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關燈
到了這種時候,梁澄反而沒了羞怯忸怩,他擡起眼簾,直勾勾地盯著一念,一條腿曲起,輕輕地碰了下一念的腰側,又一觸即開,見一念額上竟然冒出一滴汗來,不由笑道:“師兄,我這破敗的身子,連個冰澗芙蓉酪都承受不了,哪承受得了師兄呢?”

梁澄這一笑,三分狡黠,三分純然,還有一絲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氣,一念的的喘息猛地粗重了起來,一把撈起梁澄曲起又要放下的腿彎,架到肩上,下身順勢往前一頂,道:“師弟體寒,正需采些師兄的陽氣好來補補。”

梁澄畢竟生嫩得很,也就偶爾會因為心裏一簇不甘心的小火苗,忍不住去撩撥一下一念,哪知道一念這頭餓狼早就對著他虎視眈眈垂涎欲滴,原先因著他寒毒體虛的緣故,一直不敢下嘴,現在好了不少,再加上梁澄不知死活的逗弄,哪會繼續忍著?

夏天本就穿得清涼,衣服也盡是些絲薄的料子,隨著一念的動作,隔著兩層薄薄的絲衣,梁澄無比清楚地感受到一念跳動的火熱與堅硬,滾燙的柱身擦過他的私處,帶起衣料嵌入其中,形成一道惹人遐想的凹陷。

梁澄倒抽一口氣,這種差點進入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腹部仿佛竄過一股熱流,他想後退,腰部卻毫無預兆地軟了下來。

一念又怎會讓他退卻,他微微擡起身覆又沈了下去,將底下早已硬挺似鐵的頂端抵在梁澄會陰下的私處,那處生得柔嫩,仿佛含苞的花骨朵,隔著輕薄的絲衣柔順地包含著一念滾燙的頂端,內裏更是敏感得微微一顫,泌出一道細流,濡濕了緊貼著的絲衣,澆在一念蓄勢待發的柱頭之上,受此刺激,那柱頭分明又脹大了些,仿佛隨時就能破開衣料沖進去!

“師兄!”梁澄終於失了鎮定,他想要掙開一念,但是手腕被人扣在頭頂,右腿還被扛到肩上,根本無處失力,只能小心翼翼又難掩驚慌地小聲求道:“師兄,不要用、用前面,我不想……”

一念這才想起梁澄對於生子一事的排斥,心中有些黯然,倒不是因為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而是一種無法讓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沾滿他的氣息的遺憾。

“別怕,”一念將陽物往外一移,擠入兩股之間,道:“我們用後面。”

一念的龜頭離了那處,但是柱身依舊貼著他的外陰,梁澄甚至能感到上面突突直跳的蓬勃脈絡,仿佛隔靴搔癢一般,梁澄直覺得身體深處升起一絲難耐的麻癢和空虛,他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卻又忍不住親近一念的溫暖,於是閉上眼睛將臉轉向一邊,長長的睫毛劇烈的抖動著,輕輕地“唔”了聲,一副任君采掘的姿態。

一念再也忍耐不住,他松開梁澄的手腕,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起來,一手撕開梁澄的衣襟,一路向下,“刺啦”一聲,上好的褻褲被一道扯去,輕飄飄地掉落床下。

一念的又濕又熱的舌頭,順著梁澄的下巴、喉結、鎖骨再到瑩白似玉的胸膛,梁澄忽地整個上身向上拱起,脖頸後仰滑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胸口的一點被含住,又用齒尖細細的碾磨,麻癢中帶著微微的刺痛,刺激著梁澄的神思,他忍不住抱住一念的頭顱,這樣無意識的鼓勵,讓一念的動作愈加猛烈,他用舌頭卷住梁澄已經變得紅潤的奶頭,猶如小兒吮奶,重重地吸吮了起來。

“嗯啊……”梁澄發出一聲纏繞婉轉的呻吟,尾音卻又因主人的難為情被生生地咽了回去,反而更顯一種欲迎還拒的柔媚,一念含吮的動作猛地一頓,接著便松開嘴唇,扛起梁澄的右腿,一口咬住腿根的嫩肉,再附上一枚深深的吮吸。

“師兄!”如此放蕩的姿勢頓時有些嚇到梁澄,然而一念不給他一絲反應時間,伸出舌尖,順著腿根一路舔至梁澄的陽物根部,時輕時重地舔弄著柱身和囊袋。

梁澄猛地瞪大了雙眼,擡眼就發現一念的眼神一直牢牢地盯著他,那目光仿佛進食中的猛獸,極具侵犯性,深沈的欲望猶如翻滾的怒濤,在這樣濃烈的註視下,梁澄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都沈溺在一念的目光中,隨著咆哮奔騰的波濤上下沈浮。

快感太過強烈,梁澄的眼神不由露出一些迷蒙,但是卻又感到羞恥,他咬住下唇,偏過頭去,不敢再看一念,這樣隱忍克制情欲的模樣實在誘人,一念輕笑一聲,舌尖繞著梁澄玲瓏精致的龜頭,這小東西早已高高翹起,他順著柱身向下滑去,在梁澄的驚呼聲中,重重的舔過底下濡濕一片的兩瓣粉嫩。

“啊!”梁澄像被電流擊過,後背猛地緊繃,連腳趾頭頭蜷縮了起來,“師兄,師兄……”

一念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美景,只見梁澄被他舔過的那處,竟然顫巍巍的打開了道細縫,從裏流出一道晶瑩的液體,順著股縫,漸漸浸潤整個後庭。

一念伸出手,輕輕地碰了下花瓣間的小珠子,梁澄“呃啊”一聲,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楞失措地看著一念。

“師弟,你這裏好可愛,”一念親了親梁澄的嘴角,帶著無限的寵溺,道:“全濕了。”

“……”梁澄掙了掙被一念抓在手裏的右腿,羞惱道:“師兄你還要不要做!”

一念將龜頭往後庭一頂,笑道:“我這不就是在做著嗎?”

梁澄說不過他,只能狠狠地抓了下他的後背。

一念見好就收,不再逗弄,側身伸手往打開床邊的暗閣,拿出一只玉瓶來,咬開蓋子,一股淡淡的冷梅香氣洩了出來。

“這是什麽?”

這可是師兄親手調制的潤滑露,你畢竟第一次,師兄怕你受傷。”一念邪氣一笑:“還記得當初給你的冷凝香嗎?那香露裏的梅花便是取自你我第一次相見那晚的落梅,我當時留了不少,這潤滑露會有梅香,就是因為加了冷凝香的。”

“那時又怎麽會想到,這東西會用在你這兒呢。”

最後一句一念是貼著梁澄的耳朵說的,聲音又低又啞,聽得梁澄難為情得恨不得縮成一只蠶蛹。

“你、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梁澄氣弱道。

“當初在九華山的山洞裏。”一念道:“師兄就想與師弟……水乳交融。”

梁澄:“……”

一念不再說話,倒出足量的潤滑露,然後細細地抹在梁澄後庭周遭,緩緩得按摩了那處的褶皺,同時為了緩解梁澄的緊張,便一直勾纏著對方的舌頭,輕柔地吻著,當他的食指進入時,梁澄只是僵硬了一瞬,便放松了全身的力道,任由一念的手指在他體內作弄。

等四根手指都進去了,一念便緩緩地抽了出來,梁澄一時甚至覺得有些空虛,還不等他疑惑,一個更大更硬更為火熱的異物在他神思飄忽之極,以勢不可擋之勢破竹而入!

“啊!”梁澄無法自控地發出一聲高揚的呻吟,聲線婉轉,尾音顫顫,酥媚到入骨,他只覺得伴隨著一陣被人撕裂的疼痛後便是滔天的快感,一道能叫人發瘋的激流蕩過全身,湧向腹下,龜頭上頓時洩出幾滴晶瑩。

也是湊巧,一念這一入,竟然直接撞到梁澄谷道內的敏感之處。

一念挑眉,明顯也發現了這點,他伸出拇指,抹過梁澄頂端的液體,伸出舌頭緩慢得舔過,眼角眉尾無不邪肆,笑道:“師弟,你可真是個寶貝。”

而梁澄此刻還陷在深深的快感之中,並未聽清一念在說什麽,但是卻看清了一念此刻俊美邪魅的模樣,下體忍不住微微一縮,一念悶哼一聲,額頭抵著梁澄,一字一句道:“師弟,我要開始了。”

說著便將龜頭對準那一點,狠狠地碾磨一下再整根抽出,然後又全部插入,力道大得仿佛要將梁澄拆散。

痛,又帶著難以抵抗的快感,梁澄咬住下唇,狠狠的抓著一念的肩背,還是無法咽下所有的呻吟,偶爾一兩聲絲絲入骨的哀聲,愈發激起一念的欲望。

“師兄,輕、輕點……啊~”快感巨浪似地向她打來,梁澄狼狽地搖著頭,長長的烏發如流水般鋪洩開來,有些被汗水打濕,彎曲著貼在他透著緋色的胸膛上,仿佛妖嬈纏繞的藤蔓。

一念的汗水順著胸膛滑下,梁澄的谷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柱身,裏面柔滑細膩到不可思議,每一次進去,都仿佛破開層層障礙,每一次抽出,那些嫩肉又化作千百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挽留著他的柱身。

再加上梁澄迷醉中帶著隱忍的神情,幾分靡麗,幾分脆弱,看得一念血脈賁張,就著抽插的動作,他將梁澄的身子猛地一轉,從背後狠狠地進入,囊袋打在梁澄的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不、不要……”這樣的姿勢讓一念進入得更深,梁澄的腰使不出一點力氣,整個向下塌去,更顯得臀部的挺翹,仿佛故意撅著屁股好讓一念插得更深,這樣的快感太過恐怖,梁澄抓著被單往前爬去,想要逃離一念的進攻,卻被人牢牢鉗住腰部,向後拖了回去,重重地釘在那根滾燙的鐵棍子上。

“太、太深了,不、不要這樣……師兄,不……啊~嗯……”梁澄將臉埋入手臂之內,他從來不知道,和師兄的性事竟會如此猛烈。

快感逐漸堆積,所有的激流全都匯向腹部,在一記貫入後,梁澄感到身上某個開關被猛地打開,正要一瀉千裏之時,關口處卻人殘忍地堵住,就連身後不斷進出的柱身也停了下去。

方才的快感有多強烈,眼下的空虛就有多難耐。

“啊,放手……”梁澄忍不住搖晃起他的腰來,下巴卻人一念捏著向後扭去,對方沈沈一笑:“師弟,想射嗎?”

“放手……快放手……”梁澄倔這一股勁,就是不說自己想射,奈何臉上卻是一副欲求不滿的神情,然而這時,一念又開始動了起來,還是對著梁澄的敏感之處,梁澄忍了又忍,眼角甚至沁出了淚水,他雙眼濕潤而又迷離地看著一念,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裏面鮮紅的舌尖,“師兄,啊……師兄,饒、饒了我……嗯啊……”

一念也忍得難受,他咬住梁澄後頸,道:“再等等,我們一起。”

“不、我、我要……松手啊……”

一念的撞擊愈加猛烈,卻始終不見射的跡象,梁澄終於奔潰地哭了出來。

“嗚嗚……我要,你讓我射……嗚嗚……”

被逼到這個地步,梁澄不由主動收縮起後庭,催促著一念趕緊射,柔媚的腸肉盡數絞了上來,一念終於再也忍不住,在一記重重的插入後,便抵著梁澄的後背卷住他的嘴唇,打開精關,暢快地射了出來。

“唔……”一道熱液打在梁澄的腸壁上,同時,龜頭也被人松開,梁澄得到了釋放。

發洩過後,一念抽身離開梁澄的後庭,白色的液體隨著一念的動作汩汩地流了出來,順著股縫,滑過前面的女穴,這樣淫靡的畫面看得一念腹下又是一熱,只是顧慮道這畢竟是梁澄的第一次,一念便生生將欲火壓了下去。

失禁的感覺太過羞恥,梁澄忍不住雙腿合並曲了起來,卻被一念擋住。

“師弟,難道你想一晚上都含住師兄的東西嗎?”

“……”梁澄窘迫地拉住一念的手,道:“我、我自己清理。”

一念卻將人抱了起來,於是股間的液體又順著大腿內部流到腳踝,再滴落地板,梁澄感到更加羞恥,低頭道:“還不帶我去浴房!”

“貧僧遵旨。”

不提之後的清理又是如何的香艷旖旎,梁澄再被抱回龍床時,早已累得睡了過去。

一室春光,紅燭不滅,直至深夜。

梁澄醒來的時候,早已日曬三竿,他微微一動,便感覺渾身酸痛,昨晚的記憶猛地貫入腦中,梁澄頓時忍不住一頓咬牙切齒。

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這時簾帳被人輕輕挑開,一張心滿意足的俊美笑臉出現在梁澄眼前,正是被梁澄在心裏狠狠唾棄的某個沒羞沒躁的妖僧。

“什麽時辰了?”梁澄故作淡定地任由一念將他扶起,只是兩頰的紅暈卻出賣了他心底的羞意,一念將他的長發向後掠去,指尖滑到他的耳後,肌膚相觸的悸動頓時在他腦海裏激起一些不可說的畫面。

“巳時一刻了。”

“啊,早朝!”梁澄懊惱道,他竟然因為貪歡誤了早朝。

一念輕聲一笑,按住梁澄的肩膀,道:“別急,我讓程順吩咐下去,說你身體不適,取消了早朝。”

“以後還是註意些。”梁澄無奈,接著又是狡慧一笑,“春宵苦短日高起,君王從此不早朝,師兄,你這禍國殃民的狐媚子。”

一念眉尾輕挑,將人拉入懷中,一手探入梁澄微開的衣襟之中,順著胸膛一路向下,沒入不可說之處,手指輕撚,笑道:“陛下昨夜甚是威武,真叫貧僧回味無窮,意猶未盡,不知陛下可願賜我些許晨露?”

“……”梁澄揪住一念的手臂,一動不敢動,深怕一念真要胡鬧,虛張聲勢斥道:“住手,昨晚還不夠嗎?!”

一念不但不放手,反而彈了下微微擡頭的小梁澄,無辜道:“陛下此處龍精虎猛,貧僧是怕陛下不夠呢,陛下不必介懷,服侍陛下,是貧僧的福氣。”

“你……”梁澄那處本來安安靜靜的,但是大早上的被人這麽挑逗,怎麽可能沒反應,他又對一念的調侃感到羞惱,慌亂之下直接伸手捂住自己那處,低聲喊道:“別鬧了,我、我肚子好餓!”

這幅良家少男遭人調戲惱羞成怒的情狀著實可愛,一念有心繼續逗弄,但想到梁澄還未用早膳,只是暗嘆一聲可惜,放過手裏小梁澄。

為梁澄更衣梳洗這般親密的事,一念自然不願假於人手,宮女端了梳洗之物後便默默退開,一念細心地替梁澄換上天子常服,用藥粉漱了口凈了面,再讓人坐到明鏡前,拿起鏤金象牙書,動作輕柔地豎起發來。

梁澄的發質又細又軟,帶著淡淡的清香,仿佛絲綢般滑過一念的五指,每次為梁澄束發,都像是一種享受,他忍不住將一束頭發置於鼻尖,輕輕地嗅了起來,眼裏盡是沈醉的柔情。

“師弟,我曾說過,要一輩子為你束發,你可記得?”

“自然記得。”梁澄看著倒映在鏡子裏的溫柔面容,露出一抹此生足矣的笑來。

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裏交纏,一念輕聲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沒想到話音一落,梁澄就“噗嗤”笑了出來,他轉過身來,擡手摸向一念的腦門,嬉笑道:“你個假和尚,哪來的結發?”

一念失聲一笑,捉住梁澄的手掌,拿到嘴邊作勢狠狠地咬了口他的指尖,其實並沒有什麽力道,反而癢得很,梁澄不由肩膀一縮,眨著眼睛,狡黠道:“等你把毛長齊了再說。”

平時總被一念逗弄,因此梁澄總愛逮著一些機會調侃回去,可惜,最後還在栽倒在某人手裏。

“我毛長沒長齊,陛下昨夜不是試過了嗎,若是昨晚陛下沒有看清,貧僧可以再讓陛下一飽眼福,正好今日大晴,屋裏敞亮得很,也能看個清楚。”說著,一念便順著梁澄手指舔到手心,緩緩地打了個圈。

一念本就生得俊美不凡,既可飄灑杳然似仙人,又能邪逆狂狷如妖魔,此刻色氣妖魅的神態不就是一副妖邪勾引人的模樣嗎?

梁澄本就心悅一念,看到這樣勾人的上師,眼裏不由露出一絲癡意,喉結上下滾動,心臟更是快要跳出胸口。

上身微微前傾,不想帶動後庭的傷口,梁澄頓時清醒過來,抽出手來背到身後,轉過臉去,道:“朕可不會白日宣淫。”

“呵。”一念從喉間發出一身低啞的輕笑,梁澄的耳尖動了動,故作沈穩道:“師兄,不然朕恩準你蓄發,如何?”

“謝陛下對貧僧的寵愛,”一念重新拿起梳子,道:“貧僧更喜歡這樣子。”

“這是為何?”

一念湊近梁澄紅通通的耳尖,道:“昨晚陛下抱著貧僧的頭顱壓向自個兒胸前,撫摸著貧僧的後腦勺,催促著貧僧再加把勁,肌膚相觸,叫人心顫,萬一蓄發,陛下可不少道樂趣?”

“……”他為什麽就是不長教訓呢,叫你多嘴!

終於,兩人黏黏糊糊了好一陣,好不容易開始用早膳,榮王殿下就來了。

梁澄趕緊推開一念替向他嘴邊的調羹,端坐上方,一念也放下瓷碗,離開梁澄身邊的座位,退到殿下,垂目立於一側。

“皇兄!皇兄你怎麽樣了?”

梁澄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傳了進來,下一刻一道紫色的身影就沖到門邊,一腳剛入,見到有外人在,於是收斂了些速度,走進殿裏。

“臣弟參見陛下,陛下聖安。”

“起吧,”梁澄道:“已經下學了?”

“臣弟都下學了,皇兄才開始用膳,皇兄,你怎麽了?我聽說你連早朝都罷了。”梁濟上前走去,坐到梁澄身邊。

一念淡淡掃過梁濟坐的位置,開口道:“貧僧已為陛下看過,並無大礙,榮王殿下不必掛心。”

梁濟看向一念,眉頭微微皺起,正要開口,卻被梁澄搶了過去。

“國師十分擅長岐黃之術,朕受孟留君所害,體內餘毒全皆仰賴國師醫術。”

“多謝國師。”梁濟點點頭,看起來頗為持重。

“此乃貧僧分內之事。”

梁濟不再多言,轉頭揪住梁澄的衣袖,道:“皇兄,你可一定不能有事,身體康健才是重中之重,切不可太過操勞。”

梁澄神色一柔,摸了摸梁濟的額頭,道:“皇兄知道了,看你滿頭汗的,不會是一路跑來吧?”

“嘿嘿,正好連連腳力。”梁濟擡頭,瞇著眼享受梁澄的撫摸,忽然奇怪的“咦”了一聲,指著梁澄耳垂下方,道:“皇兄,你這兒有塊紅印……怎麽像是被人咬的……”

梁澄脊背一僵,故作自然地收回手,撫向耳後,掩飾道:“你看錯了,昨夜朕看月色迷人,忍不住花下上月,園子靠近水池,蚊蟲多了些,應該是被這些咬的。”

無論再怎麽早慧,梁濟到底不過十歲的孩子,梁澄自覺胞弟不會認得出吻痕。

“哦,好吧,那你還是找些藥膏塗塗。”梁濟的神態無一絲異樣,梁澄於是趕緊轉移話題:“要不要和朕一起用些粥?”

“好啊,”梁濟高興道:“好久沒和皇兄一道用膳了。”

“國師若是無事,便退下吧。”梁澄心裏埋怨一念在那麽明顯的地方留下引資,在你梁濟低頭喝粥的時候,看向一念淡淡道。

一念自知理虧,合掌告退。

兩人都沒發現,梁濟埋在陰影裏的臉,閃過一道陰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