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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妃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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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李青快馬加鞭終於與護送物資的人馬回合,便馬上飛鴿傳書向皇帝傳了信。

宇文崇這才稍稍安下心,著手開始處理身邊的事來,把齊輝在朝中的黨羽底細一一摸清楚,掐準時機一鍋端了。

與西門雪大吵後齊霜心情十分不佳,可礙於西門雪盛寵在即她無法出這口惡氣,想起西門雪就氣得牙癢癢,感覺胸悶氣短,惡心反胃,齊霜只當是被西門雪氣得怒火攻心,心裏的憋屈無處發洩造成的。

所以當玉枝不懷好意地來挑釁的時候,兩人自然而然又開始大吵大鬧起來。

“喲,娘娘這是怎麽了?皮膚粗糙,面色蠟黃,眼中無神彩,莫不是被雪妃娘娘搶去了皇上和風頭給嫉妒的啊?”

“呵,可笑!我會嫉妒她?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的狐貍精我會去嫉妒她?等到皇上玩膩了她看她怎麽跪著求我!”

“這可未必,雪妃娘娘天姿國色,貌美如花,自古君子愛美……”

“你覺得我比不過那個蠻橫無理的野丫頭?”齊霜憤怒地拎起了玉枝的衣襟,面部扭曲。

玉枝火上澆油,鄙夷地看著齊霜:“這……還用比?”

“你再說一句試試!”齊霜的臉因為氣極已經達到猙獰的地步,雙眸睜得極大,揚手就是一巴掌。

玉枝被那一巴掌扇蒙了,心裏也來了氣,掐住齊霜的脖子與她廝打起來,霜華宮的婢女聽到動靜不對忙進來勸阻。

“兩位別打了,娘娘別打了……”

很多宮人參與進來想把她們分開,數不清的手向她們伸去,兩人誰也不肯認輸,場面亂得不可開交,也不知是誰動的手把齊霜推開,齊霜一個踉蹌向後仰去,身體正正倒向身後的桌子上,整張桌子瞬間被她推翻。

桌上的茶具滾落在地上“啪”地碎掉,眾人紛紛驚醒,看見齊霜倒在地上,臉色蒼白,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

宮人們面面相覷,忙叫道:“娘娘你怎麽了?別嚇奴婢……快宣太醫!快宣太醫……”

齊霜落地之後便感覺肚子傳來陣陣撕扯的劇痛,後來疼痛越來越重,齊霜臉上霎時沒了血色,蒼白的嘴唇止不住的顫抖。

“本宮……肚子好疼……”腹內的疼痛使齊霜腦子一片空白,突然感覺下-體流出了液體,婢女一看,頓時嚇傻了眼,是鮮紅的血!

太醫匆匆來診斷治療後,忙跪下道:“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娘娘懷上皇子了!”

一旁的宮人也跟著下跪道喜。

齊霜捂著肚子一臉呆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地問:“太醫,你此話當真?”

“這關乎到臣的名聲和性命,臣怎敢對此有所謊言。”

齊霜有孕的事情很快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宇文崇對此也是一楞,他根本毫無準備,忙起駕霜華宮。

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皇上,齊霜立馬勾起蒼白的嘴唇笑臉相迎,“臣妾……”

宇文崇按住了準備起身的齊霜,坐在了床沿邊,輕聲說:“不用行禮了,聽說你懷了朕的龍嗣?”

齊霜嬌羞地說:“這……這是太醫診出來的。”

太醫道:“霜妃娘娘的脈象是滑脈,實數孕育之照,臣行醫多年不會診錯,只不過霜妃娘娘懷有身孕之初受到了刺激導致小產,臣已經施針保住了皇子,不過小產總有傷害,霜妃娘娘日後只能靜養了。”

“太醫,不管本宮怎樣你都要保證皇子的安全。”齊霜摸著平坦的小腹嗚咽道: “我可憐的皇兒,是母妃沒有保護好你。皇上,你要為臣妾和皇兒做主啊。”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讓霜妃受刺激小產的?”宇文崇只得配合著沈下臉色興師問罪。

“皇上……皇上……我……”玉枝站在一邊顫巍巍地答道,額頭上全是驚慌而冒出的冷汗。玉枝戰戰兢兢地跪在中間,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皇上饒命啊……娘娘饒命啊……”

旁邊的宮人也是大氣不敢出,害怕殃及池魚受到牽連。

“謀害皇子可是大罪!來人,把這女人拉下去關入天牢,三日後賜死!”

沒有當下賜死已經是最大的饒恕了,玉枝雖然被關入天牢,卻也沒有那麽害怕了。

玉枝被宮人拉下去後,一旁紮堆的宮人也退了出去。

“這可是朕的第一個皇子,愛妃功勞不小啊。”宇文崇面色柔和了不少,雖說對齊霜有忌憚,但是齊霜肚子裏的孩子的確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孩子,再怎麽樣也是自己的骨肉。

宇文崇看起來很高興:“說吧,愛妃想要什麽?朕通通允了。”

“皇上能陪著臣妾和皇兒臣妾就已經很滿足了。”

宇文崇遲疑道:“可是,朕已經答應雪兒晚上要陪她賞月……”

“皇上,這次大難得渡,皇兒必有後福啊。”

“好吧,朕好像很久都沒來了,這次就好好陪陪愛妃吧。”

想到孩子,宇文崇不禁聯想到千尋,他,會不會難過?

齊霜懷了身孕,晚上也做不了什麽,早上又經過小產風波,齊霜很快就疲憊地入睡了,宇文崇很想為了即將出生的皇子好好陪一次齊霜,可是一閉眼腦海裏全是千尋的面孔,突然閃過前一世絕壁上千尋望著他那愛慕的眼神,心裏怎麽也不踏實。

宮裏的消息四通八達,千尋應該也知道了消息。

想了想,宇文崇替齊霜掖了被角後還是決定去見一趟千尋。

賢洋殿還有點點微弱搖曳的燭光,宇文崇從窗口悄悄躍了進去,想知道千尋到底在做什麽。

千尋一身白色的褻衣褻褲,濕潤的頭發庸散地垂下,似幹未幹,在案桌後正襟危坐著,神情專註地看著書卷,不時皺起俊秀的眉頭作思考的樣子,又豁然開朗神情舒展,嘴角微微勾起,屈起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開泛黃的紙頁。

宇文崇走到千尋身後的時候他根本沒註意到,正當他又遇到未知的地方皺起眉思考時,宇文崇突然出聲提醒道:“這是……”

千尋像受驚的兔子猛地跳了起來,“皇上……”又意識到身上的衣裳不合場面,尷尬得不知所措。

宇文崇突然伸手勾住了千尋的下巴把他的臉擡高,湊近去細看千尋臉上的表情,想要看出他到底有沒有不悅的情緒。

千尋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放大的英俊面孔,臉上好像有火在燒,白皙的臉頰上緋紅一片。

“皇上,臣臉上……是有東西嗎?”

“有。”

“啊?”

宇文崇一本正經道:“很紅很燙,千尋你是不是又得了熱疾?這麽晚了不好好入寢還想通宵達旦的看書?”

“沒有,臣原本打算快睡了……”

宇文崇拍拍千尋的肩膀叮囑道:“平時早些睡吧,太晚睡對身體不好。”

千尋點點頭,忽而又道:”恭喜皇上。”

“恭喜什麽?”

“聽說霜妃娘娘懷了皇子……”

宇文崇臉色一變打斷了千尋的話:“你高興嗎?”

“這可是後宮的喜事,臣怎會不高興。”

宇文崇低頭定定地看著千尋,仿佛要從他清澈明亮的眼眸裏看穿他的內心,“我想知道你內心真實的感受,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生氣,就怕你把苦悶都憋到心裏,憋出了毛病。”

千尋看著宇文崇,輕輕地開口:“皇上的孩子便是臣的孩子,孩子都是無辜的。臣聽聞懷胎的婦人脾氣都很古怪,皇上要多包容霜妃娘娘才是。”

宇文崇嘆了一口氣,“她沒惹我生氣,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罷了,我很快就走,你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早膳過後,柯王爺就來求見了,一見面還是賀喜。

簡單寒磣幾句後,宇文柯開門見山道:“皇上,之前給臣傳信的老者今一大早又來了,老淚縱橫地讓臣拿著一本手記快速交給皇上,還說事關人命。”

“呈上來吧。”

宇文崇接過後立馬翻開,掃了一眼手記裏的內容後,玉嶠找到了方成明以權謀私,中飽私囊的把柄,滿意地點點頭,心裏暗嘆真是天助也。

“你回去告訴他讓他收拾好包袱明日到城郊外等著,他想要的東西自然會出現。還有,欣穎來了嗎?”

宇文柯點點頭。

“安排一下讓她去見見千尋吧,別讓他人知曉便好。”

宇文柯卻未離開,繼續道:“臣還有一件事要請奏,今已步入多雨的夏季,南疆地區已經連續暴雨多日,臣恐洪澇災害威脅到百姓們的財產和性命……”

“南方豐潤多雨是常事,挖溝造渠也不少,朕會註意的。”現在是多事之秋,宇文崇不想讓宇文崇離開皇城。

翌日午時三刻,從城裏緩緩使出一輛馬車走向城郊,一位佝僂著身體老人家背著小小的包袱在樹下已經等候多時,看到從車內下來剛受過牢獄之災的女兒不禁熱淚盈眶。

玉枝也情難自禁潸然淚下,把皇上給的盤纏遞到年老的父親手裏,一起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 一章寫了三天也是醉了,實在寫不下了,不是卡文,是家裏人太多不好當面寫,有時突然一回頭就看見我媽盯著屏幕說你在幹嘛?⊙﹏⊙我內心是崩潰的……

感謝31位收藏的親,寫文又冷淡,不寫自己又不爽,寫了不發覺得心癢,所以現在是自作自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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