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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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色雖然看不見，卻已然知道是自己的模樣太過嚇人，很平靜道：“三師兄，可以把布給我麽？”
沙僧默默的把長長而雪白的白布遞給他，那是上好的絲綢，摸在手心裏還是冰涼潤滑的。
一層一層的遮掩住那骷洞，無色最後在腦後打了結。
倆只兔耳朵長長的垂下來，顯得臉頰那般的平淡無辜。
孫悟空拉過一凳子，問道：“為什麽挖了自己的眼睛。我要聽實話。”
無色沈默道：“大師兄，我不能說，但是起碼挖了它你們就還在。”
沙僧靜靜陷入思考，不是不願不敢是不能麽。
“什麽叫我們還在？”豬八戒蹙起眉稍，“你眼睛在的時候我們不也好好的麽。”
無色：“那不一樣。”
不一樣，的確不一樣。孫悟空回憶了今天的一切：“你看到了？”這似乎是第一次讓無色看到自己的三昧真火，他一直都沒有怎麽使用過，和紅孩兒的時候也只是逗趣，並沒有真的出手，至於殺那些盜賊的時候他確認沒有任何人看到。
無色既不答，也不點頭，只是笑了笑。
這啞謎打的豬八戒一頭霧水，半響猛的捂上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到那巨蛇哪裏，眼睛就會中毒，不扣下就會蔓延……”
“……”沒人在搭理他，孫悟空認真的打量了無色。
“你也太看得起你背後的人。”看見了就能殺了我，真是狂妄。
無色沒有笑，他轉過頭對著孫悟空說話的地方望過去，即使已經沒有了眼睛，甚至用綢緞蒙上，仍然能夠感受到那裏面傳出的堅定。
他們能做到，在這個世界裏沒有什麽不能做到的。
可是無色不能說，他雖然現在保守住這個秘密，不代表他就會背叛，他只得沈默。
“那眼睛呢？”
“踩碎了，不見了。”無色回道，他突然反應過來這並不是這師徒幾人任何一個的聲音，甚至也不是那老者的。
熟悉而又陌生。
他看不見，卻能夠感覺到有什麽正在靠近過來。
而孫悟空他們望著這場景，竟然一時啞然。披著長長的外衣，袖擺被挽起來很多，帶給肉肉的手臂沈重的重量。倆只手還提著下面外衣拖地長長的裙擺，只是一件平時短的裏衣此時卻長的費力。
唐安肉嘟嘟的臉上是冷靜，慢慢的爬下塌，一點點靠過來，甚至沒有對自己再次變成小孩子表示任何的情緒。
裙擺還是太大，小小的軟軟的小腳並沒有穿那雙現在已經過大的鞋，赤著腳走過來，不小心踩到了衣服，整個小身子猛的向前傾斜。
孫悟空一把飛過去，抱起他，胖乎乎軟綿綿的小身子緊緊貼著孫悟空。
“師父，我抱你過去，地上涼。”孫悟空道。
“好。”唐安點頭，便被直接抱到了幾人呆的地方。
豬八戒瞪大了眼睛：“師父，你。”
唐安伸手肉乎乎的手指，五指豎著對豬八戒道：“八戒，這個待會再說。”
“放為師下來。”唐安輕聲道，這聲為師其實顯露他並沒有表現那般平淡，可是這些現在在無色的這裏都不重要。
他坐在了一方小凳子上，矮胖的小腿這一坐，周圍的人更加高大，更別說和同樣坐著的無色。
唐安仰著頭，最終還是站起來平視著無色：“無色，你眼睛如果找回來還能安回去麽？”
無色一頓，這軟軟糯糯的小孩子聲音他還是聽出了是唐安，這個問題讓他心神顫抖，：“不能了。”
唐安垂眸：“你又沒有試過，這個世界這麽奇幻。”
“不可能了。”無色道：“而且我也不會試。”他神色很平靜：“如果安上了，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在挖下來，所以我不會去試。”
“是因為我們麽？”唐安望著他的白布。
無色沈默許久，搖頭：“我是為了我自己。”
唐安手顫抖幾分，攀著無色的身體，墊著腳，小小的身子才能夠觸摸到無色，他的小肉手輕輕砰上那白布，嘴唇顫抖幾下一言不發的放開。
無色一直沒有動，等到身旁溫度退開，他才又強調了一遍：“我只是為了我自己。”
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被你們信任的自己。
眼睛深深扣出，那種疼又豈是話語能夠表達的。
“悟空，把它拿來”。唐安道。
直到接過九錫禪杖後，無色還是怔然的。
唐安說：“他是你的了。”
仿若方才的脆弱是眾人的錯覺一般，唐安肉嘟嘟的臉上是一片平靜：“等你哪天不需要了，再還給我。”
他不是用來給無色當拐杖，也不是用來導盲，無色即使看不見也仍然是無色。
這話其實很容易讓人誤會，畢竟無色剛剛失去了眼睛。旁人或許認為這是同情，這是憐憫。
可是無色嘴角卻笑起來：“好。”自然的接過了那九錫禪杖。
孫悟空的眉自從看到師父的樣子，蹙起就沒有放下。卻一直沒有開口，直到現在才把沙僧從行李裏拿來的一套衣服拿過來，：“師父，我們先去把衣服換上。”
這是當初唐安怕未來那一天會再次變小，到時候也有穿的地方，沒想到一語成讖。
領到一旁的小角落，孫悟空用自己高大的身子擋住了唐安。
豬八戒這麽久，也沒有開口。
只是望著無色，又望著唐安，最終對著無色道：“無色，師父到底為何會變成小孩，你知道麽？”
無色點頭：“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說，我想師父應該也知道。”
沙僧跟著問了一句：“師父會有事麽？”
無色沈吟些許：“不會，只是這種事不要太過頻繁”。
剛好，孫悟空抱著唐安走過來：“好，我知道了。”
這卻是孫悟空說的。
唐安沒有說話，他無法做出任何的保證，因為如果還有下次他還是會這麽做，那一刻根本來不及思考。
冷風吹的呼呼的，外面的聲音嘲雜的厲害，卻似乎特別遠，還穿透不進來，更是無一人進來，唐安望了望大開的門，看了孫悟空一眼。
孫悟空點頭：“我設了界”。
這房屋的大洞還是太明顯，唐安蹙眉：“我們幫老施主把房屋修好再走，畢竟沒有我們，他的房屋便不會受這般摧殘。”
其餘人無異議。
說做就做，他們都沒有用法術，最多是用法術搬運工具，畢竟如果只是用法術縫補，本質依然還是漏的。
隨著孫悟空踏出大門，那界在無形中就破了。那群村民的聲音也徹底的透進來。
“是你們殺了那妖怪麽”
“你們是神仙，比我們以前請來的和尚道士還厲害。”
“為什麽我們進不去？這房子”
“坨老二呢，怎麽沒有看見他。”
“那妖怪死了麽？”
對於這七嘴八舌的問題，孫悟空只是道：“妖怪死了，你們誰有茅草？”
“喔喔喔，妖怪死了”
“爹，娘妖怪死了”
“柱子，你可以安心了。”
“梅兒……”
轟然宣波，他們是躲在屋內的一群人，都目睹了整個過程，此時有淚流滿面，有喃喃自語的，都是激動萬分。
孫悟空的詢問卻是沒人再細聽。
半響，有個老者顫顫巍巍對著孫悟空下跪：“多謝長老，多謝長老，我們陀羅莊，再生之恩啊！”
瞬間，周圍的百姓都齊齊跪了下去。
剛走出來的豬八戒嚇了一跳，耳朵緊緊貼著臉，抖了幾下。
這下也有人看到了豬八戒，嚇的臉都白了：“妖……妖怪。”
豬八戒也跟著嚇了一跳：“哪裏哪裏，難道妖怪還有一公一母？”深怕身後也有一只巨蛇。
孫悟空看了那人一眼，冷到：“這是我師弟，你們怎麽不說我妖怪呢。”
本來受到驚嚇的人應該是害怕的，但是親眼見識剛才的事，他們知道孫悟空不會是妖怪。
這時有人小聲道：“剛才也看到這位長老打那妖怪了。”
“是是是，我也看到了。”
豬八戒妖怪危機解除，有一個壯漢才一拍腦袋：“剛才長老是不是需要茅草，我家有我這就去拿。”
其他人也被點醒：“我家也有，我家也有。”
隨即方才還擁擠的街道一瞬間跑了沒影。
豬八戒還在楞神的時候，便看到許許多多的茅草被扛著過來，熱情的遞給他們。
這下，這老者家的房子一點也不愁了。磚塊和茅草，還有熱心的村民，熱熱鬧鬧的弄起來。
中途有人看到跟著抱茅草的唐安，還特意彎腰捏了捏他的臉，笑著道：“這是哪家的小娃，真是可愛，卻是沒有見過。”
茅草被強硬的拿走，唐安慢慢道：“我是跟著長老們一起來的。”
那人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又被人叫了去。
唐安只得踏進房屋裏，便看到那老者早就醒了，正笑呵呵的揪著無色道：“多謝聖僧，多謝聖僧，這是好聖僧。”找不到誇讚的詞，只得來來回回的重覆。
無色正解釋道：“我不是師父，我……”
那老者卻是點頭，神神秘秘道：“是不是法術用了，變年輕了，我懂，我以前看過小話本的。”
無色：“我不是……”
“這禪杖你不拿著麽，還說不是。”
“師父。”唐安軟軟的叫道，慢慢走過去合掌：“施主，阿彌陀佛。”
無色震驚的盯著他。
那老者也是一臉震驚：“昨日我怎麽沒有看到你，聖僧這是你的？”
唐安淡淡道：“昨日天色過黑，貧僧又太過矮小，固施主你也並未看到我。”
即使唐安小小軟軟的樣子，老者卻肅然起敬，也跟著合掌：“小長老有禮了。”
房屋修好後，唐安一行人便要告辭，誰知這些村民卻都勸阻道，莫要去西經了，那去不了。
問清楚才知道這前方三十裏有個柿子地，因為地勢物種等原因，造成了柿子落地無人采摘，甚至越來越臟，混著泥土成為了臟地，奇臭無比。
唐安幾人只是謝過他們，便還是向西經的路而去。
果然，那地界又臭又臟，整個橫跨了樹林，甚至還有些許動物飛在空中嗡嗡作響。
唐安被孫悟空抱著，望著這地界：“龍司，能夠弄橋麽？”
龍司因為昨日一點忙都沒有幫上，正在懊惱，聽聞連忙點頭。
不過一會，那冰雕之橋便成拱橋的弧度淩駕在這片柿子林中，冰涼的光暈散發出好看的意味。
卻在這時，一群村民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聖僧，我們來幫你們鏟柿子地。”
拉牛的，拉馬的種種皆是，個個手裏拿著小鏟。
卻面對這條冰橋無言以對。
現在隊裏的代言人無色上前，合掌：“多謝各位施主。”
直到眾人離開，那冰橋的消失，那陀羅莊的人都有些失落，便又要拖家帶口的離開。
其中一人突然道：“他們取經是不是還要回來？”
“對啊，對啊，那我們就把這路鏟了，一年不成，鏟十年，等長老他們回來便能直接。”
“這好，好”
身後發生的事，已經離開的幾人自然不知曉。無色用九錫禪杖走路，卻是一點都不顛婆，他們平時一休息的地方便是讓無色不用禪杖自己摸索著走，這麽訓練下來他已經漸漸適應了看不見的生活。
唐安小肉手正穩穩的拿著一小片樹葉，無色坐在他身旁：“師父，”
唐安道：“怎麽？”
無色：“那天你為什麽叫我師父。”他心神有些忐忑，總算找到機會問出來。
唐安瞇了瞇眼睛：“還是你當我，為師比較放心。”
孫悟空冒充自己的那次，唐安已經不願回憶。那場失敗的會詩至今難忘。當然不只如此……
一旁聽倆人說話的孫悟空臉有些黑，走過來道：“無色，敖烈叫你。”
直到又剩下他和唐安，孫悟空才道：“師父，你叫我師父吧。”
“……”唐安歪著頭望著他，倆只又圓又大的眼睛直勾勾的，因為還是小時候的樣子所以還要仰著頭，直到孫悟空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時候，他笑著道：“師父～”
“！！！”那一瞬間，孫悟空的心化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悟空：叫我師父【霸道臉】
唐安：師父
悟空：【請求人工呼吸！！！】
咳咳(≧ω≦)唐安就是那種談戀愛就會很包容對方的人噠，還腹黑～
調戲悟空不要不要噠
【禿今天4000字了！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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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拉過一凳子，問道：“為什麽挖了自己的眼睛。我要聽實話。”
無色沈默道：“大師兄，我不能說，但是起碼挖了它你們就還在。”
沙僧靜靜陷入思考，不是不願不敢是不能麽。
“什麽叫我們還在？”豬八戒蹙起眉稍，“你眼睛在的時候我們不也好好的麽。”
無色：“那不一樣。”
不一樣，的確不一樣。孫悟空回憶了今天的一切：“你看到了？”這似乎是第一次讓無色看到自己的三昧真火，他一直都沒有怎麽使用過，和紅孩兒的時候也只是逗趣，並沒有真的出手，至於殺那些盜賊的時候他確認沒有任何人看到。
無色既不答，也不點頭，只是笑了笑。
這啞謎打的豬八戒一頭霧水，半響猛的捂上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到那巨蛇哪裏，眼睛就會中毒，不扣下就會蔓延……”
“……”沒人在搭理他，孫悟空認真的打量了無色。
“你也太看得起你背後的人。”看見了就能殺了我，真是狂妄。
無色沒有笑，他轉過頭對著孫悟空說話的地方望過去，即使已經沒有了眼睛，甚至用綢緞蒙上，仍然能夠感受到那裏面傳出的堅定。
他們能做到，在這個世界裏沒有什麽不能做到的。
可是無色不能說，他雖然現在保守住這個秘密，不代表他就會背叛，他只得沈默。
“那眼睛呢？”
“踩碎了，不見了。”無色回道，他突然反應過來這並不是這師徒幾人任何一個的聲音，甚至也不是那老者的。
熟悉而又陌生。
他看不見，卻能夠感覺到有什麽正在靠近過來。
而孫悟空他們望著這場景，竟然一時啞然。披著長長的外衣，袖擺被挽起來很多，帶給肉肉的手臂沈重的重量。倆只手還提著下面外衣拖地長長的裙擺，只是一件平時短的裏衣此時卻長的費力。
唐安肉嘟嘟的臉上是冷靜，慢慢的爬下塌，一點點靠過來，甚至沒有對自己再次變成小孩子表示任何的情緒。
裙擺還是太大，小小的軟軟的小腳並沒有穿那雙現在已經過大的鞋，赤著腳走過來，不小心踩到了衣服，整個小身子猛的向前傾斜。
孫悟空一把飛過去，抱起他，胖乎乎軟綿綿的小身子緊緊貼著孫悟空。
“師父，我抱你過去，地上涼。”孫悟空道。
“好。”唐安點頭，便被直接抱到了幾人呆的地方。
豬八戒瞪大了眼睛：“師父，你。”
唐安伸手肉乎乎的手指，五指豎著對豬八戒道：“八戒，這個待會再說。”
“放為師下來。”唐安輕聲道，這聲為師其實顯露他並沒有表現那般平淡，可是這些現在在無色的這裏都不重要。
他坐在了一方小凳子上，矮胖的小腿這一坐，周圍的人更加高大，更別說和同樣坐著的無色。
唐安仰著頭，最終還是站起來平視著無色：“無色，你眼睛如果找回來還能安回去麽？”
無色一頓，這軟軟糯糯的小孩子聲音他還是聽出了是唐安，這個問題讓他心神顫抖，：“不能了。”
唐安垂眸：“你又沒有試過，這個世界這麽奇幻。”
“不可能了。”無色道：“而且我也不會試。”他神色很平靜：“如果安上了，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在挖下來，所以我不會去試。”
“是因為我們麽？”唐安望著他的白布。
無色沈默許久，搖頭：“我是為了我自己。”
唐安手顫抖幾分，攀著無色的身體，墊著腳，小小的身子才能夠觸摸到無色，他的小肉手輕輕砰上那白布，嘴唇顫抖幾下一言不發的放開。
無色一直沒有動，等到身旁溫度退開，他才又強調了一遍：“我只是為了我自己。”
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被你們信任的自己。
眼睛深深扣出，那種疼又豈是話語能夠表達的。
“悟空，把它拿來”。唐安道。
直到接過九錫禪杖後，無色還是怔然的。
唐安說：“他是你的了。”
仿若方才的脆弱是眾人的錯覺一般，唐安肉嘟嘟的臉上是一片平靜：“等你哪天不需要了，再還給我。”
他不是用來給無色當拐杖，也不是用來導盲，無色即使看不見也仍然是無色。
這話其實很容易讓人誤會，畢竟無色剛剛失去了眼睛。旁人或許認為這是同情，這是憐憫。
可是無色嘴角卻笑起來：“好。”自然的接過了那九錫禪杖。
孫悟空的眉自從看到師父的樣子，蹙起就沒有放下。卻一直沒有開口，直到現在才把沙僧從行李裏拿來的一套衣服拿過來，：“師父，我們先去把衣服換上。”
這是當初唐安怕未來那一天會再次變小，到時候也有穿的地方，沒想到一語成讖。
領到一旁的小角落，孫悟空用自己高大的身子擋住了唐安。
豬八戒這麽久，也沒有開口。
只是望著無色，又望著唐安，最終對著無色道：“無色，師父到底為何會變成小孩，你知道麽？”
無色點頭：“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說，我想師父應該也知道。”
沙僧跟著問了一句：“師父會有事麽？”
無色沈吟些許：“不會，只是這種事不要太過頻繁”。
剛好，孫悟空抱著唐安走過來：“好，我知道了。”
這卻是孫悟空說的。
唐安沒有說話，他無法做出任何的保證，因為如果還有下次他還是會這麽做，那一刻根本來不及思考。
冷風吹的呼呼的，外面的聲音嘲雜的厲害，卻似乎特別遠，還穿透不進來，更是無一人進來，唐安望了望大開的門，看了孫悟空一眼。
孫悟空點頭：“我設了界”。
這房屋的大洞還是太明顯，唐安蹙眉：“我們幫老施主把房屋修好再走，畢竟沒有我們，他的房屋便不會受這般摧殘。”
其餘人無異議。
說做就做，他們都沒有用法術，最多是用法術搬運工具，畢竟如果只是用法術縫補，本質依然還是漏的。
隨著孫悟空踏出大門，那界在無形中就破了。那群村民的聲音也徹底的透進來。
“是你們殺了那妖怪麽”
“你們是神仙，比我們以前請來的和尚道士還厲害。”
“為什麽我們進不去？這房子”
“坨老二呢，怎麽沒有看見他。”
“那妖怪死了麽？”
對於這七嘴八舌的問題，孫悟空只是道：“妖怪死了，你們誰有茅草？”
“喔喔喔，妖怪死了”
“爹，娘妖怪死了”
“柱子，你可以安心了。”
“梅兒……”
轟然宣波，他們是躲在屋內的一群人，都目睹了整個過程，此時有淚流滿面，有喃喃自語的，都是激動萬分。
孫悟空的詢問卻是沒人再細聽。
半響，有個老者顫顫巍巍對著孫悟空下跪：“多謝長老，多謝長老，我們陀羅莊，再生之恩啊！”
瞬間，周圍的百姓都齊齊跪了下去。
剛走出來的豬八戒嚇了一跳，耳朵緊緊貼著臉，抖了幾下。
這下也有人看到了豬八戒，嚇的臉都白了：“妖……妖怪。”
豬八戒也跟著嚇了一跳：“哪裏哪裏，難道妖怪還有一公一母？”深怕身後也有一只巨蛇。
孫悟空看了那人一眼，冷到：“這是我師弟，你們怎麽不說我妖怪呢。”
本來受到驚嚇的人應該是害怕的，但是親眼見識剛才的事，他們知道孫悟空不會是妖怪。
這時有人小聲道：“剛才也看到這位長老打那妖怪了。”
“是是是，我也看到了。”
豬八戒妖怪危機解除，有一個壯漢才一拍腦袋：“剛才長老是不是需要茅草，我家有我這就去拿。”
其他人也被點醒：“我家也有，我家也有。”
隨即方才還擁擠的街道一瞬間跑了沒影。
豬八戒還在楞神的時候，便看到許許多多的茅草被扛著過來，熱情的遞給他們。
這下，這老者家的房子一點也不愁了。磚塊和茅草，還有熱心的村民，熱熱鬧鬧的弄起來。
中途有人看到跟著抱茅草的唐安，還特意彎腰捏了捏他的臉，笑著道：“這是哪家的小娃，真是可愛，卻是沒有見過。”
茅草被強硬的拿走，唐安慢慢道：“我是跟著長老們一起來的。”
那人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又被人叫了去。
唐安只得踏進房屋裏，便看到那老者早就醒了，正笑呵呵的揪著無色道：“多謝聖僧，多謝聖僧，這是好聖僧。”找不到誇讚的詞，只得來來回回的重覆。
無色正解釋道：“我不是師父，我……”
那老者卻是點頭，神神秘秘道：“是不是法術用了，變年輕了，我懂，我以前看過小話本的。”
無色：“我不是……”
“這禪杖你不拿著麽，還說不是。”
“師父。”唐安軟軟的叫道，慢慢走過去合掌：“施主，阿彌陀佛。”
無色震驚的盯著他。
那老者也是一臉震驚：“昨日我怎麽沒有看到你，聖僧這是你的？”
唐安淡淡道：“昨日天色過黑，貧僧又太過矮小，固施主你也並未看到我。”
即使唐安小小軟軟的樣子，老者卻肅然起敬，也跟著合掌：“小長老有禮了。”
房屋修好後，唐安一行人便要告辭，誰知這些村民卻都勸阻道，莫要去西經了，那去不了。
問清楚才知道這前方三十裏有個柿子地，因為地勢物種等原因，造成了柿子落地無人采摘，甚至越來越臟，混著泥土成為了臟地，奇臭無比。
唐安幾人只是謝過他們，便還是向西經的路而去。
果然，那地界又臭又臟，整個橫跨了樹林，甚至還有些許動物飛在空中嗡嗡作響。
唐安被孫悟空抱著，望著這地界：“龍司，能夠弄橋麽？”
龍司因為昨日一點忙都沒有幫上，正在懊惱，聽聞連忙點頭。
不過一會，那冰雕之橋便成拱橋的弧度淩駕在這片柿子林中，冰涼的光暈散發出好看的意味。
卻在這時，一群村民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聖僧，我們來幫你們鏟柿子地。”
拉牛的，拉馬的種種皆是，個個手裏拿著小鏟。
卻面對這條冰橋無言以對。
現在隊裏的代言人無色上前，合掌：“多謝各位施主。”
直到眾人離開，那冰橋的消失，那陀羅莊的人都有些失落，便又要拖家帶口的離開。
其中一人突然道：“他們取經是不是還要回來？”
“對啊，對啊，那我們就把這路鏟了，一年不成，鏟十年，等長老他們回來便能直接。”
“這好，好”
身後發生的事，已經離開的幾人自然不知曉。無色用九錫禪杖走路，卻是一點都不顛婆，他們平時一休息的地方便是讓無色不用禪杖自己摸索著走，這麽訓練下來他已經漸漸適應了看不見的生活。
唐安小肉手正穩穩的拿著一小片樹葉，無色坐在他身旁：“師父，”
唐安道：“怎麽？”
無色：“那天你為什麽叫我師父。”他心神有些忐忑，總算找到機會問出來。
唐安瞇了瞇眼睛：“還是你當我，為師比較放心。”
孫悟空冒充自己的那次，唐安已經不願回憶。那場失敗的會詩至今難忘。當然不只如此……
一旁聽倆人說話的孫悟空臉有些黑，走過來道：“無色，敖烈叫你。”
直到又剩下他和唐安，孫悟空才道：“師父，你叫我師父吧。”
“……”唐安歪著頭望著他，倆只又圓又大的眼睛直勾勾的，因為還是小時候的樣子所以還要仰著頭，直到孫悟空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時候，他笑著道：“師父～”
“！！！”那一瞬間，孫悟空的心化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悟空：叫我師父【霸道臉】
唐安：師父
悟空：【請求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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