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釋一直逼著自己保持理智，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傷了她。

可她太過甜美了，整個人都透著嬌軟，他的理智也漸漸支撐不住了。

“奚寶，你聽我說，我不能……”

“不能什麽？”

雲奚擡起水眸看他，雙眸水潤迷惘，眼睛微微發紅，眼尾緩慢散開，帶著細膩的桃花粉瓣色，美麗不可方物。

帝無釋那眼底又浮現了絲絲痛苦，他越發地覺得自己混蛋了。

小姑娘一直被關在後院裏，懵懵懂懂什麽都不懂，可他是知道的，他一邊不停地逾越著兩人之間應該遵守的規矩，一邊死守著那最後的底線。

還告訴自己，只要這樣，他就不算混蛋的徹底，至少，他在替她考慮著以後，即便他死了，她至少還是清白的。

他告訴她要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卻一次次地拉著她逾越這些規矩。

“奚寶，你知道我身上的惡疾，有人說這是一種惡毒的詛咒，我可能活不過幾年了，到時候，會丟下你一個人，所以，我不能……這樣對於你來說不公平。”

雲奚是聽出來他這話裏的意思了，她一直覺得他是害羞，或者是覺得兩人還沒到那個程度，才一直克制著。

原來，他又是在自以為是地替她考慮啊！

心疼他歸心疼他，可是這一頓小脾氣，她還是要發的。

“帝無釋，如果當初，我死在了聖啟，你會把我忘了，愛上別的女人嗎？”

“不會，我不會忘了你，也不會愛上別人。”

雲奚哼了一聲，算你識趣，還知道說實話。

“那你覺得我會嗎？如果你死了？我還會愛上別的男人嗎？”

“奚寶……別說了。”

帝無釋已經知道答案了，可這個答案並不會讓他開心，他希望他死後，她還可以好好地活著。

雲奚最大的願望就是他活著，又怎麽可能會讓他死掉。

“帝無釋，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也不會愛上第二個男人，這個世上沒有第二個男人會像你這般寵我愛我，就算有，他們也都不是你。”

雲奚以前特不明白那些生生死死的愛情，覺得怎麽就這麽矯情呢。

可這會兒，她自己遇上了，才知道，真的會有那麽一個人，你想和他生生世世，同生共死。

“帝無釋，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帝無釋瞳孔收縮，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死後，她也會隨自己而去。

“奚寶……別做傻事，你要乖乖地活著。”

“可是如果沒有你了，活著會很痛苦。”

雲奚攀上他的肩頭，情緒上來了，眼底也微微發紅。

“帝無釋，你別再推開我了，好不好，我連和你一起死都不怕，還怕什麽黑霧。”

雲奚想要幫他驅趕開心魔的控制，便不能給他胡思亂想，免得他待會兒又自我厭棄，覺得是他讓她心生了這些念頭。

再一次主動貼近了他。

也不管什麽矜持和羞澀了，閉上眼睛，磕磕絆絆地撞上了他的薄唇。

帝無釋能扛得住她第一次的甜美誘惑，卻很難抵擋得了她第二次的熱情。

那身子好似水做的，又軟又嬌氣。

大殿外一道閃電劃過，帝無釋就好似看到了一只誘人的小妖精。

他只想把這個小妖精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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