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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最後關頭 唯有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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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夢啊,你這不是難為我嘛,你不是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呀。”勇哥故作為難。

“我知道,我知道,勇哥,只要你救了他,我……我什麽都答應你,我答應你,在酒吧為您打一輩子工,我,我一定說到做到。”許寧霜乞求道。

“霜兒不要!”曲家奕想要阻攔,卻苦無力擺脫輪椅,無奈地在輪椅上掙紮著,急得滿眼是淚。

“這個嘛……”勇哥故作心疼狀,“可是,你看這酒吧給砸的,嘖嘖~”。

“我們賠,”李建東急忙反應到,“勇哥,演出費……我們不要了,另外,酒吧的所有損失,我們賠,我們賠。”

“那……好吧。”勇哥示意手下拿來一包錢,對著鬧事的那幫人,“哥幾個,他是個殘廢,帶走也沒什麽用,這些是補償給各位的,大家看我,散了吧,散了吧,嘿嘿。”說著,把錢塞給那幫人。

“好啦好啦,散啦散啦!”那幫人拿到了錢,也不想因為這點兒小事得罪了黑白通吃的勇哥,索性順著臺階吆喝著走人。

“走走走!”“走走走!”……

等到眾人都走光,許寧霜不理會曲家奕灼熱的目光,直接沖著勇哥磕了個頭:“勇哥,謝謝你,謝謝你!”

勇哥得意地一笑:“好啦,起來吧,不用謝,記住你說的話就行啦,哈哈哈……”隨即,他對著分立兩邊的保鏢,“都別楞著啦,快收拾收拾吧!”

“是,勇哥!”

看著大家聽話地忙活起來,勇哥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向許寧霜,指了指曲家奕等人:“你認識他們?”

“我……我……不認識。”許寧霜急忙否認。

“不認識?”勇哥一臉懷疑,“那為什麽替他們求情?”

“我……我,我就是一時心軟可憐他,你看他都坐輪椅了,還被人打成那樣。”許寧霜極力解釋道。

勇哥雖還有些疑慮,但看了看坐在輪椅上滿臉滿身是傷的曲家奕,也就作罷了。

曲家奕氣急,沖著許寧霜大喊了一句:“霜兒,你別這樣,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一起解決的。”

勇哥:“霜兒?他在叫你?”

許寧霜趕快解釋:“沒有,勇哥,這回你相信我們不認識了吧?名字都對不上,他就是認錯人了。”

“好吧,好吧,”勇哥開始不耐煩了,“海子,送客送客,把他們都給轟出去,以後再也別請他們演出了。”

“是!”

李建東急忙央求道:“哎,勇哥,勇哥,您別生氣呀,我們……我們還沒陪您錢呢!”

“哎喲,對呀,錢,說好要賠的錢,拿出來。”勇哥一提到錢,直接兩眼放光。

“我們……錢都放賓館了,要回去拿。”曲家奕馬上配合。

“那就回去拿,海子,派幾個人跟著。”勇哥指使手下。

曲家奕突然大喊:“不,我們要……我們只信得過小夢小姐,讓她跟我們回去拿。”

勇哥一聽,臉色馬上變得很難看,可是轉念一想能拿到錢,立馬變了個討好的表情:“呃,小夢,這……”

許寧霜見狀只能硬著頭皮:“好吧,我去。”

“去去去,快去!”勇哥高興地附和道,“海子,跟著,保護小夢的安全。”

“是!”

……

在去賓館的路上,礙於海子跟著,霜兒又刻意回避,曲家奕一直沒找到跟霜兒說話的機會。很快,他就熬不住了,他拉住李建東耳語了一陣,李建東點了點頭,轉身湊向海子:“海哥,這樣走太慢了,勇哥會著急的。走走,我們走快點,快點去取錢。”說著,拉著海哥一路小跑地跑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許寧霜有些無措,現在就剩下家奕哥在自己身後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由於緊張,她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霜兒,你慢點,我……咳咳……”剛剛被打了的曲家奕,身體也有些透支,想要追上前面的人,有些吃力。

許寧霜無奈,轉身走到曲家奕的輪椅後面,推著輪椅,卻仍舊一言不發。

“霜兒,你確定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你在那裏過得好嗎?”曲家奕溫暖的聲音。

“挺……挺好的。”許寧霜不再說話。

曲家奕等了好久,都沒聽到許寧霜的下一句:“呵呵,現在的我們,竟然生疏到這樣了嗎?霜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但是,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離開酒吧,給我個照顧你的機會,我……我一定會努力的。”

曲家奕的話如一股暖流流向許寧霜的身體各處,許久了吧,許寧霜許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暖意了。她幾乎就要妥協了,幾乎就要放棄所有的掙紮,可是曲家奕越是溫暖,她覺得自己越是骯臟,越是配不上這樣的溫暖。

沈默了一會兒,許寧霜停止腳步,走到曲家奕面前,然而此時她的臉上已經換上了一抹陌生的陰冷:“呵呵,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麽德性,你養得起我嗎?哼,自欺欺人!”

曲家奕驚訝地看著突然有些陌生的許寧霜:“霜兒!你!”

“住嘴,我不是什麽霜兒,我是若夢小姐,無比尊貴的若夢小姐,就你,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許寧霜故作陰狠 。

曲家奕不甘心:“霜兒,你就不要假裝推開我們了,你如果有什麽苦衷,說出來,我們可以一起解決的。”

“沒有,我能有什麽苦衷,”許寧霜穩住心神,“我現在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心了!你們唯一能幫我解決的,就是離我遠點,越遠越好!”

許寧霜的話如一把尖刀,一刀一刀地剜在曲家奕的心裏,他不相信,不相信耳旁聽到的一切:“霜兒,你……”

“行啦,我可沒耐心跟你們墨跡,既然海子去取錢了,我也就沒必要過去了,再見,不,永遠不見!”說完,許寧霜轉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被留在原地的曲家奕,目光呆滯地盯著地面,許久,直到,樂團的兄弟趕過來推著他遠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躲在角落裏的許寧霜看在眼裏。直到再也看不到曲家奕的身影,她才無力地蹲了下去,然後,哭得昏天黑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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