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倆魔離開

關燈
路途遙遠且艱辛,卻識百味人生苦。

“太白鏡!”秋歌驚呼,手中的紙包掉在地上,她擡起手揉了揉眼睛,又一臉不可思議的問,“我沒看錯吧!”

“木墩子你個蠢貨,給我滾開!”泥巴頭大聲罵著,木墩子這會兒才反應遲鈍的慢慢爬了起來,還沒起身,泥巴頭使勁兒一掌推開了他,自己站了起來。

“嘿嘿,小丫頭,這是本魔頭送你的!”泥巴頭說著將手裏的太白鏡扔給了秋歌。

秋歌接在手裏,反反覆覆看了幾遍,確定這是太白老頭子的太白鏡後,抱著胳膊斜著眼睛看了看泥巴頭:“你,是想和我做交易?說吧,你要什麽?付的起,我就給你,若是我給不了,那這鏡子,我也要拿走。”

“你個小丫頭片子,得瑟什麽呢!本魔頭給你弄這鏡子,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拿到手嗎!”泥巴頭罵罵咧咧的卷起袖子一副要打秋歌的模樣,被一旁從地上爬起的木墩子給拽住了胳膊。

“別,別,她,可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土魔你別沖動,別沖動啊…”木墩子狂呼。

“救命恩人,本姑娘有救過你們嗎?”秋歌顛了顛手裏的鏡子,疑惑問道。

泥巴頭停止了掙紮,再次推開木墩子,刮了下鼻子指著秋歌說道:“話說開了吧,那天在靈獸山,我們是奉魔君之令去收寒宸伏魄龍的,花無聲便趕來凡間將你騙去靈獸山。沒想到你還真來了,其實嘛,魔君的意思很簡單,在收服寒宸伏魄龍之前,先用它的寒氣之毒傷了趕來救你郁言,再…嗚…”

“說不得說不得啊!”坐在地上的木墩子一臉緊張的攔腰抱住泥巴頭,並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什麽?!”秋歌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那天在靈獸山上救我的是郁言?”

泥巴頭一邊掰開木墩子的手一邊使勁點頭。

木墩子也一臉呆相的說:“這,這,我倆,還,還看見你們,親親了。”

“閉嘴!”秋歌臉再次紅透,惱羞成怒的沖著木墩子大聲嚷嚷。

泥巴頭也終於掙脫開了他的束縛,說道:“我還沒蠢成你這樣呢,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泥巴頭又轉頭看向秋歌:“小丫頭,那天我們做

的一切都只是騙你,包括幫你擋住寒宸伏魄龍…可我們沒想到你那天會在那條蠢龍沖過來的時候推開我們倆個…我泥巴頭做什麽狗屁土魔也做夠了,我這一生,也沒對除了魔君外的人說過謝謝。就這樣吧,這鏡子我知道你需要它,就當是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還,還有我。”木墩子在地上補充道。

秋歌的臉好不容易恢覆了常色,面無表情地看向這倆個魔頭,像是在斟酌著什麽。

泥巴頭的目光無意間再次落到了秋歌腰間的莫離劍上,眨巴眨巴眼睛,吞了口口水,再看向秋歌那看不出喜怒的臉,他和木墩子倆人面面相覷。

“你可別怪我們騙你啊,那是,魔君的命令嘛…我們不得不去照做啊!”泥巴頭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臉說道。

“雖說我很討厭別人騙我,也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話說到一半…”秋歌摩挲著手中的鏡子,這才開了口,“但是,你們給我帶來了太白鏡,之前的帳,就一筆勾銷吧!”

呼——木墩子和泥巴頭這才松了一口氣,將目光從那莫離劍上移開。

“你們今後怎麽辦?”秋歌問道,“月無言要是知道你們背叛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吧!”

“我們應該離開了。”泥巴頭摸摸腦袋說道,“魔君大人的恩情,我和木墩子已經了自己的大半生,也算是還完了。如今我們也累了,以後,以後我和木墩子就只有躲著魔君,去走自己的路咯!”

“回,回家。”木墩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回個屁的家啊,你家不是被大火燒光了嗎?”泥巴頭跳起來一推木墩子腦袋說道。

木墩子一臉委屈的揉了揉自己腦袋嘟著嘴吧說道:“我,我要去凡間,找個自己的家!”

“我們曾經可是魔君的人,去凡間要是被那些個神仙給撞上了怎麽辦?我說你腦袋裏裝的漿糊吧!”泥巴頭翻了個白眼。

“那怎麽辦呢?”木墩子問道。

泥巴頭陷入沈思,又看向秋歌,她正在發呆,泥巴頭輕輕推了一下她:“小丫頭,你想什麽呢?”

“啊?”秋歌如夢初醒,連連擺手道,“沒什麽啊!”

她只是在想,她以為這土魔和木魔就是兩個呆頭呆腦的魔界壞蛋,可是他們卻因為自己在危及關頭推

開他們,而冒著惹怒月無言的危險送來了太白鏡。她以為他們兩個就是魔界的魔頭,萬惡不作,生於魔界,忠於魔界,卻聽見泥巴頭說木墩子家被燒了。

秋歌對他們有了新的認識:他們其實也挺可憐,他們很忠誠,他們很真誠,他們知恩圖報…

自己曾經一度看不起的他們,此刻卻讓她發現了他倆這麽多的優點。

“看來這六界之中都沒有容我們的地方了,該怎麽辦呢?”泥巴頭嘆了一口氣,木墩子也抱起胳膊嘆著氣。

“六界…”秋歌思索著,目光無意間落到了地上還在狂吃著年糕的蕓蕓,突然有了主意,“在六界之中,還有個種族是不歸六界任何一界所管的啊!”

“什麽種族?”木墩子和泥巴頭同時問道。

“精靈!”秋歌豎起食指指著地上的蕓蕓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回客棧的時候,秋歌手裏握著太白鏡左瞧瞧右瞧瞧,在鏡子中看見了趴在自己頭頂上不停打飽嗝的蕓蕓,問道:“你不是要去找你娘親嗎?怎麽剛剛不和木墩子泥巴頭一起回去?”

“我娘親,嗝,又不在家族裏。”蕓蕓摸著肚皮

說道。

“那你娘親在哪裏?我送你去。”秋歌想早點甩掉這個麻煩。

“嗝~你很想我走啊?”

“你說呢!”

“唔…”蕓蕓一陣沈默,忽然又猛的用自己小拳頭在秋歌頭上好一頓敲打,“本精靈待在你身邊可是你的榮幸!你個奴才竟然不知好歹!”

“你打女人,你也不是個好東西!”秋歌捂著腦袋大叫。

蕓蕓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蠻橫的插著腰指著說道:“第一,你不是女人;第二,我還沒化成人形呢,我還沒打算好成為男人還是女人;第三,我是精靈,不要用‘東西’這麽粗鄙的詞開形容我這只高貴的月光花精靈!”

秋歌無語,但是這東西在自己頭上,自己又不好動它。

秋歌想起泥巴頭的話,一時陷入了沈思。

看來在靈獸山上,自己再次對郁言了!秋歌摸了一把臉,心想自己臉皮不厚啊!怎麽對郁言,老是如此主動…

那客棧的爭吵又算什麽事兒呢?秋歌仔細回憶了一下,郁言突然對自己說那樣的話,剛開始自己以為他在嘲笑自己,便一下子生了氣。可是,郁言真的只是想拿自己喜歡他這件事來損一下自己嗎?

重點之重是,郁言被寒宸伏魄龍所傷,他身上的寒毒又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秋歌朝客棧飛奔而去,惹得頭頂的蕓蕓一陣大喊大叫。到了大街上時,蕓蕓才隱身起來,閉上了嘴巴,秋歌的耳朵也才安靜了一會兒。

“呼——”秋歌喘著氣站在郁言房間門前,拍了拍胸口,調整了一下氣息,便敲起了門。

咚咚咚的敲了半天,也沒見郁言來開門。

“臭狐貍,你快給我出來!臭狐貍!”秋歌大喊。

“哐啷”一下,門重重的被人打開了。

“吵什麽吵!”

站在秋歌面前的,是一身桃紅色長裙的花無聲。

不待花無聲從楞神中反應過來,秋歌便馬上收回驚訝問道:“臭狐貍去哪裏了?”

“你問他去哪裏了?”花無聲反問,又故作媚態勾起嘴角說道,“你不該先問為什麽我在這裏嗎?”

“哎呀,我管你的啊!我問臭狐貍在哪裏?”秋歌強迫自己不多想不生氣不理睬她,伸長脖子向花無聲背後看去。

花無聲直起身子遮了遮,擋住秋歌的視線:“王正在屋子裏休息,你可別打擾他!”

“花無聲你又在幹什麽?”一個熟悉的冷冰冰的嗓音傳來。

秋歌眨了眨眼睛,轉過身,郁言正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秋歌又轉頭看了花無聲一眼,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花無聲臉色立馬黑了下來,尷尬與恥辱寫在她的臉上。

“臭狐貍,你的追求者可真瘋狂,都開始臆想了!”秋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抹了一把眼淚,看向郁言,“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我們進去說吧!”

關上門的那一刻,秋歌不忘對花無聲做了個鬼臉,看見秋歌得瑟的笑臉,再次惹得花無聲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如同被人扇了一耳光。

本想讓那丫頭越來越深的誤會自己和郁言,現在反倒好,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臭狐貍,你在我房間幹嘛?”秋歌一進門便問

道。

“婉兒有一些事情想向郁言哥哥打聽,就把郁言哥哥喊過來了。”婉兒回答道。

“哦?臭狐貍,沒想到你還挺熱心腸的啊!”秋歌故意說道,心裏卻是一直都知道郁言為人不壞。

“怎麽?去和你的月華公子幽會了?別忘了,你是來找太白鏡的,別再耽擱本大爺的時間了!”一眼抱著胳膊靠在窗戶旁邊,不平不淡的說著。

“婉兒,你轉過身去,我有一兩句話和臭狐貍說。”秋歌笑瞇瞇說道。

婉兒“哦”一聲,乖乖轉過頭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