳川開始懷疑他的職業:“主編,你以前真的是新都娛樂的主編嗎?”

“不是蒸的,難道是煮的嗎?”主編一頭栽進引擎蓋裏。

“那你怎麽會不知道宋與寧的車牌號,還不知道他的活動安排,就連自己的車壞了都不能解決。”陳川對他的不嚴謹嗤之以鼻,他站在邊上舉著手電筒給修車的主編照明。

主編在引擎蓋裏扯著嗓子大喊:“我只是個娛樂記者,又不是蝙蝠俠。”

“縱橫投拍的《十裏紅妝》今天首映,宋與寧現在正在億達參加首映典禮,所以剛才那輛車根本不是他,你卻連這個都不知道。”

“你怎麽知道?”主編一擡頭,後腦勺“砰”地一聲撞到了蓋子上。

陳川把手機遞給抱著頭蹲在地上直哼哼的主編:“《十裏紅妝》官博發布的消息,已經上了熱搜了,喏,這是照片!”這是縱橫自成立以來宋與寧第一次出現在媒體面前,然而這第一次正式露面就不僅搶走了男主角的風頭,還一下子就占據了熱搜第一名。

“你怎麽不早說?”主編的怒火從腳底冒了上來,他摸著後腦勺的包站了起來,重重地關上了引擎蓋,那爆表的怒氣值成功地轉移了手下對他的懷疑。

“我剛想說來著,還沒開口,你車就壞了。”陳川很慫地道。

主編一轉身上了polo,卻把陳川在了車外:“你去後面推車,這樣車才能發動!”

“為什麽是我,我有駕照的!”陳川的言外之意就是可以你來推,我來開。

“我這麽大把年紀了,尊老愛幼懂不懂,你好意思讓我推嗎,閃了腰醫藥費你負責啊,快去,不要羅嗦了。”

陳川默默看了眼還不到四十歲的主編,徒勞地又拍了拍被鎖的嚴嚴實實的車門,把“我到現在還沒吃飯,我還是個癌癥病人”這種沒用的廢話咽了下去,改口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

“還能去哪,當然是億達影院了,別再廢話了,快去推車,再不去首映典禮都要結束了。”主編坐在車裏咆哮著。

陳川拖著虛弱的軀體晃悠悠地走到了車後,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從下午到現在,他連口水都沒喝,他覺得再這樣下去,在病死之前,很有可能會先餓死或者累死。

就在他為自己的命運而悲嘆時,一輛紅色的跑車“呼”地一聲過去了,只留下一個非常眼熟的屁股,不僅他呆住了,就連主編也呆住了。

車裏的主編摸了摸腦袋,似乎在考慮追還是不追這個深遠的問題,那輛車既然不是宋與寧的,還有一直跟著的價值嗎,既然都跟了這麽久了,就這麽放棄真的好嗎,可是連車裏是誰都不知道啊,追上去有意義嗎,但是現在趕去億達說不定發布會也結束了,趕過去又真的值得嗎,油費也是要花錢的。

他在思索了五秒鐘之後,拉下車窗,對著車位後的陳川大吼道:“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推,要是今天追不上那輛車,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不是要去億達找宋與寧的嗎,怎麽又變卦了,陳川摸不著頭腦啊,但是主編一聲吼,他不得不化身大力士推著車向前走啊。

“1……”陳川給自己喊號子。

“你沒吃飯啊,快啊!”

“2……”陳川咬牙。

“你是豬嗎?”

“3……”陳川使出吃奶的力氣。

“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4……”陳川“4”字一出口,小polo的屁股冒出一陣黑氣,“撲哧撲哧”地往前開出了四五米。

“你還不快上車!”主編回頭大喊,卻絲毫沒有踩剎車等等他的意思。

被熏一臉尾氣的陳川“咳咳”忍住了咳嗽,一個箭步沖上了車。

“呼呼呼……”陳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的肺已經千瘡百孔了,他甚至看到那些恐怖的腫瘤已經將那可憐的肺擠得滿滿當當,“主編,那車上不是宋與寧啊,我們還要跟著幹嘛?”陳川半死不活地問道。

“你傻不傻,不是宋與寧,也有可能是吳凱文啊?”

“那為什麽吳凱文要一個人從寰宇跑到縱橫,再一個人從縱橫的地下停車場跑出去溜風呢?”

主編自從忽視掉這個bug,他道:“想那麽多幹什麽,做一名合格的娛樂記者,就是要有一股執拗的精神,任何挫折,都不能改變已經制定好的計劃。”

“……”你制定好的計劃明明是跟蹤宋與寧,現在還不叫改變?

☆、第一次偷拍

主編的執拗終於得到了回報,他們在追上那輛車之後又跟了十幾條街,直到在一家酒店前停住了。陳川看著那輛車駛入了地下停車場,而自己坐著的這輛polo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主編,我們不跟上去嗎?”陳川問道。

“你傻不傻啊,我們跟上去了,對方不就會發現我們在跟蹤他了嗎?”主編教育道,“身為一名合格的娛樂記者,一定要知道一些跟蹤的技巧,第一條,就是不能打草驚蛇。”他們幹等了十幾分鐘,到了主編所認為的合適的時間,才緩緩進入了停車場。龐大的地下停車場裏停了無數的車輛,他們悠悠轉轉,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那輛車,而那輛車上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他們下來。”主編將車停在附近。

“那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陳川看了眼手表,現在都已經半夜十點了。

“也許一個小時,也許明天早上。”主編把座椅一放,看這姿勢是又要開始睡覺了。

陳川也摸索著要把座椅放下來,主編立刻把他踹了起來:“餵,你睡什麽睡啊,是你睡覺的時候嗎,趕緊給我睜大眼睛看著那輛車,要是這車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又拿這個威脅我,陳川哀怨地看著主編:“我到現在連飯都沒吃,水都沒喝。”

也許是感覺到陳川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怨氣,主編像摸魚一樣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袋小面包往他腿上一扔:“你先將就著一點吧,一頓不吃餓不死的,餓的話就用這個抵抵吧,這一袋算你三塊錢,下次直接從你工資裏扣。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先睡會,哎呀,真是困死我了。”

說完,他就套著u形枕打了個哈欠,心滿意足地陷入了睡眠中。

陳川目瞪口呆地抓起這個*利園法式小面包,這一個要三塊錢,你特麽怎麽不上天啊。見過心黑的,沒見過這麽黑的,陳川在腦海裏幻想了無數遍把主編踩在腳底下,撬開他的嘴巴,把這個小面包連著袋子用力塞進他嘴裏的情景然後揉啊揉啊揉的場景。

但幻想終歸是幻想,最後小面包還是進了他自己的嘴。陳川用生無可戀的表情重覆著咀嚼的動作,沒有水,幹吃面包真的好難受。

摳門的主編把車熄了火,關閉了空調的車裏溫度越來越低,陳川被凍得兩腳發麻,旁邊的主編卻睡得跟死豬一樣。陳川羨慕地看了眼這只豬,靠抖已經取不了暖了,他只好悄悄下車做起了俯臥撐。做著做著覺得太無聊,又開始繞著車蹦起了青蛙跳。

就在他精疲力盡,腳下無力,渾身冒虛汗,不知道蹦到第幾十圈時,他聽到樓道那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一個激靈嚇得立馬屛住了呼吸,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遙遠,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他聽到一個女人在說話。

“什麽聲音?”一個男人問。

“像小孩子蹦來蹦去的聲音。”

“哪有什麽小孩子?”男人道,“這麽晚了,誰放心讓自己家小孩在停車場玩。”

“我說的是像,我還聽到有人喘氣的聲音了,一進來,聲音就沒了。”女人停住了腳步,“不會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吧,我聽說這一片以前可是亂葬崗。”

陳川探頭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輛跑車旁,他趕緊趴在地上爬到主編的車窗前,彎著腰小聲地拍了拍車窗:“主編,主編。”奈何那只豬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只好自己掏出手機調到攝像模式對準了那一男一女。那男的戴著鴨舌帽,女的帶著墨鏡,都看不太清臉,但看那氣質和身材,絕對不是一般人。

“晴姐別怕,你靠我近點就夠了,我身上陽氣足,過點給你,保證妖魔不侵。”男人一把撈過女人的腰,作勢要親她,可是帽檐卻撞在了女人的眼鏡上,他嫌礙事,幹脆摘了帽子,在女人嘴角“趴嘰”一口。

女人嬌嗔了一聲:“討厭,剛才沒吃夠嗎?”

“你那麽好,我一輩子都吃不夠。”男人收緊手臂,兩人膩著又是親又是抱地調了會情才戀戀不舍地上車走了。

“主編,主編,我拍到了。”陳川跳上車,對著豬一樣的主編大喊道。

“拍,拍,拍到什麽了?”主編從睡夢中驚醒,差點從座椅上滾了下來。

“你要拍的那個啊。”陳川把手機遞給他,“你知道那輛車是誰的嗎,陸遙遠,是陸遙遠誒。”

還半夢半醒的主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似乎還沒意識到陸遙遠是誰,他接過手機,陳川的手機像素不高,人物照的有些模糊,但是因為只隔了兩輛車,所以視頻中的兩個人一舉一動都被拍得清清楚楚。主編按了個暫停,停止在女人無意間正面對著鏡頭的畫面上,他將畫面拉大,盡管女人戴著墨鏡,卻被他一眼認出:“許盈晴!”

“男的是陸遙遠。”就在男人摘下帽子那一刻,陳川就差點叫了出來,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當狗仔拍到的竟然是林沐少女時代的男神,但是主編的註重點卻不在他身上。

“許盈晴離婚了嗎?”主編的綠豆眼轉個不停,似乎在盤算什麽。

許盈晴是國內當之無愧的一線最大牌女星,二十歲出頭就憑借一部電影獲得雙料影後,從此聲名大噪,後來在事業輝煌之時嫁給了身為國內知名導演的蔡銳,但收獲了愛情的許盈晴並沒有因婚姻影響到事業。

她與蔡銳夫妻搭檔,橫掃國內外各大獎項,拿獎拿到手軟,他們夫妻被稱為電影界的黃金搭檔。更有消息稱近期許盈晴還接了好萊塢漫威改編的一部電影,可能年後就要去好萊塢繼續創造她的輝煌了。

現在,就在這關鍵的時候,她出軌了,還急不可耐地大半夜出來偷情,這個新聞可比吳凱文和宋與寧的同性戀情還勁爆。

一想到這個,主編就樂得直拍大腿,他“哈哈哈”的笑聲差點沒把玻璃震碎。

“男的是陸遙遠。”陳川繼續一本正經地提醒主編。

主編繼續固執地忽略這一點,他拍了拍陳川的肩膀:“小陳啊,你真是我的福將啊,這次幹的不錯,你待會就把視頻傳到我郵箱,記住,這事誰也不能告訴,等到了月底,我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一想到紅包,陳川就把陸遙遠拋到九霄雲外了,他高興地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甚至已經看到了一個又大又厚的紅包在朝他不停地招手。

☆、第一次送別人上頭條

“許盈晴夜會某男星,疑與蔡銳婚姻出現危機。”第二天,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都被這條新聞所占據,而這條新聞來源於某浪一個叫“我很忙”的博主。

就在當天淩晨兩點,“我很忙”發布了一條微博,微博先是寫著國內一線某女星出軌某三線男星,下面配著的幾張視頻截圖,眼尖的人一眼就認出是哪位女星。但是因為他的粉絲量太小,並沒有引起太多關註。直到淩晨三點,他的點擊量還沒破萬。

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的“我很忙”幹脆狠了狠心,直接把標題中的“一線某女星”改成了“許盈晴”,他這樣指名道姓的做法加上照片為證這一石錘,果然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短短幾個小時,他的粉絲量直線上升,一下子就成了粉絲幾十萬的大v,而他的微博也被各大門戶網站爭先轉載,一時間轉發量達百萬。

早上八點,某三線男星的老板宋與寧準時到了公司,一出電梯門,就看到了等在電梯口的陸遙遠的經紀人沈興。還沒等他跨出電梯,沈興迫不及待地說:“宋總,出大事了。”

“哦。”宋與寧的反應淡淡的,“是陸遙遠的事嗎?”

“他傍上許盈晴了,還被拍到了,這事都上頭條了。”沈興一時間搞不懂宋與寧這態度究竟是什麽意思,他解釋道。

“知道是誰拍的嗎?”宋與寧王自己辦公室走去。

“我查到是新都報的一個記者,因為造假勒索,被新都報給開除了,連記者證都被吊銷了,現在被全行業封殺,沒想到他跑到某浪開微博了,還讓他拍到了這麽一條大新聞。”

宋與寧懶得解決這件事:“許盈晴挖的坑,就讓她自己來填。”許盈晴又不是縱橫的藝人,他可沒必要費大力氣去幫她公關。

“那陸遙遠呢?”沈興跟在他身後。

“他都找到許盈晴這顆大樹,還需要我們替他出什麽力。”宋與寧走進辦公室,“他不是有部電視劇要播了嘛,通知你手底下的營銷號,把他以前跟南風唱片解約的事,還有過去的一些黑料都翻出來。他既然想紅,就讓這火再燒得大一點。”

許盈晴出軌的事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雖然倆主角一直都沒有回應這件事,許盈晴更是連面都沒露一下,但她出軌的新聞依然占據著熱搜第一名。

粉絲量已經突破百萬的主編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風得意。不僅微博粉絲量還在不斷飆升,他的電話更是被各個經濟公司、出品商乃至淘寶店、微商給打爆了,他每天都樂得不可開交,一張嘴都沒合上過。而陳川則坐在電腦前苦惱想著怎麽給主編接下的廣告寫軟文。

不知道軟文該怎麽下筆的陳川順手刷了刷微博尋找一下靈感。這幾天陸遙遠的微博下的評論已經達到了幾十萬,因為他和許盈晴的事,他過去的一些黑料全都被扒了出來。

比如他當年以偶像組合出道,卻在最火的時候選擇拋下隊友單飛,但沒想到新東家不給力,老東家又咽不下這口氣,竟然聯合整個音樂界封殺他。

走投無路的陸遙遠只能去劇組跑跑龍套。之後又因為某種眾所周知的規則,被某位有同性戀傳聞的著名編劇相中,主演了其出品的一部古裝仙俠劇,小紅了一把之後,他又一腳踹了那位編劇,毅然地簽約了新崛起的縱橫娛樂。

因為這曲折的經歷,他被一群黑子稱為“三姓家奴”,微博下的評論還被“陸遙遠滾出娛樂圈”給刷屏了。

現在微博熱搜榜的前五名分別是:#許盈晴出軌#、#三姓家奴陸遙遠#、#陸遙遠潛規則#、#陸遙遠沒演技#,#陸遙遠解約#。熱搜榜都快被他一個人給承包了。

看他被黑的這麽慘,陳川突然有點同情他了,他恍然想起那年在他還是個青蔥少年時,曾經把林沐貼在課桌上的陸遙遠的貼畫上偷偷塗黑了一顆牙齒,然後被她發現,追著滿教室跑的往事。

想到這裏,陳川有些難過,為了不再多想,他關掉了陸遙遠的微博,又去搜許盈晴的消息,門戶網站立刻推送了一條消失許久的許盈晴正在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消息。

“主編,許盈晴開記者招待會了。”陳川道,但是主編卻沒空理他,他正忙著和廣告商扯皮,聽到陳川的話,他只是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

得不到主編回應的陳川點開了直播視頻,他耐著性子看完了整場招待會和之後的訪談。視頻中的許盈晴表示自己這半個月一直都在好萊塢洽談年後的那場電影,直到昨天半夜才回來,而且丈夫蔡銳一直都陪在自己身邊,她根本沒空也沒機會出軌,今天早上才知道出軌傳聞的她趕緊開了這場招待會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反正她這場招待會的核心就是她沒有出軌,她和導演丈夫的感情很好,她不認識陸遙遠,那天在停車場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她。

“我覺得不管什麽原因,隨意造謠誹謗的人都應受到應有的懲罰,我的律師已經聯系那位博主了,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清白。”許盈晴最後以一句鏗鏘有力的話結束了整場訪談。

“主編,許盈晴說她要告你。”陳川外放了視頻的聲音,主編不可能沒有聽到,可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主編?”陳川又叫了一聲,探過頭,發現主編正趴在電腦前一臉的茫然。

“怎麽賬號登不了了。”主編一頭的汗,他固執地反覆地登陸著賬號,“小川,你去搜一下我的微博看看。”

陳川聞言在搜索一欄中輸入“我很忙”,頁面卻顯示“抱歉你所訪問的用戶不存在”。“主編,你好像被封號了。”陳川猶豫了一下如實道。

“臥槽!”主編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不僅是被封號了,一條扒皮“我很忙”的微博被迅速地頂了上來。

“我很忙”的身份認證一直都掛著新都娛樂的記者的頭銜,而扒皮的這位博主正是新都報的編輯,作為前同事的他指出“我很忙”的真名為範建,曾經確實為新都報社會版的記者,但並不是娛樂版的,而且在很久之前他就因為造假勒索一家企業,被吊銷了記者證。

他說範建的人品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善於造假的他炮制出這條假新聞有可能是他和陸遙遠的聯手炒作,也有可能是對許盈晴勒索不成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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