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了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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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阿棗,怎樣都可以

怎麽可能?!初等部?!難不成現在都是蜜柑剛來或是沒來的時候?那是不是代表我有機會一時之間楞在原地。“進來。”棗皺著眉看著不動的秋羽,不明白她在發什麽呆。“哦!來了。”秋羽被喚回思緒,走進的同時便用目光掃視全班,在發現沒有蜜柑後隱隱松了一口氣,卻也看見了今井瑩。想來蜜柑不久便會來了。秋羽走到阿棗身旁,見全班人都看著她,就作了自我介紹,也省得還要到黑板那裏,“我叫秋羽伊人,請大家多多指教。大家可以叫我秋羽。”微微停頓後,“Alice是冰。”此話一出,到處都是吸氣聲,全班安靜。棗皺眉的看著秋羽,眼中明顯的不讚成。他不悅地走到座位上坐下。秋羽看他旁邊沒人,便坐在旁邊。(左邊,右邊是流架沒變)棗隨手從抽屜裏抽出一本漫畫搭在臉上,腳蹺在桌子上,睡覺。秋羽看著棗的動作感到無比的懷戀。其實她好久沒看動漫了,因為不想看到那些會讓她不舒服的鏡頭,只是有些還是記得的,因為忘不掉。

眾人看著秋羽大大的笑臉,心裏都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並不是難相處的人,只要不惹她應該就沒事。一邊的流架看著秋羽的笑臉,心中不解。別人沒看到他可是看到了,她的眼中柔柔的笑意,以及濃濃的,他看不透的感情。不過,不管是誰,只要對棗有所企圖,他都不會放過。雖然他並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惡意。

秋羽無聊的掃視著四周,總不能一直盯著阿棗看。看到流架審視的目光,她報以一笑,流架對阿棗一直都很好,阿棗也受他照顧,所以,她對他很有好感,雖然他喜歡上了蜜柑。笑靨在微煦的陽光中那樣溫暖,又那樣蠱惑人心,沒有一絲雜質,純凈的讓人舍不得打破。當然,這只是對流架而言,他心地單純,若是換了心中黑暗之人,怕是更想毀掉吧。或許是因為,這樣的笑,會攪亂他的心。

棗忽然拿開了臉上的書,眼神微怒,站起身。流架讓開了位置,想要跟上,卻聽他說“別跟來。”流架聽後,又是擔憂又是憤怒的望著他。“沒事。”說完便走出了教室。流架在他走後,怏怏的走回座位發呆。秋羽看到此景,想想便知是那人所為,只是不解他是如何通知阿棗的,她可是半點沒感覺啊。仔細的掃視著教室,忽又發現,從窗戶向下望去的樹林裏,似有黑影隱藏。會是,他嗎?站起身,看著投來疑惑視線的同學們,秋羽笑了笑,“出去熟悉一下學園。”說完便走了出去。

尋著記憶,秋羽摸索著走近了樹林,還好不遠,不然絕對找不到!看到棗一臉怒氣的望著黑衣男子,那男子卻笑著,手中的樹枝漸漸化為粉末。真的是腐蝕Alice啊!好厲害!只是,再厲害也見不得他欺負阿棗!“住手!”再靠近就要傷到阿棗了你還不停手!兩人皆看向秋羽。“不許調戲阿棗!”(你確定是調戲?)兩人皆楞。卻見男子勾起嘴角,戲謔的笑:“有趣。”棗憤怒的吼道:“你是白癡嗎!快回去!”“可不能回去呢。這麽有趣的小貓咪,真是難得一見呢。”身影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秋羽面前。“女人!小心!”棗瞳孔不由得縮了一下,他帶她來這裏到底是對還是錯?那天難得出了個黃昏的任務,卻遇見了她,在無意間看見有Alice的人,便下意識追去,卻沒想到看見他襲擊路人,便出手相救。本在那種不利的情況下,已有受重傷的準備,卻未曾想,她竟有了Alice,且協助他重傷了那人。想著或許留她在外會被那些與學院為敵的人帶走,便想著帶她進學院,卻忘了,學院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就比如眼前的人。她,可有事?“我不叫女人,我叫伊人啦。阿棗。”秋羽的聲音傳來。男子的掌下,一塊厚厚的冰阻擋著,雖然正消逝著,卻也抵擋住了。她怎會毫無準備,她可是知道他能力的,才不想被腐蝕。只是他力量之大出乎她的預料,讓她必須不停的運用Alice才能抵住,臉色已有些蒼白。“呵呵。有趣,真是有趣。”看著四周緩緩凝成的冰棱,他輕笑,“是新手呢,天賦不錯,棗,你何時有了這麽有趣的玩伴?”“我才來,你自是不知。”“女人你閉嘴!”“都說了是伊人!”“呵呵,莫不是你以為這樣便可制住我?”男子談笑之間便將冰棱抹去了大半。“你!。。”秋羽看著如此威力,便知自己真的看輕他了。剩下的冰棱都向他沖去,卻在擡手間便消失了。“真是不錯。才接觸便可意識控冰了。”男子收回手,看著秋羽臉色蒼白,大汗淋漓的摔坐在地上。“黑貓,給你找個同伴如何?”“我不需要!”棗自是聽懂了男子隱含的意思,大聲反駁。“這可不是你能做的了主的。你,如何?”男子望向秋羽。“榮幸之至。”話語間,柔柔的笑意傾洩而出,“為了阿棗,怎樣都可以。”

☆、我會用生命守護你

“你似乎很在乎棗呢。”“因為我喜歡阿棗嘛。”秋羽跑到阿棗身邊,笑意未減半分。男子註意到,似乎她一直在笑呢。“你很愛笑。”“嘻嘻,因為我和喜歡的人呆在一起很開心啊。”“你,懂得什麽叫喜歡嗎?”“為他付出一切,我剛剛說了吧,為了阿棗,怎樣都可以。”“別扯上我!”棗冷冷的道。“阿棗!”委屈的聲音。男子看著此景,輕笑,“看來並不領情呢。”秋羽憤憤的瞪了她一眼。“你是誰啊?跟阿棗什麽關系!”秋羽忽然想起還沒有問他,要是露餡就完了。“我是派爾索那。是他的導師。”“那你教導過他嗎?”“我會給他任務。”這算什麽教導!“這是命令。”“你是人,又不是機器,幹嘛死守著命令。”派聽後楞了下,輕笑,“有趣。”秋羽翻翻白眼,不知有趣在何處。“今夜的任務如果他一個人執行,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死亡。”棗聽後瞳孔一縮,秋羽氣憤的上前怒道:“你什麽意思啊!你不是他的導師嗎1怎麽想讓他去送死啊!”“不是有你嗎?你不是說可以為他付出一切?”派輕笑,然後消失在樹林中。棗皺著眉,渾身散發著冷氣。“阿棗!”秋羽擔憂的叫聲讓他眉頭更緊,他轉身走開。“阿棗!等等!”秋羽跑向他,伸手抓住他的手,然後緩緩十指相扣。棗轉頭,卻見她一臉嚴肅:“阿棗,我說過我喜歡你,你不信。那就讓今晚來證明,我喜歡你,勝過我的生命。我會用生命守護你。”看著她堅定的目光,棗錯愕:“女人,你。。”“都說了我是伊人啦~叫我伊人!”秋羽忽然笑起來,再無半點嚴肅之意,只是棗知道,她剛剛說的絕不是玩笑。“切。”棗扭頭向前走去,眼中有著難以察覺的暖意。只是兩人的手卻沒有松開。

初等部B班教室內,寂靜無聲。他們眼花了麽?怎麽回事?!棗殿下居然和這個新來的牽手了啊啊!棗皺眉看著眾人,手漸漸松開,卻被秋羽捏的更緊。棗扭頭,看見秋羽嘟著嘴,一臉的不願意,便沒有再掙紮。“看什麽看啊!又不是不認識!”秋羽瞪了眾人一眼。眾人急忙低下頭,不敢再造次。棗從秋羽的空位上走過,看著不解的流架,眼中有著他可以看懂的溫和,“沒事的。”

兩人坐下後,秋羽便借著兩人交握的手倚在棗的肩上。棗也沒有反對,只從抽屜裏拿出漫畫來看。沒一會,秋羽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棗扭頭看著掛著幸福微笑的少女,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他自己也沒有察覺。

晚上一起吃了晚飯之後,秋羽便和流架熟絡了,本來流架在棗面前就不會太冷面,再加上秋羽時不時的打鬧嬉笑,三人相處也十分愉快。秋羽總能感染別人,她散發的不是陽光的味道,而是甜甜的讓人滿足的溫暖,她的笑顏總能讓人明顯的知道她很幸福,看見她滿足的笑容,也讓人覺得這世界其實也挺好,不然怎麽會有這樣滿足幸福的人,於是便在不自覺間,變得愉快起來。

夜晚降臨,三人此刻都呆在棗的房間裏。棗無聊的望著窗外,流架和秋羽在收拾屋子,哦不對,是流架教秋羽收拾屋子。這事還得從中午說起。中午這三個貨吃完飯之後就回了屋子,流架進了棗的房間後,看著亂七八糟的房間風中淩亂了。“棗!!我不是三天前才打掃過嗎?!怎麽這麽快就這麽亂了!!”聽了這話後,秋羽默默的覺得,果然阿棗很受流架的照顧,還有,其實流架本性是管家婆。(喜歡流架的孩子忽略這句吧~)好奇的望向棗,想知道他會怎樣回答。“多了一個人。”好理所當然的語氣。秋羽無奈了,合著全推她身上來了。看著流架一邊收拾一邊啰嗦(咳,教育)阿棗,秋羽忽然覺得,棗會不會被掰彎了,這麽一個好男人啊(啊呸,男孩)。秋羽忽然想到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麽能幫到阿棗的,不然說不定阿棗就被流架拐走了,於是她決定跟著流架學整理房間,什麽樣的衣服該放在什麽位置,一些日用品像是紙,剪刀,手電之類放在什麽地方,還有藥品的位置。看到那麽多藥品,秋羽當時心裏很難受,但她還是想說,流架真的好像管家!(略去婆字好聽多了) “伊人。”棗叫道。“恩?啊!棗你叫我名字了!好開心啊!”棗有些無奈的看著她道:“該走了。”幾人一同出了房門,流架一直用擔憂的眼神望著他們,終於,在流架門前的時候,秋羽一把將他推了進去:“放心吧,流架,你還是趕緊睡覺吧!”然後順手把門碰上。“棗~”上前牽著棗的手,秋羽滿足的笑了笑,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恩恩 雙更啊嗯!~~嘻嘻

☆、我要為棗,做一次死神

北森林裏,派已經站在那裏等他們。“喲。派,這麽早啊。”派瞥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

“發展不錯。”秋羽默了,這真的是派嗎??!不是多難親近來著?她咋覺得這人其實就是

閑的無聊呢。。“任務。”棗在派面前還是做不到像秋羽那般自在,依舊是冷著張臉。“穿

過森林就是路奇力士大樓,任務是奪取塔裏丹妮玉石,有強者。”派淡淡的說道,在看秋羽

一眼後,“不知道數量。”秋羽皺眉,也就是說,可能有很多強人,可她本來就是個半吊

子,到時候說不定會添麻煩。秋羽眼中劃過堅定,絕對不會做阿棗的累贅的!棗也皺著眉,

想來確實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按理說,有很多強者的任務不會交給他才對,畢竟他對學院

來說還大有用處,不可輕易死去,而且他現在的能力其實並不是最強,只是暫時找不到提升

的方法。這次很危險,棗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不想帶上她。

棗的身形在秋羽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就消失在夜色之中。秋羽反應過來後面色很平淡,她知道

棗是想她跟不上他,放棄任務,可是,既然已經知道了危險性,她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他

去死。收斂了笑容,秋羽擡頭對派說道:“你說的要兩人一起,所以你要帶我去。”派看著

她,“你怎麽不追?”“我沒那個能力在樹上跑。”派猶豫了一會,伸手抱起秋羽,消失於

森林之中。

森林對面,路奇力士大樓前。棗看著站在派旁邊矮矮的人,神色覆雜,他沒想到派會幫她。

“我走了。好自為之。”派的身影在棗落到秋羽身旁的同時消失。“棗你需不需要休息一

下?”看著有些輕喘的棗,秋羽眸子裏浮上一絲擔憂。哪怕在這裏她都可以感受到,不遠處

的那棟大樓裏散發出來的危機感,就像是蟄伏在暗處緊盯著獵物的豹子。棗搖搖頭,皺著眉

看著異常平靜的大樓。

大樓外沒有一個人,只有風聲。兩人慢慢靠近,棗在前,秋羽在後。對於棗肯把後背交給自

己,秋羽很開心,雖然這是特殊情況。在他們離大樓只有不到50米的時候,秋羽忽然出聲,

“等等!”棗擡起的步子硬生生地收回,“怎麽了?”“我覺得很不安。”秋羽掃視一圈

後,忽然左手凝結出冰錐紮向前方的地面。“砰!!”爆炸聲傳來的同時,兩人都飛快的後

退,只是秋羽這個新手速度不夠,所以被棗拉著,所以其實也沒多快,但好歹沒被炸到。停

下來後,棗詫異的望了一眼秋羽,“你怎麽知道?”如果不是當時她阻止,或許他們現在就

已經被重傷。秋羽皺眉:“只是當時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這裏又沒什麽我在乎的,所

以來源就是你。看四周也沒什麽要突襲的樣子,就想到是地面的問題。”棗楞了一下,居然

是因為他嗎?“來了。”秋羽眉頭更緊,看向從大樓裏出來的兩人。兩人身上散發的氣息明

顯就是強者的威壓。很明顯,除他們沒有別人了,在那棟大樓裏。秋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幸好只有兩人,雖然他們很強,但總好過被強者車輪戰。

“黑貓麽。什麽時候黑貓也有同伴了。真是稀奇啊。”平淡的語氣根本聽不出來是在發問。

真是討厭死這種語氣了,秋羽在心中默默道。那兩人一是身材頗為強壯之人,一個則是略顯

纖瘦,一人為勇,一人為智,真是完美的組合,若是棗一人,絕對打不過他們。

“方達,你今天可以好好玩一場了。”纖瘦之人如是道。“噢~!蒂森克,你可別那麽快就把

他弄死了,不然我就玩不到了。那小姑娘給你了。”“知道了。”蒂森克擡手就給了棗一

槍,看見他的槍,秋羽明白,那人的Alice怕就是武器裝備。秋羽右手撐地,冰藍色的波紋蕩

漾,一個像金鐘罩一樣的冰將她與阿棗罩在其中。“轟!!”金鐘罩劇烈的震動了幾下,終

究未倒,只是秋羽的臉色一下蒼白了幾分。棗看著她皺眉,“打開。”手中的火焰升騰,秋

羽也沒說什麽,看著沖來的方達,打開了金鐘罩。兩人一上來便是沖撞,火焰炸開,秋羽這

時才看到,方達的Alice竟是刀!“有心思關註他們倒不如多關註一下自己。”蒂森克冷冷的

話語傳來。劇烈的聲響幾乎要震聾她的耳朵,幾次連發的子彈讓被動防禦的她措手不及,一

股腥甜沖上喉嚨,卻被她狠狠咽下。看著蒂森克還不時輔助方達,棗的情況有些緊張。秋羽

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蒂森克,我說過,絕不做棗的累贅!手中的冰開始凝結出形狀,半空

中,水分大幅度減少,慢慢冷結成大冰塊。手中的武器也已經成型。我要為棗,做一次死

神。手中,長長的冰棍上連接著彎彎的冰刃,還不時閃過一絲冰藍色,只是無人察覺。名

為,死神鐮刀。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啦啦~第二更

☆、NO.7 我不是累贅,也不想做累贅,所以,你去死吧。

秋羽忽然收了金鐘罩,臉色恢覆了一些。手中拿著死神鐮刀,沖向蒂森克。“哼。不自量

力。”蒂森克伸手在武器上一抹,那槍的槍管便變得更大了。看就知道威力肯定增大了。對

著秋羽,蒂森克冷笑一聲:“去死吧。”“嗤~~!”那是能量劃破空氣帶來的聲響。秋羽並

沒有躲,也躲不了,這子彈帶來的強烈威壓,讓她根本無法移動。雖然她現在很恐懼,可是

為了阿棗,她不得不放下自己嬌柔的一面,開始挖掘自己的潛力。生死之戰,對於自身的提

高有著很大的幫助,當然,前提是你活下來了。

在子彈已經近在眼前,甚至她都可以感受到熱量的時候,忽然一股強烈的冰柱從她左手中迸

發,正好砸在左邊凝結而成的冰塊,借助那一瞬的沖力,秋羽閃開了攻擊,雖被只餘波蹭

到,卻也讓她的手血流不止,詭異的是,沒一會血液就沒有再流了,這或許和體質有關,念

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現在,她要專心對付的,是眼前這個男人。

速度和體力完全跟不上他!雖然秋羽盡力躲閃但還是受了不少傷,多數都是擦傷,只是,哪

怕是擦傷也很嚴重,若是被正面擊中,恐怕早就死了。小腹右側開了個口子,或者說是洞,

幸好只是緩緩的流血,而不像正常的那樣大出血,不然她就死了一些止不住的地方也還在流

血,現在的秋羽,整個就是血人。蒂森克狠皺著眉:“餵,你怎麽還不死啊!”他快煩死

了!本來秋羽的速度對他來說簡直弱爆了,所以他也沒有抱著一上來就殺的想法,帶著戲

謔,像是玩弄般的在她身上劃上傷痕。心情很好來著,可是忽然發現秋羽的速度增加了。按

理說應該打在她身上的沒有打中,反而因為一時疏忽被她所傷。有些生氣卻又帶來了興致,

他自信這女孩打不過他,因為他隨時都可以換上威力巨大的追蹤彈,想讓她死?簡單極了。

看著她的速度飛快的增長,他一陣興奮,卻又被自己壓制,這女孩天賦很好,在這樣危急的

情況下居然一步步的提升自己的能力,他很欣賞。

“刺啦。”刀刃劃破衣服再刺破皮膚,看著腿上和腹部的劃痕,蒂森克勾起嗜血的微笑。

“砰!”槍響。身影緩緩倒下。 “方達。換人。”

(第一人稱)疼!好疼!胸口好疼!子彈,穿過去了。不會留在身體裏。太好了。念彈在身

體裏會很危險。可是倒下,會給棗帶來麻煩。我,不是累贅。要,站起來,不然,棗會擔

心。會分心。會,受傷!不可以!可是,腿好痛。沒力氣。站不起來。快沒知覺了。好黑。

棗,我怕黑。

“哼!累贅!”累贅?在說我嗎?我是累贅?不!不是!我不做阿棗的累贅!費力的睜開

眼,咬牙:“我,不是,累贅。”幾個字,卻像耗費了我所有的力氣。我看著站在我旁邊的

男子:“不是,我不是,累贅。”說完便大口的吸氣,只是這樣強烈的動作牽動了受傷的肺

部,如針紮般難受,我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切。”輕蔑的語氣,輕

蔑的眼神,“還說不是。若不是你,黑貓也不會被我砍到要害。看他現在這樣子,大概撐不

了多久了。哼。”

瞳孔緊縮,不會的,阿棗不會的。用不住顫抖的手肘支起上身,我看向不遠處的棗。入眼的

是鮮紅的血。妖冶的火焰一次次與子彈砰撞,發出悲鳴。的確,棗這樣下去的話...不可以!

雖然兩者的碰撞似乎是不分上下,但對棗來說還是危險重重!被血液覆蓋的人啊,你是否後

悔我的存在,我難道真的是累贅?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毫不猶豫,生命,難道他不珍惜?

不!我不會讓你為我付出生命,哪怕我死也在所不惜。就算我只是你生命裏的過客,那麽最

起碼我曾對你說過,我喜歡你。

背後的有著再明顯不過的傷痕,是刀傷。他的後背交給了我,可是我沒有保護好。是我的

錯。站在我身邊的這個人,是他傷了棗。那麽,就讓我為我犯下的錯贖罪!

看著碎掉的左小腿骨,我輕笑,這樣就可以阻止我了嗎?太天真了!冰開始凝結,直到膝

蓋。緩緩站起身,我看著驚詫的男人,勾起嘴角,你要贖罪哦,因為你傷害了阿棗!別太小

看我控冰的能力。因為結果你承受不起!“哼!我倒要看看讓蒂森克這麽在意的你有什麽特

別!”方達揮舞著大刀向我沖來。擡手用鐮刀擋住,我不禁變了臉色,這人力氣之大超乎我

的想象,看那刀刃鋒利的樣子,便知被砍到會很疼,阿棗,你也很疼吧。鐮刀的刀刃被砍

下,借助這分阻力,我躲開攻擊。“哈哈哈!沒了刀刃我看你怎麽攻擊!”手中冰聚集,我

沒有再凝出冰刃,只是不斷加劇冰的厚度與硬度。和這樣的利器打,便該用鈍器。一根粗壯

的棍子出現在手裏。雙眼緊盯著男人,我爆發速度沖了上去。

他很強。即便他的速度跟不上我,卻依然能在我身上留下傷痕。我要速戰速決。阿棗那邊快

不行了。依舊在半空凝結著冰塊,這些總能在幫我起到作用。“哈哈!小屁孩!太弱了

吧!”自大的家夥!“我不是累贅。”我淡漠的說。四周的冰塊開始向我聚集。”哈哈!你

還在想這個呀!你就是個累贅,就不要再狡辯了。”他雖是在嬉笑,卻一點都沒有放松。我

踩在冰塊上一躍沖到了他左邊,舉起棍子。他擡刀欲擋。可惜,我的目標不在這。一瞬又來

到他上方,棍,落下。這是我拼盡全力的速度了。“我不是累贅,也不想做累贅,所以,你

去死吧。”他擡刀再擋,這招不是我第一次用,所以完全不當回事。只是這次你錯了。一揮

而下的棍子在接觸的到刀的同時,巨棍已從前方而至。狠狠的將他撞倒在地,又拖出十幾米

的距離。看著他不停的吐著血我冷笑。活該。他擡手,想要抓住掉落在一旁的刀。我走上

前,踩在他的手上,聽著他的哀嚎。感到危機襲來,我隨即移動了最近的冰,感到是子彈的

力量,嘴角再次勾起。冰緩緩的移動了角度,子彈再次襲來,只是我知道,目標不會是我

了。在子彈劃過之際,我笑著對他說:“這就是你的下場。傷害棗的下場。”隨即我躍開,

看著他變成碎塊。“方達!!”蒂森克有些歇斯底裏的喊聲傳來,我轉身看向棗,笑容明

艷。棗,我說過我不是累贅,我做到了喲。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存稿箱君~以後隔一天一更啊嗯~

☆、別以為你逃得掉。

“砰!砰!砰!”三發子彈,還真是看得起我啊。快速的向棗沖去。似乎被看穿了呢。身前

炸起的石塊阻斷了我的道路。瞥了一眼棗的位置,我往後退去。他不停的向我和棗發射子

彈,可是都被我們躲開。他不冷靜,是我們的機會。我也不斷用冰淩攻擊他,他的火力大部

分在棗那邊,我想把他吸引過來,讓棗休息一下。只是,他似乎開始冷靜下來了。冷靜的敵

人才是最可怕的。

他又換了武器,然後向上打了一槍,一個圓形防護罩將他包在其中。該死的。他又換了武

器,看上去是從沒拿出來的一種,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向棗射去。望向棗,卻發現,棗

沒有動,面色凝重。為什麽不躲開?!詫異的同時忽又想起曾經自己也遇到過無法躲開的例

子,那棗該怎麽辦?!加速向棗沖去,也顧不得身後以及身旁的碎石塊和子彈。棗伸出左

手,危險之際,爆發出強烈的火焰,火焰的推動力可比我當時強多了。只是,“棗!小心背

後!”那是跟蹤彈!“噗。。”子彈入體的聲音,我不知為何會聽的如此清晰,大蓬的血霧

四散而去,我目眥欲裂。嘶啞的喉嚨不知為何發不出聲響,那一幕像是一個世紀那樣長。倒

下。

我是如此的無力,看著子彈向著他而去,哪怕速度已經提到了極限,卻依然無法在子彈落下

之前來到他的身邊。可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終於在子彈落下之前,已到了可以控制的

距離。金鐘冰罩在子彈落下之際,遮住棗。真是太好了。抑制不住的鮮血噴出,我可以想象

現在我蒼白的臉色。即使被子彈的餘波掃到,我還是沒有降低速度,不到棗的身邊,我一刻

都安不下心。

終於沖進了金鐘冰罩,長時間的運動再加上金鐘罩受到的攻擊,鮮血再次噴出,我卻沒有什

麽感覺。終於到棗的身邊了,有什麽我都不怕了。“伊人!!”棗看著我吐血,擔憂的叫

道。扯出一個無力的笑容,我壓制住咳嗽的念頭,“阿棗,我沒事。”嗓子發癢,我只能無

奈的咽著唾液來緩解。不能咳出來,不然棗會擔心。棗瞳孔緊縮地看著我胸口不住流著血的

洞,擡手。明了他的念頭,我握住他的手,會他一個放心的微笑。

那人的理智似乎已經回籠,停止了射擊。他沈默了一會,道:“他的身體裏有我的子彈,除

非有治愈Alice,否則無法取出。”我臉色一變,看著棗不停流著血的小腹。治愈Alice嗎?

我的眼淚有治愈的能力,不知是否可以,為什麽現在卻沒有了哭的念頭,眼淚,快出來啊,

棗需要你們,哪怕不能取出子彈,也好歹治療一下他其他的外傷啊,再這樣不停的流下去的

話,會死的!

“如果你跟我走的話,我可以把子彈拿出來。”我感到我抓住棗的手緊緊的捏住我,有些

疼,但很開心,這是不是代表他認同我了?“你休想!!”棗憤怒的吼道。卻牽動了傷口,

不由得狠狠皺眉。我柔柔的望著他,別擔心,棗,我不會離開的,只是取出子彈的話,沒有

治療你會死的,我怎麽會任你死去而我自私的活下去呢。治療Alice,如果我的眼淚有著這樣

的功效,那麽說不定我有這種Alice,我雙手輕撫在傷口處。如果真的有治療Alice的話,求

求你,救救阿棗吧!我不強求別的什麽,只需要救阿棗就好,哪怕,消耗我的生命。

微弱的白光若隱若現的浮現在手掌處,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從身體內部,順著血液,從手掌處

流走了。棗感受著這溫暖,神情覆雜地看著臉色愈加蒼白的我。感受到子彈被抹去後,棗立

刻道:“夠了。”我擡頭看著他,輕笑:“沒事,一起治好算了。”一絲絲白光游走在棗身

體的傷口處,不一會便全部愈合。若不是破爛的衣服,怕是沒人會覺得他經歷了一場生死決

鬥。

那人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隨後便是欣賞。“沒想到你竟然還有治愈Alice,是我小看你

了。”我擡頭看他,面無表情。“把東西給我。”男人疑惑了一下便明白過來:“塔裏丹妮

玉石?沒想到你還在惦記。”“這是我們的任務。”男人收起武器,從懷中掏出一個美麗的

菱形綠色寶石,“給你。”我接住,放到棗手裏,微微一笑。第一次看到棗有些疼惜的目光

呢。也算是值得了。感覺全身的力氣快要消失了,看著毫發無損的阿棗,我滿足的微笑,有

治療的能力真是太好了,能幫到棗真是太好了。身影微微一晃,便幾欲要倒。於是,落入一

個溫暖的懷抱。真好。我安心的窩在棗的懷裏,不想去看那個麻煩的家夥,雖然也算幫我們

完成了任務。男子看了我一眼,“我對你很有興趣。”“我對你沒興趣。”感到身後的人緊

繃的身體和腰間微微收緊的手,心裏漾出甜蜜。臨走前,男子瞥了我一眼:“別以為你逃得

掉。”說完就飛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我皺眉,不明白這是何意,也懶得多想。準備站起來

自己走。一股眩暈的感覺讓整個大腦完全失去知覺,念頭的最後只剩下苦笑,堅持不住了

麽。

作者有話要說: ~~~~~伊人醬啊~~~~

☆、蜜柑的到來

醒來,入眼是白花花的一片,長時間的黑暗讓我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閉上眼,等適應後再睜

開。“醒來了?”磁性的聲音有些熟悉,看向他,“派,你怎麽在這?”環顧一周,確定是

醫院的病房,看著空空無人的病房(派除外),心裏有些失落。“阿棗呢?”沙啞的聲音,

幹澀的喉嚨,我想喝水。似乎是看出我的想法,派端起杯子遞給我,“他去上課了。”心裏

的失落更深一層,我接過杯子,清涼的水潤了喉嚨,明明是無味,卻讓我嘗到了苦澀。“很

傷心?”似乎看出我的情緒,明知故問。我低著頭,劉海滑下,遮住視線,沈默。自己對棗

來說,應該會有那麽一點不同吧。明明剛剛才一同經歷了生死,為什麽一句問候都沒有。難

道我不纏著他,就沒有一點存在感嗎?自己對他來說,真的什麽都不是嗎?各種質疑自己的

念頭浮了上來,口中苦澀更甚,自己,有什麽資格,或許,自己就是個第三者,本來蜜柑和

他在一起就不該有我插手的份的。和自己在一起,會遇到那麽危險的事,和自己在一起,棗

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脅。(把那天晚上的事推到自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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