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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活寶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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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言,傾言,你在哪?”白澤軒沿著街道來回的喊,可沒有人搭理他,只當他是一個奇怪的人。

沒有人回應他的呼喊,他從手~機裏翻出傾言的照片,挨個的詢問,可是沒有人表示見過她。

正在絕望之際,傾言的電~話打了過來,白澤軒一把接起:“你去哪裏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他開口就問,焦急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聽到他的聲音,傾言的心安了下來。

“我在咖啡店後面的小弄堂裏,快來,我,我受傷了……”傾言的聲音顯得更加虛弱。

“傾言,你怎麽了,你等我,我馬上就過來!”白澤軒喊著,快步跑回了之前呢那家咖啡廳門口。

“傾言,顧傾言,你還在嗎,你在咖啡廳哪裏?!”

白澤軒在咖啡店門口焦急地徘徊,不斷地在電~話裏問傾言,可是電~話那頭已經沒了聲音。

“顧傾言!你不可以出事,聽到沒有!”白澤軒對著手~機焦急地大喊,繞到了整個咖啡廳所在的大樓後面。

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來,白澤軒更加緊張了,跑進了一個幽暗的弄堂,弄堂裏很暗,地上有血跡的痕跡。

尋著血跡往裏走了進去,看到弄堂的理由倒著一股女人。白澤軒心頭一緊,趕緊跑了過去,翻過那女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傾言,顧傾言!你怎麽了,你快醒醒啊!”白澤軒看她身上不斷滲出鮮血,立刻叫了救護車,沒多久就送去了醫院,還好送去的及時,不然真的會失血過多。

很快她被搶救了回來,白澤軒在一旁精心看~護,她緩緩醒了過來,看到白澤軒像個孩子一樣的,一臉犯錯的樣子。

“對不起,害你擔心了。””傾言小聲地說。摸了摸自己的傷口,“我剛才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就跟著走了過去。不知怎麽就進了弄堂,正好遇上人家打劫,就給傷成了這樣。”

傾言有些小抱歉的說著,畢竟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很是狼狽。

白澤軒寵溺地敲了敲她的腦袋:“醫生說你還需要觀察幾天,對了,你看到了什麽?”

“不知道,看到了一個男人從窗戶那邊飄過,我心裏一緊就追了出去,我感覺那就是我失去的東西。”

傾言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聲,這種感覺神乎其神的東西,她想他應該不會相信吧。

之前,白澤軒也問過醫生,傾言那種被催眠術封印了記憶的人會有什麽後遺癥?醫生給出的答~案是可能會出現幻覺。

因為催眠不夠徹底,所以在潛意識中,這個人還是存在,雖然主觀上不記得了,但其實還牢牢刻在心裏。

看白澤軒發呆,傾言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餵,你發什麽呆呢?”

“沒,沒什麽。不過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嗎?”

傾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卻忽然想不起這個男人的樣貌,她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努力的想可還是無濟於事。

“你要不要去見一見這個人?”白澤軒看她那一副痛苦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提議。

傾言一怔,忽然擡頭,她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遇見那個恢覆了記憶,那就變回了完整的自己。

可是,她又害怕,既然會忘記,那一定是有一個痛苦的過往,但是經受不住這樣的考驗,那下次會不會再選擇忘記呢?

傾言陷入了迷茫,她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這時兩個黑西裝一下子推開了病房的門,拍的這黑色的墨鏡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傾言和白澤軒對視一眼,白澤軒起身將他們擋在了門口。

“你們是什麽人?在這裏做什麽?”白澤軒冷冷的問,拳頭握緊準備隨時出擊。

這時,從他們身後走來一個身穿閃亮亮西裝的五六十歲的大叔,身材不高有些發福,白澤軒看他那副打扮眼裏充滿了嫌棄。

“老爸,你要不要這麽誇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混的。”白澤軒上前一步將自己的老爸擋在門外。

白父一臉孩子般的微笑,拍了一個無所謂的手勢,輕輕拍了拍白澤軒的肩膀:“你知道你為什麽至今都沒有媳婦兒嗎,就是因為你啊太正經。啊,說來那也不能怪你,是我這個當爸的沒有家好。”

白澤軒一頭的黑~線,這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白父不顧白澤的的阻攔一把將他推開,笑呵呵的走進了病房。

“小傾言,你還記不記得我啊?”白父走到了傾言的床邊,搬了一個凳子坐下來。摘下他那拉風的五角星墨鏡,眨巴著說眼睛朝著傾言拋媚眼。

額……傾言當然人的他,過了二十幾年了,他似乎一點都沒有變老,就是頭發好像變白了。

“白伯伯!”傾言笑著喊出了聲,白父卻不開心的瞪起眼,而後小聲的提示她該改口了。

“舅舅。”傾言爽朗的喊出了口,曾經以為自己都沒有一個親人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哥~哥和舅舅,心裏自然是歡喜的。

“小傾言,你怎麽把自己弄的這麽狼狽,我一回來就聽說你受傷了,趕緊的來醫院看你。”

白父一臉心疼的看著病床~上的顧傾言,眉頭都快擠到一塊兒去了。傾言額角黑~線了下,這該要她如何解釋呢?

”見義勇為,能力不足,讓人家給傷的。”白澤軒在一旁沒好氣的補了一句,拉了拉他老爸的衣服。

“爸,我說你夠了,讓她好好休息,有什麽話,等她好了再玩不行嗎?”

白父一臉的不樂意,一臉嫌棄的將白澤軒的手挪開,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對上傾言卻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這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那自動切換的功底堪稱是爐火純青,顧傾言眼睛都看直了,這舅舅簡直就是一個戲精啊。

“小傾言,我們不理你那個哥~哥。來跟我講講你是怎麽見義勇為的。”

額……具體情節她倒是不太記得了,大概的想了一下,她給白父做了一個演示。

“我就是這樣一拳,那樣一腳,然後……”白父聽得津津有味,在傾言說完的時候,還鼓~起了掌。

白澤軒捂著額頭,心裏默念,這個老頭~子,我不認識,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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