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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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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好半天,葉多情才慢悠悠睜著迷糊的眼睛,看到她的一瞬,眼睛眨了眨,擡手一揉,不可置信地再看著她:“楚,真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她沒好氣地看著他,“大晚上的你怎出現在這裏,要不是我路過,估計你明天就被狼啃得只剩下骨頭了!”

“我……咳咳,”他低咳了聲,捉住她的手,冰冰涼涼的還在顫抖,“你沒事就好。”

沒來由鼻子一酸,見他虛弱樣,還是弓指對著他額頭彈了彈,“別繞話題,快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葉多情是個書呆子,很少與人有恩怨,沒理由大半夜躺屍山野,除非……

“我沒事。”他笑了笑,眼裏透出幾分安心,掙紮著站起來,“我們回去吧,哎喲!”既然她無恙,他又何必說路上遇到她怕有危險才跟的,徒惹誤會。

看他站立不穩,她急忙將他扶住,擔憂問道,“你現在狀況如何?”

他寬慰地笑了笑:“沒事,一些皮肉傷,然後左腿骨折了罷。”

“那你還逞強!”將他扶坐一邊,“你且坐著,我給你做根拐杖,下山路遠,我可能背不了你。”

“你那小身板,讓你背著說不定又滾下來,還不如拐杖實在。”葉多情讚同道。

“少說點話,沒的浪費力氣!”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計較了,書呆子也是死心眼,嘴巴裏說的話有時候很讓人想扁他一頓。

到處找了找,沒找到適合做拐杖的木頭,她便爬上歪脖子樹,用隨身的匕首截了幾段樹枝,小心翼翼將端口削平,然後用藤條捆好,組成一個新鮮的拐杖,把拐杖從樹上丟到葉多情身側,道:“先試試順不順手,不行的話我再做一個。”

葉書生聽話地扶著拐杖站起來,試了試手感,欣喜道:“楚,你做的拐杖很漂亮,很好用!”

“那就好。”她松口氣,正待從歪脖子樹上跳下,忽然見山下火光四起,一點點往山上踱去。東方的魚肚白緩緩展開,她瞇起眼睛,隱約看到那是一群……禦林軍?

心下一跳,回頭對書生道:“呆子!”

葉多情正玩著那拐杖,聽得她喊,嗯了一聲,擡頭朝她看來。

“我和朋友約在山頂的寺廟相見,如今他們有危險,我得去通知他們離開。”她有些愧疚,也有些無奈,“我要先走一步,你就在這裏等著,我把朋友轉移了後,會過來接你。如果……如果到天黑我沒回來的話,你就自己想辦法下山。”

葉多情望著她,目光融融,在微微的暮色下,她看不清那其中的神情。

沈默了一會兒,他綻開一抹笑容。“好,你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別擔心。”

楚衣對他的理解深感欣慰,露出個大大的笑容順著歪脖子樹往山上爬去。

“楚,我等著你。”

幽幽的話從背後傳來,有些許的期待,有些許的虛弱。

“嗯!”她像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現在把他扔下,也是為了形勢所逼嘛!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她幾乎是沿著陡直的地方往上攀,加上那夥人跟她本就落後一段距離,因此她回到破廟的時候,那夥禦林軍還沒追來。

不過,月容已經回來了,此刻紀相思正在和軒轅天皓親親密密敘舊,相互述說著彼此的相思和遭遇。她興奮地張開雙臂,將人妖抱個滿懷:“你小子終於回來了,姐都快擔心死了,好怕你出了什麽意外!”

月容被她抱得楞了楞,不自在將她推開,目光飄離道:“我輕功和使藥的本事你也見識過,怎可能出事,只是路上遇到些麻煩,故來遲,害你擔心了。”

“你回來就好,”楚衣將他拉過來,上下打量,“有沒有受傷?”

他愈發不自在了,離她好幾步遠,淡淡地道。“沒有。”

這廝自從穿上男裝,對她態度各種疏離,難不成以為自己俊美無雙,她會忍不住把他撲倒不成?跟那自戀的七星神棍有得拼。撇撇嘴,懶得理他這些古怪的毛病,拉著他的手,嚴肅說道:“月容,雖然你剛回來辛苦,但有一件事我必須托付你。”

“你說。”他平靜地答。

“幫我把軒轅天皓和紀姑娘送下山,往那邊走。”楚衣指著自己剛回來的那條山路的反方向。

月容皺眉,直視著她,眸中的淩厲閃電掠過。“現在?”

“現在!”她肯定點頭,對那倆還在卿卿我我的情侶道,“禦林軍追上來了,你們必須馬上離開。”

軒轅天皓點點頭,拉著紀相思站起來,對她笑了笑。“楚衣,謝謝你把相思救出來。”

“不是我的功勞,要謝就謝月容吧。”她把月容拽過來,囑咐他道,“盡量不要與禦林軍正面碰頭,相思,你娘在清風山,你願意去哪隨你,祝你們幸福。”

月容望著她,目光深沈。“你不和我們一起?”

“你們先走,我在後頭處理現場,將他們引開。”她低低地笑,拍了拍他的手,“三娘……咳咳,月容,辛苦你了,放心,我不會食言。”

月容深深看她一眼。“記得你的話,你欠我一條命。”帶著軒轅天皓和紀相思下山,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還以為他會跟我說兩句生離死別的話呢,真冷漠,還是三娘好。”她嘀咕兩聲,飛快把聚在一起被軒轅天皓當床鋪的枯柴散開,抱著另外一個包袱往另一頭下山,沿途故意留下各種痕跡。

把自己做誘餌,雖然她也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最終事情還是選擇給她最壞的結果……她被那群禦林軍給追上了。

領頭的直把她逼到角落,極為牛叉道:“本官也不追究你為何出現在此地,看你是個小姑娘的份上,只要你交代挾持六殿下的人去了哪裏,本官可保你不死。”

楚衣當然不會老實交代,她搖搖頭,滿臉的無辜:“我什麽也不知道,你們口中的六殿下是什麽人?”

那人自是不信她的瞎謅,哼聲道:“若非你和那群刺客一夥,為何見了我們就跑?”

“你們一幫人殺氣騰騰的,我不跑傻啊!”她爭辯。

“那破廟裏的人呢?”

“破廟裏就我一人,我昨夜在那裏棲身,天亮了就趕路,誰知道遇到你們這群人,我一個單身姑娘家,不是怕你們有歹心麽!”

“強詞奪理!”一個士兵對那為首的耳語幾句。

為首的便冷笑了。“如此說來,你是不肯招了?”

“我什麽都不知道,招什麽?”她死死攀著前面的那塊大石頭,梗著脖子道。

為首那人被她氣樂了,一聲令下:“把她抓起來,帶走!”

夏國的法度和禦林軍都不是吃閑飯的,懲罰制服也是一等一的毒辣,如果被抓回去,要麽招了被打得半死,要麽不招被活生生折騰死。這兩種結果她一點也不樂意見到,於是手中粉末一揮,轉身就跑。

她站的是上風口,她的迷藥又是非常極品的,風一吹,那近百人禦林軍嘩啦啦就往下倒了一片。可她沒料到的是,那禦林軍首領中了她的迷藥,居然身子騰空一躍,還是攔住她的去路,接著腳一踹,將她狠狠翻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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