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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六章 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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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秀拿了玉佩後邊送去給江雲清。

既然是兩情相悅,不管往後張良是否能娶了雲清,她也不能耽擱了這事兒。張良是張家的少爺,雲清不說先前出了那檔子事兒,即便是沒有,要想進張家的大門也是有些不好說道。

江雲清瞧著自家三姐來了,連忙道。“三姐。”

江雲秀點了點頭,將玉佩遞給了她,道。“這是張良先前讓我交給你了。”

瞧著江雲秀手中的玉佩,江雲清趕緊接了過來,面上一喜,道。“張大哥可是還說道了別的?”

見著江雲清這般高興,江雲秀嘆了一口氣,道。“說道了別的,他若是能回來,就娶你。”

聽了這話,江雲清面色一紅,隨後道。“也不知曉他何能回,望著他能好生顧著自個。”

江雲秀點了點頭,沒再吭聲。

到了夜裏,江雲秀沒回屋歇著,和江雲清五丫兩人擠了一個晚上。

“三姐,有句話兒也不曉得該說道還是不該說道。”江雲清說完,側著身子瞧向了江雲秀。

江雲秀呢喃一聲,道。“想說道甚,說道便是。”

“俺倒是覺著姐夫對三姐可好著呢,聽翠兒說道,三姐受傷那會子,姐夫寸步不離,歇息也未歇息好,就顧著三姐去了,生怕三姐出了甚的岔子,說來,姐夫也是個不會說道討人歡心的話兒,跟三姐性子有些相同,即便有些事兒多想了,也未必會說道出來罷了。”

江雲清是瞧著江雲秀隨著莫勻出門的,這江雲秀又和方錦鬧了別扭,多半是為了這事兒。

她自是信著自家三姐,定是有事兒,可姐夫到底是個男子,不說莫言是三姐先前嫁的人。即便不是,也會讓人多想了去。

江雲秀沒吭聲,江雲清知曉她是聽著呢,躺好身子也不再說道。

方錦一人躺在床上。到了大半夜也未睡,想了想,叫了來福將自個扶起身坐在了輪椅上,隨後去了江雲清這門口。

江雲秀沒睡,睡不著,聽著外邊的腳步聲,眉頭一皺,輕手輕腳的起了身。

隨後便聽著了敲門聲,門外傳來了方錦的聲兒。

聽著是方錦,江雲秀套上衣裳便去開了門。方錦一瞧是江雲秀開的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道。“雲秀,回屋罷!”

瞧著方錦面帶愧疚的模樣,江雲秀心一軟。想著江雲清那番話,不禁眼眶有些紅,點了點頭,將門帶著,推著方錦回了屋。

江雲秀將方錦抱上床後,便轉身要去滅火燭,方錦還以著她要走。連忙道。“雲秀,我知曉我不該多想了去,今日讓你受委屈了,你別走。”他聽了翠兒說道二夫人叫雲秀過去說道了那些難聽的話兒,後邊想想,他確實是不該多想。若是雲秀真有那心思的,也定是不會嫁於他。

聽了這話,江雲秀心裏那一絲的委屈更是湧上了心頭,忍著淚意滅了火燭,隨後寬衣上床歇息。

方錦伸手摟住了她。將她牢牢的抱著,似是覺著這般她才不會作氣。

江雲秀也不動,任由他這般抱著,方錦的胸口很寬,容得下她,江雲秀也不沒想過,這個世上,估計也只有方錦才能這般對她好,才能這般依著她,讓著她。

一個女子,求的不過如此,她又何來委屈,許是因著方錦這般護著她的緣故,越發的僑情罷了。

第二日早起身,兩人也不再提昨日的事兒,跟往常不同,卻又不一樣,就連翠兒和綠兒都感覺到了,見著兩人好著,她們也高興。

昨日江雲秀打了婆子,落了二夫人的臉面,二夫人心裏如何不氣,可將這事兒與自家老爺說道後,就連自家老爺也未說道甚,反而讓她甭管了這事兒。

見著老爺都幫襯著江雲秀,二夫人豈止是惱,恨不得江雲秀趕緊離了方家,永世不得相見才解氣。

夜裏,等方錦大夥熟睡後,江雲秀換上了方禦下午時交給她的夜行衣,打開房門便瞧見了方禦在外邊等她,兩人相視一眼趕緊出了院子。

院子外邊已站著幾個人,兩人出來後,便去了客棧,而莫言早就帶人饒到了客棧後邊的山上,等著江雲秀帶人過來匯合。

等江雲秀帶人到了後,莫言這才交代人去潛入客棧,隨後低聲朝江雲秀道。“今日一早便有人送酒到了客棧,若是不出意料之外,除了門口守著的二人,客棧裏面的人定是熟睡了。”

江雲秀點了點頭,扭頭朝方禦道。“大哥,門口的二人就交給你了,其他的人隨著我來。”

客棧是江雲秀自個畫的圖,雖說還未修好,但她也知曉,除了正門,還有兩道後門。

方禦點了點頭,提著手中的劍繞著去了正門,而莫言則是讓人聽信,等裏邊沒了異常便讓人將馬車駕到後門去,那邊靠著山,沒人在那邊居住。

交代好後,江雲秀和莫言兩人去了後門進去了客棧。

而門口的兩人於方禦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饒過去了,提著手中的劍輕而易舉的解決掉,隨後進去了客棧。

江雲和莫言帶人進了客棧,客棧裏邊一片漆黑空曠,隨後讓人去了幾個房間察看,找找兵器放在甚的地方。

不過一會子,便有人在一樓的大堂找到了兵器,看來李源還是挺放心的,兵器就這般擱放在一樓大堂。

瞧著守兵器的人都趴著睡了,江雲秀讓人趕緊將兵器都搬出去。

一箱子的兵器都是鐵,重的很,還得需兩人合力擡出去,江雲秀力氣大,雙手一抱便能抱著去了後門。

莫言眼皮子一跳,想著錦雲城書房那張被她拍裂的桌子。

方禦可畏是頭一回瞧著江雲秀這般用力,不覺有些訝異,倒是沒耽擱,和人一塊兒將兵器搬出去。

就在他們一行人搬的差不多時,突然有人手裏拿著刀進了來,喝道。“何人?”

那人瞧著大堂的兵器被人擡著往後門去,想也未想便要攔截,方禦抽出自己的劍直直的刺穿了來的人脖頸。

莫言見此,連忙朝莫勻打了個眼色,莫勻點了點頭,去幾個居住的房間察看了一番,見著都睡死著,毫不留情的滅了口。

等兵器搬出來後,讓人都裝上了馬車,而莫言瞧了瞧著客棧,走到江雲秀身邊,低聲道。“這客棧你可是還要留著?”

江雲秀皺了皺眉,道。“難道你想燒了它?”

莫言冷笑一聲。“看來你的主意不錯,我也正有此意,更何況這客棧裏面的人都被滅口,你現下燒了還算好,若是不燒,李源帶人回來,若是發覺了蛛絲馬跡,也對我們不利。”

聽了這話,江雲秀沒出聲,莫言倒是沒逼她,隨後上了馬車。

江雲秀與方禦說道了一聲,方禦雖是不舍,當也覺著這般做才好,幹脆來個毀屍滅跡。

既然連方禦都應下了,江雲秀也知道讓人去客棧裏面放了火,這客棧可是她的心思,如今就這般燒了,她心裏多多少少也有些堵。

但這會子容不得她遲疑,等人放了火後,一行人趕著將兵器送出南雁。

客棧都是木材修的,火從客棧裏面往外燒不過半個時辰便燒的極旺,饒是江雲秀等人走了一般的路程,還能瞧見那邊冒著濃濃的煙霧。

客棧失火,南雁東好些人都驚醒了,卻無一人去救火,卻有不少人起身去瞧熱鬧,巴不得這場活燒掉這個禍害人的。

兵器確實重,江雲秀等人的走的極慢,坐馬車一個多時辰的路走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出了南雁。

出了南雁後,便瞧見了有一隊人馬在等著,江雲秀下了馬車一瞧,來人竟然是張少懷。

張少懷瞧著江雲秀等人果真是將兵器送了出來,面帶著笑意,道。“辛苦了。”

“原來是張大哥,既然兵器已送了過來,也就沒了我們這些人的事兒了。”江雲秀說著,方禦和莫言也過了來。

張少懷朝他們二人點了點頭,讓人趕緊去上馬車趕車走。

“這事兒還多虧了你們,不過現下李源讓人押送糧食去了倉城,若是不出意外,明日夜裏就會讓人啟程將糧食都送完荊州,在此,我還有事兒囑托各位。”

聽了這話,江雲秀等人眉頭一皺,道。“何事?難不成是讓我們上倉城去劫了糧食?”

“你說對了,我就是想囑托了這事兒,眼下我得親自將這些兵器送往並州,李源要送去的這些糧食,無論如何都不能送往荊州,不管用甚的法子,這些糧食不能落到泉州國那邊去。”

張少懷說著,拿出了倉城的地圖交給了江雲秀,道。“糧食若是能送往並州更好,但若是不能,也不能去了荊州,這是倉城的地圖,現下去倉城還來的及,路經倉城有一個小縣城叫客城,這縣城裏邊有不少身手了得的人,只要進了那些客棧便能尋著。”

聽了這話,江雲秀倒是知曉客城,他們先前上南雁來,便經過那兒,卻是沒停留也不知曉此事,看來,與他們先前在另一個縣城停留時遇著的人一般無二,都是靠著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兒發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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