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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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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崇若要把齊輝挑下馬,直接硬來是不可能的,宇文崇決定從旁側擊,如上一世次齊輝做的那般,慢慢瓦解他的分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身!

因此,齊霜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口,女人感情覆雜,易感情用事,所以只要拿穩了齊霜這一顆棋子,便能事半功倍。

但是,宇文崇現下對女人很抗拒,有了西門雪的前車之鑒,他對女人的印象極其惡劣。

所以當齊霜滿心歡喜,興致勃勃地挑-逗宇文崇時,他幾乎沒反應。

宇文崇嘖了一聲,明顯對齊霜的表現不滿意。

齊霜跪了半天身體本已乏力,現在更是無力再繼續,顫聲道:“皇上,臣妾今日身體不適,恐不能把皇上伺候妥當,皇上還是去其他妹妹那吧。”雖然拒絕皇帝求歡是大忌,但齊霜不得不挺而走險。

宇文崇捧起齊霜的臉,與她對視,眼中情意綿綿,嘴裏喃喃道:“他們都走了,只有你一直陪在朕身邊,還是你對朕最好。”

宇文崇上一世也算是個風流皇帝,說情話勾人心之事不在話下,只是宇文崇一想到那一身青衣,動不動就害羞的人兒,一股愧疚違心感油然而生。

“臣妾是真心愛慕皇上,自當一生一世跟隨皇上。”

宇文崇望著齊霜,眼前忽然浮現千尋在床帷中嬌羞的神態,面頰通紅,眼波流轉,嬌體輕顫。宇文崇下腹一緊,物什漸漸有擡頭的趨勢。宇文崇幹脆將錯就錯,低頭俘獲齊霜艷紅的薄唇,自是一番巫山雲雨快活自在。

在最後一刻,宇文崇頭腦模糊,眼前浮現的是千尋朦朧的面容,清醒後才看清齊霜,心裏莫名失落,郁悶地半摟著意亂-情迷的齊霜繼續調情。

宇文崇捧起齊霜的手,佯作心疼道:“讓朕看看,今兒個手燙著哪兒了?這麽美麗的嬌手,可別被那不懂規矩的糟蹋了,今日太後娘娘言重了,你別放在心上。”

齊霜的手雖好看歸好看,卻也是花枝招展的裝飾一大堆,遠不及那如人一樣清秀素凈的纖手令人歡喜。

“皇上,臣妾沒事。今日是臣妾做得有些過了,把太後娘娘惹怒了,真是罪該萬死。”話雖這般說,齊霜面上一點懺悔之意也沒有,純粹在向皇帝訴苦。

宇文崇撫摸著齊霜赤-裸的胴-體,緩緩道:“你受委屈了,太後娘娘三日後會到太皇廟靜養,期間後宮的事宜朕想交付於你管理,你看如何?”

齊霜心中驚喜,嘴中卻推搡著:“皇上,臣妾自知能力不足,不敢擔此大任。”

“你辦事朕放心,再說朝堂上還有齊輝,你們兩兄妹共同協助於朕,朕定會省不少心。”

齊霜望著皇帝的眼色,斟酌道:“皇上,臣妾聽聞朝中一些事……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表弟對皇上的忠誠之心日月可鑒……”

宇文崇暗自冷笑,輕聲道:“這朕自然知曉,齊都尉輔佐朕這麽多年,朕也把他置為心腹,只是他位高權重還犯下如此小錯,不以小見大何以服眾?”

“皇上聖明,是臣妾愚鈍不解皇上之意,相信表弟一定能明白皇上的用心良苦。”

宇文崇也舒了不少心,他重生之後滿腔熱血給了齊輝一絆,卻又思及現下不是覆仇的好時機,這般引起了齊輝的反感,日後齊輝定會對他更加提防。此意齊霜定會與齊輝道明,他也省了和齊輝解釋。

懷中抱個可能會把自己置之死地的女人,宇文崇怎麽也無法安眠,小憩一會便會夢到一些前世零碎的片段最後再被嚇醒,腦裏心裏全都是那個浴血奮戰,血染青衣的人。

外頭樹影婆娑,月華正明,裊裊煙霧徐徐上升。

宇文崇幹脆點了齊霜的睡穴又偷偷潛到賢陽殿,殿內漆黑一片,千尋怕是睡了。

宇文崇坐在床沿邊,靜靜註視著千尋文靜的睡顏,便覺得無比安心。

寂靜祥和間,千尋突然無意識地悶哼一聲,隨即翻了身,肩部的薄被滑落。

宇文崇不禁莞爾,悄悄把被子拉起替他蓋好,卻不料驚醒了千尋。

千尋睡眼朦朧,楞了半晌才看清眼前人,連忙坐起身,聲音沙啞:“皇上?”

宇文崇又把千尋摁會被窩中,低聲道:“你繼續睡,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千尋老實地躺回被窩中,卻不敢入睡。

宇文崇輕輕拂著千尋柔順的青絲,哄道:“乖,快睡吧。”

乖,快睡……

快睡吧……

睡吧……

在宇文崇輕聲地誘哄下,千尋只覺眼皮越來越重,意識猶如隨風飄蕩的蒲公英,旋轉飄渺,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次日天亮,千尋猛然驚醒,卻發現早已不見了宇文崇的身影,昨晚的事仿若夢境般存留在千尋腦海中,久久不曾散去。

宇文崇在天亮前又回到了霜花宮,假寐等著齊霜醒來再提醒他上朝。

齊霜醒來望見皇上還在身邊熟睡,得逞一笑,輕輕搖晃著宇文崇喚他起身。

早朝還是一樣的枯味乏躁,宇文崇只來了兩日卻兩夜都沒睡好,坐在高高的龍椅上不間歇地打著哈欠,滿臉倦意。

齊輝跪在朝堂中央道:“皇上,昨日之事臣有罪,自當受罰。”

宇文崇嘆息道:“此事就過了吧,你要以此為戒,莫再出錯,畢竟皇宮守衛可是大事。”

齊輝磕頭謝恩,道:“謝主隆恩,臣自當盡全力效忠於吾皇。”

有大臣提話:“皇上,支援藍宇國一事臣覺得還是要斟酌斟酌。”

“朕一言九鼎,金口已開如何反悔?難道你們想讓他人覺得司昭國國主是個言而無信,信口雌黃之人?”

一些反對支援藍宇國大臣面色難堪。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朕聽你們爭來辯去心煩得很,繁瑣小事就由各位丞相探討再做定奪,戶部侍郎與兵部侍郎到禦書房待朕。”

重生後第二次早朝便被宇文崇匆匆了結。

禦書房內。

“後天便要啟程了,銀兩和兵馬都準備好了嗎?”宇文崇質問著戶部侍郎方成明和兵部侍郎唐江。

唐江信誓旦旦地回答:“啟稟皇上,臣已準備好人馬。”

唐江的果斷襯托出了方成明的遲疑,宇文崇暗自握緊了拳頭望向方成明,問道:“方侍郎為何不回答?”

方成明眼裏閃過一絲驚慌,強制鎮定道:“皇上,二千萬兩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總要花些時間預算預算。”

宇文崇面色陰冷,開玩笑道:“方侍郎如此猶豫,莫不是國庫空虛了?朕怎麽記得前些日子才剛收了賦稅呀,還是有人以權謀私……”

方成明惶恐忙跪下道:“萬萬沒有此事,臣膽子再大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望皇上明察,而且宮中賬目的支出可是寫得明明白白,若是皇上不相信可親自查看。”

沒膽子?齊輝怕是早已給了你熊心豹子膽吧。賬本都被篡改過了,查有何用?

宇文崇冷笑,“朕不過是提提罷了,方侍郎不必驚慌。你動作快些,一定要按時籌備好,莫讓別國覺得我們沒有誠意。”

兩人退下後,宇文崇沈思半晌又喚高新宣來齊輝,還退下了附近的侍衛。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宇文崇從主位走到下堂站在齊輝面前,輕聲問道:“你可知我喚你來所謂何事?”

“皇上聖明,臣自是不知。”齊輝悄悄打量著宇文崇,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是總覺得他好像變了,變得不可小覷了。

宇文崇親近地拍拍他的肩膀,緩緩道來:“人吶,總有被花言巧語欺騙的時候,朕一不小心聽信了那藍宇國來的質子的枕邊風,如今已誇下海口無法改變,愛卿有何好提議?”

“臣愚昧,心裏無好意。”

這齊輝還挺聰明,懂得推拒。

宇文崇在齊輝身邊打轉轉,“朕有一個好點子,不過需要愛卿幫忙,不知愛卿意為何?”

“為皇上效力自當全力以赴。”

宇文崇拍手輕笑,“好好好,愛卿不愧是朕在這朝堂上最相信之人,朕還沒說這個點子是何,你就允下了,不怕朕讓你做傷天害理之事?”

齊輝委婉扭轉,“皇上心善仁慈,體諒臣民,在他人看來傷天害理之事定是為民除害之事。”

宇文崇輕笑,“果然還是愛卿懂朕,朕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愛卿莫要放在心上。”

齊輝點頭沈默。

宇文崇繼續道:“運送至藍宇國的銀兩與兵馬會在後天啟程,路途遙遠,前塵漫漫,誰也不知路上會發生什麽事,為了保證貨物的安全,朕決定封你為掌監,維護貨物的安全。”

“臣領命。”

宇文崇突然降低了聲音,悄悄道:“這只是次要的,我讓你真正做的是找機會偷偷刪銀兩,減少兵馬,這件事事關重大,我思來想去還是愛卿最為合適。”

齊輝面色一僵,“這……恐怕不妥。”

“愛卿不必驚慌,我司昭國作為大國,小小威脅一番,藍宇國定不敢宣張,這既可挽回我的尊嚴又可節省資源。不過這是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愛卿可要守住嘴。”

齊輝斟酌道:“介時我如何向眾人解釋此事,望皇上給個定奪。”

宇文崇看著齊輝,眼底神情莫測,“這是自然,我明日會給你一道密旨,可證明你的身份,待這事順利完成,朕給你升入將軍一職,你看如何?”

齊輝猶豫一番,才答道:“臣遵旨。”

看著齊輝遠去的背影,宇文崇攤到在座椅上深深吐氣,額頭上薄汗涔涔,緩了片刻,才開始批閱奏折。

作者有話要說: 簡直不會寫陰謀,我覺得我把老謀深算的齊輝寫成隱忍型的了

感謝7位收藏的親,大歌在此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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