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關燈
很多事情都隨著雲淡風輕,只是容恩和南夜爵,依舊止步不前。

容愛也是從阿元那裏問了半天,才找到禦景苑的,這兒環境清雅,就連她見了都不由喜歡。按了半天門鈴,才有人開門,她招呼都不打便旁若無人般走進去,甩掉腳上十幾公分的鑲鉆高跟鞋,在玄關處換上了容恩的拖鞋。

“哎……你是誰啊,怎麽……”王玲追過去,卻不想容愛竟將手裏的包遞向她,“幫我掛起來。”

“你這人怎麽這樣,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容愛轉身,雙手環在胸前,眼神傲慢瞇起,精致的嘴角塗著鮮艷的唇彩,站在那,就是光耀奪目,“你喊啊,喊之前最好弄清楚我是誰,還有,我不叫哎,我是容愛。”

王玲管她什麽哎還是容愛,“請你出去。”

女子眼角的弧度在彎下來,她順著地毯走到樓梯前,王玲已經回到客廳去給南夜爵打電話,“餵,先生……”

容愛走上樓梯,身後的王玲將這邊情況告訴給電話那頭,“她說,她叫容愛。”

南夜爵沈寂片刻,“我馬上回來。”

二樓的主臥內傳來電視說話聲,容恩正在將枕套被褥都取出來洗曬,她穿著粉色的家居服,長發挽在腦後,束成最簡單的馬尾,穿透進落地窗的陽光沾落到容恩的發絲上,將她全身都襯出一種安詳的氣息,容愛走到門口,凝視到她的側臉時,便認了出來。

容恩將新的被套換上,扭頭,就看見一名女子大搖大擺站在門口。

她直起身,“你是誰?”

“你又是誰?”容愛神色倨傲,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修長纖細,大波浪卷發更襯出與之年齡不相附和的性感來。

王玲已經追上二樓,她小心翼翼走過來,“這位小姐,先生讓你到樓下去等,他馬上就回來。”

容愛靠著沒有動,“這兒就和我自己家一樣,我為什麽要下去。”她起身,走到容恩面前,視線巡過一圈,阿元說的沒錯,南夜爵果然和她住在這,“我問你,當初你將那張光碟送到別人手裏的時候,是何感覺?”

容恩杏目圓睜,撇過臉去,差點同她面對面貼上,容愛視線含笑,目光卻很冷,溢滿鄙夷同陰霾,“別以為他現在沒將你怎樣,你就能安下這顆心來,沒有那麽簡單。”

容恩手裏拿著被單的一角,“當初那個電話,是你打的?”

女子楞了下,卻也沒有否認,“我只是警告你而已,沒想到你膽子真大,還敢留在這,你現在若乖乖離開了,至少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事一旦被楚暮知道的話,容恩的麻煩當真大了。

“我走不走是我的事,不用你好心提醒。”容恩轉過身,同她面對面站著,“你如果是在等他的話,就在樓下等吧。”

“你憑什麽……”

“容愛。”南夜爵本來就在回來的途中,接到王玲的電話,自然是加了速,“你怎麽過來了?”

“爵,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個大房子裏面,去哪都不告訴我,我害怕,睡不著……當然就過來了。”容愛穿著拖鞋走到南夜爵身邊,雙手挽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幾下。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你答應過伯母要好好照顧我的,對了,這位是誰啊?你還沒有給我介紹呢。”容愛揚起下巴,畫著精致妝容的臉正向容恩。

她將手裏的被單扯過來,容愛話裏面的意思很明顯,能這樣明目張膽進入禦景苑的,自然是同南夜爵關系匪淺。她雙手將新的被套撫平,動作不急不緩,眼底一潭清澈。雖然旁人看不出她此時究竟是怎麽想的,但容恩不斷重覆的那些動作,已經暴露出她內心的緊張。

南夜爵瞥了眼,目光很淡,他隨口道,“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容愛從這模棱兩可的答案中嗅到一絲異常,她鼻翼輕哼,雖然已經猜到什麽意思,卻依舊揚起嘴角道,“爵,你養起來的女人真多,她也算一個吧?”

容恩塞在被套中的手僵住,緊緊握了起來。

南夜爵什麽都沒有說,在她看來,他不說,便是承認了的。

男人帶著容愛下樓,王玲走入臥室內,“容小姐,這些事情你吩咐我就行了,幹嘛親自動手呢。”

容恩僵住的嘴角緩緩勾了下,“沒事,這些我自己來就好。”

到了樓下,容愛的雙手還挽著南夜爵,他狹長的鳳目瞥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心思,跟我玩,你還嫩了點,回去吧。”

容愛撅著嘴,“爵,你說什麽呢?”

南夜爵將雙手抽出來,“以後這兒你別來了,容愛,你和我不是一兩年的交情,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能由著你別的,但這個禦景苑不行,這兒是我唯一能過上平凡日子的地方,懂麽?”

容愛眼裏有不甘在溢出來,她雙手握在背後,臉色有些難看,“我不過就是在那兒呆的無聊了,既然這樣,我這就回去,但是你要答應我,改天送我禮物作為補償。”

“好。”南夜爵答應的很爽快,他對錢向來毫不吝嗇。

容愛走後不久,王玲便下了樓,南夜爵坐在沙發上,也沒有去到二樓,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容恩才下來。

客廳內靜謐無聲,王玲也習慣了,這就是他們二人每天的相處方式。

吃完飯上樓,洗過澡,南夜爵關燈的時候,容恩已經背對著他睡了。不知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假寐,他能聽到容恩淺淺的呼吸聲,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房間內依舊是一片死寂,黑漆漆的,容恩睜開眼睛,她側躺著不敢發出什麽動靜,這些日子來,南夜爵幾乎沒有主動和她說過話,她也就沒有開口。

其實,容恩的心頭始終壓著塊很大的石頭,在得知閻越走時的真相後,就一直壓得她窒悶喘不過氣來。

她翻個身,能感覺到整個床都在動,她平躺著,動作變得小心翼翼,手臂碰到男人的後背,他呼吸沈穩,應該是睡著了。

“南夜爵……”她的嗓音啞啞的,鼓足勇氣才喊出男人的名字,但對方絲毫沒有反應。

容恩輾轉難眠,最後,面對著男人的後背開口道,“對不起……”

那一聲幽然歉意,直入男人的胸口,但他還是如先前那般,紋絲不動。容恩知道他是睡著了,確實,她也只敢在他熟睡後才說出這樣的話,一句對不起算得了什麽?它償還不了那一槍帶來的重傷……

容恩翻個身,兩人背對背睡著。

男人睜開了眼睛,雖然四周均是黑漆漆的,但一雙眸子在黑暗中顯得尤為亮熾。

他俊臉枕在手臂上,對容恩,他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般深恨,當初是他自己愛上的,如今再怎麽時過境遷,南夜爵心裏殘留的,更多的,其實是一種怨。

它深深盤踞在男人心底,揮之不去。

過了許久後,容恩也睡了,正在模模糊糊之時,卻感覺身體很重,好像是被人給壓住了。

容恩四肢輕掙,無奈被壓得很厲害,她只當是做夢,剛開張嘴,就覺一陣古龍水的香味湊到鼻翼前,嘴巴被封住,男人濃重的喘息聲伴著微微的刺痛感在她舌尖蔓延。

容恩腦中轟的猶如炸開般,她急欲睜開眼睛,睡褲早已被拔去,她被吻得暈頭轉向,南夜爵將她上身的衣服推到容恩頸間,再順著她兩條手臂向上推去。在經過肘彎的地方,他卻頓下了動作,她雙手被束縛在上方,感覺就像是被刻意綁住一般。

南夜爵很久沒有碰過她,上次也只是乘著容恩昏迷的時候,他心裏早就積壓著的欲望如今越來越膨脹,全身都緊繃起來了在疼。若不是容恩方才的一句對不起,這口氣他始終還要憋著。炙熱的薄唇專挑容恩敏感的地方,他知道這個女人對性方面的冷情,男人打算先洩了身上的這把火再說。

他俯身咬在容恩胸前,被子已經掉落到腰際,容恩覺得很冷,再加上男人情難自已,這一下咬的比較重,她痛地曲起雙膝,正是這個動作,讓南夜爵更順利的將健碩的身體擠入她腿間。

他在她胸前重重吸吮,發出的聲音暧昧無比,容恩看不見對方的臉,只覺自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男人順著她胸脯的曲線親吻到她頸間,一點點,又順著容恩頸間的動脈回到她臉上,他探出的舌尖,恰到好處地撩撥著她的每根神經。南夜爵雙手扳住容恩的臉,他總是喜歡這樣,在親吻的時候,不讓她有避開的可能。

男人輕咬住容恩的下巴,牙齒微微用力,她覺得有些疼。

“啊……輕點……”

他明顯能感覺到,容恩並沒有像以往那麽排斥,雖然不會主動,但至少已經做好了結納地準備。

南夜爵禁欲已久,自然是兇猛無比。

容恩只覺全身都散架了,到了後半夜,她感覺到小腹處傳來脹痛,可男人絲毫沒有停住的意思,“輕點,好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