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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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秋獵一行人才浩浩蕩蕩地返至皇宮。

回至皇宮內,宇文崇便讓人把刺客交給大理寺處理,讓他們拷問出幕後主使。

當大理寺的人看到刺客身上的黑色圖騰時,一眼料定刺客是魔教的人。

大理寺的人對宇文崇解釋道:“皇上你有所不知,這黑圖騰乃是江湖中魔教人的標志。”

江湖與朝廷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魔教的人為何要派人刺殺皇帝?再說魔教一直與武林正道為敵,難道魔教之人就不怕朝廷和武林正道之人一起聯合絞殺他們嗎?還是魔教實在是猖狂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了?

宇文崇輕輕敲打著桌面的指間一頓,道:“先用刑,看他們怎麽說。”

起初宇文崇以為那些刺客都是硬骨頭,要好花些力氣才能逼他們說出幕後主使,沒想到不過幾頓鞭子,那些人便痛哭流涕求饒。

“我們說……我們說……我們什麽都說,求皇上放過我們吧……”

“我們是魔教中人,我們奉教主之命來刺殺皇上,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求皇上放過我們吧……”

宇文崇看此情形,心中的疑慮反而更重,總覺其中蹊蹺甚多,便請來了七燈。

七燈翻了翻被打得昏死過去的刺客的衣襟,仔細看了看他們身上的圖騰,雖形狀相像,不過和真正的魔教圖騰還是有細微的差別的,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模仿而紋上去的。

看著那龍飛鳳舞般的圖騰,七燈腦裏不禁閃現出重華披散青絲裸-露著精壯軀體的樣子,他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妖冶的大紅色圖騰從脖頸蔓延至全身,眼仁裏異樣的黑紫色在潔白的月光下格外地刺眼,以至於七燈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重華弓著身子伏在七燈身上,不斷猛地抽動著胯部把堅硬的那物捅入脆弱的入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微笑挑起七燈的下顎,緩緩開口道:“我的小燈兒……”

“七燈!七燈!”宇文崇皺眉喚著。

七燈猛然回神,眼裏有一閃而過的茫然,略顯緊張地望向四周,並沒有看見那個可怕的身影,可是為什麽場景那麽逼真。

“七燈,你剛才怎麽走神了,難道你看出了端倪?”

七燈扶額閉目嘆息,心裏嘆息著:真是中了重華這個魔頭的魔障了,不過是被他當成女人囚禁了幾個月連上了幾個月,竟然就忘不了他了?

七燈睜眼緩緩開口道:“這些都不是真正的魔教之人,這些圖騰都是刻意臨摹紋上去的。”

七燈起初聽聞有魔教之人來刺殺皇帝心中還有些惶恐,以為重華真的追到皇宮來。後來仔細想想重華又不是這般魯莽之人,他向來以大局為重,教事為先,公然與朝廷對抗這般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定是不會做,所以七燈才決定躲到皇宮裏來。

不過他也沒期盼可以躲多久,俗話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遲早回來,而且以重華的能力和性子一定查到了他的行蹤,說不定重華已經想好怎麽懲罰逃跑的他了,不過他現在手裏有了重華一直夢寐以求的魔劍太阿,如果重華再敢亂來他也能以此威脅一番。

宇文崇問:“你怎知他們不是魔教之人?”

“我曾經對……魔教那些圖騰有過幾分研究……”七燈說,“每個魔教之徒身上的圖騰都與魔教教主重華的一樣,不過魔教教主的比較特別,是大紅色的。”

“那這麽說這些刺客的確不魔教中人咯,那又是何人故意借著魔教的名號來刺殺朕呢?”宇文崇把事情從頭到尾重新理了一遍,仍是沒有清晰的頭緒,不過他可以料定就是齊輝和西門雪搞的鬼,可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七燈冷冷道:“有人故意要挑起朝廷和魔教的恩怨。”

七燈凝神斂眉腦海裏思緒萬千,借著月色走回自己的臥房,眼角的旁光隱約感到幾抹亮光,乍然一擡頭便瞧見漆黑的夜幕上飄飛著幾盞花燈。

七燈隨意撇了一眼沒怎麽在意,轉角時好像又突然想到什麽猛然回首。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盞燈,不多不少剛好七盞燈,哪會有那麽巧的事?

七燈呼吸一滯,連帶著呼入的氣息堆積在胸口都仿若如烈火在灼燒,全身好似被拷上了千斤重的鎖鏈。

七燈咬緊牙關,沖回自己的臥房,急忙推開門,黑暗中朦朧的身影讓七燈的心扶搖直墜沈入谷底,有那麽一瞬間生出想要拔腿就跑的沖動。

重華手肘屈起撐著腦袋,悠閑地側臥在床榻上閉目休憩,一頭青絲仍是無所拘束的隨意披散著,長長的衣擺直延伸到地上,他還是那麽放蕩不羈,毫不避諱的將領口大開,露出他引以為傲肌理分明的胸膛。

明亮霜白的月光力透紙窗散進屋中,幾縷紛紛揚揚的暈圈打到重華的身上,明明昧昧,七燈眨了眨眼,感覺眼前像蒙了薄紗一般,什麽看不真切。

七燈咽了咽口水走到桌邊把油燈點燃,橘黃色的火焰照得整個屋子瞬間開朗起來。七燈轉身看向重華,重華仍是閉著眼好像睡著了一般,神色安詳。

“……重華。”既然知曉躲不過,七燈只好硬著頭皮邁開腳步上前,暗中勾起一陣苦笑,想來他堂堂江湖千面公子也有這般畏首畏尾的時候。

七燈盯著重華看了許久,眼睛都開始酸澀了,重華還是沒有半分動靜,難道真的睡著了?七燈忍不住再走進幾步,看著重華臉上被長長的眼睫打下來的陰影。

突然間,重華的睫毛翕動兩下掀起了眼簾,一雙幽井深潭般的紫眸倒映出了七燈現在的模樣,七燈對上那妖眸猛然倒退幾步,一臉堤防。

重華先是一陣輕笑,眉眼彎彎,“小燈兒,好久不見!”

雖是熟絡的招呼,七燈還是被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好一陣子沒見了,想我了沒有?”重華朝著七燈調皮地眨眨眼。

“這裏可是皇宮。”

“我當然知道啊,要不然你能躲到現在?你應該知道從我身邊逃走的下場吧?”重華嬉笑著說,七燈如墮冰窟,指尖散發著涼意。

重華打了個哈欠悠悠然地撐起身體然後站立,一步步走向七燈。

七燈愕然,隨即繃緊了身體,握緊拳頭卻不敢做出行動,道:“重華,這裏可是皇宮,隨時都有侍衛巡邏。”

“別那麽緊張,我又沒幹什麽。”話雖這麽說,重華還是作威作福地把七燈逼至了墻角,兩人明明身形和身高多相差不多,重華卻在氣勢上更勝一籌。

重華擡起清澈的眸子看向七燈現在平凡無奇的臉,而後緩緩擡起素手輕撫著七燈的側臉,嘴角勾起,輕輕掀開了那層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

入眼的臉孔劍眉星目,五官端正,容貌俊秀,正是被江湖人流傳的那個極其美麗的千面公子的樣貌,重華唇邊的酒窩更深,繼續在七燈的側臉摩挲。

七燈卻擡手握住了重華的手腕。

重華“嘖”了一聲,不滿道:“在我面前還需要遮掩什麽?帶這麽多層人-皮面具,你不煩嗎?”

“你別得寸進尺!”七燈咬牙道,眼角有些抽搐。

重華一點也沒受影響,自顧自地屈起手指又將一張人-皮面具一點點的撕下。當絢麗的偽裝逐漸退卻,剩下的只有骯臟不堪的現實,破繭而出的不一定就是美麗的彩蝶。

重華頭往前傾對上七燈閃爍的眼睛,眼底的深邃的漩渦空靈得像要把七燈吸進去。重華闔上眼簾湊近七燈,傾吐一口氣,在那蜿蜒扭曲溝壑縱橫的臉上,深情地烙下一吻。

有誰會想到被傳得玉樹臨風形貌昳麗的千面公子的真面目竟是大半邊臉被烈火灼燒後猙獰恐怖的樣子。

“這才是我獨一無二的小燈兒。”重華笑得像個孩子,朱唇輕移封住了七燈的嘴唇,靈巧的軟舌撬開了顫抖的牙關,深入輾轉吸吮,手指悄悄下移,勾住了七燈的衣帶。

七燈大驚,躲開了重華的觸摸,道:“這裏可是皇宮,不可以……”

重華置若罔聞,執意大力撕扯七燈的衣物,七燈情急之下赫然運氣三分力朝重華出掌打了出去。

這掌正好打在重華胸口,重華被力震開連退幾步仰身倒下砸到了木桌,木桌側翻,油燈熄滅後一室昏暗,桌上了茶杯也簌簌滾落,啪嗒一聲在地上支離破碎。

“咳咳咳……”重華捂著胸口一臉難受。

七燈出掌的手楞在當下,他明明只出了三分力,而且重華練的魔功也帶有護體,怎會如此輕易就被他打傷。

“你別耍鬼把戲,我可不會可憐你。”

重華咳了好一會兒才止住,臉色蒼白,啞著聲道:“你怎麽這麽無情啊,好歹我們也有了夫妻之實,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忽然門口被用力拍打,巡邏的侍衛聽到了動靜來敲門了。

七燈打開門,屋內黑暗,門外的侍衛看不清他的臉,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各位官爺不好意思,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茶杯,真是不好意思。”

侍衛頓了一會,的確沒感到其他異樣,道:“下次大半夜別亂動。”

“是是是,勞煩各位了,各位官爺慢走。”

待侍衛走遠,七燈關上門,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身,重華把下顎搭在七燈的肩上,道:“怎麽不把我供出去。”

“你……怎麽了?”

“唉,誰叫你趁我閉關的時候跑出去,別人告訴我時只是說你消失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顧不上太多直接半途而廢破功出關了。你知道的,我練的是魔功,最忌中途停止,這回沒有個三年五載恢覆不到原來的功力,更別說再上一層了。”

七燈渾身僵硬,重華非常重視自身功力,他費盡心思尋找魔劍也是為了以此曾進自身功力,如今卻因為七燈功力散失,重華一定很生氣。

重華道:“我記得你從藥房裏偷出的解藥昨日就已經用盡,現在快到子時了哦。”

重華在七燈身上下了他專門為後院男寵特殊研制的媚-藥,中了此藥者每夜子時都會渾身燥熱難受,心神空虛,需交合才能解欲。

陣陣軟骨的□□逐漸蔓延至全身,七燈知道重華暗中催動了藥力。

“你這無恥小人,凈會幹這些骯臟的事,有本事光明正大來一場。”

七燈漸漸失力,重華把他打橫抱起放到床榻上俯身壓了上去。

“我找到了魔劍太阿,你若敢胡來我就毀了它。”七燈冷聲道。

“你人都是我的,劍定也是我的。”重華冷笑,妖色的紫眸熠熠生輝,道:“後悔了吧?後悔把我從懸崖下撿回去,後悔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重華的吻細細密密打在七燈的鎖骨上,印上一個又一個印記。

“如果我不是魔教教主,我們現在一定是兩人一馬仗劍走天涯吧,或許一竹筏一壺酒兩聲高歌四處漂泊呢,又或者……”

重華不停地挑逗著七燈,七燈只是憑借著藥性本能的反應,捂著面容一聲不吭一語不發。

“呵呵。”重華看著七燈忽然自嘲地笑兩聲,隨後從七燈身上爬起,掏出匕首在手腕上劃上一刀,泛黑的鮮血頓時如清泉般嘩嘩湧流。

重華捏著七燈的下顎迫使他張開口,鮮血流入七燈口子,腥銹味充斥著口腔,七燈難受的嗚咽,而體內的燥熱卻逐步退卻。

“我的血至毒至陰,你喝了我的血,無論何毒何藥都能解,你以後不用再卑躬屈膝了。”重華深色冷淡,走到門前背對著他,道:“你也不過如此,初時對我百般照顧,一知曉我的身份便避如蛇蠍。罷了,我是魔教教主,天底下最心狠手辣之人,我不需要誰憐憫,我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等一下!”七燈撐起身體大喊,月色迷蒙籠罩著重華的背影,竟有幾分蕭瑟淒涼,“刺殺皇帝的刺客不是你派的吧。”

“你心知肚明為何還要問我。”

“有人要挑起恩怨你不管嗎?”

“天下大亂不都是壞人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你!”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那身影頹然倒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26位收藏的親啊,估計收藏的全是存到完結看的≡ ̄﹏ ̄≡

這篇文真的有那麽冷嗎,唉,其實我也想要小包子快點來啊,但是設定為什麽這麽慢╭( ̄▽ ̄)╯╧═╧

寫文感覺自己被束縛,不寫自己腦洞要把自己逼瘋,想來我這麽努力的日日填坑,朋友都挖了三四個都是坑……

[○?‘Д′? 明天去海陵島旅游呵呵呵呵呵,感覺親們是如此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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