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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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愛心都------”

“我去!”我一咬牙從床上爬起來,如果晚幾分鐘,我想加唭可能會把所有的歷史名人都嘮叨一遍。”

“這才乖!”知雨齜牙抹著嘴角殘留的酸奶汁。

“你就是黃世仁的轉世。”臨出門不忘打擊一下加唭,她一副我就是,你怎麽著吧!我給她一個犀利的背影帶上門走了,可恥的家夥,外面寒風陣陣吹的人發毛。

知雨每晚都在九點半回寢室,那個西餐廳的工作她早已經游刃有餘,最近不知是不是人們對西餐情有獨鐘,知雨從原來的三個晚班變成了六個晚班,幸好我派賀子華出馬每晚去接知雨回學校,賀子華這個孩子也屁顛顛的對我三跪九叩的謝恩,羅一鳴最近反而安靜了安心的準備考研的事情,大概知道知雨直升只有繼續同學或許還有機會。

買好酸奶,看時間才九點半,名岳也許還在自修室奮戰,我善心大發決定送酸奶給名岳喝,要知道我們寢室最愛喝酸奶的就是她了。我們仨起初特排斥酸奶那股說不出來的怪味,但是被名岳的酸奶戰略執行兩個月後我們都淪陷了每個人都徹底的愛上了每晚一杯酸奶的夜生活,名岳更是無酸奶不歡,最愛吃紅棗紅豆味的。

自修室豈是一個靜字了得,我兜兜轉轉走到名岳常常霸占的位置,咦,沒人,書和筆記本都在。四下環顧大家都在安靜的看書,我幹脆坐在名岳的位置等她。

無聊的翻看名岳的書發現埋在書裏的素描本上面塗滿了一個人的畫像,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我連忙展開仔細看,說不定能發現名岳喜歡那個人的影像資料,想起這個我樂瘋了。

咦?我!名岳的素描本裏面畫滿了我的各種姿態:酣睡、上網、看書、發呆、喝水-------

好奇心大發,一連翻了二十幾頁都是我,幹脆翻完一個本子全都是我的樣子。不會吧,難道我變成了練筆的模特。

“宇寧!”名岳的聲音讓我一顫像膽怯的小偷被發現。我連忙轉頭小心的笑,沒經過主人的同意去亂翻東西,名岳會不會殺了我。

“誰,誰準你亂翻我的東西。”名岳這個小幺火冒三丈的搶過她的素描本立刻塞進包裏。

我有點傻,這麽兇,連旁邊安靜看書的同學都驚動了:“小點聲,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一下,你至於這麽誇張嗎?”

“你來幹嗎?”名岳低聲的吼氣勢依舊嚇人。

“我,我買了酸奶,送給你。”我指指一旁安睡的酸奶:“十點了,不如回寢室吧,勞逸結合。”

我沒話找話說見名岳的身體竟有些發抖,我以為她冷忙探手去握她的手,果然好涼:“別看了,回寢室休息。”

名岳擡頭看我,那目光又開始深沈起來,深深的目光探不到底。見她真的聽我的話收拾書和一些東西,我就詫異了,平常讓她回去休息她都翻白眼打擊我這個不考試的人。

整理好一切物品,我搶過名岳的包和她快速的走出自修室,一走到外面瑟瑟的寒風立刻吹來,名岳立刻一個噴嚏直接撲過來。

“感冒了?”我牽過名岳冰冰涼的手:“晚飯吃了嗎?”

“要你管。”名岳甩開我的手從塑料袋中取出一杯酸奶就想打開吃,我連忙奪下,從另一個袋子裏取出一個抹茶蛋糕遞給名岳:“先吃這個。”

名岳擡手看我,鏡架背後無法測量瞳孔伸縮的大小,她慢慢地接過抹茶蛋糕剝開包裝輕輕地咬了一口。

“味道怎麽樣?”問名岳這個小幺。

“你也吃一口。”名岳直接拿過來要我吃,我看著她,呆了幾秒才咬了一小口。味道就是綠茶的香味和奶油的清爽:“太小了,咬大口。”

“不用,這個是買給你吃的。”我推開她的手。

“吃不吃?”真是小女人,我連忙湊過去咬了一大口,結果嘴角都沾到奶油,她一看我嘴角上方的奶油胡子就笑了:“真是小孩子。”

“你才是小孩子愛吃這種蛋糕。”我不屑道,伸出舌頭想自己舔去嘴角的奶油,可是我傻了,看著名岳繼續吃著綠茶蛋糕。

等等我回憶一下十秒鐘前的事情,我想舔嘴角的奶油,這時候名岳湊過來用她的舌頭舔凈了我嘴角上的奶油,不僅舔去了奶油似乎還順便親了一下我的唇角。有點夢幻一般的感覺我轉頭想問明情況,剛剛那電光火石的幾秒我是不是產生了人生異度空間的幻覺。

“宇寧陪我去小操場走一圈好不好?”名岳吃完蛋糕輕聲的詢問,我當然不敢違背,連問之前發生的幻覺也沒敢提,沒多久就考試了千萬不能違背應考生那脆弱的心靈這可是加唭和我的名言名句,不過僅僅針對名岳!

這樣十指緊扣的牽手似乎不妥,以往除了婷婷我也只牽過星溟,想著應考生三個字我也豁出去了,反正一切以應考生為重。

“宇寧,之前的素描本你就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名岳挽著我的手臂右手也被她扣緊。

“啊,你不說我險些忘了?”想起那個畫滿我肖像的本子:“侵犯我的肖像權,不過看在你是小幺的份上,請我吃一頓飯就算了。”

“這樣啊?”名岳明顯的失落之後便不再說話,走了一圈又一圈。我也不敢多言,這孩子最近一直情緒反覆誰知道下一句話會不會驚天地泣鬼神。

“蘇宇寧,我想你吻我。”

驚天霹靂外加地動山搖,我凝視名岳那認真的眼眸,暗沈又期盼,我的大腦在幾番運轉之後才恢覆一絲鎮靜:“什麽,你想什麽?”

“我想知道親吻是什麽感覺?”名岳果然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的心楞是被她弄的七上八下竟擡頭去看今晚的星空,幸好無月又無星四周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只顧著自己都忘了名岳什麽時候靠近我,她慢慢閉上眼睛靠近我,喏,我的嘴角被名岳的唇擒住繼而慢慢地游弋開,不可否認有一絲心跳加快的感覺,名岳的吻生澀而又無助,舌尖輕探到我的唇想開啟什麽卻又慌亂不已。

星溟!腦海裏閃過星溟的笑臉我慌忙推開名岳,她一怔,繼而很快恢覆了冷靜,我剛想發表我的高談闊論來緩解我們之間的尷尬,我便看見名岳的眼淚從眼裏一滴一滴的滾落。

那隱忍的陰郁和記憶中的婷婷像極了,我安靜的看她心中輕嘆一聲,放下手中的束縛慢慢走近名岳,伸出一只手去擦拭名岳那酸澀的淚水。

我想她是想起那個愛而不能的人,我將名岳攬入懷中輕輕地拍她的背,等她停止流淚我慢慢地湊近她吻住了她的唇輕輕的柔柔的,這一刻對我異常的平靜,不知道女孩子的唇是不是都有一種清香,不同於星溟,名岳的唇帶有咖啡香的味道,苦苦的又回味無窮,我一時陷在裏面久久的吸吮。名岳的生澀回應讓原本淺嘗輒止的吻變成了沈醉的深吻,漸漸名岳的唇舌熟練起來與我的唇舌交融,貪戀她唇齒間的咖啡香久久地不願放開------

當名岳推開我的那一剎那,我才清醒過來我在幹什麽,時間空間橫在我們倆的面前。她凝望著我,我則失神的看向她剛剛一定是個幻夢,我對名岳做了什麽。我那遲鈍的大腦一直在死機的狀態,真空加失氧。兩個人彼此失神地望著彼此。

手機響了很多遍我才接起來,加唭問我酸奶是不是買到明朝去了。我哼了幾句,掛斷了電話心中有點怨加唭為什麽要吃光那杯酸奶,不然我不會出來買酸奶,我不出來就不會想起去看名岳,不看名岳就不會,不會發生之前的那一幕。我糾結的想著該怎麽化解我和名岳之間的尷尬。

“友情之吻!”我自作聰明的解釋,試問朋友之間會親吻彼此嗎,像這樣親吻彼此我不敢想,連忙去撿地上的包和塑料袋:“名岳,那個什麽,不早了,我們趕快回寢室。”

“哦!”名岳應了一聲緊跟在我的身後,我不敢回頭看名岳的眼睛一路無言我們安靜的回到寢室然後安靜的各做其事,仿佛那個吻是一個幻夢,我這麽告訴自己是一個幻夢夢醒了就一切歸於現實。

這個晚上我和名岳再無一句對白,整個寢室只能聽見加唭一個人的歌聲,往常我一定會嘲笑她幾句再入睡,可是實在是沒精神,躺在床上一個人翻來覆去瞎想卻始終不得要領,名岳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40

距離那個寧靜的夜晚已經一個星期,我幾乎已經忘記了我親吻名岳的事情。名岳也從不提起被人親吻的感覺,她早出晚歸泡在自修室裏看書。知雨和加唭也忙著打工的事情因為下學期就沒這麽多的時間去兼職除了畢業論文還有實習的事情。對我和名岳之間的微妙變化她們倆誰也沒發覺,我拍拍胸脯當做夢一場每天早起上班或者去上課,晚上還要趕幾場飯局每天忙的不可開交。

星溟被選為中文系學生代表去桂林參加什麽研討會和她的輔導員徐田因為明早的飛機,臨行前我們在小窩裏話別,她把行李倒出來又整理好,我看她反覆好幾遍我都快暈了,連忙走上前把她準備好的行禮收拾妥當然後把小箱子扣好。

“宇寧,我不想去了。”星溟在我忙好了,突然在我身後來一句。我被她抱著任她撒嬌:“一個星期不見,你會不會想我。”

“考慮一下!”我輕笑。

“餵?”星溟掐我的脖子:“敢不想我。”

“想,一定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想,咳咳-----”我裝窒息,等星溟松手我立刻反攻就去撓她的癢癢,她避不開倒在床上傻笑:“蘇宇寧你耍賴。”

“我哪有是某人傻。”我停止撓她,一下抱住她帶著愧疚:“不要去了。”

星溟擡頭看我,眼睛裏帶著不舍:“我之前說不去,是誰鼓勵我去的。”

前天星溟和我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鼓勵她去,學習的好機會。

我想著這件事,突然想起某個人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桂林?肖禾的大學嗎?之前怎麽沒聽說啊?”

“你現在才明白那是桂林啊?”星溟被我的遲鈍弄的無語。

“暈,怎麽去那裏啊?”我想到肖禾那如花的笑臉我就寒顫了一下。

“你想起肖禾了?”星溟輕笑,臉上又漫出另一副愁容,似乎在忍耐要不要告訴我:“其實,徐老師她?”

“別,別告訴我,我怕我知道了心臟承受不了。”我拍著心臟的位置:“一定和肖禾有關系,和她有關就是麻煩,你都不知道當年她怎麽逼我學習的,簡直就是頭懸梁錐刺股,現在我都懷疑我是怎麽熬過來的。”

“你呀!”星溟捏我的臉頰,想到什麽又一笑:“這麽說,我要感謝肖禾了!”

“謝她什麽?”靠在星溟的手臂上,撥弄著星溟的長發:“你不知道肖禾的兇殘,當年我們班六十五個學生在她的□□下幾乎個個生不如死。”

“我看是幸福的生不如死吧!”星溟親我的額頭:“幸好她教你,不然你不會報考這個學校,我又怎麽遇見你呢!”

我安靜的躺著,不遇見肖禾我現在或許不在這裏,不否認肖禾在我十七八歲的那兩年占有重要的位置。如果當時填寫志願我肯稍微心軟一些,我就不會和星溟相遇更不會遇見知雨、加唭和名岳三位知心的室友,還有歐展鵬、齊宣、厲學、賀子華等一幫兄弟,那樣的我一定會有另一番人生畫卷------

“宇寧?”

“嗯?”

“我明早就走了!”星溟的手指在我的臉上畫著圖案,纖細的手指滑到那裏那裏一陣溫暖。

“我知道。”我閉著眼睛:“我會等你回來!”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沒錯這麽晚了除了我老媽於家蓉沒有別人會打來,我先將手機拎出一個手臂遠,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打電話回去而老媽在婷婷打過兩次次電話回家後對我每天一個電話的熱情就消失了,我也樂得清靜,如此一個星期沒打電話回家的後果就是聽自家老媽的咆哮:“蘇——宇——寧,你就是不孝女。”

“媽-----”拖著長腔,對付老媽最好的辦法就是嗲,她最受不了南方那些小女孩和父母撒嬌的樣子,她就喜歡北方子女的豪爽灑脫。

“你最近上班怎麽樣?”老媽的聲音輕了許多,我還沒說,她又說話了:“最近婷婷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嗎?”

我對星溟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她安靜的依靠在我的肩膀上。

“婷婷很好啊,那個雜志創刊不錯,她很受重用。“

“唉!”我最受不了老媽的長籲短嘆:“媽你直接說,我很忙。”

“蘇宇寧你長翅膀了是不是,敢和我頂著說。”

“您說,您說,我安靜的聽。”無數次慘痛的經驗告訴我和母親大人做對就是和自己過不去且不說她控制著我的經濟大權,她還會告訴我她懷胎十月如何辛苦如何痛苦的分娩才產下我這個孩兒。

星溟這邊扭扭我的鼻子又瞪了我一眼,我真是命苦,星溟對我老媽罕見的尊敬一旦我有一絲和老媽沖的言語她都會在旁邊提醒我。

“婷婷這幾天真的沒什麽反應嗎?”老媽可以去做地下黨了。

“沒有,一切都好。”想著婷婷和我一個樓上一個樓下,忙起來我們根本見不到彼此不過無論怎麽忙,婷婷每天下班無論是否加班一定會等我和我說幾句話或者不說話就是安靜的看看我,偶爾我們會一起吃飯,當然孫然和曉羽姐也會去,四個人開心的吃著聊著,只是曉羽姐的眼睛每次向我望來那裏藏著許多問號,我都會連忙躲開不想被她看出婷婷在我心目中的重要位置。

“真的麽,前幾天那個男孩子又來了,他對你幹爸幹媽說要去上海找婷婷,如果找婷婷不方便我讓他先去找你,以此緩和一下他和婷婷之間的關系。”

“媽!”我想我是吼出來的,連星溟都被嚇一跳。

“幹什麽,你鬼叫個頭啊。”老媽那邊反吼回來:“那個男孩挺好的,家世人品相貌都挺好,我就是幫一下忙。如果他去找你,你幫他一下聽見沒有。”

“憑什麽呀,我幫誰都行就是不幫他。”我氣勢不弱。

“這孩子叫你幫就幫,說不定以後他就是你姐夫了。”老媽軟語下來,我就沒聲了,姐夫,沒有來心一疼。

“媽,什麽是幸福?”我低聲的問,我們那裏的生活習俗和日程人們的言語,極少像電視裏那麽華美,我和老媽自小到大從來沒有手挽手上街的習慣,甚至連母女之間親昵的表達都沒有,我和老媽的話題永遠局限在日常的吃喝拉撒睡學習生活費上面。比如我突然問老媽這個問題,她那邊明顯的發呆。

“這孩子有病啊,幸福就是你健健康康找份好工作以後有個好家庭再有個乖小孩,不要我們大人操心。”老媽那邊開始嘮叨了,我這邊不知為何眼淚撲簌簌的往外湧,莫名感到一陣一陣的心痛。星溟詫異的看我連忙抱緊我:“怎麽了?”

“唉,怎麽了丁丁這好好的,你又沒出息的哭啦!”老媽那邊心疼的聲音:“是不是工作不順心,那破工作不幹也罷,家裏又不是缺你那幾個錢,好啦別哭了,這孩子,你別哭了,你爸知道了又說我虐待你了。”

“你就虐待我了!”我耍賴,憑什麽讓我去幫那個男人。

“瞧你這點出息寒假回家再收拾你,去洗把臉睡覺,我不和你說了,總之你記得別添亂就是了,好啦就這樣我掛了。”老媽那邊噌的一下掛斷電話,我也窩火一下把手機甩出去。

星溟輕嘆俯身吻我的眼淚:“怎麽好端端的就哭了,阿姨說了什麽?”

我將頭埋在星溟的懷裏不想讓她看到我掉眼淚,她柔聲哄我:“小傻瓜和自己的母親計較什麽?”

“哪有,我是舍不得你。”我狡辯,鬼知道我的情緒變化的這麽快。我似乎還忘記了另一個重要的人歐展鵬他也在追婷婷,而且他也在藍日公司實習了,中文系的孩子做實習編輯就是好,我這歷史系的孩子就只能在倉庫和那些數據打交道,我這幾天常想留下來的堅持到底是什麽,是什麽,煩躁!女人果然是情緒化多變的動物,錯了,高級特等動物。我也不例外,誰叫我也是女人,煩!

“阿姨說什麽了?”我不確定星溟聽到多少,我一五一十的都告訴她了。她聽完一陣沈思:“你為什麽不幫那個人?”

一語擊中我的傷口,我沈默!

這邊便聽見星溟幽幽地嘆息聲,我幹脆翻個身背對她。

手機又響,我當它二氧化碳繼續裝睡,最後還是星溟跑下床去把手機撿起來放到我的面前:“婷婷的電話?”

我接過來:“婷婷。”

“寧寧,怎麽了?”婷婷那邊著急的語調:“幹媽打電話給我說你不舒服?”

握著手機想象著婷婷著急的模樣,漠然的問她:“你幹媽還說什麽了?”

“寧寧那是你的母親,你不要一副與你無關的口氣和我說話。”婷婷那邊的語氣明顯調整了許多偏向低溫。

“袁中和是誰?”我故意刺激婷婷想知道她對這個人什麽反應?

安靜,無聲,我這邊也是星溟躺在另一邊不看我。

“你在意嗎?”婷婷反問,我呆了一下,我這個行為舉止明顯是在意的,我看著星溟的背影,我覺得我很可笑這麽想著也不由笑出聲了:“呵呵!”

“寧寧你在意他嗎?”加深發問的力度,我不由搖頭:“我在意他幹嗎,很晚了,睡覺吧,有事明天說。”

“寧寧,我們是不是真的回不到從前了?”

沈默,思量了一下覺得無法回答:“婷婷,袁中和來上海了,估計會去找你,我想無論是你幹媽我幹媽一定把我工作的地址告訴他了。”

婷婷的反應冷淡:“我知道了。”

“沒事了,晚安!”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剛想把手機扔出去就被星溟截下了:“它沒有得罪你。”超級冰冷的陳述句,說完就翻身背對我準備睡覺。

我也背對星溟,中間隔著一本書的距離讓我想起梁山伯和祝英臺中間的那碗水。星溟明天就離開一個星期,我想我不應該因為那個男人而情緒化讓她不開心,翻身去抱她,她沒拒絕任由我抱著她。

“宇寧,我好難過!”星溟說這話的時候,我一怔,以為她這是不舍得離開:“傻瓜,你難過什麽,不就是一個星期的時間。”

星溟搖頭,難道不是離開的原因?星溟翻身鉆入我的懷裏,初冬已日漸寒冷。星溟貼著我脖子啃噬著,感到星溟用力的咬著,我咬牙不想說疼直到星溟松開沿著脖頸一路吻上來,我想扳回主動權卻被星溟按住了雙手,聽她柔柔地說:“今晚讓我。”

“星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我直接問,含蓄不太適合我。

星溟沒有回答她用薄唇含住了我的,感覺有淚滴過,這晚註定了纏綿不舍,感情的世界裏到底誰欠誰多一些------

☆、41

清早起床,星溟已經不在了小窩裏還留著她濃濃的味道。我躺在床上好一會才清醒,沖到衛生間洗簌完畢想去小冰箱裏找點吃的才發現小圓桌上面擺著兩個面包和一杯牛奶,還有星溟的留言:宇寧,我走了,等我回來,敢紅杏出墻就讓你變女太監。

傻瓜,我輕笑,坐在圓桌旁吃面包,軟軟的面包全部都是星溟的關心。

難得的休息日我伸個懶腰想把小窩裏外打掃一遍發現一塵不染,想清洗一下廚房發現廚房幹凈整齊,想去洗衣服發現所有的臟衣服都被星溟洗完了懸在晾衣桿上。我呆呆地望著那一件一件的衣服,想著星溟在衛生間忙碌的身影,默默地付出卻從來不曾計較過我在家務方面的坐享其成,也從未要求過我該如何去做!

星溟,我想我可以給你一個家,一個屬於我們倆人的家。我想著我心中的那個計劃,我也要默默地進行然後給星溟一個驚喜。

鎖好門,我早已將老媽的電話忘幹凈至於那個袁中和即然是婷婷的私事我想我沒多大的發言權,我管他幹嗎?

翻騰的手機在包裏不甘寂寞,我連忙摸出,一看是厲學這個孩子,怎麽難道想姐姐了:“餵,厲厲啊,什麽事?”

“蘇寧,你可算開機了。”厲學那邊火燒眉毛的說:“十幾分鐘前名岳在圖書館暈倒了,現在正在醫務室躺著呢,你們寢室的人怎麽都不開機啊,快點過來看看名岳她一臉蒼白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照看,餵,聽見沒?”

“名岳暈倒?”我一聽有點著急:“你等著,我最多十分鐘。”不給厲學亂喊的機會,我連忙狂奔回學校八百米長跑也沒見我這速度。

氣喘籲籲的跑到醫務室險些破門而入,推開門,發現校醫已經給名岳測完體溫。我連忙問:“高,高姐,我朋友,怎麽,樣?”

“蘇寧?”高姐看見我,笑說:“到處都是你朋友。”

“她,怎麽了?”

“體溫正常,我想可能是勞累過度,所以會暈倒,註意休息和飲食應該問題不大。”聽完高姐的解釋我才放心,走到名岳面前探試了一下她的額頭,臉色蒼白,這時厲學從門外冒出來拿著什麽葡萄糖水看見我似乎松了一口氣:“姐姐,你可來了。”

“怎麽會暈倒?”

“我那知道,我不過去打個招呼,便見名岳神思恍惚的倒下了。”厲學聳聳肩:“那個什麽,嚴重嗎?”

“高姐,我帶朋友回去了,今天謝謝你改日請你吃飯。”我不理厲學,從某種意義上說他也是星溟身邊的妖怪人物之一。

向高姐道謝我就背起名岳先回寢室休息,如果下午不見好就去醫院檢查,因為知道名岳對醫院深惡痛絕我可不敢自作主張在她半昏迷狀態下把她弄到醫院去,那可是天崩山裂一樣危險的事情。

厲學跟在後面拿東西,我則背著清瘦的名岳往寢室走,半昏迷的名岳在我耳邊說著什麽:“蘇宇寧?蘇宇寧?”

“我在呢,名岳你現在好一點了麽,不就考研麽至於那麽拼現在好了吧出師未捷身先死。”

“喜歡你哪裏錯了,為什麽你們不支持------”

聽著名岳的夢囈,厲學一旁亂猜:“呀呀,難道說名岳這個姑娘談戀愛了?”

“滾一邊去。”我見厲學八卦的精神出來,習慣性的飛腳踢他,擡了擡才發現名岳在身上壓著還是悠著一點。

走到宿舍樓下面向厲學道謝後,把名岳背到五樓,我那個累的虛脫直冒汗。

將名岳輕輕地安置在我的床上,幫她脫去外衣,這孩子睡眼朦朧的看了我一眼:“我在哪?”

“寢室!”我坐在床邊大喘氣:“還是加唭比較輕。”

“宇寧?”醒了,我手裏的葡萄糖水才打開蓋子,我忙坐到床邊伸手在她的眼前上下晃一下,小幺無力的擋開我的手,“你瞎晃什麽?”

“還好還好不嚴重。”我扶起名岳把葡萄糖水遞到她的嘴邊:“喝掉它。”

“藥水?我不要喝,太苦。”名岳搖頭拒絕。

“這個是葡萄糖水,甜的。”我笑說。

“騙人。”名岳搖頭。

“喝!”命令的口氣,我瞪著名岳才不管她現在是病人。名岳乖乖地喝了,看著我那深淺不定的目光讓我又軟了下來,女孩子還是哄著比較好。

古時候丫環是怎麽伺候大小姐的,我現在就是怎麽伺候名岳的,在我的追問下名岳吱吱唔唔的告訴我,昨天和今早沒吃飯,實在沒胃口就只喝了一點酸奶。我想目光能殺死人的話,名岳現在已經死了一次。

我起身想去給名岳買點吃的,她拉住我的手:“不要走我不想一個人。”

拿開她的手重新坐下,笑說:“我去買飯給你吃,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你怎麽有體力看書學習。”

“我不想吃飯。”名岳虛弱的搖搖頭:“一直沒有胃口。”

“那怎麽行,一定要吃點。”我低聲哄著名岳:“乖乖地聽話,告訴我,你想吃什麽?”

“什麽都行?”名岳輕聲的問,我忙點頭:“不要太誇張啊,你別想吃外太空的食物我去哪裏給你買。”

“呵!”名岳展顏輕笑,白凈的面孔依舊沒有血色但是已經有點精神。

“我想,吃你,煮的東西?”名岳刁難我,煮東西我只能勉強煮熟,平常都是星溟煮給我吃的,嘴巴已經快一步答應了:“行,你想吃什麽?”

“紅薯稀飯就是你說的你老家那種。”

紅薯稀飯,我老家?簡單,我心想這個要求不高,就是幾個紅薯洗幹凈切成塊然後和水一起熬煮,然後用點面和水放進去就行了。

“OK ,那你等著我,我去弄。”

“你去哪裏弄?”

“去買紅薯然後去小窩那裏煮。”想著幸好菜市場離我的小窩也不遠,步行最多十幾分鐘。

“我,我也一起去。”名岳擡頭看我,咬著唇:“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當然沒問題。”我猶豫著名岳這病歪歪的身體:“反正星溟不在,即使在也沒什麽不方便,只是你這個病歪歪的身體能行麽?”

“行!”名岳說著就要爬起來,我連忙去她,她一時使不上力氣而我又沒想到她這麽軟弱無力也沒使勁,結果她倒下去我也順帶著壓下去中邪似的我又親到了名岳的唇,時間在這一秒失控,我看她她也看我,我立刻想起了那晚我吻名岳的場景便一個鯉魚跳從名岳的身上爬起來,爺爺的這樣實在暧昧。

“沒壓疼你吧!”啊,我抓狂,這麽說好像我欺負了名岳似的。

“嗯,沒。”名岳的臉一時湧上血色,我沒敢盯著看,忙去假裝收拾東西等名岳穿好衣服。

走出寢室名岳一直挽著我和往常一樣,我也是,之前的意外隨即被拋在時光隧道裏。

名岳的身體比較虛明顯比平時走的慢,我遷就她的腳步,我們慢悠悠地走到了菜市場,她堅持和我一起去買菜我拗不過她的決定。菜市場各種味道混和在一起,魚腥味等等以及各種蔬菜的菜香,比起星溟我來菜市場少很多那些可口的飯菜大多都是星溟一個人獨立完成,我思緒飄著想這次星溟回來如果時間允許我要經常陪她一起買菜做飯然後一同吃飯一起洗碗。

提著戰利品還要顧著名岳的身體,她倒好像個孩子一樣的雀躍,在菜市場東張西望,指著各種蔬菜問我,唉,我只能無奈的告訴她,我也不知道!然後她就開始糟蹋我,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我也懶得和病人計較名聲得失讓她糟蹋去,不就是認不得像草一樣的蔬菜麽,你隨便去我們學校拉幾個人過來又有幾個認識那些亂七八糟的雜草還冠名某菜,蘊含豐富的維生素幾,我還不樂意吃呢!

終於回到小窩了,首先將名岳這位大小姐安頓好,雖然她們仨都來過但也屈指可數。名岳驚異小窩的幹凈整齊,我告訴她這些全都是星溟整理維持的,她就不言語了自己在沙發上面休息。

我一個人將那些名岳點名要吃的東西弄到廚房開始乒乒乓乓的搗騰,幸好平時星溟也有指點我一二。想著星溟燒飯我像個小無賴在她的身後膩歪抱著她,她總是無奈的任由我行事,想起許多關於星溟的事情我一個人竟在廚房傻笑起來。那句話怎麽說,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一會我就像模像樣的操練起來了,也許是過於專註都沒註意名岳不知何時像幽靈一樣飄到了我的身後,一下從身後環抱住我,我怔了一下搖頭難道都喜歡這樣突襲。

“宇寧,我讓你變女太監吧!”柔柔弱弱的話語從名岳的口中冒出來,我一時傻了:“女太監?”話語點住了時間,我沒敢亂動,名岳抱著我不說話,良久我聽見名岳輕笑:“呵,嚇傻了吧!”

“你看到星溟的留言了!”我反應過來見名岳點頭傻笑,我連忙將她趕出廚房:“給我安靜的等著,等著吃就好,星溟都沒這福分,大小姐你算幸福的了所以要懂得惜福,當然知恩圖報就更好。”

“藍星溟都沒吃過你煮的東西?”名岳似玩笑半認真的說:“知恩圖報,那我以身相許好了。”

嗯,我仔細想了想,我真沒做過什麽飯給星溟吃,大多都是外面買回來或者幫忙燒飯有時是星溟教我怎麽燒菜,我也只是幫倒忙。

“那算了,娶回家還不是我燒香供奉著大小姐你,你還是禍害別人去吧!”我搖頭玩笑的說,連忙去熬煮紅薯稀飯,幸好這個不難,如果大小姐點名糖醋排骨我一定帶她去青春門吃飯。

忙了近一個小時我才燒好一頓飯,三菜一湯,青椒土豆絲、炒卷心菜、買好的牛肉排條還有雞蛋粉絲湯,以及紅薯稀飯,我洋洋得意的擺在小圓桌上面想著這次星溟回來我也要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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