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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慣的,你有什麽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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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慣的,你有什麽意見嗎

陸白棠看了看圍在身後的記者,嬌怯的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我能不能不和兆年一輛車?”

她拉低聲音,好似在和溫兆年嬌聲抱怨,又剛好能讓身後的人都聽見。

“再折騰下去,就要吃不消了。

溫兆年吐血陣亡。

陸白棠報了一箭之仇,最後宋韶光開車帶陸白棠離開,溫兆年去機場旁的車展中心買了提了一輛車,跟著導航趕去。

跟著宋韶光踏入酒店,陸白棠目光一掃而過,眼底壓下一抹戾氣。

蘇慕也來了。

“溫太太怎麽一個人就來了?”蘇慕挪動手邊的椅子,邀請陸白棠過去坐。

陸白棠大大落落走了過去,側身坐在椅背上。

“這個位置嘛,坐北朝南,又正好對著空調,正好是我最喜歡坐的。”她話音一轉,態度強勢,“不過既然有不喜歡的人在這裏,今天我就不坐了。”

陸白棠飛揚跋扈的俯視著蘇慕。

“看來溫太太是對我有點意見了,”蘇慕掩過眼底的怒意,倒了兩杯酒,“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希望這杯酒後,我和溫太太能化幹戈為玉帛。”

化你個大頭鬼!

陸白棠想到自己挨那一刀子,背後還隱隱作痛。

她冷漠從他身上掠過,沒有去接蘇慕遞過來的酒。

“溫太太,今天大家都是來參加慈善拍賣會的,你還是給我宋某一個面子,喝了蘇總這杯酒,暫時不要生氣了。”

已經圍坐了大半桌的人,宋韶光擔心再這樣下去不好收場,只得站出來做和事佬。

陸白棠抿開唇角,嗤笑一聲。

“不好意思,不給。”

她從來沒給過任何人面子,更不可能給蘇慕這個面子。、

她是幫方漸書做了不少虧心事,可偷東西也分文搶和武搶。好人的東西,她偷了以後會讓Odom把方漸書給她的酬金全部償還給別人,可蘇慕這種想要給她下藥的混蛋,她怎麽可能放過。

蘇慕捏著酒杯的手緩緩收緊,他淡淡一笑,道,“之前的事情,是我誤會了溫太太。我自罰三杯。”

他剛舉起酒杯,被陸白棠伸手按住了。

“等等。”陸白棠俏臉上劃過一道冷芒,“你把我綁在那個破地方這麽久,喝幾杯紅酒就想了事?”

她斜眼一瞥。

還是20萬價位以上的紅酒,還真便宜了他。

“那怎樣才能讓溫太太消氣?只要我能做到,必定會竭盡全力。”蘇慕面部線條緊緊繃起,陸白棠在他眼底,像是一根鋒芒畢露的刺。

他遲早有一天,會把她和溫兆年一同拔除。

讓一個一無是處的暴發戶踩在他的頭上整整五年,他已經受夠了。

陸白棠譏誚的笑,“你放心,用不著你上刀山下油鍋,不用擺出一副壯士斷腕的表情。既然蘇總想喝酒,這酒還是要喝的,不過就這麽喝…太無趣了點。”

陸白棠拾起一只酒杯,倒了半杯酒,走了出去。

再回來的時候,猩紅的液體一片渾濁。

“喝吧。”陸白棠把酒杯往蘇慕面前一送,“你放心,死不了人。”

她就算要毒死他,也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溫兆年的夫人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可百聞實在不如一見,這些人沒想到她連蘇慕的面子也不肯給。

畢竟景鴻是江城中,除了東升以外資底最雄厚的企業。

除了溫兆年那個用鼻孔看人的,還沒人敢這麽對待蘇慕。

蘇慕猶豫再三,還是端起了酒杯。

“你們在做什麽呢?”溫兆年從外面走了進來,優哉游哉,盯著蘇慕的眸光冷幽幽的。

宋韶光已經滿頭大汗,這裏面的主,他是一個也得罪不起。以為溫兆年會阻止陸白棠的行為,他慌忙迎了上去,把剛才的事情大致和溫兆年解釋了一遍。

“哦,這樣啊。”

溫兆年不冷不熱點點頭。

就這樣?

宋韶光啞然,醞釀好久,為難的笑著,“溫總,您和蘇總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還是不要傷了和氣,有什麽事情好好說吧。夫人脾氣不太好,您就勸勸她。”

溫兆年笑笑,伸手把陸白棠拉攏到自己懷裏。

“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就不能生氣了?白棠脾氣是不太好,不過我慣的,你有什麽意見嗎?”

誰敢有意見?

在場的人都擦了擦汗。

這些人在商界摸爬滾打少說二三十年,什麽人沒見過,怕的就是溫兆年這種由著性子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偏偏人家有錢有勢,你能怎樣?

“溫總,之前的事情都是一場誤會。我做錯了事情,溫太太對我不滿也是人之常情。”蘇慕重新端起酒杯,“既然溫太太想讓我喝了這杯酒,只要能讓她解氣,也不算什麽事。”

他仰頭準備喝,溫兆年把酒杯端了過來。

“這杯酒,你還是別喝了。”

蘇慕面色凝滯,愈發的陰沈,額角青筋突突的冒起,“溫總這是什麽意思?”

“白棠親手調的酒,我都沒喝過,怎麽可能讓你喝?”溫兆年不羈的笑著,“所以很抱歉,今天可能沒辦法和蘇總和解了。”

溫兆年攬著陸白棠,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今天這一桌,我請了。不過麻煩把蘇總的賬單算出來。”

兩人在隔壁包間另開了一席,看著滿桌鋪張浪費的菜,陸白棠沒來由想到了昨天的幾毛錢電費。

生氣。

“你在裏面加什麽了?”溫兆年擡著酒杯,迎著光晃了晃。

“辣椒芥末胡椒粉檸檬豆豉老幹媽…”陸白棠邊吃邊應。

溫兆年不忍咋舌,“果然最毒婦人心,你做賊就不心虛嗎?還一門心思想要報覆回去。”

“當真這一刀沒砍在你身上,”陸白棠吸了一根粉絲,又啄了一口果汁,“你知道我在床上趴了多久嗎——半個月,把我胸都壓癟了!”

見他捧著那杯酒不放,陸白棠眨眨眼。

“溫兆年,好歹是三十幾年的莊園紅酒,也別浪費了。你把它喝了,我不計前嫌,把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溫兆年寒笑,“哪能,我們吵架都是夫妻情趣,你還是好好記在心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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