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這真是讓人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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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凝劇烈的喘著氣，她雙眼死死的看著前方不停朝自己飛來的飛劍，在這個陣中，她有種久違了的感受，似乎又回到了臥牛山的時候。
“註意力集中，努力調動身體中的妖力，這次能讓它們化形你就算通關了。”
馮瞎子一邊啃著雞腿，一邊伸出油膩膩的手抓著酒葫蘆猛灌了一口，他隨意的用袖子一抹油乎乎的嘴巴，瞟了一眼在陣中不停翻飛的霍時凝喊道。
這個陣霍時凝在裏面已經訓練了很多天，這陣一般是來訓練弟子的反應速度的。
陣中不能使用靈力，神識也被封印，霍時凝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聽覺，嗅覺與眼睛來躲避朝著自己四面八方突襲的石箭。
這石箭不會讓霍時凝出血受傷，但它們打在身上卻異常的疼痛。
在加上不能使用靈力沒有氣殼的保護，霍時凝只能硬憑身體來承受。
馮瞎子說妖獸最開始運用妖力時大都沒有開智，它們依靠的是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挨打得多了自然也就學會如何避免挨揍。
妖力也是要不斷練習才能熟練掌控的，此時的霍時凝就如同剛剛學習練字的幼兒，一筆一劃很是難看，可長久練下去，她自然會如同靈力一般熟練掌控體內的妖力。
霍時凝腳步一滑，整個人向下撲了過去，連忙用手撐住身體維持平衡時，耳朵一動擡頭看見一支石箭正朝著她的正面而來。
距離已經非常近了，如果她不躲避，這道石箭能夠輕易的弄瞎她的雙眼。
霍時凝想伸手阻擋，一用力發現手盡然抽不出來，低頭一看之前的飛劍割破了她的護腕穿透了她的衣服深深的紮入地下。
霍時凝看著已經到面前的飛劍，一咬牙整個人以不可思議的動作扭了過去，讓那道石箭插過她的太陽穴往後飛去。
石箭邊緣割破了她的皮膚，頃刻間霍時凝半邊臉都被鮮血染紅了。
“嗤！還是讓她躲過去了。”
馮瞎子放下酒壺，似乎對霍時凝能夠躲避那支差點弄瞎她的石箭很不滿，手一伸一塊陣盤出現在他的手中，接著雙手紛飛在上面擺弄陣法。速度快得只能看見殘影，之後他重重的合上陣盤看著霍時凝哼道“這會兒看你還怎麽躲！”
霍時凝絲毫不知道陣法已經被人做了手腳，她只覺得四面八方攻擊自己的石箭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集，這種攻擊頻率讓她想起在擂臺時面對詹臺天明始放後給自己的壓力。
當時她站在臺上也覺得自己避無可避。
可那時候她身邊不僅有白骨哀，還有靈力神識可以幫助她盡量躲避傷害。但在這陣中卻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聽力。
霍時凝已經許久沒有如此狼狽了。
臉上的鮮血混著塵土糊了一臉，除了那雙眼睛還能分辨之外，整張臉已經臟得不成模樣了。
她奮力的一滾躲開接連十多只的石箭，看著深深插入地底的箭支霍時凝總覺得這石箭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一些。
“嗯！”霍時凝肩膀因躲避慢了半刻被石箭深深的穿過皮甲插進了肌肉中，疼得她大腦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接下來因為疼痛而讓她的反應力下降，身體被刺中得次數越來越多，又因為流血與疼痛她的反應也越來越慢，這種無限變壞的輪回預示著她已支撐不了多久了。
霍時凝知道不能在這麽下去了，就算這石箭會規避她的命門，但穿透在肩膀的石箭造成的疼痛卻在折磨著她的神經。
霍時凝大喊一聲“夠了！”
外門的馮瞎子冷哼道“還不夠，遠著呢。”
霍時凝咬牙“我會死的。”
馮瞎子冷笑道“死？天生胎皮實得很，你離死還遠著呢。”
霍時凝聽到這話眼前一黑，心道果然，這人完全沒想過這種受傷會影響她接下來的分組比賽，剛想說話讓他停下時感受到後面一陣陣咻咻的箭雨聲，一回頭，一陣箭雨就朝著她撲面而來。
霍時凝此時頭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真要變成刺猬了。這模樣也太難看了吧？！”
此時，她體內氣海中一直靜靜旋轉的圖靈心突然光芒暴漲，一股澎湃的妖力從圖靈心中迸發出來，那妖力之澎湃不遜與霍時凝在內門感受到的昆侖核拂過身上的濃度。
這麽高濃度的妖力出來的瞬間就灌滿了霍時凝的肌肉與筋脈。
如果在平時，光是靈力與妖力之間的排斥反應當場就會讓霍時凝的筋脈如同擠爆的水管一般炸得連碎片都找不到。
可在陣中她的氣海被封，靈力從筋脈中全部退了開來，此時正靜靜的在氣海中緩緩流動。
霍時凝此時的筋脈是空的
妖力的補充讓她疼得大叫了一聲，接著由內而外的紫紅色花紋從新出現在她的肌膚上，而花紋上隱隱流動的妖力也不似往常死板，此時仿佛有生命力一樣在霍時凝的皮膚上快速變動，接著隨著一聲破殼聲響起，霍時凝身上爆發出紫紅色光芒，隨著光芒的閃爍一陣妖力也擴散開來。
“乒乒乓乓”石箭打到霍時凝身上時不再是割破皮膚的穿透肌肉的血濺聲，取而代之的而是一種金屬撞擊聲。
馮瞎子被霍時凝身上噴發的妖力直接掀了一個跟頭，爬起來時連倒在地上的酒葫蘆都沒空管了，連滾帶爬的朝霍時凝那裏跑去。
邊跑邊收起陣法，嘴裏喃喃道“完了完了，弄出事兒了，方刑那小子不會放過我的。”
隨著陣法收起，因為妖力而卷起的小旋風停了下來，塵土漸漸散開之後，馮瞎子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人”震驚得長大了嘴。
“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之後，馮瞎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向霍時凝“你是個什麽東西？”
此時，在他面前的已經不能成為一個人了，雖然她有著人類的四肢，體貌上也是個明顯的女性，但光憑外表完全與霍時凝大相徑庭。
她的衣服已經完全消失了，身體全部被紫紅色的龍鱗覆蓋，四肢全是接近黑色的長甲片覆蓋著，深紫色接近於黑色的甲片完整的覆蓋著利爪，陽光照在利爪上隱隱的暗光劃過。踏在地面上的後腿同樣覆蓋著黑色的長甲片，堅硬得能夠輕易的碾碎地上的小石子。臉部也沒有明顯的五官，除了雙眼處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之外，根本看不見任何人的樣子。
頭頂沒有頭發，只有層層疊疊的甲片隆起的犄角，從她脖頸道尾椎，黑色的長甲片微微凸起，在尾椎那裏一條長長的如同蠍子尾巴似的東西一晃一蕩的輕輕搖擺。尾巴上同樣一節一節的覆蓋著大片紫紅色龍鱗，在最末端黑色的細針讓馮瞎子看得身體發冷。
“你是誰？你把那女娃怎麽了？”
馮瞎子完全沒想到自己弄一個“現行”訓練會弄出這個東西出來，這現行訓練當年別人也是這麽教他的，當時他現行不過是身體的某一部分妖化，而且持續的時間很短，那裏向眼前這人整個人都變了。
霍時凝站在馮瞎子面前有口難言。
她想說話，可她發現自己不能說話，動了動覺得此時的身體與平時完全不一樣，她的聽覺與嗅覺強了幾十倍，因為在離馮瞎子三杖遠的地方她就能聞到馮瞎子衣領上殘留著的酒水味，還有那若隱若無的烤雞味。
霍時凝一扭頭，背後的那根大尾巴隨著身體晃動，霍時凝好奇伸出覆蓋這龍鱗的利爪抓住的身後長得拖地的尾巴，她疼得縮了一下，自己不太適應這時候的力量輕重，用力太多扯疼得大尾巴抽了一下，跟著尾端那個如同蠍子刺一樣的倒鉤也跟著動了一下。
此時的霍時凝頭一次有長尾巴的感受，一時心思都被它吸引了過去。
而馮瞎子則欲哭無淚的看著霍時凝如同好奇心頗重的貓兒一樣，圍著後面的大尾巴不停轉悠。
剛剛他已經給方刑發了消息，眼前的一切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方刑來得很快，沒等霍時凝玩夠他就出現在她眼前了。
霍時凝一蹦三尺的跳到他身邊，尾巴一甩一甩圍著他轉悠，那雙泛著淡藍色光芒的眼珠子微微瞇起，視乎很歡迎他的出現一般。
方刑也被霍時凝此時的外表嚇了一跳，接著他像摸貓咪一樣的摸了摸霍時凝的後頸安撫的輕拍後說“這裏不能長待，我們要趕緊離開。”
霍時凝點點頭，方刑本來想讓她跟著自己一起禦劍飛行，沒想想到霍時凝試了試之後搖搖頭做了個手勢。
方刑自己在前面飛，霍時凝此時四肢著地的跟在後面跑。
剛開始方刑怕霍時凝跟不上，沒想到她速度一點兒不慢，高高翹起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維持這平衡跟在他身後。
就在方刑因為能這樣回到安全地方時，突然聽見身後一聲驚呼，回頭一看一個白色的人從半空中直至落地。
方刑腳步一轉速度陡然加快，一把撈起了快要摔得粉身碎骨的霍時凝。
接著速度飛快的掏出一件披風把她從頭到尾的裹好後，抱著她飛離了原地。
如此同時，馮瞎子呆呆的站在之前的地方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回神臉色難看得罵道“老子在答應你這方小兒的交易老子就是個xx”比了個爆粗手勢，馮瞎子撈起已經流光了的酒葫蘆，一拐一罵的也迅速離開了玉龍髓後山。
霍時凝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石床上，她微微一動就被肩頭的劇痛弄得完全清醒過來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普通的白色長衫，她迷茫了一會後臉色陡然一變，一會紅一會白好一陣才下去。
“這是哪裏？”霍時凝看見方刑走了進來問道
“靠近仙女山，你血流得太多了我只能找個地方先給你止血。”
霍時凝試了試發現筋脈中還是一點兒靈力都沒有，怪不得方刑連回去都等不得。
此時的她就是個普通人，受那麽重的傷弄不好會沒命的。
方刑遞給她個水壺道“你也太倔強了，受那麽重的傷還自己跟在我屁股後面跑？你不知道我看見時你的傷口全部裂開了。”
霍時凝此時很渴，咕咚咕咚的灌了大半壺後她才說“當時我沒覺得疼。不僅肩上的傷口不疼，其他地方也沒什麽感覺。反而覺得身體充滿力量，渾身使不完的勁。你在前面禦劍飛行，我隨便動動就跟跟上了。”說完她有些懷念那時候的滋味“原來妖獸使用妖力是這種感覺。”
方刑問“很舒服？”
霍時凝想了想道“嗯，與修士的感受完全不同，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可能是之前我的靈力全部被封住了，所以乍然有了力量給我的映像比較深刻吧。”
說完後她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方刑道“我混到時身上沒穿衣服吧？”
“嗯，一絲不掛。”方刑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點頭回答
霍時凝臉頓時通紅，你你我我的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一段話
方刑看不下去說道“在浮島上我就已經看見過了，你要不好意思時間隔得也太久了。”
霍時凝瞪大雙眼“什麽？浮島？”
方刑點頭
“當時我們還不熟我也怕你尷尬所以沒跟你說，現在我們都熟悉了，再說在妖化時你記憶力明顯很清楚，我騙你有什麽意思呢？”
霍時凝低頭沈默了好久才喃喃問“當時除了你就沒別人看見了吧？”
方刑“嗯，我接到你後立馬把你裹了起來，周圍沒人。”
霍時凝松了口氣，雖然她不知道為何松氣，但潛意識中她就覺得方刑比其他人好。
冷靜了一會後霍時凝看了看周圍捂著臉道“這妖化真真損失太大了，我衣服沒了不說，連介子袋都沒了。”
剛說完方刑就把介子袋丟給了她“你的。”
霍時凝擡起頭看向他問“你怎麽會有？沒弄壞？”
方刑無奈道“你介子袋被馮瞎子摸了過去這麽久你都不知道？”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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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力集中，努力調動身體中的妖力，這次能讓它們化形你就算通關了。”
馮瞎子一邊啃著雞腿，一邊伸出油膩膩的手抓著酒葫蘆猛灌了一口，他隨意的用袖子一抹油乎乎的嘴巴，瞟了一眼在陣中不停翻飛的霍時凝喊道。
這個陣霍時凝在裏面已經訓練了很多天，這陣一般是來訓練弟子的反應速度的。
陣中不能使用靈力，神識也被封印，霍時凝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聽覺，嗅覺與眼睛來躲避朝著自己四面八方突襲的石箭。
這石箭不會讓霍時凝出血受傷，但它們打在身上卻異常的疼痛。
在加上不能使用靈力沒有氣殼的保護，霍時凝只能硬憑身體來承受。
馮瞎子說妖獸最開始運用妖力時大都沒有開智，它們依靠的是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挨打得多了自然也就學會如何避免挨揍。
妖力也是要不斷練習才能熟練掌控的，此時的霍時凝就如同剛剛學習練字的幼兒，一筆一劃很是難看，可長久練下去，她自然會如同靈力一般熟練掌控體內的妖力。
霍時凝腳步一滑，整個人向下撲了過去，連忙用手撐住身體維持平衡時，耳朵一動擡頭看見一支石箭正朝著她的正面而來。
距離已經非常近了，如果她不躲避，這道石箭能夠輕易的弄瞎她的雙眼。
霍時凝想伸手阻擋，一用力發現手盡然抽不出來，低頭一看之前的飛劍割破了她的護腕穿透了她的衣服深深的紮入地下。
霍時凝看著已經到面前的飛劍，一咬牙整個人以不可思議的動作扭了過去，讓那道石箭插過她的太陽穴往後飛去。
石箭邊緣割破了她的皮膚，頃刻間霍時凝半邊臉都被鮮血染紅了。
“嗤！還是讓她躲過去了。”
馮瞎子放下酒壺，似乎對霍時凝能夠躲避那支差點弄瞎她的石箭很不滿，手一伸一塊陣盤出現在他的手中，接著雙手紛飛在上面擺弄陣法。速度快得只能看見殘影，之後他重重的合上陣盤看著霍時凝哼道“這會兒看你還怎麽躲！”
霍時凝絲毫不知道陣法已經被人做了手腳，她只覺得四面八方攻擊自己的石箭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集，這種攻擊頻率讓她想起在擂臺時面對詹臺天明始放後給自己的壓力。
當時她站在臺上也覺得自己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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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凝已經許久沒有如此狼狽了。
臉上的鮮血混著塵土糊了一臉，除了那雙眼睛還能分辨之外，整張臉已經臟得不成模樣了。
她奮力的一滾躲開接連十多只的石箭，看著深深插入地底的箭支霍時凝總覺得這石箭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一些。
“嗯！”霍時凝肩膀因躲避慢了半刻被石箭深深的穿過皮甲插進了肌肉中，疼得她大腦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接下來因為疼痛而讓她的反應力下降，身體被刺中得次數越來越多，又因為流血與疼痛她的反應也越來越慢，這種無限變壞的輪回預示著她已支撐不了多久了。
霍時凝知道不能在這麽下去了，就算這石箭會規避她的命門，但穿透在肩膀的石箭造成的疼痛卻在折磨著她的神經。
霍時凝大喊一聲“夠了！”
外門的馮瞎子冷哼道“還不夠，遠著呢。”
霍時凝咬牙“我會死的。”
馮瞎子冷笑道“死？天生胎皮實得很，你離死還遠著呢。”
霍時凝聽到這話眼前一黑，心道果然，這人完全沒想過這種受傷會影響她接下來的分組比賽，剛想說話讓他停下時感受到後面一陣陣咻咻的箭雨聲，一回頭，一陣箭雨就朝著她撲面而來。
霍時凝此時頭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真要變成刺猬了。這模樣也太難看了吧？！”
此時，她體內氣海中一直靜靜旋轉的圖靈心突然光芒暴漲，一股澎湃的妖力從圖靈心中迸發出來，那妖力之澎湃不遜與霍時凝在內門感受到的昆侖核拂過身上的濃度。
這麽高濃度的妖力出來的瞬間就灌滿了霍時凝的肌肉與筋脈。
如果在平時，光是靈力與妖力之間的排斥反應當場就會讓霍時凝的筋脈如同擠爆的水管一般炸得連碎片都找不到。
可在陣中她的氣海被封，靈力從筋脈中全部退了開來，此時正靜靜的在氣海中緩緩流動。
霍時凝此時的筋脈是空的
妖力的補充讓她疼得大叫了一聲，接著由內而外的紫紅色花紋從新出現在她的肌膚上，而花紋上隱隱流動的妖力也不似往常死板，此時仿佛有生命力一樣在霍時凝的皮膚上快速變動，接著隨著一聲破殼聲響起，霍時凝身上爆發出紫紅色光芒，隨著光芒的閃爍一陣妖力也擴散開來。
“乒乒乓乓”石箭打到霍時凝身上時不再是割破皮膚的穿透肌肉的血濺聲，取而代之的而是一種金屬撞擊聲。
馮瞎子被霍時凝身上噴發的妖力直接掀了一個跟頭，爬起來時連倒在地上的酒葫蘆都沒空管了，連滾帶爬的朝霍時凝那裏跑去。
邊跑邊收起陣法，嘴裏喃喃道“完了完了，弄出事兒了，方刑那小子不會放過我的。”
隨著陣法收起，因為妖力而卷起的小旋風停了下來，塵土漸漸散開之後，馮瞎子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人”震驚得長大了嘴。
“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之後，馮瞎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向霍時凝“你是個什麽東西？”
此時，在他面前的已經不能成為一個人了，雖然她有著人類的四肢，體貌上也是個明顯的女性，但光憑外表完全與霍時凝大相徑庭。
她的衣服已經完全消失了，身體全部被紫紅色的龍鱗覆蓋，四肢全是接近黑色的長甲片覆蓋著，深紫色接近於黑色的甲片完整的覆蓋著利爪，陽光照在利爪上隱隱的暗光劃過。踏在地面上的後腿同樣覆蓋著黑色的長甲片，堅硬得能夠輕易的碾碎地上的小石子。臉部也沒有明顯的五官，除了雙眼處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之外，根本看不見任何人的樣子。
頭頂沒有頭發，只有層層疊疊的甲片隆起的犄角，從她脖頸道尾椎，黑色的長甲片微微凸起，在尾椎那裏一條長長的如同蠍子尾巴似的東西一晃一蕩的輕輕搖擺。尾巴上同樣一節一節的覆蓋著大片紫紅色龍鱗，在最末端黑色的細針讓馮瞎子看得身體發冷。
“你是誰？你把那女娃怎麽了？”
馮瞎子完全沒想到自己弄一個“現行”訓練會弄出這個東西出來，這現行訓練當年別人也是這麽教他的，當時他現行不過是身體的某一部分妖化，而且持續的時間很短，那裏向眼前這人整個人都變了。
霍時凝站在馮瞎子面前有口難言。
她想說話，可她發現自己不能說話，動了動覺得此時的身體與平時完全不一樣，她的聽覺與嗅覺強了幾十倍，因為在離馮瞎子三杖遠的地方她就能聞到馮瞎子衣領上殘留著的酒水味，還有那若隱若無的烤雞味。
霍時凝一扭頭，背後的那根大尾巴隨著身體晃動，霍時凝好奇伸出覆蓋這龍鱗的利爪抓住的身後長得拖地的尾巴，她疼得縮了一下，自己不太適應這時候的力量輕重，用力太多扯疼得大尾巴抽了一下，跟著尾端那個如同蠍子刺一樣的倒鉤也跟著動了一下。
此時的霍時凝頭一次有長尾巴的感受，一時心思都被它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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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已經給方刑發了消息，眼前的一切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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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凝一蹦三尺的跳到他身邊，尾巴一甩一甩圍著他轉悠，那雙泛著淡藍色光芒的眼珠子微微瞇起，視乎很歡迎他的出現一般。
方刑也被霍時凝此時的外表嚇了一跳，接著他像摸貓咪一樣的摸了摸霍時凝的後頸安撫的輕拍後說“這裏不能長待，我們要趕緊離開。”
霍時凝點點頭，方刑本來想讓她跟著自己一起禦劍飛行，沒想想到霍時凝試了試之後搖搖頭做了個手勢。
方刑自己在前面飛，霍時凝此時四肢著地的跟在後面跑。
剛開始方刑怕霍時凝跟不上，沒想到她速度一點兒不慢，高高翹起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維持這平衡跟在他身後。
就在方刑因為能這樣回到安全地方時，突然聽見身後一聲驚呼，回頭一看一個白色的人從半空中直至落地。
方刑腳步一轉速度陡然加快，一把撈起了快要摔得粉身碎骨的霍時凝。
接著速度飛快的掏出一件披風把她從頭到尾的裹好後，抱著她飛離了原地。
如此同時，馮瞎子呆呆的站在之前的地方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回神臉色難看得罵道“老子在答應你這方小兒的交易老子就是個xx”比了個爆粗手勢，馮瞎子撈起已經流光了的酒葫蘆，一拐一罵的也迅速離開了玉龍髓後山。
霍時凝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石床上，她微微一動就被肩頭的劇痛弄得完全清醒過來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普通的白色長衫，她迷茫了一會後臉色陡然一變，一會紅一會白好一陣才下去。
“這是哪裏？”霍時凝看見方刑走了進來問道
“靠近仙女山，你血流得太多了我只能找個地方先給你止血。”
霍時凝試了試發現筋脈中還是一點兒靈力都沒有，怪不得方刑連回去都等不得。
此時的她就是個普通人，受那麽重的傷弄不好會沒命的。
方刑遞給她個水壺道“你也太倔強了，受那麽重的傷還自己跟在我屁股後面跑？你不知道我看見時你的傷口全部裂開了。”
霍時凝此時很渴，咕咚咕咚的灌了大半壺後她才說“當時我沒覺得疼。不僅肩上的傷口不疼，其他地方也沒什麽感覺。反而覺得身體充滿力量，渾身使不完的勁。你在前面禦劍飛行，我隨便動動就跟跟上了。”說完她有些懷念那時候的滋味“原來妖獸使用妖力是這種感覺。”
方刑問“很舒服？”
霍時凝想了想道“嗯，與修士的感受完全不同，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可能是之前我的靈力全部被封住了，所以乍然有了力量給我的映像比較深刻吧。”
說完後她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方刑道“我混到時身上沒穿衣服吧？”
“嗯，一絲不掛。”方刑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點頭回答
霍時凝臉頓時通紅，你你我我的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一段話
方刑看不下去說道“在浮島上我就已經看見過了，你要不好意思時間隔得也太久了。”
霍時凝瞪大雙眼“什麽？浮島？”
方刑點頭
“當時我們還不熟我也怕你尷尬所以沒跟你說，現在我們都熟悉了，再說在妖化時你記憶力明顯很清楚，我騙你有什麽意思呢？”
霍時凝低頭沈默了好久才喃喃問“當時除了你就沒別人看見了吧？”
方刑“嗯，我接到你後立馬把你裹了起來，周圍沒人。”
霍時凝松了口氣，雖然她不知道為何松氣，但潛意識中她就覺得方刑比其他人好。
冷靜了一會後霍時凝看了看周圍捂著臉道“這妖化真真損失太大了，我衣服沒了不說，連介子袋都沒了。”
剛說完方刑就把介子袋丟給了她“你的。”
霍時凝擡起頭看向他問“你怎麽會有？沒弄壞？”
方刑無奈道“你介子袋被馮瞎子摸了過去這麽久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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