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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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好球球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了,趴在林溢肩上,睜大眼看著他欲求不滿的爹地一臉無辜。

南宮原再次無力,把自己重重的拋回床上,看著天花板,那東西還沒下去,他覺得自己就要燒起來了,但他又不屑用最親密的右手,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原在床上滾了幾圈快睡著了,感覺到有什麽在自己臉上撓著,緩緩睜開眼發現林溢似笑非笑的坐在他腰上。

南宮原怔了下,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也就是說球球占著林溢一個多小時。

“我們……還要繼續嗎?”

南宮原沒忍住,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身下,手指探了探,入口還有點濕潤,擡起他的一條腿,某物早已蘇醒,就著那潤滑緩緩進了去。

有了剛才的開拓,這次林溢並不是很痛,就是還有點脹,但並不能阻止自己想要南宮原的心思,附和著他的動作,與他一起進入狀態。

……

兩個小時後,南宮原心滿意足的抱著累癱的林溢,撥了撥他被汗沾濕的黑發,裸著身體把人抱去浴室,細心的把裏面的東西摳出來。

剛才他沒帶套又全部身寸在裏面,現在林溢還不適合受孕。

“唔……球球乖。”林溢閉著眼低語。

南宮原哭笑不得,敢情這人在夢裏不想著照顧兒子?

這輩子遇上林溢他也算了懲罰性的在他脖子咬了一口,留下個淡紅色的牙齒印,像是某種暧昧的標志。

“老公……痛……”林溢又說了句。

南宮原一楞,一臉疼惜的摸了下咬過的位置,隨便替他擦了擦身子便把人抱了出去。

生完後第一次做,累到了吧!在他身上為所欲為都沒醒來,第二天,林溢直接睡到中午,連球球的哭聲都沒能把人吵醒。

日子在無形中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月,球球已經兩個多月,和南宮原商量好了等兒子滿百日後就回美國。

跟林溢說了把總公司搬回x市的事,林溢也樂觀其成,但要跟著他回美國,到時間再一起回來。

搬公司沒那麽簡單,快則一個月慢則幾個月甚至更久,要得到所有在美國總部股東的全票通過再轉交工作,雖然意義上公司是南宮的,但這些程序還是要走的。

在x市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南宮原開始去公司,林溢在家帶球球,偶爾下班回來還會逗逗兒子和他培養感情。

林溢很享受這和淡淡幸福感的日子,直到有一天接到陳語打來的電話,說南宮原在辦公室暈倒了。

他楞了下給阿爾維斯打了電話,抱著三個多月大的球球沖上醫院,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冒上心頭。

剛好這天球球哭得很厲害,他沒告訴遠在美國的爸媽,怕他們太擔心,畢竟人老了,又剛回去不久,他不想老人跑來跑去。

當林溢趕到醫院時,陳語正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坐著,雙手插著頭發。

跟陳語打了聲招呼,就讓他先回去了。

林溢抱著孩子坐在長椅上,眼睛一直盯著手術室三個字,球球在他懷裏不安的動著,抓著林溢的衣襟,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的下巴,仿佛在問‘爸爸怎麽了?’。

林溢這才想起兒子的存在,低頭漫不經心的逗著他,同時也想著暈倒怎麽要進手術室。

過了一會兒,手術燈終於滅了,先出來的是一名中年男醫生,他疲憊的摘下白色口罩,看著林溢,“你是家屬嗎?”

“對!”林溢抱著球球起身迎向醫生,一臉不安,“醫生,他怎麽了?”

“你隨我來,我慢慢給你說。”中年醫生說著往左手邊走去,上了樓進入他的辦公室。

“你是他的?”醫生坐下,打量了林溢幾秒,開口問道。

“我……是他的朋友。”林溢說。

“可,我們需要找他的直系親屬。”

“我就是!醫生你就直說吧!”林溢見他吞吞吐吐,心裏的不安越擴越大。

醫生看了他幾秒,“你應該知道病人之前有出過嚴重的車禍,他腦中有血塊兒一直沒拿出來,現在血已經擴散到眼部神經了,他應該不止一次出現眼花的癥狀,你們都沒有發現嗎?”醫生說著又看了他一眼,語氣略有責怪的味道。

林溢皺著眉,努力回想這段時間南宮原的不勁兒。

最近南宮原確實沒在半夜工作,有時候走路會莫名的顛簸,明明很清楚的字他也會問他,你以為他是故意的,沒想到這些都是前兆,都怪自己沒發現。

醫生見他不說話,又說:“血塊本就擴散得很慢,你們有沒有讓他覆檢過?如果有,應該不至於現在才發現,後遺癥一般會潛伏半年到兩年不等,他出過車禍你們也不讓他去做覆檢?”

林溢楞住了!

南宮原醒來後他就把覆檢拋到腦後了,他自己也沒提過,接下來就是領證,沒多久就回國了,誰也沒想到這也會成為一個隱患。

林溢問:“那現在要怎麽做?”

“要把血塊激碎再抽出,但血塊緊靠在腦神經,如果強行取出病人可能會導致失明。”

“什麽?”林溢一顫,抱著孩子的手也緊了緊。

懷裏的球球像是感受到爸爸的情緒,哇一聲就哭了出來,林溢以為自己太用力,抓痛孩子了,對醫生歉意的點下頭便拉開門匆匆出去了。

一想到醫生剛剛那些話,他就腦袋轟轟作響,一片空白,南宮原失明他可以照顧他,但他怕他自己接受不了。

林溢腦子裏一直在想這件事,轉彎時一下沒看到把人給撞上了。

“對不起!”林溢頭也沒擡,匆匆說了句對不起就要走,卻被人拉住。

林溢心情本來就堵,煩躁的吼了句:“做什麽……爸?”

拉住他的是葉子淵,沒想到這麽巧,居然撞上他爸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葉子淵皺眉問道,接過林溢懷裏鼻子紅紅的球球,一看就知道剛剛哭過。

對了,葉子淵今天一直在醫院值班,還不知道南宮原暈倒入院的事。

在見到葉子淵之後,林溢才覺得松了口氣,他現在腦子很亂,急需一個發洩口。

葉子淵看了看周圍,讓他去辦公室聊。

“說吧!”葉子淵逗著孫子,一邊開口問。

“南宮暈倒了,我過來看看。”

“怎麽回事?”葉子淵也是一驚,沒看出南宮原有什麽病癥之類的。

“之前車禍的後遺癥。”林溢嘆氣道。

葉子淵皺著眉,“沒有去做過覆檢嗎?”

“沒有,都忘了。”說到這裏,林溢又開始自責了。

那段時間,大家可能都把重點放在他肚子上了,一下都沒想過要去覆檢,認為醒了就好,到最後直接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去了。

現在南宮原暈倒他還沒告訴遠在美國的爸媽,一想到他們會急的馬上過來他就心疼。

實在不行就回美國治療,阿爾維斯應該有認識的權威醫生吧!

“他現在怎麽樣?”葉子淵誰也沒責怪,關心起他的狀況。

“沒事,在六樓呢!”林溢說。

葉子淵看了下時間,夠時間去查房了,於是站起來把球球遞給他,“我先去查房,你在這兒還是去你男人哪兒?”

林溢無言,“……我去看看南宮。”

“去吧!別太擔心,總會有辦法的。”

“恩。”

和葉子淵分開後,林溢就直奔六樓vip病房,南宮原正安靜躺在白色病床上。

帶著孩子奔波了大半天,球球像是累了已經在懷裏睡著了,床比普通病房的床要大點,把兒子放在中間,林溢小心翼翼的躺了上去。

半側著身看著他,想起醫生說的話,心一痛,撐起上身低頭吻住了他的唇,然後又湊在球球的臉頰落下一吻。

林溢撐著頭看著他人生中兩個最重要的男人,嘴角慢慢上揚。

一陣鈴聲打破了他的思緒,迅速掏出手機接聽,還不忘看了眼兒子,生怕把他吵醒,兒子一醒,哭聲一響,搞不好把南宮原哭醒,這樣三個人都不用睡了。

“餵?你在哪?”林溢捂著手機,小聲問道。

那邊的阿爾維斯,“我和裏克在醫院樓下,你在幾樓幾號房?”

“六樓609。”

“馬上到。”

林溢放下手機,回頭嚇了一跳。

臥槽!南宮原什麽時候醒了?他和阿爾維斯都沒聊夠一分鐘。

“感覺怎麽樣?”林溢湊過去,吻了吻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南宮原揉了下眼才看清林溢,見他一臉擔憂再看一下全白色的布置,他就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他記得自己準備去開會,但腦子突然劇烈的痛了一下,後來他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林溢生產前他就有了這種狀態,剛開始他以為是太累所致,恢覆記憶後這種狀態就更明顯了,偶爾還會隱隱作痛,因為怕林溢會亂想,所以一直沒跟人說起過。

南宮原說:“不怎麽樣。”

“你別想再騙我,你這情況多久了?為什麽不跟我說?”林溢見他還不想告訴自己,心下忍不住想生氣。

南宮原笑了笑,“沒騙你,真沒事。”

林溢低下頭,眼神暗了下去,“恩,你不會有事。”再次擡頭的時候林溢眼裏早就盈滿了希望,半個身子靠在他胸膛,聽著那健壯有力的心跳,心安了不少。

只是失明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他擔心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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