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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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笑容背後惡魔的一面,霸道多疑還小氣和別的女生多說兩句話也會吃醋,和男生嘻嘻哈哈也會生氣。她和那個人終究不同!

起初常常被她戲弄,她像個孩子一樣指使我樂此不疲,和她在一起的那種迷戀在我決定放棄的時候,她突然吻了我,這樣我徹底淪陷便和她開始了分分合合的戀愛,像現在又開始冷戰。

對她來說我究竟是哪種存在,追求她的人很多,暗戀她的人聽加唭偶爾提過多的可以組建一個團,我曾經帶著玩虐的心情和她交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欠星溟的吧和她越來越認真神情比起來,我的確在開始的時候游戲的成分過多,開始只是喜歡她嫻靜時候的外表和某個人的側影相似而已,如今投入的感情也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吧!

九點半,我望了一眼手表,還有半個小時,靠,來的太早了。

算了,早面早了,也許有個嚇人的上司我立刻走人,反正實習工作沒錢拿還倒貼金錢和時間,打定主意我便一頭闖入了什麽藍日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糟糕的是我對這家公司一點概念都沒有,只憑著對方的吳儂軟語便頭腦一熱沖過來了。

“你好,我叫蘇宇寧是來面試實習工作的。”我低眉順眼的嗲著嗓音,雖然在上海三年多了,我那帶著家鄉口音的普通話一直沒變,最可氣的就是回老家了,那幫同學說我說的是普通話憋著我說家鄉方言,爺爺的弄個兩不像。

“哦,你好!”前臺小姐還算客氣,她在打電話還不忘招呼我一下,甜美的笑容讓我對這個什麽什麽的文化公司印象飆升。

九點四十四!對這個公司的美好印象在前臺小姐十五分鐘不停接電話的時候一路下降,一分鐘,一分鐘後我就離開,讓什麽實習工作見鬼去吧!

哢!前臺小姐無力的放下電話,連忙對我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周一比較繁忙。”

“沒關系!”我這個人別人一對我笑,我再大的火氣也就消了一半。反過來一哭我就手足無措,火氣也就滅了一半。

“你是來面試的?”前臺小姐急匆匆的找出一張表格讓我填寫,我見她汗如雨下的模樣,同情心大發連忙取出一包只有一張的濕巾遞給她:“擦擦汗吧!”

“謝謝!”前臺小姐道謝,目光卻一直鎖定在我身上,其實我已經決定走人了,這種出力不討好的工作我這麽懶的人絕對撐不久的,沖動是魔鬼真是沒錯。

我抓著紙正想著如何措辭立刻走人,這時從前面飄過來一個女人正想說什麽,卻見她向落葉一般往地面倒去,我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她,“啊,孫然你怎麽了?”前臺美麗的姐姐一下也慌神了,連忙跨過前臺走到我的前面拍打著我懷裏的女人,仔細一看這個女人長得還算秀外慧中。

我真是自討苦吃,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就跑來抱一下美女,我連忙抱起懷裏的女人盡管不認識,還要寬慰一旁的前臺姐姐:“別擔心,還喘氣呢!”

後來這女人回憶起初次見面我那句:別擔心還喘氣呢,就想扁我,那那叫寬慰人。我白了她N眼,你管我,誰叫你熬夜工作,誰叫你供血不足,若不是我抱你進你的辦公室讓你舒緩的躺下,不是我給你掐人中,不是我給你去買葡萄糖水喝,不是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一命------

☆、4

實習工作的事情就這麽被名叫孫然的女人一下鐵板釘釘,原來人事部的主管便是她,那個給我撥電話通知面試的也是她。她也只是那麽隨意的撥打了一通電話,她心裏也壓根沒想到我會去實習,畢竟現在大學生也挺傲氣的。瞧這話說的簡直就是變相打擊,我去面試實習工作了,就沒傲氣了,我丟人了啊,文天祥老老老爺爺我有骨氣------

工作了,雖然想著面試的事情,可孫然一面就通過了我,直接上崗,一個下午我都在她的辦公室給瞎忙,什麽文檔的打印,資料的整理,人事的任職調動,我抓狂的被她命令著,若不是她答應每個月給八百塊的銀子外加一些補貼我才不那麽傻呢,想著八百塊,我家老頭子一個月才給我一千塊,這下幾乎多了一倍的錢錢,我心裏屁顛顛的樂了一小會。

說來丟人,那些打印機覆印機還要裝墨盒什麽的我幾乎不會,以前紙上談兵知道這些東西,實戰後,發現那些東西根本和想的不一樣,為此被孫然敲了兩下腦袋,不過值了,三分鐘後基本的辦公設備都運用自如了。她的電腦連不上網,急得亂蹦,我咳咳了幾下上去幫忙孫然不可置信的看我修理她破電腦,其實就是網卡掉了,重新裝一下就行了。

忙忙碌碌的一天猶如白馬過隙就那麽不經意間就從眼前擦過了,如果是往常的一天我抱著電腦看東西或躺在床上和周公聊天或去聽聽星溟他們文學院的課,或者勾搭幾個帥哥美女一起出去玩,偶爾去圖書館借幾本小說回來那麽往床上一窩,再不濟就纏著星溟去玩你儂我儂一番。反正課業基本結束了,剩下的就是準備論文和實習工作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吊兒郎當的蘇宇寧工作了,更重要的是她又和星溟找個魔星冷戰了。

下班的時候,孫然給我安排了一個辦公位置就在她的對面,用她的話說方便指使我做事,她還大言不慚的說她對我一見如故,再見傾心決定認我做小妹。我吐血,如果不是想著多掙點銀子花,真的想走人。

說來孫然還挺仗義的,第一天下班就帶我去搓一頓,其實是她早就答應曉羽姐吃飯,對了,前臺那個溫文爾雅的姐姐叫楊曉羽,順帶我一個小員工再順便報答我救美之恩。我一聽樂了,忙說美女在哪裏?”

啪,孫然當真不客氣:“小心說話,姐姐我現在可是你的直屬上司。”我笑了笑,直屬上司啊,不知道我的耐心有多久搞不好堅持兩天就甩手走人了。

這頓飯吃的還蠻開心,在火鍋店裏,聽孫然侃她的大學往事隨便提一下人家是川大的高材生,曉羽姐則是廈門大學。

“廈門大學?”傻了,廈大畢業的去坐前臺,那我這個名不見傳師大的豈不是要去掃廁所。我這完全是社會基本反應,廈大的畢業生竟到一家文化公司當前臺小姐,我心裏那個爽歪歪啊!心裏特平衡!

“想什麽呢?”曉羽姐果然是管理專業出身一定沒少讀社會心理學,我嘴一撇她就看出我的小心思:“是覺得我委屈嗎?”

“哈,屈才了!”我直說,想了想覺得哪裏不對,立刻脫口而出:“你剛說你廈大畢業快四年了,這是你第一份正式的工作?”

“是啊!”曉羽姐點點頭,放下筷子飲了一口王老吉涼茶:“你不相信?”

“困惑?”我也如實的說。

“你傻啊!”孫然又敲著我的頭。

“呵呵!”曉羽姐笑了笑,不得不承認她笑起來蠻好看,眼睛特閃爍又特吸引人:“我又讀了三年的研究生,所以才推遲了三年工作。”

我一聽便克制不住的將口中的水噴出來,研究生去鎮守前臺?曉羽姐笑著為我擦拭嘴角:“那個什麽姐姐你一口氣說完啊,我的心臟承受能力極其有限。”

“瞧你的小樣,看不出來我們楊大美女就是智慧與美貌的代名詞絕對和我一樣。”孫然損我:“口水都流出來了,想惡心死人啊。”

極其無語,我才第一天認識孫然大嬸你啊,你怎麽搞的和我很熟似的。後來孫然說,見我這麽一個清爽的幺妹就喜歡,人與人就是那麽簡單,喜歡你和你一見如故當友人當親人當情人。還不忘補充來糟蹋我,說白了就是沒汙染過,土氣十足。

“切,曉羽姐是智慧與美貌的代名詞,你,你就算了吧。”我不忘打擊報覆回去:“你最多就是一個土山雞 ,還是披了孔雀毛的‘禿’山雞。”

這話逗的曉羽姐直笑,不知不覺間竟然喜歡上她溫和的笑容,曉羽姐這個稱呼也不假思索的喊出,落落大方,誰想到被孫然又敲了敲腦門:“不公平你怎麽只喊曉羽姐,我這個姐姐你敢忽視。”

“去,你承認你是豬八戒的親戚我就考慮一下。”我口不擇言的說著,夾起一塊魚丸就吞了下去,這句話讓孫然一怔:“承認是豬八戒的親戚?”

“哈哈-----”曉羽姐一旁大笑,捏捏我的臉頰:“孫然這個小朋友真有趣。”

“呃!”孫然反應過來直接過來扭我的臉蛋,不過落手的時候輕輕地拉扯了一下:“小樣敢拐了彎罵我,不過姐姐大人不記小人過,看著你這張土氣十足的臉蛋上就原諒你了。”

土氣十足?想還擊一下,想到畢竟才相識一天能如此聊天實屬不易。

酒足飯飽後我和她們說了再見,她們和一個同事一起租了房子離這裏比較近,我還要坐一個小時的公交車回寢室。

摸出手機一看早就沒電了,黑屏。換上備用電板,短信就一個接一個響起,基本都是名岳發來的,質問我去了哪裏?

當我正在回短信的時候,手機震動我一下便接起來,“名岳?”

“去哪裏了,一大早消失不見,手機又關機一天想死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加唭被人打了!”炮語連珠的名岳讓我大腦一下被真空,加唭被人打了?

“在哪裏,快回來,我們都擔心你!”

“車上,大概一個小時能到寢室,快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急問,又焦躁起來,加唭雖然言語犀利了一些但都是對朋友,對外人她要多客氣有多客氣,要多禮貌就多禮貌,何時和人結怨了?

“嗯?”那邊的名岳似乎猶豫了一會,我便感覺手機換了一個人來說:“蘇寧電器我沒事,你不要聽小岳亂說,太晚了早點回來吧。”

“加唭!”我這邊乖乖的點頭,心中早已經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我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能回寢室,不用擔心我。”

“切,誰擔心你了,你最好在外面風流快活,看你家星溟扒不扒了你的皮”

提起星溟我一陣沈默,感到我的沈默,那邊的加唭也就輕嘆一聲:“好啦,早點回來,我沒事。”

我掛斷電話,撥通我們班比較八卦的一個男生的號碼,如果加唭真被打了,那麽他一定知道,果不其然,八卦男滔滔不絕的說出加唭被打的事情:下午加唭陪名岳在自修室看書,一個女生便突然走到加唭的面前扇了加唭一個耳光,名岳想去打那個女生卻被加唭拉住了。那個女生正是傳言中羅一鳴的另一個女朋友梅玉清,而且還是小我們兩屆的中文專業的女孩。

問清楚八卦男那個梅玉清的具體情況,我輕描淡寫的和八卦男說再見。

我靠,帶著一幫蘿蔔頭都欺負到高兩屆的學姐頭上來了,怪不得名岳生氣。不管三七二十一,今晚先去那個梅玉清的寢室會會她,願意賠禮道歉一切好說,不願意的話就暴力解決。

幸好中文系的宿舍樓我經常來,不一會就摸到了那個東一樓308室,我深呼一口氣,現在是九點整,處理的好十分鐘解決戰鬥,不然我們就八年抗戰,從九一八事變一直到轟炸廣島長崎,我腦門冒火的往梅玉清的寢室走去。

咚咚,我禮貌的敲門。

“誰啊?”門吱呀一聲便打開裏面探出一個腦袋繼而賊頭賊腦的望著我:“你是誰,找誰?”

“梅玉清在嗎,我找她。”伸手不打笑臉人,於是我笑說。

“噢,玉清啊,先進來吧!”我靠,烏龜王八,怎麽一找梅玉清這個女娃就眉目開花一樣的傻笑,感情梅玉清是這麽橫的嗎!

“玉清,有人找。”眉目開花的小學妹齜牙把我領進去,望著滿屋子的人,我當場就楞住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5

藍星溟!

我心裏咯噔一下,她竟噓寒問暖不恥下問跑到一個小學妹的寢室裏如此開心的大笑,一個不知名字的小妖精正從身後抱著她的肩膀兩個人要多親密便多親密,這種飛醋不吃也罷,天曉得她身邊的妖怪和妖精有多少?我管追她的男生叫妖怪,纏著她的女生叫妖精。

她顯然也沒想到我會來找她,一瞬間尷尬的望著我,繼而恢覆了她那得意的女王姿態以及滿臉燦爛的笑容,還故意的靠近身後的小妖精。我的確不是來找她的,我不過碰巧遇見她而已,我用目光告訴她不要得意。

“你是誰?”那個小妖精問我:“我不認識你?”

太好了,小妖精就是梅玉清,幸好她不是F打頭來拼音,免得打壞了我老媽的偶像。

“梅玉清是吧,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我望著一屋子的人不想當眾為難她,唉,我承認,我不想在星溟面前動粗,正好加唭的一巴掌和星溟被她揩油,這下新仇舊怨一起清算。

“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說好了!”小妖精一臉蔑視的表情繼續摟著星溟,偏偏星溟還一臉舒服的笑容。

爺爺的,真想罵她一頓,可惜我就只會罵你爺爺的,烏龜王八,我如果能有我小嬸罵人的一成功力現在肯定罵死這個小妖精,小三就算了,竟當眾打加唭一巴掌,我們室友三年多了,我們另外三個人都沒碰加唭一下,她是哪根蔥哪根蒜。

“你確定要我在這裏和你說!”冷眼掃了一下星溟,見她還是那副德行似乎想看我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吃醋,兩年來,我還真沒吃過什麽飛醋,妖怪雖然比妖精多很多,但是我知道星溟這個女人的含金量,可妖精就難說了,可我偏偏對女生不感冒酸不起來,今天如果不是加唭被打在前,我還認為這個梅玉清是個挺可愛的小女生,那小臉如花一樣的綻放著美麗的笑容,不過現在她就是一朵狗尾巴花,呸呸,說她是狗尾巴花還糟蹋了人家狗尾巴花。

“你到底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幹嗎要和你單獨說話。”小妖精困惑的望著我。

“蘇寧是你啊!”一個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女生認出我,我也認出來她是星溟的室友金琳:“你怎麽來這裏,是來找星溟的嗎?”

“噢,原來是星溟學姐的朋友啊!”小妖精輕笑。

“你出不出來?”我底限到了,我想我的眉宇一定擰成了川字形。

小妖精一副我理你已經看得起你了的表情,我立刻被她挑釁的目光點燃了□□,俗話說的好,先打後談,想到便實踐勝於理論。

啪!啪!

清脆的兩巴掌,我拉起靠在藍星溟身上的小妖精左右開弓,一巴掌算是替加唭討回來,另一巴掌算利息。

“你,打我?”小妖精呆呆的並驚恐的指著我,似乎還不相信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旁的藍星溟先是一楞繼而沖我吼起來:“蘇宇寧你在做什麽!”

“你看不到嗎?”我舒坦的說:“還是你有眼疾。”我忘了,星溟最討厭人家暴力行為,她是甘地老人家的非暴力不合作的支持者,我撞到她的槍口上了,但是已經剎不住閘。星溟的父親有家庭暴力傾向,星溟小時候和她的母親經常被打,所以星溟特恨暴力者,例如我這種主張暴力解決問題的人。

啪!真是現世報,星溟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我的臉上,也許是行動比思維快一些,我看到她眼睛裏閃過的錯愕和驚恐,她一巴掌之後手無處擺放。

這個什麽狗屁寢室的空氣都不流通了,全都是二氧化碳的味道,我的腸胃都快被毒死了。

所有人都傻傻地望著這一幕,我打了梅玉清這個小妖精,她們文學院萬眾敬仰的學生會主席仗義的扇了我一巴掌。最後就是我一臉燦爛的笑容得意洋洋的離開,當然了還不忘教育小妖精安守本分的做人。

離開東一樓笑容立刻隱形,我摸著胸口感覺心火辣辣的疼,臉上一點也不疼,全部都疼到心裏去了。

第一次被藍星溟打,心還蠻疼,和她第一次說分手一樣的疼。

晃晃悠悠的到了西二樓,爬上了五樓來到自家寢室505,想了想似乎藏不住臉上的五指印,幹脆今晚不回寢室算了,想到這裏立刻轉身卻被外面打工歸來的知雨抓個正著:“蘇寧怎麽到家還走,你想去哪裏?”我們敬愛的知雨老大一直稱呼我們的寢室是家。

“那個,咳咳,我突然想去買一點零食回來吃。”我自嘲,躲個屁啊,反正她們三個人對我和星溟的事情相當熟悉了,一巴掌也算不了什麽。

“我昨天不是買了兩袋子零食回來,怎麽吃完了?”知雨打量著我。

似乎有心電感應,寢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名岳從亮光處跳出來指著我就罵:“你想死啊,一天不開機,讓我們以為你被人販子給賣了。”

還沒罵完我就閃進去,跑到自己的床倒下去就假裝睡覺,臉不洗牙也刷了。名岳不依不饒拖起我一定要解釋去哪裏鬼混了,“咦,你的左臉怎麽回事?”眼尖的名岳一下拉下我擋在左臉的手,“腫了!”

名岳的話像觸到了另外兩人的神經都跑過來幸災樂禍的盯著我的臉頰看。我沒照鏡子,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五指印。

“五指山啊!”加唭看完,沒心沒肺的家夥笑說:“呀,蘇寧電器我們真是默契,我被人扇左臉你也被人刮了左臉。”說完她才曉得隱瞞的事情她自己捅給我知道,不由吐吐舌頭在名岳的目光洗禮下連忙離開。

知雨則一臉嚴肅的問她怎麽回事,加唭不情願的告訴了知雨下午發生的事情,知雨聽完一言不發先端起加唭的臉看了看然後又看向我,我心虛的低著頭估計知雨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的事情經過,只是她猜不到這一巴掌是星溟打的。

“哼!”名岳諷刺加唭:“姐姐你這麽說,是不是覺得我買的藥水藥膏用不完。”

冷!加唭又吐吐舌頭,我努力的想從她的臉上看出失戀分手的痕跡,她可好弄一個心碎了無痕,一個晚上抹去一切痕跡。不過名岳發火了,給我抹藥水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噴出的三昧真火。

知雨屏蔽了我的求救信號,加唭自身難保,我只能則著臉被名岳這個小幺教訓,原以為她會教育我一番,誰想,她竟流淚了那滴答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

“哎!名岳,我只不過是被扇了一巴掌,你不至於這樣義憤填膺吧,又不是打在你的臉上。”神啊,我算是知道了什麽叫火上焦油,名岳一把扭住我的右臉,下手還蠻重,我忍著疼直到忍不住叫出聲:“好痛!”

這下可好左臉五指山,右臉二王山,一個紅腫一個清淤。

貼心的老大知雨終於出馬了,換下名岳這個不知輕重的丫頭片子,拿起消腫化瘀的藥水輕輕地給我塗抹,試探的問:“藍星溟打的?”

啊,知雨這麽聰明,我連忙裝木乃伊擺個POSE就是不敢多言。

“她憑什麽打你?”名岳這個丫頭又冷言冷語開了:“是不是你要分手她不願意,豈有此理,我去找她理論憑什麽打人。”

“哎,哎,名岳!”我急躁起來真怕名岳去找星溟,萬一真吵起來,我幫誰?對了,也許是清早我的電話被她們聽見,她不會以為我們真的分手了吧!幸好加唭攔住了名岳,可是加唭這個白眼辣椒不堪一擊,名岳怒視一下她,她就軟塌塌的讓開了。

“名岳,不是那回事,你聽我說。”我想起身卻被知雨一把按住:“小岳去找藍星溟談談也好,我們也不能總看你被她欺負。”

“老大,你看名岳那個殺人的樣子她和誰談啊,你別拉著我。”我推開知雨,慌忙去拉名岳,她已經快我一步把門打開了,一只腳已經邁出去:“名岳,不管星溟的事情,是我?”

“藍星溟,你來的正好,正想找你談談關於蘇宇寧的事情!”名岳的話讓我一怔,我連忙越過名岳的身體探出頭,發現門外站著的星溟正紅著眼睛凝視著我,那眼淚又快流下來,我的心一軟立刻又想息事寧人,大家以和為貴何樂不為呢!

星溟想越過名岳走到我的面前,可名岳並沒有如她所願:“一巴掌不夠還想追過來多打幾巴掌才舒服,你難道就這麽喜歡折磨蘇宇寧。”

名岳說的咬牙切齒,我連忙上前拉開她,她卻一下推開我:“你就是超級白眼狼,不知道誰真正關心你!”

啊,這話似乎話裏有話!我楞在原地,想拉名岳的手僵在空中,也因為隔著她,星溟也無法走進來。

“名岳!”關鍵時刻加唭一個閃身和老大知雨一起拉開名岳這個抓狂的紅太狼級別的女王大人,“小岳什麽事情進屋談!”老大就是老大,肅然的拉過名岳:“自家的事自家了!”

我這才註意已經有其他人向我們505寢室探頭探腦,我連忙將星溟拉進來。她一進屋眼淚就撲簌簌的落下,我無語只能嘆息,因為我讓一向強勢的星溟頻頻落淚,我想我大概就如星溟所言是個不知不扣的混蛋。

“還疼嗎?”星溟溫柔的摸著我的左臉頰,那輕柔的動作讓我不敢亂動。瞟了一眼身後的三個人,發現名岳不是怒視著星溟反而是怒瞪著我,我知道她又要怪我怒其不爭了,我努力的咧嘴笑了笑卻沒成功,因為星溟竟當著我另外三個室友哭了:“對不起,我不想的,我絕對不想打你的,為什麽你總讓我情緒失控?”

“好了好了,你看我不是沒事嗎!”不知為何星溟哭泣的樣子讓我特別心疼,說過要照顧她不要她難過傷心,可總是無法達成所願,她現在傷心難過的樣子讓我不知所措。

我小心的回頭:知雨微笑著一副哀其不幸的樣子,加唭則有些感同身受無奈的撅嘴示意我看向名岳,名岳我都不敢看她,她的雙眸噴火就差把我燒成粉末了。

星溟比我矮了四厘米,不過她穿著高跟鞋幾乎和我一樣高,所以當她靠近吻我臉頰的時候不費任何力氣,這下卻完全激怒了名岳,星溟當著她們三人的面肆無忌憚的吻我還是第一次。

“你們親熱夠了沒有?”名岳厲聲,一腳踢翻我的方凳:“藍星溟即然你來了,我們就談談,你今天說分手明天就哭著說對不起,蘇宇寧又心軟原諒你,你們這樣折騰我們沒有意見,但是能不能請你們不要無聊的將分手周而覆始的進行到底,你們想折騰彼此多久?今天分手,明天一巴掌,你們不累,我們都累了。”

星溟隱忍沈默不語,用她的十指緊握著我的手臂,生怕我丟了似的。

“是啊!”知雨開口了:“我們原本沒有多大的立場但是蘇寧就像我們的家人一樣,這個妹妹太不省心了,星溟你即然選擇和她在一起就不要屢次信口開河的說分手,這種話說一次已經很傷人,何況說了好幾次,你就不怕蘇寧生了免疫力日後兩個人談崩了真的分手,你將永遠失去蘇寧那又何必呢?”

星溟的臉色因為知雨這不硬不軟的話立刻突變,瞬間蒼白如紙,我一沖動立刻擋在星溟的前面,對她們說:“不會,我不會離開星溟,除非她不要我。”

“宇寧!”星溟柔聲的喚我的名字,我則看見知雨嚴肅的盯著我看,名岳早已經氣的火冒三丈,加唭一邊只能無奈的聳聳肩,我又做錯了嗎?

☆、6

夜色淒淒!

原本想開口的知雨也不再多言,她少有的瞪了我一眼。名岳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我,加唭則一旁不願多言走到名岳的身旁安撫名岳也橫了我一眼。一時間我成了萬夫所指,人人唾棄的漢奸,終究沒和她們團結一致對抗外敵,唉,再說星溟對於我也不是外敵啊,糾結------

望著名岳那欲哭的紅眼睛不敢再多言,聽見了知雨和加唭同時的嘆息聲,雖然不知道她們具體在嘆息什麽,我可能就是這樣無法對星溟置之不理,也許就是這樣我們分分合合過了兩年還是沒分手,年少的碰撞如果沒有一人低頭,結果就是分手放棄,我不知道我執著什麽,可就是心有不甘的想證明什麽?

僵局在眼前橫著,我想今晚大概不能在寢室留宿了,想了想還是送她回寢室:“星溟,我送你回去,太晚就回不去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星溟明顯感到我們寢室另外三個人的敵意,她眼睛紅紅的,我怕她一個人走回去又要哭一路,這個時候就犧牲一下友情,雖然我知道她們仨都是為我好。

“等我!”我語氣強硬的叮囑轉身便收拾一下斜挎包和外衣,內部戰爭再激烈還是要把星溟照顧好,糾結了一下還是換了一件新的風衣和星溟一同離開了。

“蘇宇寧,你就是徹頭徹尾的超級混蛋。”名岳在我出門的時候狠狠的丟給我一句話,我只能歉意一笑:“我知道,名岳謝謝你的關心。”

關上房門的時候,我好像聽見了門內有誰在失聲痛哭,是那種繃不住一洩千裏的宣洩,唉!

星溟自出門便緊握著我的手,我們一路走出宿舍大樓誰也沒有說話。也許她在等我先開口,而我也在等她先開口,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真如知雨所言需要整理一番,如此下去被折磨的人又豈止是我一個人,星溟不也同樣。我開始的那種小心思又豈不是沒有傷害星溟,我到底愛不愛?

“星溟!”我醞釀了十幾分鐘才先開口叫她的名字,她卻像被踩到痛處連忙說:“不要,我不要你離開我,這一輩子都不要。”

我又成啞巴了被星溟緊緊地抱著,因為太用力,我一時被她抓的有些疼,她的指甲長了許多已經掐入我手臂的肉裏。

“我知道我不夠好,多疑又任性,我希望你的眼裏和心裏裝的都是我,可是,你的眼裏和心裏都裝了太多的人,我知道這原本是你的優點,說明你夠好,大家都很喜歡你,這些都是我原本應該高興的事情。”星溟斷續的說著,眼淚也跟著一起流下來:“可,有些事情還是讓我難過,可我對你沒有信心。我賭氣,為什麽我要先說愛你,我就是小氣,我看不得她們三個人和你在一起的默契,看不得名岳總愛挽著你的手臂和你親昵,看不得你為朋友為親人總愛把我丟下,看不得你對身旁的每個人都好,那樣只會讓我妒忌,我妒忌他們所有的人,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對我更好,讓我更有安全感,我只想你能愛我,將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蘇宇寧,我愛你,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愛你------”

我看著原本縮在我懷裏卻不斷癱倒下去的星溟,手足無措像個萬分委屈的小孩子,想來這小半年來星溟越來越不像我開始認識的那個她,聽她說完我連忙蹲下身抱起她:“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星溟癱坐在地上,此時此刻她褪下所有的偽裝,滿眼都是淚花,一顆一顆的開在我的心裏,我萬分心疼。我去吻她的每一滴淚,像我當初答應她的:只要你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裏我想為你抹去每一滴悲傷的眼淚。這是我對她說的一句話,我沒說我喜歡你也沒說什麽不著邊際的我愛你,我只是想心疼她而且開始的時候我也並未想和她成為戀人,只覺得星溟是個讓人憐惜的女子。

在那次校慶後我偷偷地跟隨她的腳步,我發現她有時總愛偷偷的哭泣,她全身蜷縮著在夜深人靜,在陰影的角落,在孤獨一人的時候她的淚水像海潮一樣的洶湧。我不能說,我那就是愛,我也是自私的,我在她的身上尋找著另一個人的身影和笑容,雖然她們一點也不相像,如她所說,我開始的時候的確是三分鐘熱度,只是沒想到能燃燒了三年,還為她哭為她心碎為她輾轉難眠,就像現在這樣因為她的痛哭我也難過,我也知道我很混蛋既然不願意付出真心又何必去招惹星溟。

“星溟,不要哭了,你這樣我很難過。”

“快畢業了,我害怕畢業,你會不會離開這個城市,離開我的視線讓我後悔一開始沒有好好的愛你,沒有緊緊地抓住你的手,蘇宇寧為什麽你不對我承諾一下永遠,即使騙我,為什麽連騙我你都不願意哄哄我,這是你的優點還是缺點啊?”星溟仰頭凝視著我,我在她的眼睛看到太多的東西,委屈、不安、害怕、祈求------

我吻她,在夜色的掩護下。我用心的吻她,在她的淚海裏懺悔,原來我疏忽了這麽多的地方。我們忘情的吻著彼此,在夜色淒迷的晚上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蘇宇寧,我愛你。”星溟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

“傻瓜,我也是。”我想了想似乎這樣說不夠真誠連忙補充:“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不要我了,你看,我被你甩了幾次還不是死皮賴臉的待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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