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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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十五,談岑子和猴子告別之後在路上走了三天終於到了京郊城外。

三天前,談岑子和猴子說他們要走了。猴子點了點頭,它爬到談岑子的肩上,伸手抱著談岑子的頭。談岑子有些嫌棄的把它拽下來。後來,猴子在談岑子的臉上親了一口。被親的人一臉呆滯。

十五在一旁彎著眼睛,她從不知道談岑子什麽時候起有這麽大的魅力。

猴子親完跳下來,它跑到樹上,對著談岑子揮了揮手。

談岑子嫌棄的摸了摸臉。看到猴子對他揮手,談岑子揚起懸鐵劍。

京郊城外。

寒露從未來過京城,他站在京郊城外看著談岑子。這幾天,他時不時的會想起談岑子和他說的話。

十五望著城墻上,“京城”這兩個大字。心裏想起自己逝去的雙親。當時他們接到的任務,是去京城殺一個人。十五不知道他們當年究竟在哪裏喪命,她不知道他們死的時候有沒有經歷痛苦。

這些年來,除了在沒有等到他們回來的那天十五哭的稀裏嘩啦,她都很少掉眼淚。她一直按著生前父母的的囑托,好好的活著。她在暗門都不去接那些大的生意,斷然也不會去殺那些武功高強的人。十五明白她的爹娘是擔心她未來會在暗門活不下去,十五的武功不算高,勉強可以自保。她知道,暗門是一個踩著別人屍體上位的地方。這裏的人都不得善終。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

談岑子站在京郊城外,他仰起頭望著這裏的藍天。手裏握著懸鐵劍,他轉頭看了看十五,慢慢揚起嘴角。

他們三人一起從城門走進京城。

京城的街邊到處都是叫賣聲。

寒露看著京城,他曾聽師父提起過這個地方。他還記得當時師父的臉上揚著的笑意,師父一向沒有正行,他很少像那樣笑著。他記得當時其他人聽完都在感慨自己什麽時候能去京城看看。師父等他

們散了之後獨自坐在那裏,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笑的是那樣暖。可是寒露總覺得師父笑的模樣有種,笑中帶傷的感覺。他還想在看看,就被春分拉去廚房幫忙。

當時他一直想著師父臉上的表情,在吃完飯後,他跑去問師父。問他有沒有去過京城。師父是這麽說的:“去過。”

“京城漂亮嗎?”寒露問道。

他說:“漂亮。”

“那京城的人也是那麽漂亮嗎?”寒露問道。

“也不全是,不過在那裏有一個人美過了京城所有的繁華。”他說道。

“那個人是誰?”寒露問道。

師父笑而不語。他望了寒露一眼,臉上的笑意漸漸凝結成一種苦澀的笑。寒露還想問些什麽,師父卻擺了擺手。寒露一直不明白師父臉上苦澀的笑意。他的師父半仙道人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一個游手好閑的人,他整日的生活就是睡懶覺,和師叔拌嘴,和驚蟄一起捉弄大家。

後來寒露也曾試圖問過他的師父。可是半仙道人什麽也沒說。

那時候的他還太小,但是半仙道人臉上的表情卻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印記。京城在寒露的印象裏,是一個覆雜的地方。他不知道的是,這裏曾經遇到的人差點改變了半仙道人的一生。

談岑子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十五。這時,城外有人駕著馬疾馳過來,為首的那個人身著玄青色的外衫,他皺著英眉,眼睛望著前方,俊臉上寫滿了焦急,他大聲喊道:“讓開,都讓開!”他駕著一匹白馬從京郊城外奔來。他的速度太快,有的人躲閃不及,差點和他駕的馬撞在一起。

談岑子拉著十五躲在一旁,寒露輕輕向後一跳,躲了過去。

那人駕馬奔嘯而過。他身後的人駕馬緊隨其後,京城的人紛紛躲到一旁給他讓路。

寒露皺眉,這人是誰?

“十五,你有沒有受傷?”寒露問道。

十五搖搖頭,她望著那個人的背影,開口道:“這人是誰?”

“剛才那個不是唐門的莊主唐祁嗎?”路邊有人說道。

“他又出去了?”人群裏你一眼我一語的說個不停。

“對啊對啊。你不知道吧,三天前他帶著幾個唐門的弟子去了城外。”

“去城外幹什麽?”

“誰知道啊。”

“不過,這唐祁比那唐鄴還心狠手辣。”其中一人道。

“你們不要命了,敢議論唐門的事。”人群中有人喝道。

“本來就是嘛。”那人委屈道。

“你忘了王書生是怎麽死的嗎?”那人聽到王書生的名字,臉上的表情有些害怕。他本身身著一身粗布衣裳。他看了看周圍,閉上了嘴,手有些微微發抖。

“他就是唐祁?”談岑子十分驚訝。玄衣和灰袍曾經和他提過,唐門的掌門現在是三公子唐祁。現在他才想起有沒事不對勁。

談岑子知道唐門上任莊主唐自天有三個兒子,長子唐鄴,次子唐邵,三子唐祁,還有一個女兒,唐婉。按理來說,唐門的莊主應該是唐鄴猜對。怎麽會是唐祁,唐祁是三子,最小的兒子,莊主的位置應該是輪不到他的。除非,唐鄴和唐祁發生了什麽事,不能擔任莊主。可是不應該啊,唐鄴是唐自天和青門的掌門青雲山的妹妹,青舒所生的長子。他是唐門莊主之位的繼承人,而次子唐邵的母親不是大家閨秀出生。那唐祁的母親好像也只是唐門的一個小丫鬟。唐婉和唐鄴是親兄妹。

唐門是一個門第嚴苛的家族,這樣的家族裏,就算沒了唐鄴,那麽最為合適的人選就是唐婉。

江湖的門派中也有女子做掌門的。比如嶺門的盧天驕,他的丈夫死後她成了嶺門的掌門,生下了女兒林月。而林月在半年前嫁給了唐鄴。不過,好像挺說林月病了。唐門是以毒藥明天下門派,他們制毒同樣也解毒。

萬物都是相生相克,毒藥有時候既能害人,在某些時候運用合理也能解毒。唐門作為毒門世家,不應該唐鄴,唐邵,唐婉,還有林月都無法掌管唐門的事務,反而讓唐祁出任唐門的掌門。

而且玄衣灰袍之前提到,半年前唐門發生的那件事之後,唐鄴就消失了。談岑子反倒覺得,唐鄴有可能不是消失了,是死了或者不願再理世事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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