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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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的婷婷沒有反應,也許是剛剛和幹爸幾句吵嘴,我心虛的開口:“婷婷,是我,我拿了你愛吃的點心給你。”想著婷婷醉酒的那晚,已經安靜睡著的我被婷婷突然翻身壓在身上不給我清醒的機會俯身便強吻我,我一時大腦一片空白任由婷婷吻著我,說不清當時的情感到底是怎麽流轉的,荷爾蒙還是那個什麽內分泌失調之類的原因總之我找了很多的借口認為婷婷只是喝醉了,至於我回應她吻她完全是生理的反應,我想我認為婷婷是星溟才那麽做的,那個吻綿遠流長,良久良久,久到不知何時我化被動為主動和婷婷的唇舌交融在一起,直到我心神一蕩清醒過來,連忙翻身下床沖到衛生間用涼水不停地拍打臉面,寒冬的涼水完全讓我完全驚醒了,我望著鏡子中滿臉□□之色的自己只感到十分的憎惡,我怎麽可以這樣上次吻名岳已經偏離軌道這次竟然對婷婷不軌。

我忐忑的看著門,那次婷婷醉酒到現在我和婷婷幾乎沒說過超過一分鐘的話,其實拿著這些七七八八的小點心我有點膽戰心驚怕婷婷清楚的記得那晚我吻她的事情,還是說婷婷那晚將我當成另外一個人還是說婷婷她?

鐺!門被婷婷拉開,婷婷一身睡衣的站在我的面前她先是看看我手裏的托盤又看看我然後側身讓我進去。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我感到我和婷婷之間的情感糾葛可能又將進一步加深,也許沈淪也許混亂也許該快刀斬亂麻,我對星溟感到無盡的歉意。

“婷婷有你愛吃的桃酥耶!”我故作雀躍的說。

“嗯,放在那裏。”婷婷淡淡的說完轉身躺進被窩裏。

寧,婷婷她這三四天整晚失眠,工作上面又太拼命,我和孫然勸她她又不聽,我想根源還是在你那裏,正好你們一起回家過春節婷婷的心結你記得解開,至少讓她註意身體。

記起曉羽姐的話,我發現我更加的混蛋,我不知該怎麽解開婷婷的心結,雖然和婷婷一同長大曾經自認為了解婷婷可是婷婷有時候的想法我根本沒有具體的了解過,她總是為我們倆設想好一切事情,不管是上大學還是之後的工作幾乎都籌劃好了,可惜被我破壞了。

坐在婷婷的床邊凝視著昏暗燈光下的婷婷特別的美麗,那晚只顧著沖出房間根本沒在意婷婷如何了,等我平靜下來回到婷婷的房間發現婷婷徹底睡著了我才敢重新躺下,全身冰冷又僵硬靠著婷婷好一會才暖過來。現在看著婷婷她安睡的神情還和以前一樣安然。

“婷婷。”

“嗯。”

“還有一個小時便可以吃飯了。”我撩開婷婷額前的長發發現婷婷的眼皮跳了一下,隨即婷婷睜開眼睛望著我,目光深遠難測卻寫滿了愛戀。

“寧寧?”

“我在!”

“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嗎?”

“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在你的身邊。”我知道我這麽說有些不妥但面對冷淡的婷婷,我不知該怎麽妥善的回答。

“寧寧,我們真的回不到從前了。”婷婷盯著我閃爍的目光:“你還記得八年前在星空下對我說過的話嗎?”

我,蘇宇寧會永遠永遠粘在唐婉婷的身邊和她做一生一世的“酥糖”,我們永遠孟不離焦、焦不離孟,蘇宇寧在此立誓讓天空之中的所有星星為證。十四歲的我對十六歲的婷婷起誓,那年我們初中畢業一同考上縣裏最好的高中,夏日的星空下我對著溫婉娉婷的美麗少女許下了人生第一個誓言,可誓言終究抵不過時間的考驗和年少輕狂的反叛,我,背離了那個誓言。

我低著頭不敢看婷婷的眼睛,輕聲說:“還記得。”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會,一會吃飯你打我手機我就會去你家。”婷婷說著翻身背對我,這一刻我對自己特別的失望,想著昔日的話語,我曾說永遠和婷婷在一起,曾說永遠愛婷婷一個人,曾說我的心裏最重要的就是婷婷,可是一出去上大學我就戀上了別人。

灰溜溜的逃回家,這邊開門進去那邊走到客廳,只見星溟她們全部圍坐在餐桌旁邊聽我老媽說話,不知老媽說什麽,只見她們四個沒良心的笑的特別開心,連陰郁的名岳也敞開懷大笑,加唭更是笑的沒了型。

“丁丁你回來了,來這邊坐,我們正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呢。”老媽那副恨不得將我塞回肚子再生一次的神情讓我覺得特別的難過,如果,如果老媽將我生成男兒身那時的我便可以大大方方的向全天下宣告我喜歡婷婷,現在我也可以不用怕閑言碎語將我的家庭分屍,我想告訴父母家人我和星溟談戀愛,可惜,沒有如果,我註定了是女人,又註定了不愛武裝愛紅妝,改變不了。

“怎麽了,宇寧。”星溟眼尖發現我情緒的不對勁,我忙遮掩:“沒什麽,外面太冷我一時不適應。”

“媽,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說做飯的嗎?又交給我爸去做飯了。”我見老媽還在唯恐天下人都不知道我小時候的光輝事跡一個勁的在那裏對星溟她們瞎說:“知道丁丁後來怎麽對付那個男孩子的嗎,她竟然將婷婷拉去讓婷婷去說教人家,結果那個男孩子很郁悶的對婷婷說,我其實喜歡的人是你,不過看蘇宇寧和你是妹妹所以想從她這裏走捷徑而已,並不是喜歡她這個假小子,哈哈------”

“媽,你能不能安靜一會。”我無奈的說。

“這孩子怎麽說話呢。”老媽不理會我的軟綿綿沒精神,繼續在那邊說我的陳年往事。我實在懶得和老媽的伶牙對抗索性跑到廚房去幫忙,誰知才進廚房又被老爸趕出來讓我去休息,只好走回客廳聽老媽繼續說:“丁丁,在十三歲到十六歲三次得過市裏少年武術隊的冠軍,為此她便齜牙咧嘴的整天出去打架我們這附近的不少孩子都圍著她轉,她就是一個孩子王,呵呵!。”

“阿姨,你沒少為丁丁費心吧?”知雨笑說。

“說起來還真沒費多少心思。”老媽得意的說:“你們可能不知道,人家的孩子第一句話都是喊爸媽,我們家丁丁第一句話就是婷婷,第二句話才是媽媽,所以啊丁丁小時候有婷婷管著我和他爸都特省心,後來婷婷上大學走了這個小惡魔就失去了緊箍咒了,幸好肖老師來了比婷婷更厲害一下就將丁丁管的服服帖帖,逼著丁丁學習這不考了我們縣那年第一名讓我和他爸高興了大半年,我們蘇家為此大擺宴席好幾天。”

“這樣啊!”我聽見名岳和星溟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則沒精神的看了看老媽仿佛我就是一個混世魔王她生我就是一個不知不扣的錯誤。

加唭那邊賊賊的笑著,知雨也深深一笑。

“媽。”我將老媽拖起來就往廚房那邊拖去:“媽,爸喊你去幫忙,你不要在這裏滔滔不絕的亂說了。”

“這孩子。”老媽擋開我的手,對她們笑說:“阿姨去幫他爸的忙,那個什麽,你們先休息一會等吃飯的時候阿姨叫你們哈。”

“知道啦。”我被老媽搞的極其崩潰,假如她口不擇言說我變成混混在我們縣差點進拘留所我就不活了。

“丁丁哪,你真是一個超級乖孩子,來讓姐姐仔細的看看你的少年是如何的叱咤風雲。”加唭掰著我的臉上下左右的晃動,我連忙推開她。

“別聽我媽瞎說。”我繞過加唭走到星溟的旁邊見她特別的安靜面帶微笑一直凝視著我,想著最近星溟的行為舉止似乎從我們搬進新房子開始便和以前的冰火山性格有了很大的改變。

坐到星溟的身邊,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握了握星溟冷冰冰的手,她用力的回應我,“宇寧,你以前的生活一定很開心,阿姨一提起你就停不了口。”

和星溟的童年少年相比我是幸福了很多,父母疼愛我婷婷寵愛我,親戚多同學也多,“我們以後也會很幸福的。”我小聲的說,怕她們仨聽見說我在她們面前獻殷勤,我只是猜不透加唭名岳對星溟的態度,總是那樣不冷不淡的似對一個普通不能再不普通的同學而我又不能為星溟解釋什麽,說多了她們總是煩躁少不了對我一陣拳打腳踢。

“蘇寧,你有個婷婷這樣的幹姐姐真是幸福。”加唭用極其羨慕的表情看著我,名岳也附和的說:“嗯,婷婷姐就是體貼很會照顧人,不知道你以前氣過她多少次,她還是對你這個小惡魔不離不棄。”

不離不棄!我的心咯噔一下跳到了幹媽家,昏暗的房間裏婷婷疲憊昏睡的樣子,對,不過如何這次一定要和婷婷好好的暢談一次,至少要讓我們恢覆十六歲之前的關系,我沒有莽撞的沖到她的面前說愛她,讓她不知所措的避開我。

只顧著想婷婷的事情對性格變得柔順的星溟卻忘記了,不想這讓我和星溟的關系又進入了另一種僵局,雖然我們誰也不提婷婷,不想星溟早就明白了婷婷在我心中的地位撼動不了也讓我知道了以前為什麽星溟會提出一次又一次的分手。當迷局一層一層被打開痛苦的選擇也似無盡的黑暗包裹了我,不知怎麽選,右手和左手終究還是有區別。

☆、58

長桌的四邊圍滿了人,接近二十個菜擺滿了桌面。

老媽熱情的招呼著星溟和知雨她們,對婷婷更是無比的關心,所有人在她的眼裏都是國寶,只有我是個草根一點也不重視我不停的對我吆五喝六。

婷婷被老媽安排在我的右邊,她顯然沒有睡醒滿臉都寫滿了疲倦,我和婷婷似乎又恢覆了那些彼此冷漠對方的日子,老媽不停的在講我和婷婷上學時候的事情,幹媽幹爸似乎對婷婷還有怒氣。

老媽照顧星溟她們,老爸則緩和幹爸幹媽那邊。

“婷婷,你怎麽不吃菜,你看這些都是我和你幹爸為你準備的,來多吃一些。”老媽不停的給婷婷夾菜也不考慮婷婷碗裏都被她堆成山了,“丁丁你是不是又氣婷婷了,你之前答應過我們什麽?”

“幹媽,丁丁沒有氣我。”婷婷搶在我前面說:“我這些天一直在忙工作有點累,休息一晚就會好。”

我留意到了每次老媽不停提起婷婷的時候星溟的眉宇就會輕輕地皺一下,想老媽開口閉口都會提起婷婷的頻率比我還高,我昔年的往事也有一大半和婷婷有關,老媽總會誇婷婷如何的乖巧懂事給她守著我這個混世魔王。每每如此不止星溟連知雨她們仨也向我望來,那意思我以前怎麽很少提起婷婷,我連忙低頭吃飯裝沒看見。

“沒有就好,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暖暖身子,一來歡迎丁丁和婷婷回家,二來歡迎丁丁的朋友來我們家過年。”老媽特豪爽的舉起酒杯讓我們一起和她幹杯,我們群起響應。

那邊知雨她們規規矩矩的吃飯,也許是面對我和婷婷雙方的父母她們顯得特別的乖,連加唭都特淑女的吃飯,拍她們冷落我不停的給她們夾菜,最誇張的是老媽她也不問星溟她們喜不喜歡吃拼命的夾菜。

酒過三巡老媽的臉都有幾分紅暈了,我看著少了一大半的白酒瓶不知道老媽她喝了多少。

“和姐,你說如果我家丁丁是男孩該多好,我們兩家指腹為婚就沒有這麽多的煩心事。”不知老媽是不是喝了幾杯白酒有點語無倫次:“或者婷婷是男孩子也好管管蘇宇寧這個混賬孩子她總是惹禍,不是把人家孩子打的流鼻血就是進醫院,要麽就是喝酒吸煙像個小混混讓人操心,你說不是婷婷管著她以後我該怎麽辦,這個孩子死倔起來真讓人氣死,當初就因為她是女孩子我受了多少白眼,他們蘇家除了我其餘的媳婦生的都是兒子,她如果不給我爭氣考上一個好大學我都在他們蘇家擡不起頭。”

我和婷婷聽見老媽說指腹為婚的時候我們夾的雞塊同時掉在碗裏,我們彼此對望一眼沒有說話,老媽和幹媽這樣的戲語以前也有講過,那時候我還樂顛顛的說將來我娶婷婷好了,婷婷總是笑著沈默不語。這些話越長大就說的越少,我漸漸明白了我不可能娶婷婷,即使我想娶婷婷,首先就過不了兩方父母這一關,還有蘇家整個家族以及婷婷家那關,這樣的束縛早就將我想不顧一切公布我愛紅妝的事情扼殺在搖籃裏,我不能自私,雖然已經自私了但不能讓所有人一起來指責我的父母。這三年多在外面上學的確明白了許多事情,老媽的辛勞老爸的愚孝,以及蘇家人都在為兩位老人家的遺產在那裏勾心鬥角,想到明天去爹爹家就渾身難過。

這樣的視線討伐讓原本就冷寂的空氣更加的冰冷,知雨她們一起向我望來,星溟則低著頭不看我。想必她們聽見指腹為婚也是一怔對我和婷婷之間的關系再次重新定義一次。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婷婷早已經回家幹爸喝的醉醺醺的□□媽扶回家了。老爸攙扶著半醉的老媽回房休息了,滿桌的狼藉都交給我來收拾,我想家務活中我做的最出色的一向本領就是刷鍋洗碗。

“我來幫忙!”除了加唭這個小女人其他人都說幫忙,我不得不用目光車裂加唭一次。

“知道你肯定不用我幫忙所以我回房睡覺了。”加唭嬉笑:“小丁丁啊,你家的飯菜真的很好吃。”

“豬。”我白了加唭一眼,笑說:“不用你們幫忙我一個人搞定,你們都回房休息吧,空調的遙控器我放在桌上了,你們隨意吧。”

“我一會忙完就打水給你們洗簌,今天太晚明天帶你們出去溜達溜達。”我笑說。

“宇寧我幫你。”星溟捋起袖子就開始收拾碗筷,那邊我還沒反應過來知雨也動手拿起抹布清理骨頭,“一起忙吧會比較快。”

“飯菜還吃的慣嗎?”我怕吃慣上海那邊飯菜的她們不習慣我老家這邊飯菜,除了加唭吃的樂滋滋的,我看名岳和星溟明顯吃的比較少。

“還好。”名岳十分淑女的笑說,我這留意名岳自從考完試也大大的不一樣了,大小姐脾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難道是因為寒冬來臨她們都將性格冬眠了嗎?

“哈,你還記得,放心明天就讓我媽做給你們吃。”我笑說,見名岳和加唭也要伸手來端盤子連忙阻止:“小幺你不要添亂了,我家的水很冰的你又怕冷會讓你受不了的,這裏我一個人就好了,我帶你們回房間。”

不管名岳是否願意我連忙擦幹凈手將她拖走,萬一她有個損傷我怕真無法對來時對我千叮嚀萬囑咐的名叔叔和岳阿姨。加唭這個小女人樂悠悠的不要說早已經爬回了給她們準備的房間。

開燈開電視開空調,只見名岳一直在看我,那深淺的目光和婷婷看我時有點像,她說:“宇寧,婷婷姐她不開心一定是因為你吧!”

這種相當肯定的肯定句讓我不由仔細的註視著名岳,腦海中閃過許多關於名岳對我的片段以及這幾個月來的反常行為,那幾本素描本,那個晚上的親吻,那些斷續的話語和流淌的淚水,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結合在一起,感覺有道閃電穿過腦海忽然之間明白了為什麽名岳要來我生長的地方看看,名岳喜歡的人是,是我?怎麽會,她當初不是最厭煩我喜歡紅妝,難道名岳來我家是和我之間的感情做了一個決斷?

“嗯,有關系。”不否認的確和我有關系,想明白一些事情不敢再繼續看名岳那亮晶晶的眼睛。

“呵,我明白了!”名岳嘆氣,那邊加唭瞇著眼睛盯著我,我不知名岳明白了什麽,難道知道我曾經喜歡婷婷的事情,除了曉羽姐她也看出來了,想起哪次除了星溟連名岳也提起,我真是有夠笨的。

“別亂明白什麽了,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少有的拍拍名岳的臉將她按在軟綿綿的沙發上面笑說:“明天等我去過奶奶家便帶你們在城裏走走。”

走回飯廳知雨和星溟正在交談,見我回來忙問這些東西什麽歸納。我比劃著讓她們放冰箱的放冰箱放廚房的放廚房,飯菜收拾妥當,桌子抹幹凈,地也清掃完畢剩下的就是清洗了。

星溟想幫我,我連忙搶過圍裙讓知雨給我圍上然後就沒人性的暗示知雨,笑說:“知雨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家的廚房燈夠亮。”

“呵呵!”知雨敲了我一下額頭:“遵命,你個小色鬼!”

星溟笑而不語,我指著樓梯讓知雨上去,她無奈一笑在我耳邊說:“你和婷婷姐是怎麽回事她似乎在生氣,我看你要哄好婷婷姐不然我看你這個年關會被你媽媽一直嘮叨下去,還有星溟也有些不開心你別疏忽了星溟。”

“知雨,謝謝你。”誠心誠意的向老大道謝,感到她來我家過年是為了不讓我在名岳和星溟之間難做。

知雨笑說:“少來。”

見知雨走開,我才將廚房的門關上,轉身想和星溟說說話,問問她對我父母的映象雖然我老媽口沒遮攔的老替婷婷,我想我有必要和星溟解釋一下我現在定義的和婷婷的關系,不然星溟胡思亂想就不好了,大家都看出來婷婷不開心和我有關系那我豈不是罪大惡極?

喏!沒想到星溟會搞突襲突然吻我,清涼的唇貼在我唇上輾轉不停的吸吮,和星溟不知吻過多少次了,這般在家裏的廚房親吻心裏頓時多了一絲警惕。親熱了一小會我連忙推開星溟,生怕老爸突然推門而入那我立刻萬劫不覆。

“星溟,這是在我家裏。”提醒星溟下次千萬不要搞突襲會死人的。

“知道,這是在,你的家裏。”星溟的話語明顯帶著失落和以前小心眼的時候十分的相似。

“星溟!”我拉過星溟的手依舊冰涼涼的,“不要說氣話,我倒熱水給你洗手你在一旁看著我就好。”

倒熱水加冷水感覺溫度適中取過肥皂然後拉過星溟的手沒入水中,星溟任由我為之,洗幹凈油膩的雙手再將星溟的雙手擦幹凈,星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不知道星溟具體在想什麽,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變化越來越大。

“等我一會。”我笑說。

“嗯!”星溟點頭安靜的由我拉到爐子邊坐下,眉宇之間的笑意淡淡的集結。

廚房,這裏也有和婷婷之間的回憶每次爸媽去忙事情,幹爸幹媽去給學生上晚自習,只有婷婷做飯給我吃,現在想來從衣食住行幾乎每樣事情都離不開婷婷,上學放學都會和婷婷在一起,即使這樣我還不是不厭煩天天纏著婷婷。

洗碗的時候腦海裏竟然想著的都是婷婷,和以前一樣回到家處處避不開婷婷的影子和回憶。

回頭看了看星溟她一直微笑凝視著我,星溟,藍星溟我是愛她的,對是愛她的,她嫻靜之時的樣子,擔憂我而怒叱我的莽撞,惱怒時的隱忍,說分手時雙眼寫滿的不舍,從不多說有多愛我總是為我默默的付出,那些相處的點點滴滴全部都浮現在眼前,即然已經錯過了婷婷不能在這樣錯過星溟,考慮很多的因素現在我都是很開心很幸福才對,我應該珍惜。

☆、59

介紹一下我家的布局,打開門一走進就是飯廳了,飯廳的前後是連接大門和院子的入口出口,飯廳的左邊便是廚房。院子將家隔成兩部分,穿過院子前方便是三層樓房,一樓是客廳、老爸老媽的房間,一個書房,還有衛生間。二樓房間多了兩個少了一個大客廳變成了小客廳,幾乎都是我的地盤,一共五個房間,最大的便是知雨她們現在住的房間,我的房間采光最好,衛生間二樓也有一個,其餘的兩個房間平常都是放雜物。至於三樓全部都是隔開的小房間租給從鄉下來縣城裏讀書的學生住,樓梯也是另外接了一處。這便是全貌了,院子中還有葡萄樹,藤蔓纏繞一直爬到二樓,夏天的時候葡萄掛滿藤蔓景色也不錯。

昨晚,將室友們一一安置好,我就跑到樓下去看醉醺醺的老媽只見她睡的十分安穩,又和老爸聊了半個小時他囑咐我明天去爹爹那邊,我滿口答應。隨後便跑回自己的房間星溟正在翻閱我的相冊,裏面大部分都是我和婷婷的合照或者是我偷拍婷婷的照片,我走到星溟的旁邊時她正看著我和婷婷在葡萄架下的合照出神,畫面裏的我們面帶微笑依偎著彼此,十三歲的我頭發比現在更長而婷婷則是短發顯得清爽。

星溟見我回來只是單純的笑笑對相冊裏面的我和婷婷一個字也沒有發問,等我鋪好被褥星溟便安靜睡在我的房間我的床上,等我熄燈入睡星溟便和往常一樣攔腰靠在我的懷裏,低聲叫喚我的名字然後漸漸的便睡著了。我感到星溟的不安,可她只是單純的微笑拉著我的手靠在我懷裏或者吻我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我回家的消息幾乎整個家族的人都知道了,從二叔到四叔還有兩個姑姑,我想到奶奶生育了六個孩子真的感到不可思議,不算爹爹家的兄弟姐妹,我們這一房大概就有二十七口人,除了我一個孫女其餘全是孫子誠如老媽所講我雖然是稀有物品但不表示我一個女孩子在眾多的男丁中間能占有多大的優勢,大二那年排家譜我差點就被擠在外面如果不是老媽力爭我現在已經被算成將要撲出去的水,為此我在同學會上面喝的酩酊大醉好像還是婷婷將我帶回家照顧,都什麽年代了重男輕女還這麽嚴重,表面上都寵愛我一旦涉及利益遺產的分配所有的溫情面紗都撕破了。

現在坐在爹爹家的大廳,聽著所謂親人的誇讚我就一陣惡心,兩年前他們明明不是這樣說我的,什麽聰明越長越漂亮了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我想著這也許是老媽同意給我錢在上海買房子的重要原因之一,她雖然想要我在她的身邊可是看透家裏人的嘴臉她情願我在外地生活逼著我繼續學習深造,也許老媽看的更遠。如果老媽知道我不愛武裝愛紅妝真不知道該怎麽和她交待,想起這些才感到那層層而來的壓力不止在我一個人的身上還被加在父母的身上,多少同類人是因為父母才無奈的妥協。

午飯漫長,爹爹奶奶一直關心的問我在外面的一切,從衣食住行到有沒有男朋友,我一一應付著,想著老媽所遭受的辛苦我也對家中最威嚴的爹爹感到懼怕,不懂這個老人家的心裏具體在想什麽,也不知道這個老人家的財產到底有多少,感覺他就是一個城府很深的資本家,他所有的子女都怕他所有的孫子包括我都畏懼他。

老媽讓我瞞著爹爹和奶奶在上海買房子的事情我覺得也有必要瞞著他們,不想他們去逼老爸讓我回來考什麽公務員或者做什麽,甚至都聽說:爹爹要我和他老戰友家的孫子聯姻的事情,想想都覺得可怕,什麽年代了。

我們蘇家自清朝乾隆年間發跡在這個縣城就是典型的地主,看家譜上面所說祖祖輩輩中了不少秀才和舉人,一直傳到我這代,聽二叔說我出生的時候全家矚目希望老媽生個男丁好繼承一直是嫡子長孫的傳統,可惜我是丫頭,隨後其他人生的都是兒子,因為突兀所以我好像最被寵愛一樣。

想起這些我對自己曾經神經錯亂混混一樣生活的那幾個月感到後悔不已,差點因為打架鬥毆進了拘留所那時老媽一定被她公公婆婆訓斥過,可是老媽從來不曾和我講過這些都是二嬸悄悄的告訴我,如果不是我考上了上海的大學為老媽爭光一次不知道家裏的那些妯娌怎麽唧唧歪歪的嚼舌根當然除了二嬸。

不明白我們老家的稱呼怎麽這麽怪異,別人那裏都是爹爹是父親的意思,爺爺是祖父的意思,我們這裏完全反過來,老媽他們喊爸媽都是喊爺,只是到了我們八十後的這代才漸漸改過來,對於叔叔嬸嬸的稱呼則是爺娘這些解釋給知雨她們聽的時候讓她們足足納悶了幾天。

當我面面俱到的跑完應該去的親戚家我已經累的快斷氣了,雖然縣城不大但所有人的家跑完也夠我跑完四五次馬拉松了。

等我回到家天色已經相當的昏暗,踏進家門便見到老媽和星溟四個人在吃飯,老爸不在家,婷婷也沒有過來。

“媽!”我拖著長腔喊了一聲,然後坐下拿起朝思暮想的死面餅夾菜就吃,吃相活像個餓死鬼。

“你怎麽沒在外面吃?”老媽這話問的,我橫了她一眼繼續大口吃餅,因為吃的太快一下就被噎住了,星溟忙遞給我一杯水:“宇寧慢點吃。”

鼻子哼了一下接過那杯屬於星溟的水杯就大口喝完了,讓老媽看了一怔一怔的,我心想糟糕我一向不吃別人的口水,幸好老媽沒多問。

“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們出去走走。”我緩一口氣連忙對她們說。

“丁丁,你爹爹奶奶有沒有和你說什麽?”老媽也不避諱星溟她們直接問我,頓時讓我一囧,他們當然有說還直白的很,某男孩某軍校畢業現在在哪裏哪裏當中尉連長比我大一歲希望我能見一面,然後開始相處看看,就差直接說丁丁啊我把你許給我老戰友的孫子在某日吉時你們直接拜堂完婚吧!

“說了一些。”我瞇著眼睛笑了笑,只見知雨加唭名岳三人一個表情看向我有點古怪,星溟低著頭淡然的苦笑,我想了想之前有給星溟打過預防針,她應該明白我的處境不會和我生氣,想到這裏索性直白的告訴她們:“要我和一個醜男相親,然後處處看。”

噗,我見加唭忍著嘴角濃重的笑意,難道老媽告訴她們了。

“媽,你事先知道?”我眨眨眼睛傻不拉幾的問。

“聽你四娘提過。”老媽如實說:“說等你春節回來給你安排一場相親。”

我看著對面的星溟幸好她反應平淡到是名岳有點失落,我怒火不由冒升幾百丈高,不滿的說:“媽,你早告訴我我死也不回來了。”幸好那個男人回來晚了,我走的時候也沒見到那個什麽連長。

“就是怕你連年都不回來過,我和你爸才沒告訴你。”老媽看著一副看不孝女的神情,我咬牙切齒的吞下一塊牛肉不知道那兩位老人家是怎麽想的。

“知雨你們吃飽了嗎,我們出去走走。”我扔下手裏的餅說著就要離開,也不等老媽有機會教訓我這個不孝女立刻就走卻被星溟拉回來,看著星溟忽明忽暗的眼睛我安靜下來重新坐到飯桌旁邊。

“你去看看就好,聽說那個男孩子長的挺好的,就是稍微矮了一點。”老媽看著我一臉不滿只是笑了笑:“反正只是走個過場別讓你爹他沒面子,難道真的逼你結婚不成,一個婷婷已經夠我頭疼了,你千萬別給我說一輩子不結婚啊,我就算打斷你的腿踢也要踢你出家門,你放心現在媽媽不急。”

“切,十幾歲的時候生怕我們談戀愛像防賊一樣,二十幾歲又急著逼著我們談戀愛仿佛我們是滯銷品賣不出去似的。”我沒好氣的一摔筷子起身便走回自己的房間,後面只聽見老媽氣呼呼的吼:“那都是為你們好,你們瞧這個孩子簡直就是一座活火山隨時隨地就一身火氣。”

聽見知雨規勸我老媽我連忙大喊:“知雨,加唭,名岳,星溟過來收拾一下我們出去走走。”

翻出錢包不給老媽多言的機會我們一行人離開我家,走在路上天色已經相當黑了,路上的行人雖不如大城市多也有不少人去人民廣場活動身體。我則帶著她們四個直接去了我的小學然後中學走一遍再去那邊小吃一條街吃點小吃。

我和星溟一起,她們仨黏在一起,走到小學的門口只能透過鐵門遙望一下裏面的樓房,加唭像機關槍一樣止不住的問我從小學一年級到五年級的事情,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她,到是名岳和星溟仔細認真的望著我的小學,學前班一年,小學五年,六年的時光如今回憶起來都仿若在昨天一樣。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你們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麽?”知雨淡淡的詢問我們,大概記起了她和父母姐姐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

知雨的提問讓我們另外四個人都沈靜下來,如果時光倒流,我想我一定不會在十六歲那年沖到婷婷的面前去表白,讓自己沈淪了近半年的時光難以自己,可如果不是那樣我又怎麽會遇見現在的朋友,遇見善良包容我的知雨加唭以及名岳還有很多人。

沒人回答知雨的問題,我們各自沈默著每個人的確都有各種想重新來一次的想法,星溟也幽幽的望向漆黑的遠方,我連忙去握她的手想溫暖她一直冰冷的雙手,不知她是不是想起了她的父母。

誰知道她們晚上有沒有被我老媽洗腦,人都在我也不好單獨問知雨,老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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