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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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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別鬧了,隨孤王回去。”他眉眼挑起,一張精致的面容在風中風情萬種。

她覺得無端的刺眼。撫了撫額,無力地道:“哥們,都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就不能放過我麽?”這廝狼子野心得多大啊,一個夏國都吃不飽。

端木朗勾唇而笑,一張盈盈笑臉美得把周邊的梅花給比下去,對她伸出一只手。“愛妃此言差矣,孤王最想要的,不是你麽?”

看來不走不行了,楚衣深吸口氣:“我跟你走,放了這谷中所有的人。”

他點點頭,笑得無比的寵溺。“只要愛妃跟孤走,愛妃說什麽便是什麽。”

楚衣眼神便深了。“你確定不後悔?”

對上她的眼神,他狹長的眼瞇出絕色弧度,堅定而勢在必得。“孤王做事,從不後悔!”

“你說的。”她便笑了,轉身進屋,“稍等片刻,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端木朗下馬,亦步亦趨。“你倒真當去游玩了。”

“有何不可?”想太多只會徒增煩惱,她倒也不是怕他,只是嫌麻煩,既然這人喜歡招惹她,那她只能把這麻煩過渡給他了。

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到後面她都煩了。“出去等不行?”

“怕你跑了。”

“那麽多人在你手上,我能跑哪裏去。”她有些不爽,“你莫不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吧?”

“自信過頭便是愚蠢,愛妃你過於狡猾,怎能不小心。”正說著,他忽然出手,抓過她手腕,“還想帶藥?”

“鄙人身體有恙,你該不是想我早死吧?”楚衣用力掙脫他的手,卻觸及到未愈的傷口,皺著眉彎下腰去。

“你受傷了?”他眼疾手快扶住她,眼中似乎掠過一縷擔憂,“可嚴重?”

“人在醫絕谷,您說呢?”她現在還不能做劇烈運動,否則一腳將他踹了開去。動手動腳的,不愧是王族的種馬,這培養出來的習慣就是無法更改。

醫絕谷只收留重病重傷垂死之人,若非重傷,也不會求醫醫絕谷了。他面色一凝,忽地將她抱起來,一手抓過桌上包袱步出門去。

楚衣不便掙紮,翻著白眼怒斥:“瘋子,我自己走!”

他自是不理,門口一直默默看著他們的葉多情,本來伸出一只手攔住去路,在她眼神示意下,又飛快收回去。

端木朗出門,黑壓壓的軍隊,居然還帶了馬車,他幾個大步把她塞進馬車,轉身就走。她忙抓住他胳膊:“端木朗,莫忘了你答應我的。”

“孤王還不屑於失信女子!”他哼了聲,掉頭離開。

眼見他跑去跟蘇神醫說話,她對門口的葉多情做了幾個唇形語。她也不多說,只是道:“回家,別擔心我。”

葉多情看懂了,整個人松懈下來,卻不願意理她,邁著步子往屋子裏走去。

賭氣也罷,總好過血氣方剛跟端木朗對著幹,她淡然笑著,一擡眼,對上端木朗若有所思的神情,急忙轉移視線。

媽蛋,要是這廝異想突開把葉多情也帶上,她可就沒地方哭了。皇宮是個水很深的地方,她或許能一個人跑掉,要是多一個把柄在人家手裏,她跑也跑不了了。

也不知道蘇神醫說了什麽,端木朗隨他進屋,出來時候手裏拎著一包袱,跳上馬車,手一揮,軍隊浩浩蕩蕩出了醫絕谷。

車廂裏鋪厚厚的毛毯,燒著暖爐,本來很暖和的氣氛,結果簾子一掀,他帶著一股冷風鉆進來了。楚衣忍不住瑟縮一下,將手爐往懷裏抱得緊了緊。

“我原還不知道,愛妃你如此怕冷。”他湊過來,捉過她的手,幫她搓了搓,眉頭一擰,“怎如此冰寒,身子不好,就不該出門。”

她懶得跟他虛情假意,抽回自己的手,懶洋洋靠在鋪著厚厚毛毯的軟椅上。“這裏沒外人,你就把目的直說了罷。”

那句“沒外人”顯然取悅了他,他眉頭一挑,也舒舒服服倚在椅子上:“哦,孤王的心意,還以為愛妃一直明白著。”

她哼了聲,低眉垂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知你那彎彎腸子如何拐。”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困怠地瞇眼。“既然不知,便留著吧,到了華都,一切自會明了。”

“我原以為,陛下得到夏國的江山,我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她說得平淡,卻難掩話裏的不滿。

他不應,閉著眼睛假寐,須臾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瞪著他甜美的睡顏,忍下掐死他的沖動,掀開車簾望著風雪中的沿途。

綿綿的大雪紛紛揚揚,漸漸如鵝毛飄落,為大地披上素裹的銀裝,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冬日裏,明明那麽冷,卻依然有那麽多事情發生。

不知百裏楓若此時怎樣了,是否已經收服那些逼宮的亂臣賊子?他還不知道她被端木朗帶走了,但願她故意留下的痕跡讓他不必擔憂,安心地等著她的歸來。

大雪阻隔了山路,他們被困在深山中十幾天,耽擱許多功夫,一個多月後才到華都。端木朗把她安置在華都的驛站,擇日以和親公主的名義接入宮中,她坐在馬車上,聽得沿街百姓低低的談論,心頭感概萬千。

蕭白怎麽會成了軒轅天澈派去刺殺軒轅老皇帝的兇手,三日後要在午門五馬分屍?六皇子據說已被三皇子軒轅天澈所害,皇權的落空,位子理所當然落在掌握重兵的端木朗手中,何況,他有皇帝的詔書……皇帝的私生子。

這位突來冒出來的皇子,突然的上位,文武百官有的說好,有的說不好,歸根到底在兵權的強勢鎮壓下,統一道好。想必暗地裏很多人不服吧,這才急切地和黎國聯姻,只是她差點成為軒轅老皇帝的妃子,這會兒又給端木朗作皇後,百姓們的話,自是各種難聽。

而更絕的是,夏國號改為“端”了,以仁和紀年。可是,端國不是端木朗一統四國才改的名嗎?

蛋疼的摸摸腦袋,無力地靠在軟墊上,這奇葩的劇情,她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不過有些部分,明顯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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