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個世界(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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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沒有回答,只是沈默的看著兩個人。

楚逸笑著聳了聳肩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很有壓力。”

暗一眸光暗了暗:“楚少爺費盡心思的拉攏我,究竟有什麽目的呢。我自認為我幫不了你們。”

楚逸神色不變的道:“不不不,暗一,你可千萬不能妄自菲薄。你的作用絕對比你自己所認為的要大的多。”

暗一冷笑一聲:“楚少爺未免太看得起我,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我是夫人帶回來的,我也只會效忠夫人一人。楚少爺又憑什麽認為我一定會幫你們。”

“就憑,你並不喜歡如今高高在上的徐夫人。”楚逸神情有些高深莫測。

暗一沈默片刻,視線從楚逸的身上滑到一旁一臉茫然的徐婉身上,又微微轉身掃過月嬌美的臉龐。

終沒有開口,直接離開了花園。

“什麽情況?楚逸你帶我來這裏就為了聽我母親的過去並且拉攏暗一?”

徐婉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完全不知道拉攏暗一有什麽用,總不是要把她母親拉下來吧!

“傻姑娘。。。是這是大少爺的命令。大少爺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只需要遵守並且幫他就可以了。”楚逸擡起手,曲起食指輕輕的彈在了徐婉的額頭上,笑著回答道。

“我大哥?說來也奇怪,我大哥今天早上的反應完全跟以前不一樣啊!而且我聽說,他是抱著合歡回到他的房間,並且到現在都沒有出來,房間裏還!”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一張禦姐臉漲的通紅。

徐婉畢竟是一個女子,就算在豪氣在大大咧咧,討論起閨中之事絕對會不好意思,只能講後半句話吞下去,求助般的看著笑瞇瞇的楚逸。

“哈哈哈哈哈我說婉兒你也太可愛了!”楚逸大笑著揉了揉徐婉的頭發。

“楚逸!我的發髻都亂了!”徐婉氣憤的將楚逸的手從頭上扯了下來。

惹得楚逸又是一聲輕笑。

不過,他很快便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非常恭敬的對坐在樹上的月鞠了一躬道:“我代大少爺,謝謝月姑娘。”

樹上的月輕輕擺了擺手:“不足掛齒。不過暗一剛才拒絕了你們的邀請,你們打算怎麽辦?”

“不怎麽辦啊,該吃吃該睡睡,這種事情急不得。”楚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後一臉自信的繼續說道:“暗一,他總會來找我的。”

月看著樹下的一對壁人,淺色的唇瓣勾出一抹極其微小的弧度:“我真羨慕你們。”

徐婉放下了整理發型的雙手,眼神中滿是肯定的道:“月,如今有了身為白雀的合歡在,你定能成功化型,去你想去的地方,找你想找的人的。”

月沒有回應徐婉,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楚逸淡淡的對月說了一句看起來沒有任何意義的話:“會知道的。”

月微微一楞,隨後便笑開了:“承你吉言!”

月本就是月樹靈,生的極為美麗,平時不茍言笑時就能惑人心弦,如今這一笑,徐婉和楚逸都不由的楞了楞。。。

。。。。。。。。。。。。。。。

林業緊緊的閉著眼,一雙生的極好的手抓著暗色的被單,神情似痛苦,又似歡愉。

“合歡。。。合歡。。。”

徐澈的聲音沙啞且性感,他急促的喘息著,就貼在林業的耳邊。

林業茫然的睜眼,整個人的表情一片空白,緩了幾秒之後這才完全從欲望之中清醒過來。

“你。。。為什麽不做到最後?”林業神情有些微妙的覆雜。

徐澈的額上全是因為忍耐而產生的汗水,他又喘了兩聲,講握住小林業的手收了回來,這才苦笑道:“我不忍強迫你,除非你自願,否則我是不會要了你的。我,不忍傷你。”

林業咬了咬下唇,過了半晌,他仿佛壯士斷腕一般突然大聲說道:“那!我用手幫你!”

徐澈仔細的盯著林業的臉,他身下的這個小東西一臉決絕的表情實在是愉悅了他。

“只是用手?”

突然起了逗弄林業的心思,徐澈故意在林業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那!那!那你想怎麽樣?”林業的耳朵染上了一層胭脂紅。

徐澈又輕笑一聲:“用嘴。”

林業喃喃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別過臉。

徐澈發現了,只要自己壓低了聲音貼在林業耳邊講話,這個人的耳朵就會迅速的變紅,屢試不爽。

“你當真了?哈哈,你感受一下,被你這麽一鬧,它已經軟了。”

說完,徐澈便扯著林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徐澈上。

兩人在這房間裏玩鬧,外面卻是忙翻了天。

畢竟徐夫人那狠勁可不是誰都吃得消的。

這晚上大少爺就要娶妻成親了,在這之前同那可人的小倌玩鬧,荒唐一番又有什麽關系呢。

午時,兩人在房間內解決了午飯問題,便收拾整齊,一個看書,一個練字,融洽的氣氛之中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大少爺,叫你過去一趟。”

徐澈聽見門外侍從的叫喚,應了一聲便走到躺在美人榻上看書看睡著了的林業跟前,微微伏身在林業的額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嗯?”林業迷迷糊糊的微微睜開了眼。

“沒事,你睡吧,我出去一下。”

“嗯。。。”林業翻了個身,又沈沈的睡去了。

徐澈盯著林業看了許久,這才戀戀不舍的轉身,出了房門。

“大哥!你可知道,母親要你今天晚上便同那王家大小姐王巧兒成親!”徐婉一臉焦急的跑到徐澈的身前。

“我知道。”徐澈表現的非常冷靜。

他腳步不停的向徐夫人那裏走去。

徐婉並沒有絕對輕松多少,她不無擔憂的問道:“哥,母親已經給暗一下了死命令,讓他去對付合歡,現在該怎麽辦?”

徐澈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語氣平靜的說道:“他不會有事的。”

徐婉沈默,她雖然心中焦躁不安,卻又不得不相信她的大哥。

加快了步伐追上徐澈,兩個人一起朝著徐夫人那裏走去。

兩人剛一離開,暗一便憑空出現在了房中。

他走到熟睡的林業身前,慢慢的舉起了手中握著的玄黑色匕首,正要刺下去的時候,林業突然坐了起來。

“你。。。是叫暗一吧。”

暗一有些緩不過神,剛才還睡得很熟的人怎麽會突然坐起來了。

他放下了舉起的手,淡淡的回答道:“我是。”

林業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我聽月,說過你。”

“月?”暗一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怎麽認識月的。”

林業微微揚起了嘴角:“你知道,想讓徐夫人清醒過來,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暗一頓了頓才答道:“月樹。”

“嗯,是月樹,不過還不太準確。”

暗一這次沒有開口,只是沈默的看著林業,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你這個人還真是不懂得問。真正能治好徐夫人的是月樹所結出來的果實。”

說完,林業便又停下了。

暗一眉頭皺的更緊道:“所以呢?如果你只是想拖延時間那就大可不必了。”

“不,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是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林業神情嚴肅了起來,“一棵月樹從幼苗到長成小樹最後成年化型需要40多年。只有她們化型了之後,月樹才會結出一顆果實。隨後,它便會枯萎。打個比方。毛毛蟲變成蝴蝶,美麗只是一瞬,很快就會死去。月樹也是這樣。”

暗一神情不變,握著匕首的手卻迅速收緊。

林業眼神看向別處繼續說道:“月知道自己的宿命,她很快便會化型。因為有了我。”

“你什麽意思?”暗一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殺意迅速的釋放而出。

“別激動。白雀和月樹之間的關系,就如同催化劑。二者呆著一起,月樹會加速成熟化型,白雀會加快消散的速度,半斤八兩罷了。而我不是什麽小倌,我是徐婉買回來的,一只化型白雀。”

暗一的殺氣一滯,隨後漸漸收回。

林業勉強笑了笑,又道:“別抱有那麽大的敵意,這件事情古往今來你應該是極少數知道人中的一個。月樹本就稀少,更別提能化型的白雀了。徐澈徐婉她們都不知道實情。月幼年曾受過徐夫人的恩,她必須報答。方式,當然就是化型,結果,醫人。”

暗一聲音沙啞的問道:“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林業看像神情覆雜的暗一,聲音非常輕的說:“因為啊,我不想讓月就這樣帶著永遠的遺憾跟我一起去死。”

暗一執著的看著林業等待他接下來的解釋。

“暗一,你同月相識多久了?”

絲毫沒有停頓,暗一立馬給出了答案:“3年零4個月。”

林業欣慰的笑笑:“好在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暗一,月已經喜歡你這麽久了,你可知道?她對你,可是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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