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 (4)

關燈
指,“當初不知道有多少人瞄上你媳婦了,嘿,到讓你小子撿了一個便宜,不過,聽說你小子也不賴,不過,一個大老爺們長得這麽清秀,算了,以後要是有個女娃指不定多漂亮,白點就白點吧。”老大爺就像相牲口一樣相了他大半天,讓李寶玉的臉上不自覺就泛起了紅暈。

“大爺,以後我媳婦要是在學校有什麽事,還得麻煩您給我們家打個電話,這是我們家電話。”眼見著自家媳婦從裏面出來,某人著急忙慌的就扔下一張紙條,去迎媳婦,看見跟在媳婦身邊的人影後,他的臉刷的一下不好了,“有夫之婦還敢往上湊,臭小子不要命了。”

他推著自行車不動聲色的走到媳婦旁邊,一張口把正在說話的兩個人嚇了一跳,“媳婦,我來接你了。”

趙二妞是還沒適應自己的新婚身份,另外一個人,偷人家地裏的瓜被主人逮著了,沒有幾個人不心虛的,雖然是未遂。

“你吃與不吃,她就在那裏,心裏實在癢癢的慌,不如吃進肚子裏面放心,那就吃了吧,反正也是該吃的。”

--~(≧▽≦)/~娶了媳婦一定要吃的李寶玉

“起風了?”C小姐忽然感嘆了一句。

“啊!”童昕葉條件反射似的往門口走,走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屋子裏面風吹不到雨打不著,起風和自己有什麽關系,難道自己還擔心門口的垃圾桶被風刮走不行,她笑著回轉回去,卻看到她盯著墻上那句話在發楞。

她回過頭,笑的一臉嫵媚,“你信不信人會有上輩子的記憶?”

“上輩子?那是夢吧,誰沒做過幾個光怪陸裏的夢,做人最重要的活在當下,比如money,實在不行古董首飾也是好的,實在沒必要糾結那些沒必要的。”一句話,把兩個人都弄笑了。

“你有沒有讀過倉央嘉措的《那一天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我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你頌經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那一夜,我聽了一宿梵唱,不為參悟,只為尋你的一絲氣息。

那一刻,我升起風馬,不為乞福,只為守候你的到來;

那一瞬,我飛升成仙,不為長生,只為佑你平安喜樂。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卻了所有,拋卻了信仰,舍棄了輪回,只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舊日的光澤。”

“沒有,時間不多了,我待會要關門。”這是下的逐客令。

“呵,茶還不錯。”

此處無聲勝有聲,趙二妞什麽都沒講,默默的坐到車後面,“快走,待會兒還要上課。”

“唉,坐穩了,出發。”趙二妞徹底無語了。

中午看著一個勁兒往自家兒媳碗裏夾菜的兒子,老兩口心裏百感交加,這是一種自己辛辛苦苦播種插秧,然後又細心照顧,結果勝利果實被隔壁李二牛家養的羊給吃了,吃就吃吧,它母親的還留下幌子,在自己面前晃悠顯擺的情緒有沒有,兒大不由娘,當然,也不由爹,他們只能期盼自家兒媳這塊地是塊肥土,早點還了之前那份“糧食”,當然,他們不指望之前一模一樣的,因為之前的是屁顛屁顛的自己進人家口的,周瑜打黃蓋,他們認了。

吃完飯,趙二妞不好意思的收拾起碗筷去刷洗,剛剛娶了媳婦的寶玉哥哥也殷勤的跟去廚房幫忙,李媽媽看了一眼臉蛋笑的和顆面瓜一樣的兒子,心裏面是老大的不樂意,她一邊納著鞋底一邊在看帳簿的李大嘴耳邊絮絮叨叨,“我養了他二十多年,倒個油瓶都沒見他扶過,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小白眼狼。”

“你抄那份子閑心,剛娶媳婦誰不稀罕,要我說,你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納幾雙鞋墊,我腳上這雙又快不行了。”他磕磕煙,看著帳簿直皺眉。

“又穿壞了,和吃鞋墊子一樣,我天天給你們爺倆納鞋底,眼睛都快壞了,我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說完,她拿著針往頭上輕輕刮了一下,隨便狠狠往鞋墊子上狠狠穿了一針。

“你這老婆子,我又沒像人家那樣讓你天天出去找零活幹,你就知足吧。”繼續皺眉頭盯帳簿。

“嗨,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李大嘴,我以前沒幹過,你那破廠子也就這幾年掙錢了,以前這個家吃的穿的喝的用的哪樣不是我給人家幹活掙來的。”李媽媽一想起往事就停了針線。

“得,你是有功之臣,我是吃幹飯的行了吧。”他把剩下的煙熄滅,把帳簿卷了卷,往外走。

“你去哪,不睡會覺。”李媽媽也跟著他出了門。

“去吃幹飯。”他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死老頭子,說說都不行,晚上早點回來,我燉好吃的。”她嗓門大的和敲鑼一樣,當然不是說她的嗓子是破鑼嗓子,李媽媽年輕的時候可是唱大戲的,要不是身段好模樣俏,李大嘴也不會被她迷了眼,李寶玉也不會擁有那樣一副好皮相,廚房裏的小兩口冒了一個頭又縮了回去。

趙二妞下午還有課,刷完碗擦把手就和李寶玉急急忙忙往學校趕,臨走前,她又被叮囑一遍早些回家吃晚飯才被放行,路上,她遇到了之前和自己上學的好姐妹,又是一番寒暄,自是沒有好提的了,因為李媽媽嘴裏的那桌大餐才是今天的重中之重。

晚上,當趙二妞眼瞅著婆婆把所有飯菜都端上來,她就明白這錢不好拿,這媳婦也不好當,自己昨晚逃過了那是幸運,人家根本就沒想把自己怎麽著,可是今天這桌菜,卻讓她明白,自己被娶回來那就要有利用價值,她不知道這桌菜吃進去,自己今天晚上還能不能剩下點渣。

蝦,珠菜,驢肉,鱉,牡蠣,鵪鶉,韭菜炒雞蛋,都快趕上十全大補宴了,不得不說自己婆婆那點心思都表現在這桌菜上了,然後你看著她那張笑瞇瞇的臉就明白吃也得吃,不吃今天晚上就休想睡個安穩覺,怕只怕就算是你吃了照樣睡不了安穩覺,她的眉角抽了再抽,終於不能再抽,一副上刑場一般的樣子伸出了筷子。

她看了一眼自家新出爐的老公,他臉不紅心不跳的照常吃飯,遇到自己喜歡的還不忘夾給自己,她看著碗裏那垛蝦子,這貨喜歡吃蝦,也不用把蝦都給她呀,她發現抽抽更健康,所以她的眼角又抽了幾下。

吃完飯,她還沒來得及收拾碗筷,就被打發去洗澡,“這點活不用你插手,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別熬太晚,早點睡覺啊。”

“唉,都聽媽的。”她硬著頭皮回到新房,早就洗完澡的人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瞪著一雙大黑眼珠子盯著她。

“哎吆,嚇死我了,我臉上有沒有花,你盯著我看什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開櫃子找衣服。

“害羞了,盯著自己媳婦看,還需要什麽理由,媳婦,你真好看。”他頂著那副唇紅齒白的模樣對著自家媳婦發情。

男人脫了衣服是禽獸,穿上衣服是衣冠禽獸,李寶玉曰:謝謝娘子誇獎。

-_-||@趙二妞

看到他這副樣子,到讓趙二妞想起了紅樓夢中寶玉出場時的那段描寫:忽見丫鬟話未報完,已進來了一位年輕的公子:頭上戴著束發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絳,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項上金螭瓔珞,又有一根五色絲絳,系著一塊美玉.黛玉一見,便吃一大驚,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象在那裏見過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只見這寶玉向賈母請了安,賈母便命:"去見你娘來。"寶玉即轉身去了.一時回來,再看,已換了冠帶:頭上周圍一轉的短發,都結成小辮,紅絲結束,共攢至頂中胎發,總編一根大辮,黑亮如漆,從頂至梢,一串四顆大珠,用金八寶墜角,身上穿著銀紅撒花半舊大襖,仍舊帶著項圈,寶玉,寄名鎖,護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綾褲腿,錦邊彈墨襪,厚底大紅鞋.越顯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轉盼多情,語言常笑.天然一段風騷,全在眉梢,平生萬種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極好,卻難知其底細.

他那副樣子躺在床上,一副勾魂的樣子看著自己,讓趙二妞的心噗通猛跳了幾下,果然這個世界上也有男色一說,自己這算是被自己老公給迷暈了眼,她在心裏罵了自己幾遍,拿著睡褲睡衣,連換洗的內衣內褲都忘了拿,眼瞅著自家媳婦進了浴室,某人松了一口氣,下床猛灌了一杯水,身體裏那股燥熱才算壓下,初一要做,要不然也逃不過十五,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對大紅枕頭,眼尖的看到自家媳婦的頭發就掉在上面。趙二妞進來時看到的就是某人拿著自己的頭發專心細嗅的場景,她羞的有點想要立馬就出去,卻被眼尖的某人看到,他拍拍自己身邊的枕頭,兩只眼睛裏面是一片清明,“老婆,進來睡覺。”

“睡覺,咳咳咳。”她被這個詞嚇到了,不過還是慢吞吞的移到了床前,剛躺進被窩裏,臥室裏面的燈就滅了,她覺得自己身上一重,內心一沈兒,某人已經壓到了自己身上,壓就壓吧,他的手還開始不老實,她覺得先是自己的頭發被侵犯,接著就是臉,耳朵,脖子,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癢,於是用手撓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快點?”

身上的人頓了一下,接著便是可以用狂風驟雨來形容,她發現這樣自己好像更吃不消,“停,停下來。”細細的嬌喘,沙啞的聲音,軟軟的身體,她都驚訝這難道是自己。

“停不下來,待會,媳婦你沒穿那個,......”他聽起來比她好不到哪裏去,有句話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接下來,他充分領悟了房@事這件事的美妙,當然,那一秒質的變化,兩個人都沒逃過那瞬間的疼,她也漸漸從中體會到了他母親的自己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事就是把主動權給了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快樂的都流出汗了還不停,一個勁的往前沖,自己除了疼就是疼,騙誰呢?一夜低聲鬼哭狼嚎,一夜心願得償,有媳婦就是爽啊,李寶玉爽趴前的心聲。

幸虧第二天是星期六,早晨趙二妞也沒有課,要不然,她看著已經不知道升了多高的日頭,看著毫無形象把自己的腿和胳膊都搭到自己身上的某人,她覺得自己除了全身酸痛,連腦瓜子都開始隱隱作痛。

“你能不能先起來一下?”叫了一晚上,她的嗓子徹底啞了,再加上體力消耗盡了,她的聲音比蚊子嚶嚶大不到哪裏去。

某人一覺到下午兩點,才悠悠的醒過來,他轉頭,看到的自家老婆哀怨的眼神,當然,還有可以夾死蚊子的眉頭,他有些汕汕的把自己的胳膊和腿移開,“老婆,媳婦,你別生氣。”

趙二妞什麽都沒說,背過身去不說話,李寶玉做起身,有些焦躁的撓了幾下頭,然後,發現被子滑落,自家老婆整個白花花的背都露了出來,她又悶聲咳嗽了幾聲,連忙幫忙蓋好被子,自己則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穿戴整齊,他轉身又上了床,把媳婦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不管媳婦臉色的好壞,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親,“老婆,我心裏真高興。”他笑的一臉甜蜜,像似討到糖吃的孩子。

“你沒刷牙。”趙二妞覺得自己臉上濕濕的,一臉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外面枝頭的喜鵲不知為何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屋裏面的人聽了,覺得自家媳婦剛剛嫌棄的話都比那聲音悅耳,他刻意用自己剛剛冒出的胡茬紮她的臉,“就是不刷,我不嫌你臭,你也不能嫌我。”說完,他想起來昨天某項運動的甜蜜,開始蠢蠢欲動。

“老婆,我還想要。”他用頭蹭了一下她的脖子,這次徹底成了討糖吃的孩子。

“啊。”趙二妞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她覺得某個地方到現在還酸酸的,絕對不能給他。

“老婆,我還想要親一個。”

“啊。”到底是誰不純潔了,老婆在懷,竟然就這麽低的要求。

“我們輕輕的,小聲的。”說話間,行動派的某人就下了嘴,輕攏慢撚抹覆挑,舌尖上的琵琶,如果不是他喘不過氣來了,這場拉鋸戰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停下來,兩個人對著頭,輕輕的喘著粗氣,最先休息好的人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隨便捏了一下,把她輕輕放回床上,仔細掖好被子,“別走了熱,我去看看都有什麽吃的?”

“嗯。”看到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某人才舍得出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老黃歷

女人永遠不會忘記那個讓他痛的男人,就算是□□也是如此,那是你媳婦,我知道,我還指望她給我生孫子。

--李氏語錄

又吃有穿,老公也不是傻子,其實自己的生活挺如意了,趙二妞看著床頭那盞漂亮的臺燈,伸出皓白圓潤的手臂,用手拉開它,又關掉,如此既往,樂此不疲。

“怎麽,幹了,她沒怎麽樣吧?女人都要有這麽一遭兒,我燉了雞湯,你待會兒給她端過去一碗,好好補補,再說幾句軟和的話,以後兒不愁她不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李寶玉看著娘笑的牙床都露出來了,心裏也是一暖,伸手接過雞湯,“娘,你別忙了,也早點休息,我和她好著呢,她,就是身體不舒服,別的,嘿嘿,你就等著抱孫子吧。”

“臭小子,以後可得好好對人家,人家不嫌棄你長得太好看也是一種福氣。”不得不說,李大嘴把他老婆帶壞了,好皮相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她用巴掌乎了他一巴掌,“快去兒。”

“嘿嘿,我曉得了。”李寶玉一副吃了蜜一樣的回了新房,他娘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這就知道疼老婆了,唉。

“媳婦,我給你端雞湯來了,好好補補...補一下身子。”某只看著老婆白嫩如藕的手臂眼睛簡直就要噴出火。

“怎麽了?”趙二妞遲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臂縮回去,她睜著兩只略顯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咳咳咳,沒什麽,把湯趁熱喝了,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某人紅著耳朵把湯放到床邊。

趙二妞還是用眼睛瞪著他,就是不動,“媳婦,怎麽啦??”某人一臉擔心兒。

“你出去兒。”

“哦 。”沒動,還是在原處呆著。

“你出不出去?”被老婆的眼睛使勁一瞪兒,某人的心都跟著酥了,隨之腦子的天靈蓋也被打開了,“媳婦,你不會是害羞了吧,沒事,你要是害羞就說出來,我能理解。”

“能理解個毛線,你出去,我要穿衣服,阿嚏,我有點冷,你也去廚房端碗湯回來,我們一起喝,你也補補。”打一巴掌順便給個甜棗。

“媳婦,我不用補,好,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拿。”某只不情不願的離開了自己的大本營。

某人剛剛離開,趙二妞就迅速掀開被子下了床,一動某白色液體就滑了出來,她忍著不適去浴室兌水洗了一個澡,當她穿戴好一切出來,某人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他把目光從兩碗熱氣騰騰的雞湯中移開,用那雙幽怨的眼神看著她,“媳婦,我等你等的都快老了,雞湯都拿回去回鍋了一遍。” 趙二妞覺得一口唾沫快噎死自己了,誰能告訴她這個不要臉的二貨到底是誰。

“趙小姐很幸福。”童昕葉忍不住打短她的故事,男主角很萌又超級有愛,典型的萌受,當然,現在確定這家夥完全是在扮豬吃老虎,有此夫婿,人生何求。

“是嗎,如果婚姻真的這麽容易經營,那這個世界上為什麽還有那麽多人離婚,難道吃飽了撐的,沒事放屁玩。”趙小姐的笑笑,剛剛的優雅範瞬間崩塌。

“應該是為了尋找刺激,現在的人不缺吃了,不缺喝了,又是想要游過太平洋,又想登上世界最高峰珠穆拉馬峰,還不是為了找刺激,人的一生不就應該在刺激中度過,這樣才有滋有味。”童昕葉一臉的向往。

“你還沒結婚吧,等你結了,你就會知道哪個人步入婚姻都不是為了刺激,是為了安寧。”

“這個我知道,當一個男人走投無路,他會和一個女人離婚,當一個女人走投無路,她會和一個男人結婚,我這輩子是不會為了尋求安寧和一個男人結婚。”童昕葉忽然覺得自己很閑,拿出杯子開始擦,先知都是寂寞空虛的,當然不排除她不是先知,僅僅只是到了一個女人每個月都會有的排卵期,有種淫@亂和淫@蕩的錯覺。

“祝你成功。”趙小姐舉起了杯子,後者亦舉起杯子,她聳聳肩,“其實我是不婚主義者,不過我一點兒都不排斥養一大堆小白臉,雖然目前來講還是個夢,不過,人生本來就是個夢。”

“嗯,如果你把做夢的時間勻出來去想一下自己接下來如何經營這家店,那就不用做夢了。”

“姐姐,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走一個。”童昕葉一臉兒崇拜。

“可不可以折合成錢?”趙小姐笑著再次舉起杯子。

“目前看來是不行,我還指望它買面膜,等哪天老妹我發達了,請姐姐撮一頓都可以。”童昕葉哽了一下,立馬一副心痛的表情j開始懺悔。

“老妹,你是哪旮瘩的。”趙小姐開始尋找老鄉。

“我,最男人的故裏。”童昕葉拿著空杯子也走了一個。

“哦,山東人,我去過那裏。”趙小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聽你的口音真沒聽出來。”

“嗯,四不像,有段時間我喜歡四川話美女,就學了一段四川話,後來又喜歡東北爺們就學了一段東北話,後來我母性泛濫,看了某大型親子類節目,就學了一段時間的臺灣話,爸比,真的呀。”

“什麽節目?”趙小姐一臉好奇。

“有沒有給我廣告費,才不說。”童昕葉把擦好的杯子放好。

“你很有趣。”

“謝謝,其實你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你的男人一定很幸福。”童昕葉永遠都是這麽沒心沒肺。

“是嗎?”趙小姐開始摩瑣著手中的杯子,力度快要捏爆杯子,童昕葉在旁邊看著都替那個杯子疼。

趙二妞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生了一個女兒後,自家婆婆對自己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前段時間過年自己偷偷塞給自己的母親兩千塊錢讓他們過個好年,給的還是自己的工資,自己的私房錢,婆婆就開始借題發揮,再也不是那個過年都要讓自己帶著半扇豬肉回家的好婆婆,她知道自己理虧,進門五年都沒有下一個蛋,但是她沒有想到原來如果不能下一個稱心如意的好蛋,只會更加招人嫌,李寶玉再也不是那個整天圍著媳婦轉的混小子,轉眼間他繼承了公公的廠子,這幾年把廠子辦的是風生水起,常常半夜一兩點才回家,夫妻還是那麽恩愛,她倒是不用擔心他找小三,對待女兒,他也是一個稱職的好父親,就連公公也把孫女捧在手心裏疼,她覺得自己爺不算小了,面對婆婆偶爾的刁難,她也盡量忍讓,誰家過日子不是這個樣子,家和萬事興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孩子沒人幫忙帶,她抱去學校,飯沒人做,她做,她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婆婆竟然把自己推向那個無底的深淵。

這日子沒法過了。

--趙二妞

“娘,我和二妞現在這樣挺好,女孩怎麽了,女孩也是我的心頭肉,再說二妞又不是不能生,等過幾年她身體養過來了,童婳也大一點,我們就會要第二胎。”今天,李寶玉回來的早了一點,他興沖沖的就要回屋去逗女兒,誰知道半路被母親拉回了她的屋。

“生兒子,就她那小屁股小腰的,哪裏有半點生兒子的樣,說句好聽的,來陣風都能把她刮走了。”老太太就這麽嚷嚷開了,甚至於連聲音都不屑於壓低。

“您還想說的多難聽,沒孩子你盼著有個孩子,我們生了您又不樂意,這生男生女還是我們自己能控制的,別說我們,就是那些牛逼哄哄的科學家都不能保證,你就別鬧了,這剛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你這是要幹嘛?”李寶玉有些焦躁的把公文包扔在了屋裏面的沙發上。

“我不就是不想我們老李家斷後嗎,當初我唱戲練功夫累壞的身體,嫁給你爹也不是好幾年沒有懷孕,後來為了懷你我是吃盡了苦頭,後來怎麽著,還不是一舉得男,女人也就那幾年能生的出孩子,生出來的孩子聰明,我也不逼你們,你們最遲今年年底就有信,要是還生不出兒子,就接著生,她要是不願意生,我兒子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不知道有多少黃花大閨女不要名分,想要替她生,這女人一過三十,長得再好也白搭,男人越老越找人喜歡,某些人可要想清楚,當我是傻子啊,那套子一盒盒往家買,怎麽不直接去帶環,直接一了百了。”

“娘,您這是說的什麽話,二妞,你帶著閨女去哪啊,你給我回來,娘,你這是巴不得我們一家子就這麽散了是不是,唉。”趙二妞不知道什麽時候收拾好了東西,頭也不回的就帶著孩子沖了出去,李寶玉透過窗戶正好看到她拿著東西去騎自行車,他一看就知道壞菜了。

“你這老婆子,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是不是,你這人就是貪得無厭,二妞多好的媳婦,要是別家媳婦,她能容忍你大月子裏面就當甩手掌櫃,親家母那麽大年紀的人了,還拿著東西來給二妞坐月子,你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怎麽那麽好意思,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和你離婚,你自己一個人去過吧,從此以後,我們老李家的事和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李大嘴一生氣,直接把一個茶杯扔在了地上。

“你大嘴,你竟然黑唬我,你憑良心講,我自從嫁入你們家,我做過一件錯事沒有,我辛辛苦苦照顧你們爺倆那麽多年,到頭來,還要受你們埋怨,我說她幾句怎麽了,她怎麽那麽嬌貴,誰不是從媳婦熬過來的,當初我生不出來孩子,你娘是怎麽對我的,還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現在的年輕人就了不得了,我也就今年吃她做的幾頓飯,之前她仗著抱著鐵飯碗,回家做過幾頓飯,我和你講,我真是受夠了,都說多年的媳婦熬成婆,我就行使一下作為婆婆的特權怎麽了,你要和我離婚,你沒良心你,嗚嗚,我的老天爺呀,你睜睜眼,瞧瞧吧。”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把畫好的妝都弄花了,她用手一抹,整個和小醜一拼。

“TNND,我不和你一個婦道人家見識,我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李大嘴披上一件衣服,連袖子都沒套,就躲了出去。

“李大嘴,你個沒良心的,你對那個騷蹄子那麽好是不是喜歡上她了,我告訴你,你們那是爬灰,我看你們今後還有臉出門,你們就應該拉出去浸豬籠,嗚嗚嗚嗚。”

“你是我的祖宗行了吧,麻煩你別嚷了,我老了,臉皮不值錢,倒是不怕,你讓兒子和兒媳婦今後出去怎麽做人,你說說,你到底想怎麽樣?”李大嘴用自己大手捂住她的嘴,臉上卻是惶恐萬分。

“我呸,你有臉做還怕我說,你說說你每次她掀開衣服餵奶的時候,你的兩只眼睛往哪瞄的,不要臉,就連飯桌上,你的兩只眼睛也不老實,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怎麽那麽好意思,我都替你害臊。”她扒開自己嘴上的手,眼睛放出的光簡直就要殺死他。

“我看什麽了我看,我那是看我們孫女呢,你不要胡說八道。”李大嘴的眼睛閃了一下,馬上又挺起腰桿為自己反駁。

“李大嘴,你坑誰呢,你屁股一脫,我就知道你拉什麽屎,這事我是沒告訴兒子,要是讓他知道了,他管你是誰,一定會劈了你,她就是個狐貍精,把你們爺倆的心神都給擾了 。”

“你,你愛怎麽噴糞就怎麽噴,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以後,我再也不管你們這些破事了。”李大嘴覺得自己的頭快炸了,這都哪跟哪啊,他踢翻了一個凳子,直接走了出去,她就是個瘋婆子。

“呸,不要臉。”老太太擤了鼻涕,從地上爬了起來,你們不要臉,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她走進浴室裏面洗了一把臉,重新隆了頭發,畫了妝,又從衣櫃裏面拿出一件衣服,看也不看滿屋的狼狽就走了出去,這會兒她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幹,要不然等二妞回來她就幹不成了。

“二妞,你給孩子蓋上頭,別著了風,你跟我回家吧,咱娘說的都是氣話,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能和她一個土包子一般見識對不對,二妞,你這樣會凍著孩子,你進車裏面來吧。”李寶玉看著廠子裏面的運貨車跟著二妞,護送著她們娘倆,還不時的從車裏探出頭,勸她幾句。

“你滾,滾回去做你媽的乖兒子,李寶玉我受夠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媽怎麽就看我那麽不順眼,我,我受夠了,我要和你離婚。”趙二妞哼哼的騎著自行車,還要時不時回頭看一下背後的孩子,有只公蒼蠅還時不時的嗡嗡叫,她快累死了。

“嘿,媳婦,我不回去,娘那絕對是在嫉妒你年輕貌美,媳婦,你別和她一般見識,我們回家吧,沒你和閨女我睡不著叫,是不是,閨女。”某人一點都不嫌害羞的當街表白。

“呼,你停車。”趙二妞忽然停了自行車。

男人永遠是夾在老婆老娘間的夾心餅幹,除了兩頭受氣,他還可以揭竿起義,他說他不幹了,生了孩子的女人果然不值錢了。

--趙二妞

“媳婦,你累了,快上車。” 趙寶玉探出他那傾國傾城的腦袋。

“你下來,我有話要對你說,離得那麽遠你聽不到我說話。” 趙二妞把孩子抱到前面,小聲的哄著,“寶寶乖兒,待會兒媽媽帶你坐車車。”

小小的嬰兒被哄的咯咯笑,李寶玉的心都被萌碎了,“媳婦,讓我抱抱我的寶貝疙瘩,心疼死我了。” 他把車開了過來,車鑰匙都沒拔就下了車。

他探過手捏了一下孩子的手,“咋這麽涼呢,媳婦,你以後可千萬別這樣了,這賭氣的是大人,受罪的可是咱閨女 ,你別聽娘瞎咧咧,她其實也稀罕咱閨女,只是人老了,難免有時候會糊塗,你多擔待點,她養兒就是為了防老,我要是總是和她吵,別說別人認為我不孝順,就是你,你也不會擾了我,我說的是不是這麽個理。”

“李寶玉,你這個混蛋,我恨死你了。” 趙二妞抓住李寶玉的胳膊隔著衣服使勁咬了一口,她一邊咬一邊哭,竇娥那個時候都沒有這仗勢。

李寶玉忍著疼,繼續開導,“媳婦,咱們回家吧 。”

“回,回什麽回,你自己說,那個家哪裏還有娘倆的一席之地,難道我要回去繼續看你母親的臉色,李寶玉,我是嫁給你 ,又不是賣給你,憑什麽和使喚丫頭一樣受你母親的氣,我跟你講,如果你還是不能把她擺平了,我們倆個就算完了,我算是看明白了,那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趙二妞抽了一下鼻涕,淚珠欲掉不掉的含在眼珠子裏面,身後兒,“哇哇哇哇哇哇哇。”女兒很應景的哭了起來,李寶玉要抱孩子,被她躲了過去。

李寶玉也急了,他既心疼又生氣,女人就不能太寵,他虎這一張臉看著她,“你不回是吧,那行,有本事你這輩子都不要回去,我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把孩子給我,你就算是離婚也隨你的便。”他準備下手搶孩子。

“李寶玉,你混蛋兒。”趙二妞擡腳朝著他的下身踹了過去,“嘶嘶嘶,你準備下輩子守活寡啊你。”李寶玉蹲下了身。

“呸,活該。”趙二妞抱著孩子趁機兒上了車,“你別跟過來了,我哪天想明白了我就回家,想不明白,我們就離婚。”趙二妞扔下這句話就開車跑遠了,李寶玉在原地抽搐了很長時間,直到李大嘴踱著四方步走了過來。

“吆喝,小兔崽子,被你媳婦給撂倒這了。”李大嘴顯得很興奮。

“你不也是被趕了出來。”趙寶玉拍了一下身上的土,站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