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青衣之染

關燈
眼睛被布巾蒙住了,眼前一片黑暗,千尋只能感覺到徐徐吹來的潮濕涼爽的風拂在臉上,吹起了發梢。四周安靜得很,耳邊此起彼伏的水浪聲一浪接著一浪,時而氣勢洶洶,時而文靜緩慢,還伴隨著幾聲悅耳的鷗鳴聲。

千尋腦子立馬浮現出遼闊無垠的大海,湛藍翻滾著的水花,心裏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皇……崇竟然會真的隨口一說便帶他來看大海。

“知道這是哪裏嗎?”千尋看不見沒有安全感,只得牢牢靠在宇文崇懷中,宇文崇也緊緊擁著他。

千尋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擡首略顯興奮的點點頭。

“就知道你會猜出來。”宇文崇淺笑,擡手解下了蒙著千尋眼的布巾。

千尋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光亮,眼前還有些朦朧,卻迫不及待地眨眨眼,眼前的的確確是片汪洋,丈高的海浪急急撲向岸邊的巖石,濺起了朵朵浪花,所謂氣勢如虹。

“好看嗎?”

千尋眸子充滿了淡淡的藍,“嗯……唔……”

“怎麽了?”

千尋微微彎腰撫摸著已經高高隆起的腹部,輕聲道:“孩子估計也很喜歡,開始湊熱鬧了。”

宇文崇蹲下-身對著千尋的肚子循循善誘地說道:“小乖乖,聽話點,等你出來了阿爹帶你去海裏玩。”

像是回應宇文崇的話,千尋的肚皮明顯的凸出了一個足印,而後便靜靜地不再亂動了。

宇文崇心裏驀然升騰起一種奇怪的悸動,似是父子連心,欣喜地擡首對著千尋笑,滿臉初為人父的慈愛。

如今他終於能給予千尋安穩平靜的日子了,不被凡塵俗世所紛擾,他們接下來將全心期待著一個承接著兩人血脈的孩子誕生。

遠方波濤滾滾,海天一色,相濡以沫執手相依不過如此。

宇文崇雖退位,暫時卻不能全身而退,畢竟宇文柯還是個年紀輕輕的新皇帝,恐怕還無法及時適應身為皇帝的沈重負擔,雖然他也不忍心讓皇弟為了天下盡心盡力,乃至心力憔悴,但是宇文柯不論是品德還是才能都是一位值得恭維的賢君的人選。

千尋有孕之事宇文崇也沒瞞著宇文柯,這事他和欣穎都心知肚明,只是在面上不說,不讓千尋不好意思。宇文柯知道宇文崇退位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只好替他治理這天下。

宇文柯登基後便由高新輔佐正式接手朝內事務,只是欣穎卻無法再以一個普通丫鬟的身份服侍在宇文柯身邊。

宇文柯不巧染上瘟疫的那些日子一直都是欣穎在悉心地照顧他,雖然馬馬虎虎卻極為感人,宇文柯心裏一直記著欣穎對他的好,一道聖旨便把欣穎招入了後宮。

宇文崇對宇文柯說:“你們倒比我們好過多了,應該珍惜才是。”雖然欣穎身份低微,卻也名正言順令人羨慕,不會遭人鄙夷。

欣穎當上了妃子後性子也沈著冷靜了不少,略微擔心地問道:“主子怎麽樣了?”

“還好,不過也應該快了。”最近幾日鐘竹水已經在觀察千尋的胎位做準備了。

宇文崇繼而輕笑道:“你們要不要也加把勁了,湊個夥伴?”

宇文柯臉紅道:“我們……不著急、不著急……”

日覆一日,歲月靜好,千尋最近都過得忐忑不安。因為月份大了肚子沈重,鐘竹水經常對著他的肚子比劃,千尋心裏就緊張得七上八下。

終於熬到了適合生產的日子,鐘竹水拿來了幾根布條把千尋的手腳緊緊纏在床邊,一裹就是好幾條,把千尋的手腕都勒紅了。

“需要綁這麽緊嗎?”宇文崇光看著就心疼不已。

“這是必須的,若是中途疼痛難耐控制不住而扭動會出大事的,為了確保安全還是要多纏一些。”

千尋挺著個大肚子被布條綁在床上動彈不得,只得像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被。

鐘竹水用布巾來回擦拭小刀,再次叮囑道:“納蘭公子,你一定要忍住不能亂動,若是出了意外父子性命都會有危險。”

千尋深呼吸,眼前放空,木訥地點點頭。

鐘竹水拿著明晃晃的小刀在火焰上烘烤消毒,刀背鋒利得可以反射出刺目的光輝,看著就使人心生怯意,何況要用它在肚皮上開個口子。

鐘竹水也是緊張得滿頭大汗,汗水滑落浸入了眼睛,趕緊用布巾擦了擦汗,建議道:“還是把納蘭公子的眼睛蒙上吧。”

宇文崇和千尋對視一眼,千尋眼裏滿是茫然無措,宇文崇拿起布巾輕輕把千尋眼睛蓋起來,低頭在他的臉頰邊親吻一口,安慰道:“沒事,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

刀子劃破血肉的肚皮是那麽的猝不及防,饒是宇文崇親眼看到心裏也有些驚悸。

千尋的身子繃得緊緊的,楞是咬緊牙關紋絲不動,握緊的拳頭上青筋顯露,布條被拉扯得陷入肉裏留下鮮紅勒痕。

這蝕骨的疼痛並非外人所能理解,許是開口連呻-吟的力氣都失盡了,千尋並沒有大喊大叫宣洩痛苦,額頭冷汗岑岑,衣衫一會便被汗水浸濕,下唇也被鋒利的牙齒咬出了血痕。

宇文崇眼眶瞬間模糊了,這世間,只有千尋一人能做到如此,也只有千尋一人能占領他的心。

疼痛一直再蔓延,千尋的臉色漸漸轉蒼白,汗水越流越多,鼻尖的呼吸越來越沈重,千尋茫然地張了張口,卻什麽也說不出。

宇文崇撫摸著千尋的臉,哽咽道:“千尋,別睡,一定要堅持住,我們的孩子馬上就會出來了……”

感覺就像是被人生生在腹部捅了一刀,還是自願的不能掙紮,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鐘竹水的動作,卻也還好沒親眼看到血淋淋的場面,否則他也無法壓抑心頭的恐懼。

千尋勉強打起精神,腦子裏漸漸迷糊了,朦朧地浮現出孩子的模樣,好奇它是男孩還是女孩,思索著它的乳名該叫什麽……

剖腹而產的孩子出來時一般都沒有哭聲,宇文崇只是楞怔地看著鐘竹水手裏捧著一團血肉模糊的巴掌大的孩子。

鐘竹水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用手指彈了彈孩子的幼小的腳心,孩子像是被吵醒一樣發出了微弱的哭聲。

那一刻,宇文崇心裏百感交集,心情激動地伏在千尋耳邊說:“千尋,你聽到了嗎?那是孩子的哭聲啊!”

千尋迷糊間感覺渾身都在疼,被束縛的手腕因大力拉扯陣陣辣痛,耳朵裏回旋著各種各樣的鳴聲,根本聽不清宇文崇在說什麽,只是虛弱的點點頭。

孩子終於被取出來了,鐘竹水迅速把孩子用錦被包裹好放到一邊,又拿起在燭火上烘烤過的針線把千尋肚子上的刀口一點一點縫合起來,每一針都是紮在血肉上,這穿針之疼不比先前好受多少。

待到鐘竹水縫合完,千尋已經禁受不住暈了過去,渾身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宇文崇癡迷地摩挲著千尋煞白的臉,喃喃地說道:“幸苦你了,千尋……”

因為失血過多,千尋整整昏迷了三日。他們的孩子是個男孩,雖為早產身體卻健康強壯得很,哭聲一下由剛出生的微弱變成了嚎啕,動不動就皺起小臉扯著嗓子大哭,宇文崇哄也哄不好,只得每天抱著兒子在千尋面前晃來晃去。

還好千尋意志力頑強,即使身體虛弱卻還是蘇醒了過來,入耳便是嬰兒響亮的哭聲,千尋為之一動,緩了好久才清楚現在的處境。

“崇……”千尋無力地張了張口,喉嚨幹澀得發疼。

雖然孩子哭聲很大,宇文崇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千尋的動靜,匆忙走到床邊,欣喜地發現千尋果然醒了。

“嗚嗚…啊……”

孩子在他們中間哭得甚為淒涼,兩人一時也顧不上說些別的話。

宇文崇輕手輕腳地把孩子放到了千尋身邊,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味,靠在千尋身邊吸吸鼻子,哭聲漸漸變弱了,小聲地抽噎著。

宇文崇這才安心下來,抽空去幫千尋倒了一杯水潤潤嗓子。

腹部的刀口還沒有完全愈合,千尋每一次呼吸都會引起微弱的抽痛,更別說扭動起身了,還好有宇文崇一直在一邊細心地照顧著。

千尋勉強地擡起手輕撫孩子的臉蛋,嫩嫩的,滑滑的,臉上不自覺洋溢出慈愛的溫情,眼角的溫柔宛若三月綻開的桃花,分外妖嬈,以至於多年後宇文崇想起這一幕時都不自覺的沈醉。

四歲就可以上竄下跳的搗蛋鬼宇文軒趁著爹和爹爹在屋裏睡覺之時偷偷溜進了書房,好奇地把玩著桌案上擺放著的筆墨紙硯,隨手握起狼毫在紙上畫烏龜王八,畫豬頭,正在洋洋得意之時猛然一擡眼發現了墻上裱起的畫卷。

畫中有一個穿著青色衣裳的男人在茂盛的桃花樹下謙謙而立,周身圍繞著無數彩蝶小鳥,寥寥幾筆卻栩栩如生。

宇文軒楞楞地看著覺得特別眼熟,忍不住緩緩張開口叫出聲來,“爹爹……”

宇文軒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機靈地從桌案上跳下來,走近墻邊一看,立馬發現了畫裏的幾行字,宇文軒好奇地揚起頭,漆黑水靈的眼眸定定地觀察著。

邊用手指著邊念道:“一…兩…生……不…心……”

一襲青衣兩袖徐,俊容雅言顰生笑。

悄立紅塵看不見,一朝始覺沁心染。

作者有話要說: 先祝大家中秋節快樂哈~合家團圓,幸福安康~

一直等著文的親們俺只能說sorry,這個結局大歌拖了也是夠久,都開學三周了才能在此完結,當然這次的結局也是匆忙,因為大歌實在沒料到新的學期這麽忙碌,說是結局其實他們在我心裏從未結束,希望大家能喜歡吧,一直沒敢上來看收藏就是怕沒有心情寫,如今已經完結,那麽只能互相傷害了(?ò ? ó?)

感謝一路陪著我的親們,這文從暑假開始就連載至今,近幾天更是斷更嚴重,大歌實在對不住你們,所以考了老司機駕照要飆車了~( ̄▽ ̄~)~

青衣染(宇文崇x納蘭千尋)

黑暗中,千尋眼神迷離若幻,宇文崇伏在千尋耳邊輕吐著溫熱的氣息,把攻勢轉往千尋頸窩間,吸吮著白嫩的耳垂。宇文崇同時在被裏大力撕扯著千尋的衣物,貪婪地撫摸著光滑姣好的肌膚,猶如發情的野獸暴露了猙獰的本性。

兩個小小的肉粒暴露在冰冷空氣中不安的挺立,宇文崇一口把一粒含入嘴中,舔弄撕咬著肉粒的頂端,粗糙的手撫上另一個用力地拉扯扭搓。

快感猶如電擊直竄四肢百骸,千尋纖瘦的身軀不斷輕顫,口中不禁吐出低吟。

肉粒被玩弄到紅腫敏感,千尋忍不住求饒:“皇上,別玩了……”

“不舒服嗎?”宇文崇輕聲問。

千尋紅著臉搖搖頭,“好……很奇怪……”

“習慣就好。”宇文崇親吻著千尋的鎖骨,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印記,雙手下探使勁揉捏著千尋圓潤的雙丘。

宇文崇的性器早已昂揚,神情凜冽,眼眸泛紅,體內欲望再難以壓制。

宇文崇握住千尋的腳腕向兩邊敞開,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面前,粉嫩的穴口緊張的一翕一合,千尋面頰羞紅,把臉埋入枕頭中。

宇文崇低頭把千尋羞澀的性器含入口中,千尋立刻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激動地挺起上半身,雙手插入了宇文崇的發間,嘶啞道:“皇上,不要……”

宇文崇自顧自地吞吐著,懲罰地咬咬性器的頂端,千尋吃痛大叫。

“叫我崇,知道沒有?”

“嗯……”千尋懦懦地答道,舒服得忍不住夾緊雙腿。

宇文崇打開床頭暗閣,裏面通常放了一些方便皇帝進行交合之事的東西。宇文崇取出一盒膏藥打開,空氣裏頓時彌漫著一股牡丹花的香味。

宇文崇輕笑,“隨手拿的,沒想到這麽巧。”

千尋細細喘息著,聞著那味臉上的紅暈更加鮮艷了。

宇文崇深處手指撩起油性的膏藥塗在千尋誘人的穴口處,嘗試探入一指。

穴口本就緊窒,宇文崇的強行插入引起千尋陣陣痛苦的呼喊。

“崇,好痛……”千尋皺眉,忍不住抓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沒事,忍忍就好了。”宇文崇溫柔的親親千尋的眉目,又沾了些藥膏嘗試探入第二根手指。

窄小的後穴被強行撐開,千尋痛苦地呻吟,卻沒說痛,清秀的眉毛都快皺到一起了。

宇文崇呼出一口氣,額頭一滴汗水順下滑落。他也忍得很幸苦,若是其他人他早就一鼓作氣捅進去了,但這人是千尋,不能讓他受傷。

宇文崇緩了片刻才探入第三根手指,千尋好像漸漸適宜不再皺眉。

“崇,進來吧……”千尋自己主動打開雙腿迎接宇文崇。

千尋這般熱情,宇文崇自不能拂意,扶住自己昂揚的性器對準千尋微開的嫩穴猛然整根沒入。

“啊——”雖做了前戲,千尋還是痛苦地蜷起身軀,身體顫抖,原本已經擡頭的性器頹然萎縮,但自己的內壁卻不由自主地絞著宇文崇的性器,極其興奮。

宇文崇暗罵自己太心急,擡高千尋的臀部看向結合之處,還好沒有出血,但是千尋內壁緊緊包裹住自己的快感讓宇文崇忍不住想要大力抽動。

“千尋,你小穴好緊,太爽快了!”宇文崇扣緊千尋的腰肢,伏在千尋耳邊輕聲說。

千尋哪裏聽過那麽下流的話,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卻還是主動把手環上宇文崇的頸項,輕聲道:“崇,你動吧,你想怎樣都可以……”

“你是第一次,我溫柔點。”宇文崇緩緩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引起千尋劇烈地扭動。

千尋的腸壁炙熱濕潤,把宇文崇的性器緊緊地包裹著。甚至於宇文崇性器上的每一條跳動的脈絡千尋都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宇文崇深深地頂弄著,每一下都摩擦過千尋的敏感之處卻只是淺嘗輒止,弄得千尋眼角嫣紅,眼眸裏水光熠熠,無力地抓緊宇文崇的臂膀像一葉浮萍隨著宇文崇的操弄上下起伏。

宇文崇粗魯地捋著千尋的性器,青澀的嫩芽不禁顫抖著噴撒出乳白的汁液。

“不——”千尋哭喊著,陌生的快意猶如無盡的漩渦把他的思維席卷而去,心裏驀然升起一陣驚慌。

宇文崇霸道地把千尋推阻的手桎梏在他頭頂,千尋宛如沾板上的魚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布。

宇文崇繼續揮舞著粗大的性器往千尋緊窒的後穴捅去,決絕道:“現在說不要可沒有機會了。”

千尋淚眼斑駁,咬緊下唇,求饒道:“皇上,輕些……”

宇文崇低頭封住千尋的唇,千尋的呻吟化在嗚咽中從喉中發出。

“尋兒再夾緊些,我要射了!”宇文崇使勁拍打著千尋白皙的臀部,繃緊了身子把性器深深埋入千尋的體內,箭張弩拔的性器叫囂著吐出幾道火熱的灼液打在千尋的內壁上。

“呼——”宇文崇發出快意地喘息,把千尋牢牢扣緊懷裏,眷戀地親吻著他的眉眼,等待著情欲慢慢退卻。

千尋早已是淚流滿面,不知是太快樂還是太痛苦。宇文崇伸出軟舌把鹹澀的淚水一一添凈。

良久,周圍燥熱的氛圍漸漸冷落下來,千尋躺在宇文崇的懷裏時不時顫抖幾分,眼簾微閉,乖順得很。

宇文崇擡起身從千尋體內退出,隨著哧哧的水聲,乳白色的液體從千尋紅腫大開的嫩穴裏潛溢出來,淌到明黃色的被單上,色澤分明,淫靡動人。

宇文崇居高臨下地望向身下的千尋,雙腿大張,眼神迷離,姿態妖嬈,雙乳紅腫,眼角泛紅,嘴角還有一縷滑落的唾津,一副活生生被人欺淩的模樣,內心的欲火又開始熊熊燃燒,邪念又起,再次把微微擡頭的性器插入嫩穴中。

千尋才剛喘息兩口,宇文崇又有繼續的意思,不禁哭道:“皇上,臣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千尋已經出了四次精水,後穴也被摩擦得略顯疼痛,他是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宇文崇把千尋抱起,讓他兩腿張開跨坐在自己腿上,這般體位讓性器進得更加深,千尋都快覺得要被頂到五臟六腑。

“皇上太深了……不行的……”千尋被定弄得上下起伏,只得雙臂環住宇文崇的脖頸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宇文崇不甚在意的揉揉千尋柔順的青絲,安慰道:“沒事的,你會很快樂的,相信我。”

宇文崇擡起千尋的右腳,在腳背上虔誠地親上一口,隨即架在肩上,發了狠地操弄。

千尋的韌性夠好,對此並不覺得勉強,只是這般方便了宇文崇抽插,快速摩擦給千尋的內壁帶來不可言說的快意,千尋被頂在敏感點上又哭又叫,舒服得渾身打顫,青芽又慢慢挺立,頂在宇文崇的小腹上。

正當要爆發之時,宇文崇卻突然伸手鎖住了千尋的精關,千尋難受地扭動身軀,尋求解放。

“崇……放手……好難受……嗚嗚……求你了……”千尋知曉宇文崇是故意的,主動擡起臉親吻他的嘴角,祈求饒恕。

宇文崇在這時停下了抽動,道:“你自己動吧……”

千尋眼角含淚,挺著性器楚楚可憐望著宇文崇不知所謂。

“你想要就自己動吧,哪兒舒服自個掌控不好嗎?”宇文崇一臉認真。

千尋這才知曉宇文崇的意思,楞了片刻才開始緩緩擡起屁股,在性器快要脫離之時又狠狠地坐了下去。

鐵一般硬的性器恰好打在腸壁最敏感地方,千尋激動的大叫,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腸壁的蠕動愈發緊密,死死地絞著宇文崇的性器不放松。

“要把我夾射我才會放過你哦,千尋。”宇文崇撩起千尋面上被淚水沾濕的發絲,一口含住了早已被玩得紅腫的乳頭,像嬰兒吸吮母乳般。

上下夾攻,千尋早就癱軟了身子趴在宇文崇胸透上,挺拔的性器得不到解脫,千尋難受至極,擡頭輕聲道:“皇上,你放過我吧,我不行了……”

一行清淚又簌簌滑了下來,宇文崇把淚珠添走,心下一軟,抱起千尋癱軟的身體重新擺好姿勢,一便捋動著千尋的性器一邊操弄著。

“啊……”良久,兩人都發出愉悅的呻吟,千尋終於得到解脫,宇文崇也得到發洩。

高潮後的餘韻中,千尋一向乖巧溫順,像一只惹人憐愛的小貓。

宇文崇疲軟的性器還留在千尋體內不願離去,幾縷乳白色的粘液從兩人結合處緩緩流出。

千尋初嘗男子間歡愉的趣味,嫩穴還是忍不住收縮著把宇文崇的性器緊緊地包裹著。

宇文崇伏在千尋身上,大手摩挲著他的背脊,千尋敏感得陣陣輕顫。

“還好嗎?”宇文崇眷戀地親吻著千尋的眉眼,溫柔地把他眼睫上的淚珠擦去。

“嗯。”千尋閉著眼輕輕嘟噥兩聲,身體疲倦得不得了,連意識都開始渙散。

宇文崇扯過一旁的錦被蓋在兩人身上,從千尋身後將他緊緊抱住,把腿插入千尋的大腿內側,性器又摩擦著進入嫩穴幾分。

千尋像是受驚的小貓瑟瑟顫抖不已,喉中又發出幾聲難以壓抑的呻吟。

宇文崇細細用手梳縷著千尋披散如墨的長發,愜意地道:“尋兒的身子真敏感,把朕夾得舒舒服服的,朕今夜就不離開你身體了,可以嗎?”

宇文崇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千尋的回答,探頭一瞧,原來千尋不經意間早已安穩地睡去,眼角鼻梁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緋紅,嘴唇也暴露出被蹂躪後的嫣紅。

可能真的玩得太過了,畢竟千尋是初嘗人事,含羞與拘謹是難免的。

宇文崇收緊臂膀,把千尋牢牢鎖在自己懷裏,下顎搭在千尋的肩膀上,臉埋入那雪白的脖頸間,鼻尖貪婪吸吮著千尋光滑的皮膚上甜美誘人的氣息,最後滿意魘足的睡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