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把你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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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蒼是真能忍,經歷男人多的女人都知道,男人強不強看兩點,一個是硬多久,一個是射多長。

喬蒼的家夥悶在褲子裏還能堅挺,在床上絕對是把女人折騰咽氣的猛。

小姐手指在喬蒼的家夥上輕輕戳點撫摸著,“喬先生,您喜歡玩兒花樣嗎?”

喬蒼問她有什麽花樣。

“冰火啊,不過我不含水,水沒勁兒,玩兒得多男人都不刺激了,我含龍舌蘭,加點雪碧,又烈又辣,特別爽,或者我在胸上澆酸奶,給您夾一下?滑溜的。”

喬蒼端起酒杯,讓她含人頭馬,小姐很聽話,往嘴裏倒了多半杯,腮幫子都鼓了,她媚笑著張開嘴,滴滴答答的酒溢出,她剛要含住那根碩大,周容深忽然在這時說,“喬總既然沒有興致談,我改天再來。我對活春宮沒有太大興趣。”

他說完推開懷裏趴著的女人,女人沒有防備直接被他推倒在沙發上,樣子非常狼狽,她有些委屈喊周局長,是不是哪裏不滿意。

喬蒼捏住胯間女人的臉讓她出去,女人不情願走,這些風月上的老手,不完全指著幹活兒賺錢,她們也獵艷,像喬蒼長得不錯家夥也厲害,不拿錢也願意陪,要是伺候舒服了,說不準就能長期包養,比伺候流水的客人要滋潤得多。

女人還想用自己十八般武藝征服他,當然不甘心,她笑著說喝酒談事沒女人助興哪能有滋味啊,喬先生脹得這麽大,我先給您吸出來吧?

喬蒼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被那又陰又惡的眼神嚇住,立刻不敢言語。

黃毛打開皮包朝女人臉上扔了幾沓,“滾。”

女人手忙腳亂撿起錢揣在裙子裏,和周容深不要的花魁一起走出包房。

她們出來和我撞上,朝我鞠躬喊何笙姐,我指了指面前,示意她們過來。

“裏頭是誰你們認識吧。”

她們點頭,我說喬先生不要緊,可周局長不要跟任何人洩露,嘴巴要是不嚴實,倒黴的是你們自己。

陪周容深的女人有些哽咽說,“就算何笙姐不囑咐我也不會說,周局長沒看上我,碰都不願意碰,我說出去哪還有臉面當花魁。”

我見她們挺識趣的,擺擺手讓她們離開。

喬蒼遞給周容深一根雪茄,後者接過去,用打火機點上,喬蒼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周局,我開個條件,你答應咱們繼續談,不答應,我們各走各的路。”

周容深讓他講。

“我不缺錢,出貨的路子也找到了,現在周局手裏握著一樣我從其他地方弄不來的,我很稀罕。如果周局拿這個和我換,除了這一單生意我願意給你擋槍,其他棘手的事,我喬蒼也可以出這個面。”

周容深盯著桌上的半瓶人頭馬瞇了瞇眼,沒說話。

喬蒼繼續說,“西街鬧得兇,麻三傅彪和條子正面杠起來,我是幕後坐收漁利的人,怎麽打和我都沒有關系,我最後撈油水就行。他們派出去的都是手底下最狠的人,這次市局想平息最起碼得搭上幾條人命。”

吧嗒一聲,打火機噴射出一縷火苗,將他深不可測的眉眼照得血紅,周容深半副輪廓籠罩在黑暗之中,像兩尊對峙的煞佛。

“我可以解決。”

喬蒼拋出這五個字,叼著煙開始吸。

周容深口幹舌燥,他沒有斟酒,而是倒了一杯涼茶,他喝了幾口把杯子重重撂在桌上,“你要我手裏的什麽。”

黃毛在這時從包房裏出來,他關上門,我視線被擋住,再也看不到裏面的一切,他很客氣問我需不需要安排車送。

我聽出他是在暗示我離開,我問他我的耳環呢。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方盒,“這是您的嗎?”

我打開發現除了我的耳環還有一枚紅寶石胸針,寶石的成色很剔透,一看就是好貨,而且克拉很足,有指甲蓋那麽大,我把耳環拿出來,又把盒子還給他。

黃毛沒接,他說蒼哥吩咐,要麽都拿走,要麽都留下。

我態度很果斷拒絕,“我不會平白無故拿他的東西。”

黃毛咧開嘴笑了笑,“您何必為難我呢,我是聽蒼哥的話辦事,您大不了先拿著,等下次見面您親自還。您給我我肯定不敢收。”

喬蒼現在和周容深在包房裏,我不能進去找他,否則就驗證了周容深懷疑我紅杏出墻的猜測,黃毛不聽我的話,我只能收下再說。

他跟著我下樓問了地址,我告訴他之後他明顯一楞,他問我那不是周局長的住所嗎。

我點頭說是,扭頭看向窗外,擺出沒有興致說話的姿態。

黃毛嘟囔了一句真他媽逗,沈著臉悶聲開車。

我沒讓他開進小區,他停在街道邊上,我下車委托他向喬蒼說聲謝謝。

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後對我的態度急轉直下,他沒好氣說何小姐這聲謝謝我就不轉述了,有的是機會。

他撂下這句一踩油門車瘋了似的躥出去,輪胎和地面摩擦出一陣火苗,我站在嗆鼻的揚沙中咳嗽了好半天。

我回到別墅保姆正在客廳等我,她將鞋子拿給我換上,問我去了哪裏,我說見朋友,她有些懷疑,沒敢深問。

我上樓洗了澡剛想睡,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車響,很快熄火。

我趴在窗戶朝庭院中看了一眼,是周容深的黑色路虎。

他從後座走下來,身形有些搖晃,像是醉了,我沒想到他這麽晚還回來,我以為他會留在喬蒼的賭場找個發牌小姐睡了,第二天直接去市局上班。

我穿好睡衣飛奔下去,秘書攙扶他走進來,“何小姐,周局晚上應酬喝多了,我市局還有任務,您夜裏多費心。”

我和他一起將周容深攙扶到沙發坐下,蹲在地上給他脫鞋,周容深和往常喝醉不太一樣,雙眼血紅,臉色有些白,一直握著拳頭,額頭和太陽穴暴起一條條青筋,模樣很恐怖。

我伸手去脫他的西裝,當我觸摸到他的身體才發現他冷得像一塊冰,喝多的人體溫升高,應該是滾燙的,周容深卻寒得嚇人,我手指迅速縮回來,“你喝了多少酒,是不是不舒服?”

他低頭凝視地面,胸腔一陣陣喘粗氣,一個字不說。

我拎起皮鞋放在玄關,進入廚房接過保姆熱好的醒酒湯,周容深已經換了姿勢,他兩條腿劈開,手肘壓在膝蓋上捂住臉,看上去不只是疲憊,似乎有些憤怒。

我蹲在他面前,舀了一勺吹涼,餵到他唇邊,“喝了醒酒湯我上樓給你放洗澡水,一會兒幫你搓搓背。”

他喘息忽然止住,兩只手緩慢從臉上移開,一雙眼睛更紅了,他用非常冷漠沙啞的聲音說,“你今晚在哪裏。”

我心裏咯噔一跳,拿著勺子的手也晃了晃,險些把湯潑在他身上,周容深非常敏感捕捉到了我的慌亂,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控制我的力度將湯倒回碗裏。

我竭力保持鎮定,“我去找朋友要回耳環,順便吃了點夜宵。”

他表情極其陰森,“是嗎?”

我咬牙說是。

他猛地朝前傾壓過來,鼻尖貼在我臉上,他呵出的酒氣濃郁沖天,“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今晚去了哪裏。”

我確定喬蒼的賭場沒有攝像頭,即使有也不可能允許周容深調出來,我回來比他早,他根本不會看到我,搞刑偵的都擅長誆詐,有的沒的先轟一通,我面不改色說我剛才就是實話,耳環已經要回來了,就在房間。

啪地一聲,我眼前噴濺起一片水花,湯碗從我手中飛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發出驚心動魄的碎裂聲,我嚇得臉色蒼白,我甚至沒有回味過來到底因為什麽惹怒他,他已經狠狠掐住我脖子,“何笙,我寵了你兩年,沒想到你是這麽不知滿足放蕩無恥的女人。”

他手上力道越來越緊,我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他瞳孔裏是我漲紅的驚懼的臉,和我拼命要掰開他手指得到空氣的猙獰。

“心在曹營身在漢,你哪來的膽子背叛我。我可以讓你過好日子,把你捧到天上,也可以讓你回到做男人性奴的時候,推你下地獄。”

他另一只手在我臉上緩慢劃過,“我給了你機會,你為什麽不承認。有幾個女人身上是你的味道,你以為我聞不出來嗎。我警告過你,如果你臟了,我就崩了你。我周容深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染指。”

他扼住我脖子的手猛地一掀,緊接著喉嚨一股翻江倒海的猩甜,迅速蔓延到口腔,臉頰火辣辣的燃燒起來,巨痛使我麻木,一度失去了知覺。

這一巴掌周容深毫不留情,打得我天旋地轉,我仿佛一片羽毛從桌上飛離,墜在碎裂的玻璃碴上。

手心,鎖骨和大腿都被刺入割傷,我嗅到空氣中散開的血腥味,撕心裂肺的疼痛令我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周容深坐在沙發上,他怒氣未消,隔著一張茶幾註視我,“喬蒼和我談條件,要我把你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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