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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倒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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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天皓靠在樓梯的一角觀看全場的紛亂,臉上表情看不出是驚慌還是無所謂,看她出去又轉回來,頓時傻眼了。

楚衣用最快的速度沖到他身側,然後伸手拉住他胳膊,頗為無語地盡量往不被註意的角落拽:“大哥,都什麽時候你還傻站著不跑,等著別人來把你粉碎?”嗯,夠冷靜的啊,等被人碎成肉餅看你還淡定不!

聽得她急切中帶著責備的話,軒轅天皓摸摸鼻子:“我也是正要跑,哪裏知道你又回來了,這不還拖累了我。”

聽得這話她真想直接把他丟出去算了。翻個白眼:“你給我安靜點,別不識好人心!”

軒轅天皓聳聳肩,一邊抱怨一邊順帶把她往人少的地方引。“哎,我真是欠你的,平日都是一幫人來保護我,如今竟然要掩護你!”

楚衣聽得不爽,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一把,哼了聲。“其實你可以不掩護的。”納尼,她真不應該回來,人家還嫌她累贅,豈有此理!

“這怎麽行……”軒轅天皓說著,兩拳摁倒撲來的蒙面人,環顧一眼現場,微一皺眉,“如今來的人越來越多了,不宜硬碰硬,我們還是跑吧!”

楚衣冷眼看他踢打摁踹門口的那幾人,貓腰拉著她就往外跑去,動作非常利索,嘴裏涼涼說道:“你平日裏究竟做了多少壞事,那麽多人想要你的命。”

“別說你不知道京城四子的由來,我可不信!”軒轅天皓哼了哼,瞥她一眼,“皇家多是非,並非你不惹事就不會惹禍上身!”

雖然一條腸子,但腦子零件還是在轉動的。楚衣不解:“那麽,要是今天被砍死了怎辦?你出門為何不帶侍衛?”連暗衛都木有!她雖然有時候也會虐一虐男主,但真的沒給此人如此淒慘的處境,好歹皇家唯二的子嗣,哪裏不被看重了!

“啊,這個……”軒轅天皓訕訕然一笑,頗有些尷尬,“個人有些麻煩,不方便告訴。”

“不說拉倒,你跑快點,後邊的人快追上了,這麽胖,有空該減肥了!”

“餵,該減肥的人是你吧,我如此苗條……快追上了,前面是片荒林,還分岔路,這……”

楚衣看著愈來愈近的黑壓壓一片黑衣人,又看看一直拉著她跑的某皇子,重重嘆口氣,停下步子。“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軒轅天皓還未回過神來,一張帶著異香的帕子驀然捂到他鼻孔下,他四肢一軟,便往地上栽去,再接著被某人狠踹一腳,直接給踹進灌木林中去了。尖銳的荊刺紮得他五官差點扭到一起,深吸幾口涼氣,正欲開口罵人,楚衣那廝已經腳底抹油往分岔的其中一條小路逃去。

順帶帶走一路追蹤他的殺手。

眼底驀地一片暗沈,捏了捏拳頭,到嘴邊的話怎麽也吐不出了,渾身的疼痛也似因為短暫的驚詫而失去知覺,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看得聽得黑衣人遠走,臉上泛起黯然沈痛的苦笑,低喃道:“楚衣,不過萍水相逢,我何德何能得你舍身相救!這筆恩情,天皓記下了,若你身亡,我必為你焚香報仇,走好!”

楚衣當然不知道軒轅天皓已經把她看成一死人,不過她確實也離死不遠了,身後這一片蒙面人步步緊逼,她可不相信他們會因為她是作者媽而放棄追殺,這幫可是貨真價實冷血無情的殺手!只是不知道被砍死了,會不會回到她的現實世界去?

念頭剛動,一個帶著輕笑的聲音霍然響起,無邊無際,似乎從心底散發出來:“白癡,除非打開時空之門,否則你死了也回不去現實世界!”

“靠,誰啊,給我滾出來!”楚衣一怔,一激動停下步子咆哮道!

環顧四周,一個可疑的動物都沒有,黑乎乎的晚上,除了一幫追她一路等著把她挫骨揚灰的殺手!也因為她的那分激動,使得他們輕功有了用武之地,一窩蜂湊了過來!

電光火石的瞬間,心頭已經百轉千回,不管剛才說話那人是誰,他既能讀懂她的心思來歷,必有過人之處,所說的話未必沒有根據,那麽,她更不能死了,她要自救!稍一遲疑,還是把雲墨染那煙火彈丟了出去。

雲墨染不是說她若有危險就丟這個嗎?他會趕來救她的吧?

不過,貌似他們的交情還不至於好到這程度呢,而且天知道那廝現在在哪個地方鬼混,縱然輕功不錯,能在短短幾秒鐘內趕到這個地方嗎?

心思過處,蒙面人的數把刀寒光閃閃已朝她頭上劈來。

看吧,自作孽不可活,若非她“見義勇為”,這禍事怎麽也惹不到自己身上的!楚衣嘴角勾了勾,自嘲一笑,深吸口氣,準備承受被砍成肉泥的下場……艾瑪,雲墨染你不守信!

這才罵完,一物破空而來,鏗鏘一聲,把她頭頂的尖刀挑飛出去!劫後餘生,她反應也快,咻的一下竄出好幾步遠,躲開那些黑衣人的包圍,膝蓋發軟倚靠在一塊大石上,擦一把額頭上的汗,驚魂未定瞄向戰鬥現場。

月光下,黑衣墨發,那人的側臉俊得一塌糊塗,一把青鋼長劍,騰挪飛舞流光閃爍,寒氣逼人幹脆利落,須臾間數人慘叫倒下。

楚衣張大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內心的覆雜震撼。是該哭著誇這廝太誠信,煙花彈一丟立馬屁顛顛跑來救她了,還是該罵他手段殘忍幹凈利落,砍人砍得那麽輕松,一劍一個,跟切菜那麽簡單?或者是,讚揚他殺人的時候動作跟跳舞一樣,POSS帥呆了?

“爺!”一個會砍人的儈子手,加上兩個夥計,自然不需多大功夫就把“菜”切平了。

楚衣瞪大眼睛看著那突然冒出來的三人組,有點反應不過來。

墨衣的男子在一殺手的屍體上擦幹凈寶劍上的血跡,唇角含笑笑盈盈朝她走來。月光下,雌雄莫辨的臉依然俊得一塌糊塗,好比春日裏綻放的粉桃,只是一步一步的接近,每個踏腳都滿含沈重的壓力。

叩,叩,叩,他走著,就像踩在她心房上,然後一下,一下,一下,凝成一座沈重的大山。

他停下步履,居高臨下看著她,面上依然一片笑容,只是月光下的臉,比塗了粉還白,有些森森然。

楚衣擰了一把大腿胳膊,才迫使自己從各種情緒中回神,一咬唇,壓下眼中那一分驚懼,踉蹌起身,猛地一把將他抱住,悲嚎道:“你個黑心肝的,怎麽現在才來啊,快把人家給嚇死了!”

那人似乎沒料到她這舉動,猛然被抱個正著,身子僵了僵,好一會兒才冷聲道:“你怎麽會有我的煙花彈?”

楚衣心裏咯噔一下,擡眼看他:“廢話,不是你給難道還是我偷的啊!”

四十五度純潔的眼神,讓他有些微的心虛,頓了頓,回頭吩咐:“冷寒冷劍,把車子開來。”

楚衣訝然看著順勢環住她腰的那只爪子,掙了掙,沒掙脫,可憐兮兮擡頭:“雲哥……”

“端木朗!”他嘲諷一笑,單手挑起她下巴,暧`昧摩挲著,“記好了,我可不是那個蠢貨!”

楚衣眼前一黑,差點咬住自己舌頭:“你你你……”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自動送上門的肥羊,倒懶得本王去尋找了!”湊近了距離,他放大的臉,溫暖的呼吸,明媚的眼神,還有……身上的血腥味,無一不刺激著她的感官。

楚衣吞了吞口水,沈痛地看著他:“哥們,認錯人是我不對,但煩請你將臉離我遠一點好嗎,多少天沒洗澡了,味道有多難聞你知道嗎?”

“哼,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他嗤笑一聲,拎起她領子毫不憐香惜玉扔進駛來的馬車,“等你沒嗅覺的時候,就不用再有任何煩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我來了~~~真不好意思,沒按時回歸消失了一段時間。其實呢,

是飯碗丟了,又重新去找工作,所以前段時間一直很忙,電腦都不怎麽上了,

周末回家看到評論,挺慚愧的……現在住在公司的宿舍裏,宿舍沒電腦,

只能周末回家存點稿,所以後面更新不會很給力,不過咱會努力,盡量存稿滴……

當然,還是那句話,不會棄坑,大家放心好了

這三四天是日更,姑娘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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