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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有的事情,我等著你來問,問我當初那個決定,當面你不問,手機也一直安靜的沈睡著,連短信都是我發給你,你才回我一下那短的不能在短的字你知道我看在眼裏是什麽滋味嗎?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辛苦!你說他們擔心我,你呢,你是不是早已經不關心我了,我現在在你的心目中一點也不重要了嗎?”
“我,我。”婷婷的一席話讓我僵住了,不過,她說的是事實,我在躲她。為什麽,我自己也覺得鬼使神差,我從上大學那一刻開始我便決定對婷婷的感情就是親情友情,絕不抱有邪念,鬼知道我為什麽用邪念,我就是那麽想的,覆讀兩年加如今大學三年多,我和婷婷一直聚少離多我上大學後幾乎不怎麽聯系,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一點一點的往後退著,我想退多了就不會超出我規定的那兩個範圍,以後婷婷結婚生子我都可以坦然的面對,那個男人的面孔也一直在眼前晃著,我不敢想怕心會疼怕受不了。婷婷,對不起!
“婷婷,你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都很重要,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我承認婷婷在我心目中幾乎無人能及,和星溟比嗎,她們已經被我劃到兩條線上去,不能對比!
“真的?”婷婷眼裏的怨氣、陰郁、悲傷、責問,委屈因為我的這一句話全部都消散了,我看見她雙眸中泛出喜悅的光芒,我連忙重重的點頭:“真的,我不騙你,無論過去現在將來都不騙你。”
“寧寧因為你這兩句話,我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婷婷的眼角湧出淚滴,言語也有哽咽,我連忙向她道歉:“婷婷,我以後不躲你了,不躲你了好不好,我們像以前一樣,你別哭啊!”我不知道這個我們像以前一樣,是多久以前,但是我不能讓婷婷哭,她曾經在我的心目中女神一樣的存在,我不能讓她因為我而哭泣。
“是你說的,你說的,你如果再敢躲我,我一定哭死給你看。”婷婷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這邊剛好孫然破門而入,一同前來的還有曉羽姐,我看她們手裏拿著厚厚的文件似乎又要開始準備奮戰了。
看見婷婷在哭又是靠在我的肩膀在哭,孫然當下一個白眼飛過來:“蘇寧電器,你仗著比婉婷高就欺負她是不是,看我不折磨死你。”
婷婷比我矮了兩三公分,但她穿高跟鞋比我明顯高出兩三公分不知道孫然的眼睛是怎麽長的,婷婷見孫然責怪我,連忙解釋:“沒,沒有,我們談起以前的事情有點傷感。”
“哦,什麽事情啊?”孫然八卦的問。
“管你這個司母戊鼎什麽事!”給她一個巨大的白眼,雖然我戴著眼鏡但我不近視,純屬裝飾品擋灰用而已:“你們今晚又要忙到幾點啊?”
“嘿嘿!”孫然詭笑的表情忒猙獰,她向我靠過來:“你再說一次司母戊鼎!”
咽口水,忘記了,雖然不在二樓辦公室吹空調但是孫然好歹也是“小三”第三負責人又兼任人事主管,我連忙跑到曉羽姐身邊:“曉羽姐,她欺負人!”
曉羽姐若有所思的望著婷婷又看看我,笑說:“不怕,在她的飯食裏放巴豆,欺負你一次放一次。”
“曉羽你教壞小孩子!”孫然賊笑:“看來蘇寧電器很緊張幹姐姐嗎,那今天我就留婉婷一個人工作一宿,哼哼!”
“你敢!”我跳起來,她一副你看我敢不敢,我囂張的氣焰立刻偃旗息鼓:“姐姐,我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姐姐就原諒你了。”孫然大笑:“真是好孩子,看來把你發配到後勤是萬分正確的。”
怒,餘南玉,你出門便掉下水道!
我不知道曉羽姐早孫然一步來到了房外,原想敲門進來,但是聽見婉婷和我談話,她便收了手,但見我吼了一聲,她又去而覆返想聽聽我們說什麽,結果那些話她都聽去了,雖然有些莫名不解,但是她日後對我的一些決定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決定,而門外不小心的偷聽是一個源頭。
不過你瞧孫然這個司母戊鼎辣椒直接破門而入,人的教養可見一斑。我這裏再鄙視一下她!
“蘇寧今晚和我們一起吃飯吧,這附近有一家湘菜,聽說特色菜味道十分不錯。”曉羽姐的邀請,我想了想,這邊望向婷婷,她似乎也很希望我留下:“寧寧等我們一起好不好?”
“切,一個小屁孩管她這麽多幹嗎,就這麽決定了。”孫然大手一揮也不管我同意與否:“我們最多一個小時可以討論完,蘇寧你去定位子,就是中午你和段中舉路過的那個湘菜館。”
我撇撇嘴,想會糟蹋她幾句想一想不劃算還是打住了,萬一她真的留婷婷一晚上,我怎麽辦?又吃湘菜,真是受不了孫然。
“寧寧,等我們一會。”婷婷柔聲的說。
“嗯,我沒關系,你們先聊著。”笑說:“我現在就去訂位子。”
走出公司便給星溟撥了電話,那邊一直占線,我便發了短信告訴她今晚不回去吃飯讓她不用等我。十分鐘後她給我回了短信,沒關系,她等我回家。我這邊看著手機有點失神,腦海裏全部都是婷婷的那段話,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辛苦!等我嗎?那段時間明明都是我在等你,你卻推開我,我是不是又錯了?
☆、21
晚飯的時候,孫然一直用她那高出平時兩百度的聲音在沖擊著我的耳膜,我心不在焉的聽她諄諄教導,直到她說問我:“蘇寧有沒有男朋友啊?”
噗呲!正準備咽下的橙汁都噴了出來,孫然這個女人明明在和婷婷談什麽時裝的話題怎麽急轉直下便飛到我這裏了。
“喲,姐姐只是那麽隨口一問,你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嗎?”孫然鄙視我,滿臉賊笑:“這麽說,有了,嘿嘿,啥時帶來給我看看啊,姐姐幫你把把關,姐姐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準的哦。”
嘴邊有橙汁,婷婷這邊拿起面紙輕輕地給我擦拭,溫柔如水的婷婷。曉羽姐一旁微笑也盯著我看,似乎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婷婷則避開我的眼睛,笑而不語。
“沒有!”我這邊反應過來連忙否認,鬼知道我臉紅個什麽勁!
“嘿嘿,曉羽,婉婷你們相信嗎?”孫然聳聳肩一副信你我就是傻子的模樣。
“真的沒有。”我急著否認不等她們倆答話,不過我一下又冷靜下來,我有沒有男朋友和孫然有什麽關系!學歷史的一個好處就是,隨時隨地都要淡定的看待已然發生的事實,不然學近代史會憤青而亡。
“沒有就沒有,你至於臉紅嗎?”孫然踩到我的痛腳,當初因為異性朋友過多,為這沒少被星溟冷嘲熱諷,飛醋濃烈到熏的我整個寢室都是,我被名岳糟踐的差點擡不起頭。決定往後不許人在我的面前提男朋友三個字,何況我一想到葛大頭的追求我就毛骨悚然,在全班乃至全系甚至老師面前大言不慚的說喜歡我,當時我那個五顏六色的面孔都不知道最後是以哪種顏色收場的。
“寧寧在想什麽?”婷婷現在人多的場合也一概寧寧的稱呼,反正以前單獨相處的時候她也是這麽叫,我是沒什麽,孫然這個老女人則酸酸的有時也跟著亂叫:“喲,寧寧電器啊,姐姐夾一個尖椒給你吃,表示姐姐對你後勤工作的嘉獎。”
“那真是謝謝了,在下感激涕零無以為報,這塊生姜就代表我的拳拳之心來報答您老人家流放我的決定。”我一邊夾起一塊巨大的生姜片放到孫然的碗裏一邊推推鼻梁上面的眼鏡。
“小屁孩一個!”孫然不多說了,似乎對我去後勤倉庫工作也有一點愧疚之意,她岔開話題和婉婷聊起來,我這邊的手機也開始活躍起來,一頓飯接了七八個電話:
男生A說,蘇寧姐姐今晚去好樂迪K歌,我請客。我說,姐姐忙沒空,你去找誰誰啊,別煩我!
男生B說,蘇寧今晚哥哥請吃飯紀念一下我那死去的愛情,你可要一定來捧場啊,哥們還等著你給哥哥介紹女朋友呢!我說,你去紀念吧,最好去豐都城問孟婆要一碗湯喝這樣才不會花心不改。
男生C說,小子去哪裏了,這麽一大幫人找你出來玩,你哪裏去了,不會跑到山頂洞人那裏挖黃金去了吧!我說,沒,人家那裏會去山頂洞人那個盛產你這種帥哥的地方,人家明明去的是埃及艷後那裏。
男生D說,蘇寧美女,明天周末耶,兄弟寂寞了一天星期了出去玩吧。我說,姐姐周末不寂寞,你愛找誰找誰,何況月底了你就不要禍害我了,姐姐窮!
男生E說,嘖嘖,死哪去了,你家葛大頭在我這裏蹭吃蹭喝呢,姐姐過來管管可行,不然我彈盡糧絕了,你可要負責。然後我聽見那邊搶手機的聲音,其後,我便聽見葛大頭那醉酒的聲音飛過來:蘇寧,我沒有,沒有其她的女朋友,我就喜歡你一個人,你要相信我啊,相信我,你要怎麽菜菜相信我啊?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聽著葛大頭口齒不清的把才,說成菜,我就明白他黃湯喝多了。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連忙捂著手機的聽筒生怕坐在對面的孫然聽見,顯然這個小動作也沒有逃過孫然的眼睛那就更沒逃過婷婷和曉羽姐的眼睛,我連忙開火:葛大頭,你怎麽這樣啊,我們不是說好只做好朋友的嗎,我這邊有事,掛了,你找XYZ女生去吧。拜拜!掛斷手機,心驚膽戰!
XYZ是我對喜歡葛大頭女生的排名,為此我可沒少XYZ女生的集體鄙視,好像他們眼中的白馬王子怎麽到我這裏就成葛大頭了,其實人家的腦袋一點也不大而且人家前面的五官還很精致,我義正詞嚴的告訴她們,喜歡我他腦袋發燒了,燒過之後腦袋就大了,所以他不叫葛俊飛了改叫葛大頭了。為此這個葛大頭的綽號也被叫開了。星溟在那次又提起了,我們分手!我莫名的惱火,別人喜歡我,不是我移情別戀,星溟用哪種看穿我一切的眼神說,你心裏明白!留下獨自發傻的我。
等我十五分鐘接了五個男生的電話,孫然那邊的神情已經變成,我就知道不可能沒有男朋友。對於我打發男生們的話,她們仨的表情到時比較統一,那種樂呵呵的微笑,讓我有點發毛,幸好接下去三個電話都是女生的:
小周輔導員笑說,蘇寧聽知雨說你自己找了份實習工作,你這個孩子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去學校實習當老師呢,如果你當老師我保證孩子們一定都喜歡你你也會喜歡老師這份工作的,不過你選擇了我也就不多說了,不過記得這學期並完全是沒有課的,記得給我準時準點的上課,不然我就讓你肄業。我陪笑,說,周老師您放心,我絕對不缺一節課,您放心放心。心想我才不要對著一群叛逆期的孩子呢,想想那時候的自己我就覺得恐怖,何況是這個城市的少年們,搞不好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將我折磨死,萬一再有一個兩個出意外我跟誰哭去,這個世界可不都是小周同志你這樣的好老師,可以包容我們做學生的。
知雨直接說,明天中午名岳的父母請我們仨去名岳家吃午飯,讓我不要有同性沒人性,明天上午十點寢室集合然後一起出發。我連忙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說,明天十點一定準時。這邊看婷婷,她正深思鎖著眉頭,我一見不由像以前一樣伸手去撫平說:“怎麽又皺眉了!”
孫然笑說:“蘇寧你男朋友太多,幹姐姐吃醋了。”
橫眉冷對不理會,這時剛想繼續大吃,手機又活躍起來,而孫然徹底抓狂了:“小樣,你怎麽比我們三個人都忙。”
“在哪裏可以回家了嗎?”星溟柔聲的詢問,我一時不適應輕飄飄的回答:“沒呢,還在飯館吃飯呢!”
“哦!”星溟略顯失望隨後說:“對了,剛剛知雨打電話給我說,明天給你請一天假,我已經批了。”
“咦,你就這樣把我賣了!”我開玩笑,也許是語氣和之前所有的電話都大不一樣,孫然賊眉鼠眼立刻閃出看見大米的興奮,我一旁柔聲細語忘記了婷婷和我近在咫尺。
“還不是你,知雨說你的手機一直在通話中,打了半天都沒有通,她還譴責我把你管的死死的連她們的電話都不讓接。”星溟那邊又是埋怨又是責怪讓我聽起來軟軟的十分舒服:“你說,你是不是假公濟私去了,在外面拼命的給我采野花,我不管,你敢采一朵野花看我回家怎麽讓你變女太監。”
“哈哈哈!”也許是很少聽見星溟如此嬌蠻又帶著痞氣的話語,我這邊止不住大笑:“星溟你也會說這種笑話了!”
“你,還不是被你潛移默化的,不管你要負責。”星溟那邊竟然撒嬌起來,我忙不疊擡頭看另外三位不顧吃飯只顧聽我接電話的三位美女,如果她們不在我也想和星溟你儂我儂的說些情話,我發現說情話也會上癮,當然忘記了婷婷在身邊的感受,我想著我現在當婷婷姐姐,過段時間等我和她恢覆十六歲之前那種和諧的關系再慢慢地和她說說星溟的事情。
“我負責!”我正經的說,那邊咯咯的笑聲傳來,就是悅耳動聽:“記得你說的話,好了我沒什麽事,反正明天系裏有事情我也不能陪你,讓你和知雨她們在一起也比你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瞎鬧騰讓人放心。”
“餵?”我聽見狐朋狗友有些不平,星溟似乎知道失言,笑說:“總之,二十四小時匯報行蹤。”
這是我第二次分手後我們和好我對她說的話,結果成為她找不到我便發火的事實根據和歷史條約,唉,我上輩子到底欠了多少人的情債啊!
“完了嗎?”婷婷一邊輕問,我連忙點點頭:“呵呵,關機,現在就關機。”
飯吃一半,大家都停下來聽我講電話,我有些歉疚:“婷婷你吃菜啊,曉羽姐你也吃啊。”
我按下關機鍵,反正老媽那邊已經匯報了,這邊該接的電話都接了。沒想到手機在閃的那一下,我關機了。那是羅一鳴找我的電話我忽略掉,如知雨所說,我不要插手羅一鳴和加唭之間的事情,還是管好我家星溟吧!
孫然這邊打掉我夾南瓜餅的手,婷婷知道我愛吃南瓜餅特別點的飯後點心。
“餵,你當姐姐我空氣啊。”孫然憤然,我笑說:“沒,我沒當你空氣啊。”孫然那表情緩下來,我連忙補充:“我完全當你二氧化碳,怕中毒。”
“你?”孫然大怒的表情十分讓人爽歪歪,因為我這麽形容是我雖然看到了孫然做出暴怒的表情,但是她的眼睛裏全是笑容,這點我原本不在行但是和星溟以及名岳這兩個最愛通過別人眼睛分析問題人的□□,我也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不過沒人承認,我可憐!
“寧寧!”婷婷笑問:“明天有應酬?”
“嗯,明天中午我們寢室的老四她爸媽請我們寢室所有人吃飯。”我回答。
孫然那邊已經笑開了:“真的假的?”
曉羽姐這邊夾了一塊南瓜餅塞進孫然的嘴裏:“吃東西,不要教壞小孩子。”
這邊婷婷也夾起一塊南瓜餅給我:“後天呢,後天能陪我去逛逛嗎?”
“好啊!”我笑說:“去哪裏都可以。”
“我也要去!”孫然這個家夥咽下南瓜餅就搶著說,曉羽姐這邊柔聲的提醒她:“然姐姐你這個月的報表似乎還沒有完成呢,已經快月底了,那麽多家的分店你要怎麽和總經理匯報。”
“我想去寧寧你的學校可以嗎?”婷婷笑著望我,那平靜的瞳孔藏了過多的情緒,我一時看不透也不明白,“好啊,全程導游。”
“這麽定了!”婷婷愉悅起來又夾了一塊南瓜餅給我:“我想看看寧寧的寢室以及室友,這幾年你是不是都在欺負她們。”
“哪有,是她們欺負我好不好。”我想起加唭和名岳張牙舞爪模樣就想哭,這兩個孩子自從知道我去工作沒和她們說都似吃了槍藥,我一開口她們就射擊,遍體鱗傷,特別是名岳昨晚我打通她的電話將我從頭罵道尾,又不知道哪裏開罪她了------
☆、22
酒足飯飽,我和送孫然曉羽姐回她們租住的地方,一路和孫然鬥嘴婷婷這邊都緊緊握著我的手,那種怕我丟了似的的十指緊握,曉羽姐常會似有若無的看婷婷幾眼當我的目光迎上去她連忙躲開,不曉得為什麽?
和孫然聊得多了,知道孫然的男朋友成家鳴在北京工作,這種異地戀讓他們彼此想念也彼此考驗著對方。
路上接到成家鳴的電話他們聊了幾句後孫然這個瘋女人也不管我同意與否竟將電話遞給我,我那個抓狂只好硬著頭皮接過電話,對話如下:
成家鳴說,你好蘇寧電器,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成家鳴是孫然的準男朋友。
我笑說,你好,你好,我是蘇宇寧是孫然姐姐的掛名小助理,不過被她拋棄了她無情的把我流放了,未來姐夫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孫然這邊翻白眼,曉羽姐和婷婷笑而不語,只是婷婷的笑容包含了更多的深意。成家鳴笑說,不怕,等我有時間去上海給你平反再連升三級。
我皮笑說,嗯,還是姐夫人好,日後孫然欺負你,我一定跟著你起義一定反對壓迫反對剝削將無產階級革命進行到底!
成家鳴大笑說:哈哈!好啊,到時候一定要跟著黨走啊,千萬不能迷失了革命隊伍最後攘外必先安內灰溜溜的逃到寶島去。
我開心的說,嗯,一定不忘黨的教導,畢竟解放軍的天才是明朗的天!
成家鳴由衷的大笑,蘇宇寧你真如孫然說的一樣,是個有趣的女娃。
我這邊不及多言那邊突然拜托我:孫然這個人大咧咧慣了,有時候火爆脾氣扛著炸藥包到處走自己卻不知道,蘇寧妹妹請你多擔待一些,有什麽不足之處,等我去上海向你賠禮道歉,請你遷就她一些好嗎,謝謝了!
完了一個大男人的軟語請求,我連忙答應也不由我不答應:“沒問題,到時候姐夫你請我吃哈根達斯,我所有的火氣都會自燃自消的,還有我也會盯著孫然姐姐的,她敢叛變,我一定代表月亮懲罰她。
成家鳴似乎很開心,笑說,嗯,那我們這麽說定了。
我這邊早已經被孫然掐著脖子被用力的搖晃,手機也被孫然搶走,她沖那邊吼著:“成家鳴讓你和蘇寧電器打招呼你都教她什麽了?”
我捧腹大笑,曉羽姐問我笑什麽,我的手又被婷婷扣住,笑答:“成家鳴好有意思,她說孫然火爆脾氣扛著炸藥包到處走。”
曉羽姐想想覺得蠻貼切也笑了:“形容的蠻好的!”
孫然那邊掛了電話已經追了上來,不管三七二一抓著我就一陣敲打,知道她只是假裝落拳的時候一點也不痛。
開心的夜晚,一路走走停停送孫然和曉羽姐到了住的地方已經快十點了。我才知道婷婷就是她們另一個室友,房租可以省不少日常也能互相照應。這是孫然提出的邀請,她說一見婷婷就像見到泉水一樣清爽透徹做朋友一定肝膽相照,婷婷不是什麽大美女但是讓人見了就舒服。我嗎,就是那即將被汙染的溪水,沒救了,無語的家夥我不理她。
我放下婷婷的包想起身告辭,可是婷婷不讓,她拉著我:“寧寧今晚不要回去了,我們好久沒有晚上一起聊天了,今晚留下來明天再回去?”
嗯!深思,夜不歸宿,星溟會不會多心?知雨的規定,除了特殊情況不得在外面留宿,看,我們寢室老大定下的家法多嚴格,大三的時候加唭想出去和羅一鳴同居,被知雨一句話否決,堅決不同意出去同居否則就絕交,她一個人絕交還不算她說的是我們仨和加唭絕交。我沒敢表態,那時候已經和星溟在外面同居了,所以對加唭的同居我是無所謂只要加唭自己想好就可以了。名岳唯知雨馬首是瞻也站在知雨的那邊,我低著頭被名岳拉過去,三比一,加唭的提案被否決。
加唭憤憤不平為何厚此薄彼蘇寧電器可以,她就不可以。
知雨冷眼掃了她,那是我第一次見知雨發火,你要也找個“紅妝”出去同居,我也不反對,不然明天你流產墮胎自殺全部都要我們幫你善後,你今晚出去和羅一鳴同居,我向知雨立刻和你恩斷義絕,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和名岳都楞住了,加唭也傻了。最後乖乖地留在寢室住著,不過那以後知雨對羅一鳴明顯沒好臉色,我都不明白了現在大學生同居不是像過家家一樣普遍,知雨幹嗎那麽大的反應,就算我們學歷史的思想也沒必要保守吧!
唉,知雨是個故事多多的人,她告訴我們她高中的好朋友小洋就是因為和男朋友同居結果懷孕流產鬧的全校都知道了,那個男孩不負責的提出了分手,她好朋友接受不了自殺了,這件事對知雨的影響太大。她說,如果當初她堅決的反對事情就不會像濫情片一樣的發生了,為此知雨到如今都在自責。加唭聽完這個故事,沈默不發一言,為了友情她只好拒絕羅一鳴出去同居的請求。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知雨對他的好印象一下全沒了,連名岳也站在老大那邊,我是同居者無發言權。
我把這件事告訴過星溟,她只問了一句,如果當初知雨她們仨反對我們在一起,你會同意嗎,她們說絕交,你,選愛情還是友情?
傻了,我沒回答,星溟生氣了。
我的思緒還在神游,估計是想的蠻覆雜,這邊星溟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回來了嗎?”
“星溟!”我笑說:“今晚我不回去了,我留在婷婷這邊和她聊聊天,我們很久沒見面了,我想留下來陪陪她,可以嗎?”小心翼翼地說辭,怕星溟生氣又怕她“舊病覆發”,雖然我們說過不要因為不必要的外部矛盾爭吵,但是外部總是影響內部團結。
也許是知道婷婷是我的幹姐姐,星溟那邊沈默了一會才說:“那你陪陪姐姐。”
“星溟,謝謝!”我都不明白我道謝什麽:“明晚想吃什麽,我買回去給你。”
“不要了。”星溟那邊輕聲的說:“把你的人,和心一起帶回來就可以了。”
“一定。”我高興的說:“就這麽說了,晚安!”
“晚安!”我和星溟通電話,基本都是她先掛電話,這次也不例外:“蘇宇寧,我愛你。”
“嗯!”這時我被婷婷從後面抱起,原本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好了,去睡覺吧,不要熬夜。”
那邊還沒有掛斷,婷婷緊緊環住我,輕聲的叫我:“寧寧!”
“星溟,這麽還不掛?”我納悶星溟怎麽不掛斷,婷婷的吐息在脖頸之間我覺得一陣癢癢。
“從前都是你等我掛斷,這次我等你,你先掛斷吧!”
“好,那我先掛了。”說完就掛斷了,似乎聽見了哽咽聲,我感覺,但又覺得多想。婷婷不問我和誰通電話,只是抱著我,像以前我抱著她那樣。
時間從指間滑落,一點也抓不住,任由婷婷抱著她不說話緊緊地箍著我。我的心砰砰的亂跳,總感覺婷婷和以前大不一樣:“婷婷,你這樣抱下去,我快窒息了。”
“寧寧,以前的事情,你是不是還在恨我,恨我疏遠你。”婷婷突如其來的一問,恨?從來沒有想過,只不過難過失落心痛追悔,如果我不那麽沖動,多想想沒有不顧一切的和婷婷表白,那麽我們之間的故事會不會提早結束,所以才讓後來的思念綿遠流長刻骨銘心。
我掙開,正面對著已經淚流滿面的婷婷,心裏像塞滿了棉花糖軟軟的捏不得,心疼。我忙去抹婷婷的眼淚:“怎麽哭了,我不是早就說過我從來沒恨過你,那才多大一點事情啊,恨什麽,沒這麽嚴重。別哭啦,讓孫然看見她一定跳起來罵我欺負你了,她可是炸藥包啊,不能隨便點燃的。乖,不哭,都是我的錯,不哭。”
“不是,都是我的錯。”婷婷哭的越發洶湧:“我不該疏遠你,我不該說我們的關系冷一冷,我當初為什麽會那麽說?”
“婷婷!”也許是因為我這四年多對婷婷的疏遠她一定以為我在為以前她疏遠我而心懷埋怨:“婷婷對不起。”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不要這樣,不要!”婷婷泣不成聲,我自小便不會安慰人,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安慰人婷婷比我強,那些同學朋友有難過的事情全部都是婷婷去安慰人家,我在旁邊搗亂。
“婷婷,怎麽了?”我輕嘆,想了想說:“這樣好了,我們不拖不欠好不好,以前你疏遠我,現在我也疏遠你了,我們扯平?”
“扯不平了?”婷婷止了抽泣聲,任憑淚水肆意的流淌:“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寧寧我是該真心的祝福默默地守護還是追回來?”
“啊?”我不解,說:“什麽祝福追回來的,我們不都說還像以前那樣嗎,以後我會更敬愛你真的會像妹妹那樣,再也不會和你發脾氣瞎鬧,我聽你的話好不好,別哭了,你知道我最不能見女孩子哭的,哭,就不漂亮了!”
“以前嗎?”婷婷輕問:“寧寧,我們是不是回不到過去了?”
“不會,我們就回到我們高三之前那樣好不好,誰也不疏遠誰?”我輕輕地抱抱婷婷,以前她難過我都是這樣抱抱她,她常笑說,我的懷抱讓人沈溺,一旦陷入永遠不想離開。那時我心中一直都蘊藏著魚膽一般,不想離開,婷婷你還是一個人去上大學了,丟下我一個人在家裏不死不活的悶著,那時有怨氣吧,但絕不是恨。
晚上洗完澡,婷婷拿出新的睡衣和內衣給我,我一穿合身超級合身,婷婷說早就買了等著我來穿,說這話的時候婷婷的語調真的像回到我們十幾歲的時候,我膩在她的身邊求她下次買睡衣給我買一套和她一模一樣的,這樣即使我們隔著幾間房子,我們也在同一間房彼此牽掛,婷婷那時一笑置之,現在終於讓我那時的戲言成真,可我為什麽覺得這麽難過?
孫然和曉羽姐租住的是三室一廳,一人一間,大小各異,孫然非要拉著我去她屋聊天,之前我說過我老家的事情結果激發她的獵奇心理對縣城的生活諸多猜測,或者說對中國農村的生活關註,誰知道她什麽心態,總之曉羽姐拖著她離開了。上班一天她不累不代表別人不累啊。曉羽姐萬歲!
這邊孫然被拖走,我便立刻躺倒婷婷的床上翻了翻眼皮就睡著了,婷婷還在衛生間洗澡。白天的體力活讓我這兩天一沾枕頭便立刻去找周公,感覺今晚在婷婷這裏睡的更踏實。
良久之後傳來一陣淡淡的薄荷味的清香,那種唇齒之間獨有的清香襲來,我迷糊之間以為又是星溟吻我,我回應著,那種輕柔帶著小心的親吻------
一夜無夢!
☆、23
清早的陽光射來,我還在床上翻來翻去不願意睜開眼,一直到孫然那張龐然大物的臉突然放大出現在我的眼前,我被那種莫名的壓迫感一下驚醒,發現孫然的五官如此貼近下意識一下推倒她。
孫然揉著屁股過來就掐我的脖子:“蘇寧你這個小屁孩,姐姐好心好意喊你起床你竟然如此對待姐姐,看你嘴巴邊的口水流的多長都快流到黃浦江邊了。”
“啊!”淚眼朦朧的看著孫然,一下用力推開孫然,當她二氧化碳,屁顛顛的跑到衛生間去,後面傳來孫然的怒吼:“蘇寧你,可惡!”
“孫然,你誤會寧寧了,她早晨起床幾乎是無意識狀態,大腦真空,除非慢慢醒來,不然一下醒來她差不多都處於夢游的形態沒有兩三分鐘她反應不過來。”婷婷一旁為我解釋。
“可這個小孩也太有力氣,你看我的手臂紅了!”孫然揉著自己的手臂在那裏裝可憐,曉羽姐一看也發覺小手臂被用力的箍緊過,有點淤青又有點發紅。
“寧寧小時候學過武術!”婷婷又為我解釋:“孫然我替寧寧向你道歉!”
“啊!”孫然驚訝:“武,武術?蘇寧練過?”
曉羽姐也好奇:“跆拳道?空手道?”
“切,那些有什麽稀奇的!”清醒之後的我一聽空手道跆拳道就來氣,明明是中國的南拳北腿怎麽在日本和韓國進化一下就變成了他們國家的東西,批發過去連版權都沒有註明,雖然我學的拳腳有限,但人家是絕對愛國的志士,對志士!
“咦,蘇寧電器會生氣啊?”孫然好奇的蹦過來,真是思維行為不和常人一樣,倒騰著我那一口潔白的牙齒,哼哼的說:“你管我,老女人!”
當然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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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婷婷的一席話讓我僵住了,不過,她說的是事實,我在躲她。為什麽,我自己也覺得鬼使神差,我從上大學那一刻開始我便決定對婷婷的感情就是親情友情,絕不抱有邪念,鬼知道我為什麽用邪念,我就是那麽想的,覆讀兩年加如今大學三年多,我和婷婷一直聚少離多我上大學後幾乎不怎麽聯系,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一點一點的往後退著,我想退多了就不會超出我規定的那兩個範圍,以後婷婷結婚生子我都可以坦然的面對,那個男人的面孔也一直在眼前晃著,我不敢想怕心會疼怕受不了。婷婷,對不起!
“婷婷,你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都很重要,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我承認婷婷在我心目中幾乎無人能及,和星溟比嗎,她們已經被我劃到兩條線上去,不能對比!
“真的?”婷婷眼裏的怨氣、陰郁、悲傷、責問,委屈因為我的這一句話全部都消散了,我看見她雙眸中泛出喜悅的光芒,我連忙重重的點頭:“真的,我不騙你,無論過去現在將來都不騙你。”
“寧寧因為你這兩句話,我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婷婷的眼角湧出淚滴,言語也有哽咽,我連忙向她道歉:“婷婷,我以後不躲你了,不躲你了好不好,我們像以前一樣,你別哭啊!”我不知道這個我們像以前一樣,是多久以前,但是我不能讓婷婷哭,她曾經在我的心目中女神一樣的存在,我不能讓她因為我而哭泣。
“是你說的,你說的,你如果再敢躲我,我一定哭死給你看。”婷婷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這邊剛好孫然破門而入,一同前來的還有曉羽姐,我看她們手裏拿著厚厚的文件似乎又要開始準備奮戰了。
看見婷婷在哭又是靠在我的肩膀在哭,孫然當下一個白眼飛過來:“蘇寧電器,你仗著比婉婷高就欺負她是不是,看我不折磨死你。”
婷婷比我矮了兩三公分,但她穿高跟鞋比我明顯高出兩三公分不知道孫然的眼睛是怎麽長的,婷婷見孫然責怪我,連忙解釋:“沒,沒有,我們談起以前的事情有點傷感。”
“哦,什麽事情啊?”孫然八卦的問。
“管你這個司母戊鼎什麽事!”給她一個巨大的白眼,雖然我戴著眼鏡但我不近視,純屬裝飾品擋灰用而已:“你們今晚又要忙到幾點啊?”
“嘿嘿!”孫然詭笑的表情忒猙獰,她向我靠過來:“你再說一次司母戊鼎!”
咽口水,忘記了,雖然不在二樓辦公室吹空調但是孫然好歹也是“小三”第三負責人又兼任人事主管,我連忙跑到曉羽姐身邊:“曉羽姐,她欺負人!”
曉羽姐若有所思的望著婷婷又看看我,笑說:“不怕,在她的飯食裏放巴豆,欺負你一次放一次。”
“曉羽你教壞小孩子!”孫然賊笑:“看來蘇寧電器很緊張幹姐姐嗎,那今天我就留婉婷一個人工作一宿,哼哼!”
“你敢!”我跳起來,她一副你看我敢不敢,我囂張的氣焰立刻偃旗息鼓:“姐姐,我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姐姐就原諒你了。”孫然大笑:“真是好孩子,看來把你發配到後勤是萬分正確的。”
怒,餘南玉,你出門便掉下水道!
我不知道曉羽姐早孫然一步來到了房外,原想敲門進來,但是聽見婉婷和我談話,她便收了手,但見我吼了一聲,她又去而覆返想聽聽我們說什麽,結果那些話她都聽去了,雖然有些莫名不解,但是她日後對我的一些決定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決定,而門外不小心的偷聽是一個源頭。
不過你瞧孫然這個司母戊鼎辣椒直接破門而入,人的教養可見一斑。我這裏再鄙視一下她!
“蘇寧今晚和我們一起吃飯吧,這附近有一家湘菜,聽說特色菜味道十分不錯。”曉羽姐的邀請,我想了想,這邊望向婷婷,她似乎也很希望我留下:“寧寧等我們一起好不好?”
“切,一個小屁孩管她這麽多幹嗎,就這麽決定了。”孫然大手一揮也不管我同意與否:“我們最多一個小時可以討論完,蘇寧你去定位子,就是中午你和段中舉路過的那個湘菜館。”
我撇撇嘴,想會糟蹋她幾句想一想不劃算還是打住了,萬一她真的留婷婷一晚上,我怎麽辦?又吃湘菜,真是受不了孫然。
“寧寧,等我們一會。”婷婷柔聲的說。
“嗯,我沒關系,你們先聊著。”笑說:“我現在就去訂位子。”
走出公司便給星溟撥了電話,那邊一直占線,我便發了短信告訴她今晚不回去吃飯讓她不用等我。十分鐘後她給我回了短信,沒關系,她等我回家。我這邊看著手機有點失神,腦海裏全部都是婷婷的那段話,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辛苦!等我嗎?那段時間明明都是我在等你,你卻推開我,我是不是又錯了?
☆、21
晚飯的時候,孫然一直用她那高出平時兩百度的聲音在沖擊著我的耳膜,我心不在焉的聽她諄諄教導,直到她說問我:“蘇寧有沒有男朋友啊?”
噗呲!正準備咽下的橙汁都噴了出來,孫然這個女人明明在和婷婷談什麽時裝的話題怎麽急轉直下便飛到我這裏了。
“喲,姐姐只是那麽隨口一問,你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嗎?”孫然鄙視我,滿臉賊笑:“這麽說,有了,嘿嘿,啥時帶來給我看看啊,姐姐幫你把把關,姐姐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準的哦。”
嘴邊有橙汁,婷婷這邊拿起面紙輕輕地給我擦拭,溫柔如水的婷婷。曉羽姐一旁微笑也盯著我看,似乎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婷婷則避開我的眼睛,笑而不語。
“沒有!”我這邊反應過來連忙否認,鬼知道我臉紅個什麽勁!
“嘿嘿,曉羽,婉婷你們相信嗎?”孫然聳聳肩一副信你我就是傻子的模樣。
“真的沒有。”我急著否認不等她們倆答話,不過我一下又冷靜下來,我有沒有男朋友和孫然有什麽關系!學歷史的一個好處就是,隨時隨地都要淡定的看待已然發生的事實,不然學近代史會憤青而亡。
“沒有就沒有,你至於臉紅嗎?”孫然踩到我的痛腳,當初因為異性朋友過多,為這沒少被星溟冷嘲熱諷,飛醋濃烈到熏的我整個寢室都是,我被名岳糟踐的差點擡不起頭。決定往後不許人在我的面前提男朋友三個字,何況我一想到葛大頭的追求我就毛骨悚然,在全班乃至全系甚至老師面前大言不慚的說喜歡我,當時我那個五顏六色的面孔都不知道最後是以哪種顏色收場的。
“寧寧在想什麽?”婷婷現在人多的場合也一概寧寧的稱呼,反正以前單獨相處的時候她也是這麽叫,我是沒什麽,孫然這個老女人則酸酸的有時也跟著亂叫:“喲,寧寧電器啊,姐姐夾一個尖椒給你吃,表示姐姐對你後勤工作的嘉獎。”
“那真是謝謝了,在下感激涕零無以為報,這塊生姜就代表我的拳拳之心來報答您老人家流放我的決定。”我一邊夾起一塊巨大的生姜片放到孫然的碗裏一邊推推鼻梁上面的眼鏡。
“小屁孩一個!”孫然不多說了,似乎對我去後勤倉庫工作也有一點愧疚之意,她岔開話題和婉婷聊起來,我這邊的手機也開始活躍起來,一頓飯接了七八個電話:
男生A說,蘇寧姐姐今晚去好樂迪K歌,我請客。我說,姐姐忙沒空,你去找誰誰啊,別煩我!
男生B說,蘇寧今晚哥哥請吃飯紀念一下我那死去的愛情,你可要一定來捧場啊,哥們還等著你給哥哥介紹女朋友呢!我說,你去紀念吧,最好去豐都城問孟婆要一碗湯喝這樣才不會花心不改。
男生C說,小子去哪裏了,這麽一大幫人找你出來玩,你哪裏去了,不會跑到山頂洞人那裏挖黃金去了吧!我說,沒,人家那裏會去山頂洞人那個盛產你這種帥哥的地方,人家明明去的是埃及艷後那裏。
男生D說,蘇寧美女,明天周末耶,兄弟寂寞了一天星期了出去玩吧。我說,姐姐周末不寂寞,你愛找誰找誰,何況月底了你就不要禍害我了,姐姐窮!
男生E說,嘖嘖,死哪去了,你家葛大頭在我這裏蹭吃蹭喝呢,姐姐過來管管可行,不然我彈盡糧絕了,你可要負責。然後我聽見那邊搶手機的聲音,其後,我便聽見葛大頭那醉酒的聲音飛過來:蘇寧,我沒有,沒有其她的女朋友,我就喜歡你一個人,你要相信我啊,相信我,你要怎麽菜菜相信我啊?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聽著葛大頭口齒不清的把才,說成菜,我就明白他黃湯喝多了。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連忙捂著手機的聽筒生怕坐在對面的孫然聽見,顯然這個小動作也沒有逃過孫然的眼睛那就更沒逃過婷婷和曉羽姐的眼睛,我連忙開火:葛大頭,你怎麽這樣啊,我們不是說好只做好朋友的嗎,我這邊有事,掛了,你找XYZ女生去吧。拜拜!掛斷手機,心驚膽戰!
XYZ是我對喜歡葛大頭女生的排名,為此我可沒少XYZ女生的集體鄙視,好像他們眼中的白馬王子怎麽到我這裏就成葛大頭了,其實人家的腦袋一點也不大而且人家前面的五官還很精致,我義正詞嚴的告訴她們,喜歡我他腦袋發燒了,燒過之後腦袋就大了,所以他不叫葛俊飛了改叫葛大頭了。為此這個葛大頭的綽號也被叫開了。星溟在那次又提起了,我們分手!我莫名的惱火,別人喜歡我,不是我移情別戀,星溟用哪種看穿我一切的眼神說,你心裏明白!留下獨自發傻的我。
等我十五分鐘接了五個男生的電話,孫然那邊的神情已經變成,我就知道不可能沒有男朋友。對於我打發男生們的話,她們仨的表情到時比較統一,那種樂呵呵的微笑,讓我有點發毛,幸好接下去三個電話都是女生的:
小周輔導員笑說,蘇寧聽知雨說你自己找了份實習工作,你這個孩子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去學校實習當老師呢,如果你當老師我保證孩子們一定都喜歡你你也會喜歡老師這份工作的,不過你選擇了我也就不多說了,不過記得這學期並完全是沒有課的,記得給我準時準點的上課,不然我就讓你肄業。我陪笑,說,周老師您放心,我絕對不缺一節課,您放心放心。心想我才不要對著一群叛逆期的孩子呢,想想那時候的自己我就覺得恐怖,何況是這個城市的少年們,搞不好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將我折磨死,萬一再有一個兩個出意外我跟誰哭去,這個世界可不都是小周同志你這樣的好老師,可以包容我們做學生的。
知雨直接說,明天中午名岳的父母請我們仨去名岳家吃午飯,讓我不要有同性沒人性,明天上午十點寢室集合然後一起出發。我連忙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說,明天十點一定準時。這邊看婷婷,她正深思鎖著眉頭,我一見不由像以前一樣伸手去撫平說:“怎麽又皺眉了!”
孫然笑說:“蘇寧你男朋友太多,幹姐姐吃醋了。”
橫眉冷對不理會,這時剛想繼續大吃,手機又活躍起來,而孫然徹底抓狂了:“小樣,你怎麽比我們三個人都忙。”
“在哪裏可以回家了嗎?”星溟柔聲的詢問,我一時不適應輕飄飄的回答:“沒呢,還在飯館吃飯呢!”
“哦!”星溟略顯失望隨後說:“對了,剛剛知雨打電話給我說,明天給你請一天假,我已經批了。”
“咦,你就這樣把我賣了!”我開玩笑,也許是語氣和之前所有的電話都大不一樣,孫然賊眉鼠眼立刻閃出看見大米的興奮,我一旁柔聲細語忘記了婷婷和我近在咫尺。
“還不是你,知雨說你的手機一直在通話中,打了半天都沒有通,她還譴責我把你管的死死的連她們的電話都不讓接。”星溟那邊又是埋怨又是責怪讓我聽起來軟軟的十分舒服:“你說,你是不是假公濟私去了,在外面拼命的給我采野花,我不管,你敢采一朵野花看我回家怎麽讓你變女太監。”
“哈哈哈!”也許是很少聽見星溟如此嬌蠻又帶著痞氣的話語,我這邊止不住大笑:“星溟你也會說這種笑話了!”
“你,還不是被你潛移默化的,不管你要負責。”星溟那邊竟然撒嬌起來,我忙不疊擡頭看另外三位不顧吃飯只顧聽我接電話的三位美女,如果她們不在我也想和星溟你儂我儂的說些情話,我發現說情話也會上癮,當然忘記了婷婷在身邊的感受,我想著我現在當婷婷姐姐,過段時間等我和她恢覆十六歲之前那種和諧的關系再慢慢地和她說說星溟的事情。
“我負責!”我正經的說,那邊咯咯的笑聲傳來,就是悅耳動聽:“記得你說的話,好了我沒什麽事,反正明天系裏有事情我也不能陪你,讓你和知雨她們在一起也比你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瞎鬧騰讓人放心。”
“餵?”我聽見狐朋狗友有些不平,星溟似乎知道失言,笑說:“總之,二十四小時匯報行蹤。”
這是我第二次分手後我們和好我對她說的話,結果成為她找不到我便發火的事實根據和歷史條約,唉,我上輩子到底欠了多少人的情債啊!
“完了嗎?”婷婷一邊輕問,我連忙點點頭:“呵呵,關機,現在就關機。”
飯吃一半,大家都停下來聽我講電話,我有些歉疚:“婷婷你吃菜啊,曉羽姐你也吃啊。”
我按下關機鍵,反正老媽那邊已經匯報了,這邊該接的電話都接了。沒想到手機在閃的那一下,我關機了。那是羅一鳴找我的電話我忽略掉,如知雨所說,我不要插手羅一鳴和加唭之間的事情,還是管好我家星溟吧!
孫然這邊打掉我夾南瓜餅的手,婷婷知道我愛吃南瓜餅特別點的飯後點心。
“餵,你當姐姐我空氣啊。”孫然憤然,我笑說:“沒,我沒當你空氣啊。”孫然那表情緩下來,我連忙補充:“我完全當你二氧化碳,怕中毒。”
“你?”孫然大怒的表情十分讓人爽歪歪,因為我這麽形容是我雖然看到了孫然做出暴怒的表情,但是她的眼睛裏全是笑容,這點我原本不在行但是和星溟以及名岳這兩個最愛通過別人眼睛分析問題人的□□,我也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不過沒人承認,我可憐!
“寧寧!”婷婷笑問:“明天有應酬?”
“嗯,明天中午我們寢室的老四她爸媽請我們寢室所有人吃飯。”我回答。
孫然那邊已經笑開了:“真的假的?”
曉羽姐這邊夾了一塊南瓜餅塞進孫然的嘴裏:“吃東西,不要教壞小孩子。”
這邊婷婷也夾起一塊南瓜餅給我:“後天呢,後天能陪我去逛逛嗎?”
“好啊!”我笑說:“去哪裏都可以。”
“我也要去!”孫然這個家夥咽下南瓜餅就搶著說,曉羽姐這邊柔聲的提醒她:“然姐姐你這個月的報表似乎還沒有完成呢,已經快月底了,那麽多家的分店你要怎麽和總經理匯報。”
“我想去寧寧你的學校可以嗎?”婷婷笑著望我,那平靜的瞳孔藏了過多的情緒,我一時看不透也不明白,“好啊,全程導游。”
“這麽定了!”婷婷愉悅起來又夾了一塊南瓜餅給我:“我想看看寧寧的寢室以及室友,這幾年你是不是都在欺負她們。”
“哪有,是她們欺負我好不好。”我想起加唭和名岳張牙舞爪模樣就想哭,這兩個孩子自從知道我去工作沒和她們說都似吃了槍藥,我一開口她們就射擊,遍體鱗傷,特別是名岳昨晚我打通她的電話將我從頭罵道尾,又不知道哪裏開罪她了------
☆、22
酒足飯飽,我和送孫然曉羽姐回她們租住的地方,一路和孫然鬥嘴婷婷這邊都緊緊握著我的手,那種怕我丟了似的的十指緊握,曉羽姐常會似有若無的看婷婷幾眼當我的目光迎上去她連忙躲開,不曉得為什麽?
和孫然聊得多了,知道孫然的男朋友成家鳴在北京工作,這種異地戀讓他們彼此想念也彼此考驗著對方。
路上接到成家鳴的電話他們聊了幾句後孫然這個瘋女人也不管我同意與否竟將電話遞給我,我那個抓狂只好硬著頭皮接過電話,對話如下:
成家鳴說,你好蘇寧電器,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成家鳴是孫然的準男朋友。
我笑說,你好,你好,我是蘇宇寧是孫然姐姐的掛名小助理,不過被她拋棄了她無情的把我流放了,未來姐夫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孫然這邊翻白眼,曉羽姐和婷婷笑而不語,只是婷婷的笑容包含了更多的深意。成家鳴笑說,不怕,等我有時間去上海給你平反再連升三級。
我皮笑說,嗯,還是姐夫人好,日後孫然欺負你,我一定跟著你起義一定反對壓迫反對剝削將無產階級革命進行到底!
成家鳴大笑說:哈哈!好啊,到時候一定要跟著黨走啊,千萬不能迷失了革命隊伍最後攘外必先安內灰溜溜的逃到寶島去。
我開心的說,嗯,一定不忘黨的教導,畢竟解放軍的天才是明朗的天!
成家鳴由衷的大笑,蘇宇寧你真如孫然說的一樣,是個有趣的女娃。
我這邊不及多言那邊突然拜托我:孫然這個人大咧咧慣了,有時候火爆脾氣扛著炸藥包到處走自己卻不知道,蘇寧妹妹請你多擔待一些,有什麽不足之處,等我去上海向你賠禮道歉,請你遷就她一些好嗎,謝謝了!
完了一個大男人的軟語請求,我連忙答應也不由我不答應:“沒問題,到時候姐夫你請我吃哈根達斯,我所有的火氣都會自燃自消的,還有我也會盯著孫然姐姐的,她敢叛變,我一定代表月亮懲罰她。
成家鳴似乎很開心,笑說,嗯,那我們這麽說定了。
我這邊早已經被孫然掐著脖子被用力的搖晃,手機也被孫然搶走,她沖那邊吼著:“成家鳴讓你和蘇寧電器打招呼你都教她什麽了?”
我捧腹大笑,曉羽姐問我笑什麽,我的手又被婷婷扣住,笑答:“成家鳴好有意思,她說孫然火爆脾氣扛著炸藥包到處走。”
曉羽姐想想覺得蠻貼切也笑了:“形容的蠻好的!”
孫然那邊掛了電話已經追了上來,不管三七二一抓著我就一陣敲打,知道她只是假裝落拳的時候一點也不痛。
開心的夜晚,一路走走停停送孫然和曉羽姐到了住的地方已經快十點了。我才知道婷婷就是她們另一個室友,房租可以省不少日常也能互相照應。這是孫然提出的邀請,她說一見婷婷就像見到泉水一樣清爽透徹做朋友一定肝膽相照,婷婷不是什麽大美女但是讓人見了就舒服。我嗎,就是那即將被汙染的溪水,沒救了,無語的家夥我不理她。
我放下婷婷的包想起身告辭,可是婷婷不讓,她拉著我:“寧寧今晚不要回去了,我們好久沒有晚上一起聊天了,今晚留下來明天再回去?”
嗯!深思,夜不歸宿,星溟會不會多心?知雨的規定,除了特殊情況不得在外面留宿,看,我們寢室老大定下的家法多嚴格,大三的時候加唭想出去和羅一鳴同居,被知雨一句話否決,堅決不同意出去同居否則就絕交,她一個人絕交還不算她說的是我們仨和加唭絕交。我沒敢表態,那時候已經和星溟在外面同居了,所以對加唭的同居我是無所謂只要加唭自己想好就可以了。名岳唯知雨馬首是瞻也站在知雨的那邊,我低著頭被名岳拉過去,三比一,加唭的提案被否決。
加唭憤憤不平為何厚此薄彼蘇寧電器可以,她就不可以。
知雨冷眼掃了她,那是我第一次見知雨發火,你要也找個“紅妝”出去同居,我也不反對,不然明天你流產墮胎自殺全部都要我們幫你善後,你今晚出去和羅一鳴同居,我向知雨立刻和你恩斷義絕,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和名岳都楞住了,加唭也傻了。最後乖乖地留在寢室住著,不過那以後知雨對羅一鳴明顯沒好臉色,我都不明白了現在大學生同居不是像過家家一樣普遍,知雨幹嗎那麽大的反應,就算我們學歷史的思想也沒必要保守吧!
唉,知雨是個故事多多的人,她告訴我們她高中的好朋友小洋就是因為和男朋友同居結果懷孕流產鬧的全校都知道了,那個男孩不負責的提出了分手,她好朋友接受不了自殺了,這件事對知雨的影響太大。她說,如果當初她堅決的反對事情就不會像濫情片一樣的發生了,為此知雨到如今都在自責。加唭聽完這個故事,沈默不發一言,為了友情她只好拒絕羅一鳴出去同居的請求。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知雨對他的好印象一下全沒了,連名岳也站在老大那邊,我是同居者無發言權。
我把這件事告訴過星溟,她只問了一句,如果當初知雨她們仨反對我們在一起,你會同意嗎,她們說絕交,你,選愛情還是友情?
傻了,我沒回答,星溟生氣了。
我的思緒還在神游,估計是想的蠻覆雜,這邊星溟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回來了嗎?”
“星溟!”我笑說:“今晚我不回去了,我留在婷婷這邊和她聊聊天,我們很久沒見面了,我想留下來陪陪她,可以嗎?”小心翼翼地說辭,怕星溟生氣又怕她“舊病覆發”,雖然我們說過不要因為不必要的外部矛盾爭吵,但是外部總是影響內部團結。
也許是知道婷婷是我的幹姐姐,星溟那邊沈默了一會才說:“那你陪陪姐姐。”
“星溟,謝謝!”我都不明白我道謝什麽:“明晚想吃什麽,我買回去給你。”
“不要了。”星溟那邊輕聲的說:“把你的人,和心一起帶回來就可以了。”
“一定。”我高興的說:“就這麽說了,晚安!”
“晚安!”我和星溟通電話,基本都是她先掛電話,這次也不例外:“蘇宇寧,我愛你。”
“嗯!”這時我被婷婷從後面抱起,原本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好了,去睡覺吧,不要熬夜。”
那邊還沒有掛斷,婷婷緊緊環住我,輕聲的叫我:“寧寧!”
“星溟,這麽還不掛?”我納悶星溟怎麽不掛斷,婷婷的吐息在脖頸之間我覺得一陣癢癢。
“從前都是你等我掛斷,這次我等你,你先掛斷吧!”
“好,那我先掛了。”說完就掛斷了,似乎聽見了哽咽聲,我感覺,但又覺得多想。婷婷不問我和誰通電話,只是抱著我,像以前我抱著她那樣。
時間從指間滑落,一點也抓不住,任由婷婷抱著她不說話緊緊地箍著我。我的心砰砰的亂跳,總感覺婷婷和以前大不一樣:“婷婷,你這樣抱下去,我快窒息了。”
“寧寧,以前的事情,你是不是還在恨我,恨我疏遠你。”婷婷突如其來的一問,恨?從來沒有想過,只不過難過失落心痛追悔,如果我不那麽沖動,多想想沒有不顧一切的和婷婷表白,那麽我們之間的故事會不會提早結束,所以才讓後來的思念綿遠流長刻骨銘心。
我掙開,正面對著已經淚流滿面的婷婷,心裏像塞滿了棉花糖軟軟的捏不得,心疼。我忙去抹婷婷的眼淚:“怎麽哭了,我不是早就說過我從來沒恨過你,那才多大一點事情啊,恨什麽,沒這麽嚴重。別哭啦,讓孫然看見她一定跳起來罵我欺負你了,她可是炸藥包啊,不能隨便點燃的。乖,不哭,都是我的錯,不哭。”
“不是,都是我的錯。”婷婷哭的越發洶湧:“我不該疏遠你,我不該說我們的關系冷一冷,我當初為什麽會那麽說?”
“婷婷!”也許是因為我這四年多對婷婷的疏遠她一定以為我在為以前她疏遠我而心懷埋怨:“婷婷對不起。”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不要這樣,不要!”婷婷泣不成聲,我自小便不會安慰人,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安慰人婷婷比我強,那些同學朋友有難過的事情全部都是婷婷去安慰人家,我在旁邊搗亂。
“婷婷,怎麽了?”我輕嘆,想了想說:“這樣好了,我們不拖不欠好不好,以前你疏遠我,現在我也疏遠你了,我們扯平?”
“扯不平了?”婷婷止了抽泣聲,任憑淚水肆意的流淌:“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寧寧我是該真心的祝福默默地守護還是追回來?”
“啊?”我不解,說:“什麽祝福追回來的,我們不都說還像以前那樣嗎,以後我會更敬愛你真的會像妹妹那樣,再也不會和你發脾氣瞎鬧,我聽你的話好不好,別哭了,你知道我最不能見女孩子哭的,哭,就不漂亮了!”
“以前嗎?”婷婷輕問:“寧寧,我們是不是回不到過去了?”
“不會,我們就回到我們高三之前那樣好不好,誰也不疏遠誰?”我輕輕地抱抱婷婷,以前她難過我都是這樣抱抱她,她常笑說,我的懷抱讓人沈溺,一旦陷入永遠不想離開。那時我心中一直都蘊藏著魚膽一般,不想離開,婷婷你還是一個人去上大學了,丟下我一個人在家裏不死不活的悶著,那時有怨氣吧,但絕不是恨。
晚上洗完澡,婷婷拿出新的睡衣和內衣給我,我一穿合身超級合身,婷婷說早就買了等著我來穿,說這話的時候婷婷的語調真的像回到我們十幾歲的時候,我膩在她的身邊求她下次買睡衣給我買一套和她一模一樣的,這樣即使我們隔著幾間房子,我們也在同一間房彼此牽掛,婷婷那時一笑置之,現在終於讓我那時的戲言成真,可我為什麽覺得這麽難過?
孫然和曉羽姐租住的是三室一廳,一人一間,大小各異,孫然非要拉著我去她屋聊天,之前我說過我老家的事情結果激發她的獵奇心理對縣城的生活諸多猜測,或者說對中國農村的生活關註,誰知道她什麽心態,總之曉羽姐拖著她離開了。上班一天她不累不代表別人不累啊。曉羽姐萬歲!
這邊孫然被拖走,我便立刻躺倒婷婷的床上翻了翻眼皮就睡著了,婷婷還在衛生間洗澡。白天的體力活讓我這兩天一沾枕頭便立刻去找周公,感覺今晚在婷婷這裏睡的更踏實。
良久之後傳來一陣淡淡的薄荷味的清香,那種唇齒之間獨有的清香襲來,我迷糊之間以為又是星溟吻我,我回應著,那種輕柔帶著小心的親吻------
一夜無夢!
☆、23
清早的陽光射來,我還在床上翻來翻去不願意睜開眼,一直到孫然那張龐然大物的臉突然放大出現在我的眼前,我被那種莫名的壓迫感一下驚醒,發現孫然的五官如此貼近下意識一下推倒她。
孫然揉著屁股過來就掐我的脖子:“蘇寧你這個小屁孩,姐姐好心好意喊你起床你竟然如此對待姐姐,看你嘴巴邊的口水流的多長都快流到黃浦江邊了。”
“啊!”淚眼朦朧的看著孫然,一下用力推開孫然,當她二氧化碳,屁顛顛的跑到衛生間去,後面傳來孫然的怒吼:“蘇寧你,可惡!”
“孫然,你誤會寧寧了,她早晨起床幾乎是無意識狀態,大腦真空,除非慢慢醒來,不然一下醒來她差不多都處於夢游的形態沒有兩三分鐘她反應不過來。”婷婷一旁為我解釋。
“可這個小孩也太有力氣,你看我的手臂紅了!”孫然揉著自己的手臂在那裏裝可憐,曉羽姐一看也發覺小手臂被用力的箍緊過,有點淤青又有點發紅。
“寧寧小時候學過武術!”婷婷又為我解釋:“孫然我替寧寧向你道歉!”
“啊!”孫然驚訝:“武,武術?蘇寧練過?”
曉羽姐也好奇:“跆拳道?空手道?”
“切,那些有什麽稀奇的!”清醒之後的我一聽空手道跆拳道就來氣,明明是中國的南拳北腿怎麽在日本和韓國進化一下就變成了他們國家的東西,批發過去連版權都沒有註明,雖然我學的拳腳有限,但人家是絕對愛國的志士,對志士!
“咦,蘇寧電器會生氣啊?”孫然好奇的蹦過來,真是思維行為不和常人一樣,倒騰著我那一口潔白的牙齒,哼哼的說:“你管我,老女人!”
當然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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