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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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欣就像過電了一樣渾身抖了一下, 蜷縮在沙發上的腳蹬向他的腿。

纖瘦的腳觸碰到浴袍的布料直接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滑了過去,撩開了他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他深色的底褲邊緣。

腳心上還能感受到緊繃的肌肉, 阮欣神色微怔,急忙把腳縮回來,雙手撐在沙發上, 拼命向後縮。

傅司硯的唇還貼在她耳朵上,一點一點逗弄她耳垂處細嫩的肉,壓抑的呼吸聲鉆入她的耳孔, 阮欣耳朵跟斷了根弦似的擡手打了下他的胸膛。

她被困在他懷裏,手都擡不高, 這一下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 像是給他撓癢癢一樣。

傅司硯單腿跪在沙發上, 拉起她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嘬了一下。

“傅司硯——”阮欣羞惱的瞪著他, 自以為很嚴肅,很有威脅力。

落在傅司硯眼裏,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帶嗔的看著自己,滿面紅暈,讓他心猿意馬, 呼吸聲更加淩亂。

他的手捧上她的臉頰,眼睫微垂,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上, 把唇貼了過去。

阮欣偏頭一躲,“傅司硯,你夠了。”

傅司硯悶笑一聲,“不是一夜七次嗎?這就夠了?”說話的時候, 溫熱的唇擦過她白嫩的臉頰。

阮欣臉色漲紅,“那是我開玩笑的,你......”她扭著脖子,一手推著他的肩膀向後躲,“你離我遠點。”

傅司硯大掌握著她的細腰,目光落在她纖長雪白的脖頸上,手臂用力一勾,環著她的腰,單手把她托離了沙發。

阮欣身體猛地懸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回頭尋常支撐點,胳膊摟在了他的脖子上。

“傅司硯,你想幹嘛呀,放我下來。”

傅司硯沈聲道:“夜夜纏綿。”

“......”

他想......夜夜纏綿?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還是故意拿她的話取笑她?

一晃神,傅司硯便已經把她抱到了床上,慢條斯理的抽浴袍的帶子,看樣子還真有要和她纏綿的架勢。

阮欣看到他把浴袍帶子甩在床上,連忙手腳並用的往中間爬,眼看著手就要碰到床頭的分界線了,阮欣身體一頓,掀開被子鉆了進去,連頭都沒露。

傅司硯站在床前看著被子中間鼓起的包,伸手去拽被子。

阮欣把被子的四邊全都壓在身下,他的手一碰上被子她就尖叫一聲。

“啊,流氓——”

傅司硯:“......”

被子裏傳來阮欣歇斯底裏的恐嚇聲,“傅司硯,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廢了你。”

傅司硯看著床中間圓鼓鼓的一團顫巍巍的發著抖,無奈的捂住額頭。

“阮欣,出來。”

阮欣攥緊了被子,心跳劇烈,“我不,你先出去。”

傅司硯沈聲說:“聽話。”

聽你大爺。

兩人隔著被子無聲的對峙起來。

傅司硯體內的火早就被她這波迷之操作給澆滅了,但他就想看看她還能做出什麽事來。

他坐在床沿,兩人隔著被子無聲的對峙起來。

室內一片安靜。

阮欣跪著趴在床上,被子裹得一絲光亮也看不見,沒多會就又累又熱。

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一邊想透透氣,坐在床邊的傅司硯聽見動靜,猛地回頭。

阮欣趕緊把被子壓好,像出來偷食的老鼠見了貓一樣,縮回洞中。

她又後悔了。

她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明明是傅司硯來占自己便宜,該理虧的是他,自己剛剛應該一腳踹在他的下半身,給他一個教訓,而不是躲在被子裏不敢出去。

怎麽辦?

裝睡吧。

她閉著眼睛,慢慢的調整姿勢,然後一腳把被子踹開。

傅司硯轉身,見她蜷縮在床上,背對著自己,一幅睡著了的樣子,眸色深沈的看了她一會,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阮欣額角被被子捂的密密麻麻都是汗,他伸手把她的頭發往後撩了一下,他臉貼過去,湊到她耳邊。

阮欣以為他要親自己,肩膀抖了一下。

耳畔傳來傅司硯磁性的低音,“對不起,沒克制住,你安心睡吧,我去書房。”

一陣悉索的腳步聲後,阮欣聽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

她睜開眼,臥室內只餘下一盞床頭小燈,在黑暗中映出昏黃的光線。

又被傅司硯親了。

第二次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耳垂,心頭思緒萬千。

翌日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手機收到萬祺的一條消息。

傅司硯臨時增加了一個行程,早上六點半就出發去機場了。

這算什麽?

占完便宜就跑?

不過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不在家她也自在些。

洗漱完以後,頂級鹹魚夏依彤又給她發了微信。

【欣兒,昨晚戰況如何,有沒有七次。】

想到昨晚差點害她和傅司硯擦槍走火的罪魁禍首就是夏依彤,阮欣咬了咬牙,回覆:【今天有空嗎?出去逛街呀?】

夏依彤一個月有大半個月在家閑著,什麽事都沒有,聽她說逛街,立馬就答應了。

【好呀,去哪一片逛。】

【就市中心吧,離家近。】

看著夏依彤上鉤,阮欣唇角勾起壞笑。

夏依彤,你死定了。

三小時後,在商場掃蕩累了的阮欣拉著夏依彤直奔某頂級餐廳,把菜單上價格貴的菜挨個點了一遍。

夏依彤看她一副要把自己吃破產的架勢,按住服務員來接菜單的胳膊,回頭朝阮欣諂媚一笑。

“咱們就兩個人,點那麽多吃的完嗎?”

“能啊,這家菜的份量不多,對了,好像還沒點紅酒。”

阮欣對服務員說:“麻煩幫我再加兩瓶最貴的紅酒。”

“阮欣,你今天已經花掉我將近一年的片酬了,你是想讓我過了今天都去喝西北風嗎?”

阮欣笑瞇瞇道:“那你一年的片酬不多啊,我覺得我能花掉你十年的片酬。”

“別,我錯了行嗎,大小姐,我以後再也不開你和傅司硯的玩笑了,我家裏早就把我生活費給斷了,我又糊,本來就窮困潦倒,再刷卡真的要爆了。”

“不過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夏依彤還是沒忍住好奇心。

“你還說?”

阮欣威脅的瞪了她一眼。

“我閉嘴。”

吃完飯又在外面坐著聊了會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傅司硯今天不在家,阮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居然還有點不習慣。

上樓洗了個澡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下樓的時候,聽見廚房裏傳來開火的聲音,阮欣以為是傅司硯,邊走邊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做了什麽?”

黃姨從廚房裏出來,笑著說:“欣欣起來了。”

阮欣看到黃姨,神色一楞,“是黃姨啊,您孫子的病好了嗎?”

“小感冒,早就好了,謝謝你和司硯體諒,早餐都在這邊,你看你要吃什麽?”

阮欣看了一眼說:“給我盛碗粥吧。”

“只喝粥嗎?粥消化快,不到中午就餓了,再吃個雞蛋和燒麥吧。”

阮欣搖頭,“不用,粥就行了,早上沒什麽胃口。”

吃完飯阮欣就去上班了,照例是踩點上班,但許嵐被李總叫了過去,例會推遲了一個小時。

阮欣坐在位子上打開電腦,王莉湊過來,“欣欣姐,你看到網上關於阮書雅的報道了嗎?”

周六阮書雅原名李蘭蘭的事一上熱搜王莉就在微信上給阮欣分享了,但時間不太巧妙,她那會正和傅司硯做抗爭,沒看到她消息,後來看到的時候也就沒回她了。

“看到了。”

王莉語氣有些幸災樂禍,“真是沒想到她那白富美的人設居然是炒出來的,連我們李總都被騙了,還有李秋曼,自以為抱了個金大腿就能贏過你,上周你沒來的時候不知道她有多得意,她手底下那個張玲到處說你是因為輸不起,不好意思來公司了。”

阮欣敲了下桌子,“別說了,工作吧。”

李秋曼今天遲到了半個多小時,進公司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眼角下兩個黑眼圈很明顯,看樣子阮書雅人設崩塌後,她的日子也很不好過。

阮欣拿著水杯去茶水間接水,經過李秋曼座位的時候聽到張玲在安慰她。

“曼姐你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事就是個意外,誰也沒想到阮書雅的白富美人設居然是炒出來的,聽說很多圈內人都被她騙了。”

旁邊有平時跟李秋曼關系不錯的同事跟著附和。

“還好咱們雜志還沒官宣和她合作,不然影響就大了。”

辦公室裏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阮書雅這事。

“你們說阮書雅那資料到底是誰改的,她應該是得罪什麽人了吧?”

“肯定的呀,明星出道改名的那麽多,就阮書雅因為改名被黑了,熱搜還一直下不去。”

“她被黑是因為立白富美人設,不是因為改名好嗎?”

阮欣接好水,回到座位上,王莉又忍不住和她八卦。

“欣欣姐,你猜這事是誰幹的?”

阮欣面不改色的說:“這事誰猜的出來?”

王莉興奮的說:“我猜是我們達衡長公主或者駙馬爺幹的。”

長公主?

駙馬爺?

這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稱呼。

“你想啊,阮書雅出道以來一直都是白富美人設,一直都沒出什麽事,就這次,她直接營銷自己是達衡繼承人,眾所周知,我們達衡長公主是盛元老板娘,周六白天好多up主都在剪她和傅總的cp視頻了,蹭我們長公主和駙馬爺熱度,長公主肯定不高興呀,那熱搜在微博上掛了那麽久都沒下來,達衡經紀那邊也沒什麽回應,肯定是因為不敢回應,我猜不是長公主親自下令,就是駙馬爺為了哄老婆幹的,欣欣姐,你覺得我分析的有道理嗎?”

阮欣:“......”

我覺得你在胡說八道,但你分析的都對。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的更新會晚點啦~~,大概晚上十一點半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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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團新任掌門人沈故,家世顯赫,一張清俊冷艷的臉成為上流圈眾多名媛的暗戀對象,可惜名草有主,從小就在家人安排下訂了娃娃親,對方是南城首富秦家獨女秦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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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次宴會,一個曾經被秦姝拒絕過的富二代揚言要她做自己的情人,被沈故當場打掉了兩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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