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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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羅萬象之昆蟲記第一篇章?

那是什麽東西?

丁春秋光聽名字壓根不清楚這是什麽武功, 不過他知道一件事,天山童姥都願意學的武功,一定是絕世武功!

“怎麽你想學?”

林曉曉看他那模樣, 眼角掛上一絲嘲諷。

“我拿你當侄子, 沒想到你拿我當師父啊。”

“就憑你也一個小姑娘還想當我的師父?”

丁春秋怒極反笑。

“看來是我丁春秋在星宿海呆的太久了, 讓你們忘了我的厲害,一個黃毛丫頭也敢對我大言不慚!”

他冷笑一聲,擡手就朝著林曉曉打過去。

江別鶴收回打量林曉曉的眼神, 飛身過去抵擋。大喝一聲道。

“我們上,今日決不能放過這星宿老怪, 否則江湖怕是難有安寧!”

胡青也大喝一聲,提劍刺過去。

“我們圍攻於他,已經是他的眼中釘,此次我等和他必然只有一方能活著走出去!”

原本因為同伴死相慘狀, 不由有些退縮之意的一些人聽到這話,頓時咬咬牙, 狠狠心,再次圍攻了過去。

左右不過是一個死, 拼死也要在丁春秋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替他們的好友/家人報仇!

“哼, 不自量力!”

丁春秋擡手,就要和攻向他的江別鶴對上一掌, 誰知江別鶴立刻矮身。一柄劍斜刺裏沖出。

丁春秋收勢不及,頓時那柄劍直直紮進丁春秋的手掌。

胡青的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的得意。

“丁春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說著, 手一動, 那劍尖就穿過丁春秋的手背, 逼得丁春秋倒退一步。

其餘人看見,紛紛舉起武器朝著丁春秋打去。

“好個光明磊落、正大光明的正道魁首,不過都是一□□詐之輩!”

在千鈞一剎之際,丁春秋怒吼一聲,手猛然發力,竟然硬生生的把插在自己手心的軟劍給震斷成了幾截,擡腳把正前方的胡青踹飛出去。

緊接著他兩只手掌速度極快,他的手快的幾乎出現了殘影,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空氣中還多了一絲腥臭味。

瞬間,包圍他的人皆被打飛出去,有武器的抵擋的還好,武器替他們糟了難,被毒掌打到,那精鐵打造的上好兵器上都被腐蝕出了缺口。

而那些沒有及時躲開的人就慘了,正中丁春秋毒掌的他們立刻面色出現青黑,吐出大口毒血,眼看就要不活了!

薛神醫立刻過去,銀針封穴,但這做法也不過是多延續他們片刻的生命而已。

林曉曉趕緊過去,如法炮制,救了這幾個人的性命,已經因為毒素入體,精神恍惚的這幾個人並沒有註意道那輕微的叮咬感。

倒是薛神醫因為離得近,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一瞬間差點把眼睛瞪出來。丁春秋的毒可不是普通的毒,他的毒來自兇悍的毒蟲,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遠比尋常毒蟲更加毒辣。也更加難以解開。

但是現在他看見了什麽?

他看見一條胖蟲子竟然可以輕易的把丁春秋的毒給吸出來!

胖乎乎的蟲子的身體多了一抹黑紅的毒素,它長得晶瑩剔透,那一抹黑紅顏色艷麗,這麽看著那毒素不僅不恐怖了,反而變得可愛起來,而被救的人面色的青黑迅速消退。

一個大活人中了丁春秋的毒都要死了,這個蟲子吸取了好幾人體內的毒素,結果不僅一點事沒有,它體內那黑紅的毒素甚至還在慢慢消失。似乎是被消化掉了!

這條蟲子到底什麽來歷?!

薛神醫驚疑不定的看著藏在林曉曉手中的小蟲子。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難道這真的是冰蠶?

畢竟也只有冰蠶那種天生地養的天下至毒之物才能把丁春秋的毒當成水來喝而一點事都沒有。

可是如果這真的是冰蠶,又怎麽可能呢?

冰蠶這種毒物兇猛異常,只聽說過人因它而死,那聽說過它吸.毒救人的?

更何況冰蠶劇毒無比,觸之即死,這蟲子卻實在無害的很。

亦或者這是形似冰蠶的某種解毒聖獸?

薛神醫苦惱自己真的是才疏學淺,這一瞬間簡直無知的像個三歲稚童。

這時,他看見林曉曉對著他眨了眨眼睛。這個意思他明白,懷璧其罪,無論這到底是什麽蟲,絕對是個寶貝,最好不要洩露出去。

薛神醫本也不是個卑鄙小人,雖然對林曉曉的蟲子很是好奇,但並沒有想要納入囊中的想法,

因為幾人中毒之後,下一刻就得到了救治,毒並沒有侵入五臟六腑,只是浮於表面,眨眼間毒血就被吸收幹凈,這幾個人還以為是林曉曉給的‘九轉冰魄珠’的效果。

頓時滿眼感激又虛弱的開口道謝。

有個大漢靠坐在樹上還艱難的誇讚了一句。

“貴派的九轉冰魄珠果然名不虛傳,我剛剛似乎感覺渾身一冷,隨後就好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會感覺到冷和所謂的‘九轉冰魄珠’一點關系也沒有,不過是冰蠶吸得太開心了,一不小心沒忍住,導致周圍的氣溫驟降。

隨即,薛神醫快速幫他們把了把脈,雖然毒解了,但說實話,情況並不算好,畢竟丁春秋那一掌並不只是毒素兇猛,還帶著一股陰毒的內力。中了他一掌的人此刻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

與此同時,丁春秋正在和玄悲、玄苦兩位大師比拼內力。

只見兩位大師一左一右夾著丁春秋,丁春秋站在中間,雙手平舉和兩位大師對上,當然,三人的手其實並沒有接觸,中間留有間隙,三人的內力在其中湧動沖撞,密林中一時間開始出現狂風,吹得綠草倒伏、樹葉簌簌。

看似兩位大師夾擊丁春秋,似乎出於上風,但是丁春秋的面色卻帶著深深的嘲諷。

“不愧是少林寺出來的禿驢,就是一群死腦筋,好好在少林寺念你的佛,讀你的經豈不是更好,跑來我這送死?”

玄悲大師唱了一聲佛號。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今日無論如何,必除了你這毒物!”

丁春秋大笑。

“哈哈,那就看看到底是誰除了誰!”

他的內力鼓動,寬袍大袖頓時飛揚起來,頭發更是在身後胡亂飄舞,配上他相貌堂堂的臉,倒是十足的狂士風流。

但他是丁春秋,他要做的也不是什麽瀟灑之舉,而是殺人的狠事!

被那陰毒的內力猛地一震,玄悲、玄苦兩位大師頓時嘴角露出一絲血跡,哪怕是林曉曉這個江湖新手都明顯感覺到玄悲、玄苦兩位大師剛猛的內力凝滯起來,丁春秋越發的處於上風!

“不好,是丁春秋的化功大法!”

薛神醫急躁道。

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可以消人內力,此消彼長,丁春秋必勝!

同時,玄悲、玄苦兩位大師必然會內裏盡失,幾十年修行毀於一旦!

而玄悲、玄苦大師可是他們的主力軍之一,若是讓丁春秋得逞,他們莫說除了丁春秋,怕是自身都難保!

眾人知道此事的嚴重性,立刻沖上去想要打斷這場比拼,哪怕這樣會導致內力反噬,但內力反噬總比成為廢人好!

哪怕是烏合之眾,但蟻多還能咬死象呢,更何況這些人還不是什麽烏合之眾,而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

丁春秋咬牙,右手猛地收勢,然後一掌拍向玄苦大師的胸膛。

玄苦大師被消了內力,虛弱的很,哪裏多的開,而這一掌要是被打實了,他必死無疑!

沖過去的陸小鳳一驚,下意識的擡手就要去接丁春秋的毒掌。結果就在這時,一道白綾飛出,卷住了丁春秋的腿。隨即猛地收緊。上面細小的刀片還有暗藏的銳利絲線頓時在劃破他的衣服,嵌進了腳踝的血肉中。

林曉曉拉著白綾,一邊瞪著陸小鳳的後腦勺,這家夥的腦子呢,竟然用手接丁春秋的毒掌?!就算你的靈犀一指再怎麽牛批也不抗毒啊!你清醒一點!

丁春秋猝不及防之下,被拉的下盤不穩,細線牢牢卷血肉中,它快速收緊就宛如鋸子一樣在腳踝的骨頭上劃拉。頓時,丁春秋的腳筋被割斷!

劇烈的疼痛出現,以及對於腳筋被割斷的驚愕,讓丁春秋動作一滯。

而高手對戰,戰況瞬息萬變,陸小鳳趁此機會,一腳挑起不知誰掉落的長鞭,手一甩,卷住了丁春秋的胳膊,超著自己這邊使勁一拉。

江別鶴趁此機會,一招分花拂柳,掌若開山斧,朝著丁春秋的胸膛就打過去。

丁春秋當時就要擡起另一只手抵抗,誰知玄悲大師竟然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用僧衣卷住了丁春秋的那只手!

丁春秋一下子無法招架,猝不及防之下,硬是接了江別鶴一掌,哪怕丁春秋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被這狠狠一掌劈向自己的胸膛。頓時也嘴角溢出血跡,受了內傷。

江別鶴眼中露出一絲欣喜,一擊得手,立馬變招,朝著丁春秋的脖子抓過去,只要這一擊得逞,就算是丁春秋又如何,還不是要成為他江別鶴的墊腳石?!

這一刻,丁春秋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怒吼一聲,被制住的雙手握拳,青筋暴跳,全身內力猛地鼓動,頓時,撕裂的聲音出現,玄悲大師的僧衣第一時間損毀,爆裂開來,被內力沖擊的飛上天空又散落下來。

緊接著是陸小鳳撿的長鞭,瞬間斷裂成幾截。

丁春秋雙手一恢覆自由,立刻朝著攻擊他的人打去,首當其中就是江別鶴,江別鶴避無可避,忽然一抖袖子,一把短劍出現,替他隔絕了丁春秋的毒掌,但他依然被拍飛了出去。倒在草叢中,咳出一口血來。

林曉曉這次的白綾乃是專門打造的,和當初的披帛外表一樣,但結實程度可不是當日那條可比的,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用料絕對是上品。精鐵打造的刀片只是其一,玄鐵打造的絲線才是核心,在高速下這是最可怕的殺人利器!

也因為它足夠結實,所以這會沒有被崩斷。

只是月神蛾的力氣太小,根本拉不動丁春秋的腳,也就剛剛趁著他沒有防備才得手了一次。

丁春秋站那不動,眨眼間連續拍出十幾掌,頓時原本圍攻他的人再次被逼退,死的死傷的傷,死的全都是中毒的,丁春秋這一次是真的發狠了,那些人當即斃命,救都沒有時間救。

密林中出現了血腥味,林曉曉這邊能站起來的人少得可憐,林曉曉放眼望去,身上沒掛彩的似乎就是她了。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丁春秋也沒有好過。他喘著粗氣,背上,手臂上都出現了血跡,腳踝處更是血肉模糊,哪裏還有剛剛的從容。

除了這些外傷,他的內傷也同樣不輕,江別鶴那一掌是用了全力。完全是沖著打死丁春秋的想法去的。

丁春秋縱橫江湖這麽多年,從沒有受過這麽嚴重的傷,他此刻憤怒的眼睛都開始發紅了。看見不遠處因為內力反噬,面如金紙的玄苦大師,他陰冷一笑,擡手就想往玄苦大師的天靈蓋打去。

“老禿驢,我這就送你去見佛……”

他話還沒說完,就之間腳踝又是一陣劇痛。

林曉曉使勁拿著白綾,冷笑道。

“好侄兒,你還是站著別動比較好。”

丁春秋眼中帶上了殺意。

“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個黃毛丫頭。”

他說著,拉住卷住自己腳踝的白綾,使勁一拽,把林曉曉往自己這邊拉過來。

“我這麽大一個人你都忘了,白毛侄兒,看來你已經老糊塗了。”

林曉曉面不改色的對上他的視線,冷漠道。

“既然都已經老糊塗了,也該入土為安了,我這個長輩初次見你也沒準備什麽禮物,就送你去死好了。”

她被丁春秋的大力拽著,卻一點沒有放棄白綾的意思,反倒是順著力道被拉過去,等到她說完最後一個字,她的手腕一轉,一點細小的寒芒猛地滑過。

丁春秋擡手就要朝她打過去,誰知林曉曉另一只手猛地一抖白綾,松開了丁春秋的腳踝,朝著丁春秋伸出去的手卷過去。

白綾上已經沾染了一抹鮮血,這時丁春秋的血,雖然林曉曉的武器是眾人武器中看似最沒有攻擊力的,但它給丁春秋帶來的外傷卻是最嚴重的。腳筋被割斷如果不能接好,哪怕丁春秋活著逃出這裏,他日後也要落得個殘疾的下場!

受了這麽一個重創,丁春秋難免對著白綾有了忌憚,立刻躲開白綾。

林曉曉一擊不成,手中的白綾快速揮舞,如雲霧一般飄逸,遮掩住丁春秋的視線。雲霧間跳躍著無數寒光,看似美麗實則暗藏殺機。

丁春秋冷哼。

“雕蟲小技!”

他手中運足了內力,就要撕裂這惱人的白綾,誰知下一刻,那星星點點點寒芒竟然有一點飛出了白綾。

一只白嫩纖細的手從白綾的遮擋下猛地竄出,細白的指尖夾著一點寒門,好似流星滑過,一切不過是眨眼之間。

那麽短的距離,那麽快的速度,更有白綾的遮擋,丁春秋那一瞬間只能下意識的偏了偏頭。但已經來不及了。

瞬間,丁春秋的慘叫聲傳來。

“啊,我的眼睛!我要殺了你!我的眼睛!”

丁春秋憤怒由驚慌的捂住自己的左眼,指縫間溢出鮮艷的鮮血。

林曉曉嫌棄道。

“知道你的眼睛瞎了,好侄兒,你這都馬上要入土的年紀了,就別這麽嚎了,怪吵人的。”

趴在地上的陸小鳳沒忍住笑出了聲,結果牽扯到了內傷,頓時痛的他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淤血。

丁春秋怒吼。

“我要殺了你!”

林曉曉繼續嫌棄。

“這話你已經說過了,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就不會說點新鮮的嗎?現在的有些小輩長得醜,年紀大,說話還一點也不討喜。”

“啊!”

丁春秋氣得大吼,擡手就朝林曉曉打過去。不愧是曾經逍遙派的弟子,他可不只是毒功厲害,拳腳功夫同樣厲害,出掌速度迅猛的很!

好在林曉曉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速度了,她足尖一點,立刻躲開。

結果那邊的一顆碗口大的樹遭了殃,被打了一掌,頓時哢嚓一下,攔腰折斷。

“你打我就打我啊,你打樹幹什麽,知不知道它這麽大有多辛苦啊。”

林曉曉嘆息,好似幽靈一樣從丁春秋的後背略過,在丁春秋回身攻擊她的時候,她又腳步一轉,再次來到了丁春秋的背面。

“不過現在說什麽也晚了,樹死不能覆生,就用它來做你的棺材好了。”

“啊啊啊!”

丁春秋被她好似耍猴一樣逗弄,氣得臉色漲紅,忽然矮身,擡腳來了個橫掃千軍。但林曉曉卻早就在他之前跳上了樹。

看著下面那被橫掃千軍給連根拔起的小草,林曉曉頓時道。

“你這人怎麽都不愛惜花花草草呢?你這麽欺負它們,小心它們來年都長在你墳頭上。”

一邊說著,她的白綾垂下,猛地滑過丁春秋的脖子,丁春秋一驚,快速後退接著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隨即他就看見自己手上染了一絲鮮血。

因為重傷無法繼續攻擊的眾人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也要叫好。

“林姑娘,幹得好!”

“快,殺了丁春秋這個老毒物!”

“千萬別讓他跑了!”

江別鶴哪甘心自己準備這麽久的事情讓別人占了頭功,立刻強撐著站起來。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只是此事由我牽頭,哪能讓林姑娘獨自迎戰,林姑娘!你我合力,就在今天殺了這老毒物。”

說著,江別鶴拔出短劍,那短劍寒光凜冽,帶著森森寒氣,一看就是上好的武器。他握著短劍,朝著丁春秋的後背刺過去。

林曉曉雖然不喜歡江別鶴,但這個時候,自然是對付丁春秋要緊,她立刻揮舞白綾上前。

丁春秋瞎了一只眼睛,左腳腳筋斷裂,還受了內傷,狼狽的不行,在林曉曉和江別鶴的夾擊下,哪怕躲開了致命攻擊,但是身上的小傷卻越來越多,這其中大多數都是林曉曉白綾的傑作。

“林姑娘小心!”

江別鶴突然喊了一聲,隨即踢開丁春秋的手,一劍刺向丁春秋的胸膛。

丁春秋趕緊一掌拍開,不過胸膛上依然多了一絲血跡,不深,卻足以讓丁春秋感覺到了死亡。不行,他不能呆在這了,他再呆在這,他真的會死的!

而被‘救’了的林曉曉瞇了瞇眼睛。

【系統,這家夥好像是來搶我人頭的啊。】

速度極快的林曉曉動態視力可也不錯,江別鶴看似是來幫她,但其實反倒是幫著丁春秋擋了一下她的殺招。

系統冷笑。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這家夥就是要搶人頭。一點游戲規則都不懂,幹他丫的!】

【了解!】

林曉曉冷笑,手腕一抖,白綾如美麗的白蛇一樣舞動,但這一次,她再也沒有了和別人打配合的意思。

當林曉曉沒有了收斂,把白綾就成了範圍內無差別殺傷性武器。逼得江別鶴不得不躲閃,哪裏還能對著丁春秋下殺手。

下一刻,丁春秋忽然手腕一抖,從袖子裏抖落出什麽東西,頓時,一股黑煙出現。

薛神醫立刻喊道。

“是毒煙,快屏息!”

隨即他從口袋裏摸出瓷瓶。

“大家快吃下這個,可以解毒!”

“咳咳!”

“不好,丁春秋要跑!”

“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一時間,黑煙掩蓋住視線,眾人艱難的想要爬起來。

林曉曉的聲音傳來。

“各位放心,他跑不了!”

林曉曉的白綾揮舞,一陣旋風突然出現,把黑煙打散,隨即林曉曉就追了過去,丁春秋和她的速度快的驚人。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江別鶴想要追上去,結果剛剛吸了毒煙,現在又牽動了內傷,本來就強撐著的他頓時沒了追上去的力氣。只能目光陰郁的看了那個方向一眼。

逍遙派的武功講究飄逸靈動,理論上身為逍遙派的叛徒,丁春秋的輕功也是既好看又實用的,但是現在他滿身狼狽,再好看靈動的輕功也救不回來。

不過這個時候,平日裏極為在意自身形象的丁春秋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在一個人逃命的時候,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盡可能的逃,盡可能的快!

但忽然,一個站在一片空曠山坡上的白衣人讓他緩住了腳步。

白衣人緩緩轉身,露出了真容。

白衣墨發,清冷如月,手裏拿著一把劍。

這是一個很俊美的男人,但當人看他第一眼的時候,腦海裏只有兩個字,劍客。

他是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劍客,高傲、冷漠、堅定。

哪怕丁春秋沒有見過他,但丁春秋此刻也已經認出了他。

劍仙葉孤城!

如果是平日,丁春秋遇見他自然不會怎樣,但是現在……

丁春秋快速轉身,想要換個方向逃。

結果他的前方傳來一句輕笑。

“好侄兒,你跑什麽啊?”

穿著一襲白衣的美人飄然落下,手肘間搭著一條白色的披帛,陽光灑落,披帛上有點點寒芒閃過。

此刻,林曉曉和葉孤城在丁春秋眼中很是相像,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要他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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