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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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氈這麽一吼,傾言嚇了一跳,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不過才兩天,羅子氈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蓬頭垢面,胡子邋遢,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有點發黴了的味道。

傾言不禁感嘆,自己當年一定是眼睛瞎了,才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坐好!”

兩位警官一把將羅子氈摁在了椅子上,嚴厲的警告他不要亂動。

羅子氈的一只手還沒摘下石膏,加上又帶著手銬,這種狼狽樣估計他連想都沒有想過吧。

傾言心底冷冷一笑,臉上卻保持著剛才的委屈樣,水汪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裏面若有似無的閃動著淚光。

“顧傾言,你為什麽要害我?!”

羅子氈平覆了一下心情之後,再一次質問,眼裏含著隱隱的恨意。

“我怎麽害你了,我沒有報上名,你說你可以幫我的,我就把資料拿給了你,沒想到你卻給了顧曉言,我的名字都被抹去了,是你害我啊!”

想起過去,傾言心裏一股委屈湧了上來,含淚指著羅子氈質問。

“你不是參加比賽了嗎?那個什麽婁汐月的,早就報名成功了!”

“要不是阿陽事先給我安排了名額,這一次的比賽我就被你騙的團團轉。你反倒還來質問我,我還沒問你呢,為什麽把我的設計給顧曉言!”

傾言憤怒的責問,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羅子氈的臉:“羅子氈,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剝奪我的夢想!為什麽!”

那些積聚在心中的恨不斷的擴散,傾言猛的站起來,一把揪住了羅子氈的衣領,一雙淚眼直視他的眼睛。

“羅子氈,你告訴我,為!什!麽!”

傾言的聲音微微的顫抖,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守在後邊的獄警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餐巾紙遞到了傾言面前。

“請控制情緒。”

“謝謝。”

傾言接過紙巾抽了一張抹了抹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面對顧傾言的質問,還有那雙充滿怒火的雙眼,羅子氈準備好的話卡在喉嚨口說不出來了。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羅子氈低頭沈思了起來。

“請你回答我當事人的問題。”

頓了幾秒,白澤軒的聲音響起,直戳羅子氈的內心。

“我,我沒有,那天顧曉言來找我,就在大賽組委會我的臨時辦公室裏。也許,也許是那個時候她偷了傾言的設計吧。”

羅子氈有些語無倫次的為自己辯解,目光閃爍,不敢正視顧傾言。

“對,一定是這個時候,就是那個時候傾言的設計被偷走了!”

對於找到這麽一個推脫口,羅子氈心中一陣欣喜,一拍桌子立刻咬定是顧曉言偷的。

“那,為什麽偏偏是我的?!”

“因為,因為那天正好是你拜托我的日子,我正給你辦手續呢,就是那個時候。”

羅子氈剛才的堅定立刻現了原形,吞吞吐吐的給出解釋。

“那為什麽大賽參賽選手中沒有顧傾言的名字,反而出現了顧曉言的名字?”

“肯定是顧曉言動了系統,她篡改的。”

既然已經推給了顧曉言,那就什麽都推給她好了,只要自己沒事,只要自己在傾言面前也是個受害者,那麽一切都還有機會。

推的倒是幹凈,傾言知道羅子氈此時並不會說實話,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澤軒哥哥,我們回去吧,一會還要去見顧曉言呢,不知道她嘴裏會說些什麽出來。”一聽傾言說要走,羅子氈心中一慌,情急之下立刻起身一把拽住了顧傾言的胳膊。

手銬卡在手臂上,一股涼意之後傳來刺骨的疼痛。

傾言低眉看了一眼,嘴角輕輕一笑,額頭因為疼痛微微皺起。

“放開,羅子氈,我們沒有好說的了。”

風淡雲清的一句話刺激了羅子氈的神經,他的另一只手也緊緊的捏住了顧傾言的胳膊,那張憔悴的臉上,怨毒的眼眸直直盯著她的臉。

“羅子氈,你松手!”

兩個警衛一個楞神立刻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其中一個已經掏出了腰間的警棍。

白澤軒不動聲色的整理著桌子上的資料,緩緩起身淡淡一笑。

“你任何傷害我當事人的行為都可能加重你在法庭上的審判結果。如果你不介意,我不介意多起訴你一條。”

羅子氈轉頭惡狠狠的看向白澤軒,他心中疑惑了,顧傾言的身邊怎麽一下子出來這麽多能人?

他曾經以為顧傾言就是被顧家拋棄的女兒,真是疏忽了她還有一個厲害的母親。就算是躺在了棺材裏,依舊可以護著她。

都是顧曉言,這一切都是顧曉言蠱惑的他!他那是鬼迷了心竅,都是顧曉言的主意!心裏想著,羅子氈慢慢松開了抓著她的手,布滿血絲的眼底泛起淚花。

“傾言,真的不是我,請你相信我,是顧曉言偷的,我沒有給她!”

那聲淚俱下的哀求,若是在以前絕對可以打動顧傾言,但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穩住淩亂的情緒,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那我去問問她,是不是這樣?”

還是風淡雲清的語氣,說話的時候就連目光都是柔和的,只是每一個字卻像刺紮進了羅子氈的心裏。

羅子氈一陣詫異,就被兩個警衛托了回去。傾言也沒什麽再想說的,快步出了看守所回到了白澤軒的車上。

見傾言陰沈的臉白澤軒心中很多疑問,在喉嚨口徘徊沒有問出來。

“接下來去哪裏?”

沈默了幾秒,白澤軒才問道,看著傾言沈思的臉,蹙眉頭心裏很是擔心。

“拘留所,去見一見顧曉言。”

聲音如極北之地那般寒冷,白澤軒不禁一怔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沒有多問什麽,輕輕拍了拍傾言的腦袋沖她溫柔一笑發動了車子。

到拘留所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好在來得比較及時,有白澤軒這個大律師在,順利的見到了顧曉言。

顧曉言的處境比羅子氈好了些許,頭發有些淩亂,面容憔悴了一些目光還是炯炯有神。被預警帶著出來的時候看傾言的目光裏充滿了怨念。

顧傾言微笑地坐在對話的玻璃前沖著顧曉言揮手。

顧曉言不情不願在傾言面前坐下來,嘴角冷冷一笑。

“你是來落井下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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