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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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恩緩緩勾起了菱唇,她傾起身,臉和南夜爵的臉緊貼到一起,讓他感受她此時的怦然心動,“我們兩個,始終沒有愛的一樣深,南夜爵,你等等我,讓我努力追上你的步伐,好嗎?”

男人喉間哽了下,垂在身側的兩手,顫抖著握住了容恩的腰側,他不能否認,這是他聽到的,最令他感動的和心酸的話了。

高傲如他,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他沒有後悔過。

容恩輕退開身,前額同他緊緊相靠,“只要你肯等我,我保證,我會趕上你,甚至超過你……”

南夜爵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唯有,用力抱住她,深深吻下去。

吃飯的時候,面都糊了,但這卻成了南夜爵最難忘的一頓飯,曾經,他很想將天撕開看看,老天是不是瞎眼了,但到了現在才知道,他所做的,她都看在眼裏,容恩的心,終於不再冰冷如初,終於被他捂熱了。

晚飯後,容恩站在洗手間內的落地鏡前,小臉因水蒸氣的熏染而顯得紅潤無比,她緊張地抓著身上的浴袍,頭發散在身後,還有水珠淌落,她用力拍了拍臉,她很清楚,今晚,將會與過去的每個夜晚都不同。

深吸口氣,才發現自己竟這般緊張。

容恩兩手再度在小臉上拍了拍,她穿著拖鞋來到浴室門口,剛將門打開,迎面就看見一堵古銅色的墻。

容恩怔了下,視線擡起,落到男人的鎖骨間,她沒有繼續擡上去,而是緩緩往下望,結實的胸肌、腹肌,小腹,還有……

臉轟地燒起來,“你怎麽不穿衣服。”

“你洗澡喜歡穿衣服嗎?”南夜爵的身後,衣服褲子散落滿地,黑色的內褲就踢落在腳邊,他堵在門口,更讓容恩寸步難行。

男人就是要讓她看看,他已經被撩撥起來的欲望。

“喏,進去吧。”

南夜爵先將她拉出浴室,容恩彎腰將他的衣服都撿起來,她坐在床沿將頭發吹幹,噓噓暖風吹打在耳邊,又癢,又是難耐。

男人出來的時候,比進去時老實不少,圍著浴巾,但還是有若隱若現的風光透露出來,容恩其實是見慣了的,只是打心底裏認為,這次同以往都不同。南夜爵倒是神色自然,頎長的身子靠到床上,將腦袋枕在容恩腿上。

她給他吹著頭發,纖長白皙的手指穿過男人烏亮的發絲,南夜爵側個身,手臂在不知不覺間就攬住容恩的腰。

手指將他的頭發順了幾下,“好了。”

南夜爵原先緊闔的眸子睜開,裏頭的情欲已經燃燒的如火如荼,他扣住容恩的腰將她拉上床,她沒有穿睡衣,而是一件浴袍,只要解開帶子就能將裏面的風光一覽無遺。

“關上燈吧。”

南夜爵將埋在她頸間的腦袋擡起來,嘴邊漾起魅惑,“我的臉有那麽見不得光嗎?”

容恩仰躺在大床上,頭發散開壓在身下,“不是,我會不自在。”

南夜爵大掌握住她的手指,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可是,我想這樣要你,看看你在我身下盛開,到底是怎樣的模樣。”男人兩個眼睛散出流光溢彩,情難自已,他指尖在容恩腰側細細打著圈,引得身下連番戰栗。

“你不正經。”她罵他,口吻裏面卻含笑。也不知是被逗樂的,還是什麽……

南夜爵另一手來到她的腿間,手指順著深入進去,容恩只聽著埋在頸間的呼吸越發沈重、急喘,好像是某種東西繃得太緊,即將炸裂,男人緩緩動了幾下,將手指抽出來,眼角的笑肆意拉開,唇瓣斜佞勾勒起來。容恩像是料到了他嘴裏會有不入流的話說出口,趕忙捂住他的嘴,一張臉漲的通紅。

南夜爵在她掌心輕咬了下,容恩吃癢,松開。

“恩恩,看……你情動了。”他將手指舉到容恩面前,他已經很給她面子,換了個如此文雅的詞來形容。

容恩索性將視線撇過去,南夜爵扳過她的臉,在他親吻她的時候,他從不讓她躲避,男人手掌穿過她的腰,托在她臀處,讓她更近的貼向自己。

“恩恩,抱緊我……”

容恩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他進去的時候,由於亢奮,所以填塞的很滿,每一處,每一點的摩擦都是最貼合靈魂深處的交合,她試著接納他,容恩能感覺到男人的戰栗,那種深深埋入她體內的顫抖,令她幾乎驚叫出口。

男人律動的時候,胸膛壓下來,容恩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見那個拇指大小的傷疤。它已經印刻在南夜爵的身上,她只要面對他,就不得不連同它一道面對。

她雙手穿過男人的後背,十指緊扣,仰起身的時候,背後的發絲隨著輕揚,容恩將臉埋在南夜爵胸前,菱唇輕啟,舌尖吻住那個猙獰的傷口。

一股滾燙的熱源撕開皮肉,直入心臟,男人雙手撐在容恩腰側,他動作頓住,胸前肌膚緊繃起來。

那顆小小的頭顱正笨拙地湊在他胸前,也不知她一個不經意地動作,都在煽風點火,南夜爵喉間溢出輕吼,抱著容恩直接壓在了床上,身下的床單被擰出一道道不規則地扭曲。他察覺到胸口有些疼,容恩尖利的牙齒在他胸前輕咬了口,擡起頭時,頂上一道暗影壓下來,被男人嘶吼著封住了呼吸。

“輕點,行麽?”

“不行……”

南夜爵雙手緊掐著容恩的大腿內側。

南夜爵退出去,翻身躺到容恩身側,眼睛緊緊閉著,就連整張俊臉都感覺是繃緊的。

她也像是全身散了架似的,躺在那不能動彈,身下的被單已經狼藉一片,誰也沒有那個力氣去管,南夜爵喘過氣後,才將一條手臂搭在容恩的腰上,他將她拉向自己,蠱惑的眸子這才睜開,“舒服嗎?”

容恩別開臉,將被蹬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來,剛要蓋上,就被南夜爵掀開。

“你幹嘛?”

“幹你啊……”

“啪……”容恩將被子整個捂到男人臉上,“嘴裏沒有一句好話。”

南夜爵嘴角淺勾,臉上有慵懶過後地松懈,他慢條斯理將被子拉開,一張顛倒眾生的臉枕到容恩胸前,“我嘴裏全是好話,你還想聽嗎?”

她想也不想地捂住他的嘴。

南夜爵伸手將她的掌心拉開,容恩纖長的手指曲起來,南夜爵在她手背上輕咬幾下,“恩恩,你真的舒服嗎?”

男人仰起頭,唇瓣勾著,她目光同那雙黑耀對上,自然不肯回答。南夜爵看出她的窘迫,埋首,在容恩胸前輕吻起來,“這有什麽好害羞的,做。愛,當然是要我爽,你也舒服的。”

“夜。”過了許久後,才聽到容恩的聲音虛無縹緲般傳過來。

容恩說過,別的女人都喊他爵,她不要。

容恩已經不再連名帶姓喚他,那種刻意拉開的距離感也消失了,南夜爵起身,將她拉向自己,“怎麽了?”

“離開的一年,你是怎麽過來的?”容恩先前從來沒有問過,她就是有意不問,她知道那一年時間,南夜爵肯定過的不好,很不好。

男人也是沈默了,很久過後,才將自己的手臂擡到容恩面前,手腕處,有一道斜側過去的傷疤,“當初,就是我放下電話的時候擋了下,子彈偏了,不然我估計真的要永遠躺在那冰冷的江底了。”

容恩望著眼前的傷疤,除了刺眼,更多的便是後怕,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擴散開,她雙手用力環住南夜爵的腰。

男人握住她的右手,將她帶到自己左耳邊,讓她摸著那枚耳釘,“當初,狙擊手盯住我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到了,但我還是沒有躲開……”

容恩五指收起來,想要縮回去,卻被南夜爵握住,“恩恩,這不能怪你,那些人都是事先就被安排好了的,我將閻越的死攬到自己身上,就應該想到會有這天,我盡管事先有準備,但終究是自己慢了一步……”

“不,要不是我的那個電話,夜,我當初瘋了一樣只想讓你償命。”容恩將臉整個埋在他胸前,摩挲著已經結痂的傷疤,“直到聽到槍聲後,我整個人才麻木掉了,很長時間反應不過來。我問自己,你真的死了嗎?既然是死了,我為什麽要哭,為什麽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開心,反而,整顆心空蕩蕩的,像是掉了什麽東西後,再也找不回來了……”

容恩從來不讓自己回憶當初,她深深感覺到了痛,卻一遍遍強迫自己,你做的沒錯,他死了,你才能解脫的。

“那一年,我確實過的很難受。”南夜爵輕嘆口氣,將下巴枕在容恩的頭頂,“我問自己,是不是我愛你愛的還不夠,要不然,你為什麽可以這麽心狠,當你告訴我,有了我的孩子後,我當時真的很開心。我甚至說服自己,可以拋開你的背叛,我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只要我們好好地過下去,可是你卻說,孩子打掉了……我醒過來的時候,感覺這具身體都不是自己的,我心想,等我回去之後,我一定要重新找到你,這次,我就算是下地獄也要拉著你做墊背!可是。”男人搖了搖頭,有些自嘲道,“我忽略了,我盡管說著要你生不如死,卻忘記了,我心裏還有地深愛,我下不去手,其實,每次到最後折磨的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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