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麽搞下去是歇菜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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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問的記者一時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指著張悅一臉驚懼地說,“吸、吸血……”

然而他話沒說完,張悅瞬間掠到臺下,伸手“哢”一下擰斷了他的脖子——整個過程的發生不足一秒,以至於當記者直直地倒在前一排人的椅子上時,不少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秦翊依然坐在臺上,微笑著問,“各位都看清楚沒有?”

“臥槽!”阮歆指著秦翊對付然說,“他、他他難道跟血族是一夥的?”

“殺人了!吸血鬼殺人了——”坐在最後排的年輕記者首先回過神來,踉踉蹌蹌包都不拿就慌裏慌張地往門口跑。

其他人也恍如從夢中驚醒,推得椅子東倒西歪地一大片急急忙忙往出口跑。

“門鎖住了!”有人驚呼一聲,拉著門把手拽了半天,見實在是拽不開就忙使勁拍著門上的玻璃大喊,“救命!有沒有人來救我們!”

也不知是誰突然喊說,“報警!”

一個哆哆嗦嗦的女記者立刻從包裏摸出了手機來,電話還沒打出去,就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扣住了自己的後頸,嚇得她一把將手機扔在地上。

“不用怕。”秦翊站在她背後,安撫著眾人說,“大費周章的找你們過來,也不是要殺你們的,只是借著你們的渠道發布一些消息而已。”

他招手讓張悅走到他面前,記者一見她走近連忙就往後退了兩步。

“來吧。”他將鉗制著的女記者一把推到張悅跟前,張悅狠狠用兩顆尖牙刺入了女記者頸側的肌膚,女記者接連發出尖銳而顫抖的喊聲,一聲聲救命聽得阮歆都於心不忍,付然提醒她先觀望一會再看情況。

沒過一會,女記者就由於失血嚴重而陷入了昏迷,張悅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貼掰開她的唇貼上去。

“張悅在轉化她?”阮歆不大理解秦翊到底在幹嘛,“我起先以為秦翊混在政府裏只是在幫秦始皇做事,他居然還跟血族的事有關!”

“往深層裏想一想,沒準秦始皇也跟血族的事有關系呢?”不過付然還是搖頭,“想不通,秦始皇的長生不老要是變成了吸血鬼,他這兩千年怎麽能在太陽下隨便行走……”

“你看!”阮歆指著廳裏的女記者說,“她醒了,轉化完成了。”

女記者一睜眼當然是迷茫的,她一對上張悅的臉,就急忙捂著自己的頸側狼狽地想爬走。

秦翊微笑,抓住了人群裏其中一個青年,順手在他的手背上割出一道血痕。細小的血珠滴在地上,女記者的目光接觸到他手背的紅色,瞬時如饑餓的野獸一般從秦翊面前強拉過他,一口咬上了他的咽喉——他在地上呼喊掙紮了一小會就沒聲音了。

女記者不可置信地看著橫在她面前的屍體,慌裏慌張地拿手給他將破裂的血管堵上,可為時已晚。她在原地,瘋狂地痛哭起來,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對鮮血的渴望。

“是不是無稽之談,相信你們已經完全清楚了。”秦翊對著進退無路的各位記者說,“還有誰有問題的,現在可以舉手提問。”

甚至沒有一個記者擡頭看他。

“記者會到此結束,你們可以走了。前門下午要進行維修,所以暫時鎖住了,這條走廊過去就是後門。”

所有記者都蜂擁而來,阮歆和付然連忙轉頭去廁所裏找了個隔間藏起來,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嗒嗒嗒地跑過走廊。

“秦翊怎麽可能簡單放他們走?有詐吧……”阮歆問付然,“我們要不還是出去看看?”

“你在這呆著,我出去看看,到底是二十幾條人命,不能放著不管。”付然知道阮歆不同意他一個人出去,特意添了一句說,“你留在這裏隨機應變,如果秦翊撇下張悅一個人到了後門,你正好可以把張悅帶走。”

阮歆陷入了兩難,記者的命要救,張悅也不能放著不管……

她還沒表態,付然已經三兩步沖出了洗手間,一眨眼就不見人了。她也索性豁出去了,走出廁所以後趴在轉角處往大廳裏看,見整個大廳真的只留了張悅和剛剛的女記者,連忙上前查看她們的狀況。

女記者顯然是給自己嚇住了,坐在地上哭得抽抽噎噎,對著一個化妝鏡使勁拔著她的兩顆尖齒,試圖是妄想把這兩顆牙硬生生地拔下來。

阮歆看得心裏不舒服,“不要這樣,你即便把這兩顆牙拔下來,它們也很快就會再生,何況這一點改變不了你已經是個吸血鬼的事實。”

她不管,用化妝鏡狠狠地往自己的兩顆牙上死死地敲,敲得滿口都是血,可兩顆尖牙依然不見松動,她的情緒一下就崩潰了,“我不要當吸血鬼啊!我寧可死也不要當殺人喝血的怪物——誰來救救我!”

阮歆一把扣住她的手,制止她的行為,“如果你真的不想活下去,我可以殺了你……”

女記者突然用一種驚懼的表情盯著她,“你、你想做什麽!我什麽都沒做,我是無辜的,你為什麽要殺我?”

阮歆每到這個時候都無言以對。

正在她左右為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張悅突然一下癱軟在地,就如失去了細線牽引的提線木偶一樣整個人失去意識。

阮歆趕緊去檢查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結果女記者連滾帶爬地跑向了轉角處的走廊。她正照顧著張悅無暇去追,心想總不能讓張悅再落到秦翊手裏,只好眼睜睜地看女記者跑走。無奈之下她對張悅施了一個蘇醒咒,可張悅眼皮都不顫一下。

她躊躇著是先帶張悅走還是去找付然,轉念一想只要出了這個市政大樓她就可以托人將張悅送去醫院,這樣至少能爭取到一點時間。

阮歆扶起張悅走到玻璃門前,伸手摸在雙層的門玻璃上,以她的手掌為半徑,整面玻璃一點點碎出細小的紋路,繼而嘩啦一下整片掉落在地。

張悅雖然瘦小但也有小九十斤,阮歆半馱半背走起來實在是有點艱難,好在她警覺地張望四周,一個人影都不見,連平時停滿了豪車的前院此刻也空著十幾個車位。

就在這裏,突然什麽東西在阮歆腳下一竄,嚇得她差點驚叫出來——黑色的小野貓。

換做平時她肯定是要逗一逗小貓咪的,可現在危機四伏的,她也沒這個閑心,就用腳尖輕在小貓面前的地上跺了跺想把它嚇走。

結果小貓沒給嚇走,把她給嚇得話都說不好了。

黑貓突然站起來,頃刻間化成了人形,這個人還是付然!阮歆睜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一時間還太能接受這個設定……

付然在她面前拿手一拍,“餵!回神了!”

“……”阮歆咬著唇蹙著眉五官都擰在一塊也看不出是哭還是笑,就是依然說不出話來,好半天她冒出來一句,“這麽多年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是水兵月!快,給我銀水晶,讓我凈化這群妖魔!”

“滾蛋。”付然把張悅接過去,一臉鄙夷,“你最近又跑去看美少女戰士新版了吧?順帶說一句,露娜是母貓。”

“反正都是黑貓。”阮歆扯完閑話突然想起來問,“對了,那些記者怎麽樣了?秦翊真放他們走了?”

付然搖頭,“後門有十幾個吸血鬼守著,記者一沖過去就給他們咬了,看著是要轉化他們的意思,秦翊過來的時候我沒敢逗留,化了原形躥出來了。”

阮歆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回頭,“就是說……我們救不了他們了?”

“這裏是他們的地盤,去跟他們硬拼也不一定落得到好處,而且就數量來看,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付然一把背起了張悅,“你得知道一件事,單憑我們兩個人是什麽都做不了的。”

阮歆沒說話,也就是不否認的意思。

張悅是當天夜裏醒的,睜眼時就見一片昏黃的燈光,阮歆和付然都守在床前……打游戲。她慢慢用胳膊撐著坐起來,神志渙散地盯著電視裏播放的喜洋洋和灰太狼,聞見了屋裏有一股炸雞和沙拉醬的香味。

“你還好吧?”阮歆湊過來慰問她說,“這兩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張悅摸了摸自己冰涼的額頭,表情迷茫,“那會我正在跟街道聯系楊阿姨後事,有個叫秦翊的人來找我,說請我去市政大樓一趟,我知道是微博出了事,就跟著他一起去了。然後發生了什麽……”

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說話,擡起頭好奇地問阮歆,“難道中間發生過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啊對了!”張悅突然走下床,“我臨出門前還給我妹打了電話,說讓她晚上給我留門,現在都半夜了吧,我得趕緊回去。”

“等會……”阮歆一把拉住她,鄭重地問,“你真的什麽都沒想起來?一點都不知道秦翊對你做了什麽?”

張悅讓她問得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他一個政府官員能對我做什麽……”

付然頓時知道這下不好,“秦翊找人轉化她的時候已經將她催眠了。”

阮歆犯愁,這姑娘性格又硬又倔,對吸血鬼的態度也相當抵制,怎麽告訴她在她被催眠的這段時間,事情已經發展到令她完全無法想象的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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