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人生轉機 能否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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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著進了酒吧的許寧霜有些不適應裏面的光線，裏面一會兒昏暗不明，一會兒強光橫掃的氣氛晃得她一直沒敢睜開眼。
很快，他們進了一間稍微安靜明亮的辦公室：“虎哥，我想跟你說點事兒。”女子拉著許寧霜開口。
坐在辦公桌裏的男人正翹著二楞退在桌前抽煙：“丹姐啊！怎麽啦？”
被稱作丹姐的女子把許寧霜推到前面：“虎哥，這是我鄉下的表妹，想進城找工作，你看我們這裏還缺人不？”
“找工作啊！”男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又抽了一口煙，慢條斯理地說著：“保潔？還是賣酒？”
“保潔！她可以做保潔！”沒等許寧霜回答，丹姐馬上攔截到。
男子臉上帶著些許慍怒，沈吟了一會兒，又抽了一口煙：“去後勤領工作服吧！”
“好，謝謝虎哥。”女子拉起許寧霜忙著稱謝。
“領完工作服你過來一下！”男子盯著丹姐，帶著警告的語氣。
丹姐的臉一下子刷白：“好……好。”說完，拉起許寧霜走出辦公室。
……
許寧霜看著跟剛才判若兩人的丹姐：“丹……我也叫你丹姐吧，丹姐，您怎麽了？”
“沒事，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許寧霜。”
“哦，這裏面魚龍混雜，以後還是別用自己的真名了，你……你就叫小夢吧！”丹姐隨口想了個名字。
“小夢？”許寧霜雖有些不解，但是知道眼前的人是好人，“行，我就叫小夢。謝謝丹姐。”
“小夢，你不會怪我剛替你做決定吧？畢竟賣酒賺錢更多。”
“不會，丹姐，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什麽要幫我這樣選，但是有份工作我就很開心了。真的！”許寧霜豎起食指和中指，想要努力證明。
“呵……傻孩子，你會明白的。”丹姐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眼前天真的小姑娘，想起來當初的自己。
……
（叩叩叩）
“進來。”依舊冷冷的聲音。
“虎哥！”丹姐一進辦公室，便拘束地站在辦公桌前，等待吩咐。
“今天就算了，以後，我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只需要能幫我賺錢的人。”
“我……我知道了。”丹姐的臉上冒出不易覺察的冷汗。
“這個月，你的業績不行啊！已經有不下十個客戶告狀告到我這裏了，不想幹就滾，別給老子裝清純，立什麽貞節牌坊！”
“我沒有……是他們……”丹姐想要爭辯。
被稱作虎哥的人用力拍了下桌子：“他們就是上帝！他們做什麽說什麽都是對的！你第一天來這裏嗎？”
丹姐氣結，不再說話。
“別忘了，你爸可還在醫院等著手術費呢！”得意的威脅聲。
丹姐閉了下眼，長須一口氣，無奈道：“我……我知道了。”
……
“丹姐！”許寧霜剛換好衣服，見到從辦公室走出來的人情緒低落，於是快走了兩步叫到。
“恩？怎麽了？”丹姐隱去臉上的不安，看了眼眼前的人，“小夢換好了呀！怎麽樣，衣服合適嗎？來轉一下我看看。”
許寧霜原地轉了一下。
“恩，還行，挺合適的。”丹姐拉起許寧霜，一邊走一遍說：“小夢啊，聽姐跟你講，以後在這酒吧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凡事能忍則忍知道嗎？”
“恩，知道了丹姐。”許寧霜憨憨地回答。
“還有啊，以後你沒事不要到前面來，前面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等人還沒來或者走得差不多了再打掃前面。”
“恩，好的。丹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幹！”許寧霜天真的笑著。
看著如此純樸乖巧的姑娘，丹姐的眼底閃過瞬間的黯然，曾幾何時，她也同這個姑娘一樣，想在哪裏在哪裏？不緊張、不害怕、不遺憾、不偽裝……她叫邢丹，從小家境雖然不好，可是同父親相依為命，也算逍遙自在。但是一年前，也就是她工作了五年，將家裏的外債都還的差不多的時候，疼她愛她的父親突然重病在床，需要高額的手術費和醫藥費續命，為此，走投無路的她便進了這個火坑。
曾經淡泊的她，多麽單純善良，就有多麽惡心這個地方。她討厭酒的氣味，討厭嘈雜的環境，討厭猥瑣的嘴臉，討厭男人的觸碰。可是，所有這些她討厭的東西，才能換來錢，才能救父親的命。每天白天，她到醫院照顧父親，每天晚上就到酒吧賣酒、陪酒，甚至……她猛地閉上眼，搖了下頭，想要忘記這一切，可是，每次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燈紅酒綠，就再一次被現實澆醒。
“丹姐？丹姐？你怎麽了？”許寧霜覺察出眼前的人又在走神，仿佛想起了什麽很痛苦的事情。
“恩？哦……我沒事，去幹活吧！有什麽事情盡管來前面找我。我晚上都在這邊，白天……白天的話，打這個電話找我。”說著，邢丹遞過去一張名片。
……
正在苦思冥想的曲家奕，在紙上寫了兩句後，仔細揣摩了一遍，感覺不太滿意，於是將所寫內容劃掉，放下筆，打算閉眼休息一下。
正在這時，房門處傳來叮叮咣咣的聲音：“哎……哎呦……”轉過輪椅，他看到提著大包小包的李建東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沈死我了！”
“什麽東西啊？”曲家奕漫不經心地問道。
李建東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到茶幾上，拿起茶幾上的水喝了一口，氣喘籲籲地指著那堆東西：“這……這是我幫你準備的，未來一周的口糧。”
“未來一周？你又招惹哪個小姑娘沒對人家負責啦？都到了要跑路的程度。”曲家奕調侃道。
“去去去……你才一堆風流債呢！”李建東睥睨了一眼嘲笑自己的人。
“那你要幹嘛去？”
“哎呀，我們當然是接到新活兒了，就在我們上學的城市。托你的福啊，我們最近接的可都是各市最有名的場子。”李建東洋洋得意地往旁邊沙發上一躺。
“哦，這樣啊。”曲家奕點了下頭，仿佛被什麽回憶牽動了神經，“對了，如果回去，你幫我拿一下東西吧，我還有東西在宿舍沒拿出來。”
“什麽東西呀？情書？”李建東好奇道。
“去你的，什麽情書！就是一些書，”曲家奕遲疑了一下，“還有一個盒子。”
“盒子？什麽盒子那麽寶貴？古董啊？”李建東開始八卦。
“哎呀，你哪兒那麽多問題啊！就是一個普通的盒子，放在床頭櫃上，我室友知道，你……你記得幫我帶回來就行了。”
“好吧。要不？”李建東眼珠一轉，“要不跟你我們回去看看？順便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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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辦公桌裏的男人正翹著二楞退在桌前抽煙：“丹姐啊！怎麽啦？”
被稱作丹姐的女子把許寧霜推到前面：“虎哥，這是我鄉下的表妹，想進城找工作，你看我們這裏還缺人不？”
“找工作啊！”男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又抽了一口煙，慢條斯理地說著：“保潔？還是賣酒？”
“保潔！她可以做保潔！”沒等許寧霜回答，丹姐馬上攔截到。
男子臉上帶著些許慍怒，沈吟了一會兒，又抽了一口煙：“去後勤領工作服吧！”
“好，謝謝虎哥。”女子拉起許寧霜忙著稱謝。
“領完工作服你過來一下！”男子盯著丹姐，帶著警告的語氣。
丹姐的臉一下子刷白：“好……好。”說完，拉起許寧霜走出辦公室。
……
許寧霜看著跟剛才判若兩人的丹姐：“丹……我也叫你丹姐吧，丹姐，您怎麽了？”
“沒事，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許寧霜。”
“哦，這裏面魚龍混雜，以後還是別用自己的真名了，你……你就叫小夢吧！”丹姐隨口想了個名字。
“小夢？”許寧霜雖有些不解，但是知道眼前的人是好人，“行，我就叫小夢。謝謝丹姐。”
“小夢，你不會怪我剛替你做決定吧？畢竟賣酒賺錢更多。”
“不會，丹姐，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什麽要幫我這樣選，但是有份工作我就很開心了。真的！”許寧霜豎起食指和中指，想要努力證明。
“呵……傻孩子，你會明白的。”丹姐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眼前天真的小姑娘，想起來當初的自己。
……
（叩叩叩）
“進來。”依舊冷冷的聲音。
“虎哥！”丹姐一進辦公室，便拘束地站在辦公桌前，等待吩咐。
“今天就算了，以後，我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只需要能幫我賺錢的人。”
“我……我知道了。”丹姐的臉上冒出不易覺察的冷汗。
“這個月，你的業績不行啊！已經有不下十個客戶告狀告到我這裏了，不想幹就滾，別給老子裝清純，立什麽貞節牌坊！”
“我沒有……是他們……”丹姐想要爭辯。
被稱作虎哥的人用力拍了下桌子：“他們就是上帝！他們做什麽說什麽都是對的！你第一天來這裏嗎？”
丹姐氣結，不再說話。
“別忘了，你爸可還在醫院等著手術費呢！”得意的威脅聲。
丹姐閉了下眼，長須一口氣，無奈道：“我……我知道了。”
……
“丹姐！”許寧霜剛換好衣服，見到從辦公室走出來的人情緒低落，於是快走了兩步叫到。
“恩？怎麽了？”丹姐隱去臉上的不安，看了眼眼前的人，“小夢換好了呀！怎麽樣，衣服合適嗎？來轉一下我看看。”
許寧霜原地轉了一下。
“恩，還行，挺合適的。”丹姐拉起許寧霜，一邊走一遍說：“小夢啊，聽姐跟你講，以後在這酒吧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凡事能忍則忍知道嗎？”
“恩，知道了丹姐。”許寧霜憨憨地回答。
“還有啊，以後你沒事不要到前面來，前面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等人還沒來或者走得差不多了再打掃前面。”
“恩，好的。丹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幹！”許寧霜天真的笑著。
看著如此純樸乖巧的姑娘，丹姐的眼底閃過瞬間的黯然，曾幾何時，她也同這個姑娘一樣，想在哪裏在哪裏？不緊張、不害怕、不遺憾、不偽裝……她叫邢丹，從小家境雖然不好，可是同父親相依為命，也算逍遙自在。但是一年前，也就是她工作了五年，將家裏的外債都還的差不多的時候，疼她愛她的父親突然重病在床，需要高額的手術費和醫藥費續命，為此，走投無路的她便進了這個火坑。
曾經淡泊的她，多麽單純善良，就有多麽惡心這個地方。她討厭酒的氣味，討厭嘈雜的環境，討厭猥瑣的嘴臉，討厭男人的觸碰。可是，所有這些她討厭的東西，才能換來錢，才能救父親的命。每天白天，她到醫院照顧父親，每天晚上就到酒吧賣酒、陪酒，甚至……她猛地閉上眼，搖了下頭，想要忘記這一切，可是，每次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燈紅酒綠，就再一次被現實澆醒。
“丹姐？丹姐？你怎麽了？”許寧霜覺察出眼前的人又在走神，仿佛想起了什麽很痛苦的事情。
“恩？哦……我沒事，去幹活吧！有什麽事情盡管來前面找我。我晚上都在這邊，白天……白天的話，打這個電話找我。”說著，邢丹遞過去一張名片。
……
正在苦思冥想的曲家奕，在紙上寫了兩句後，仔細揣摩了一遍，感覺不太滿意，於是將所寫內容劃掉，放下筆，打算閉眼休息一下。
正在這時，房門處傳來叮叮咣咣的聲音：“哎……哎呦……”轉過輪椅，他看到提著大包小包的李建東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沈死我了！”
“什麽東西啊？”曲家奕漫不經心地問道。
李建東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到茶幾上，拿起茶幾上的水喝了一口，氣喘籲籲地指著那堆東西：“這……這是我幫你準備的，未來一周的口糧。”
“未來一周？你又招惹哪個小姑娘沒對人家負責啦？都到了要跑路的程度。”曲家奕調侃道。
“去去去……你才一堆風流債呢！”李建東睥睨了一眼嘲笑自己的人。
“那你要幹嘛去？”
“哎呀，我們當然是接到新活兒了，就在我們上學的城市。托你的福啊，我們最近接的可都是各市最有名的場子。”李建東洋洋得意地往旁邊沙發上一躺。
“哦，這樣啊。”曲家奕點了下頭，仿佛被什麽回憶牽動了神經，“對了，如果回去，你幫我拿一下東西吧，我還有東西在宿舍沒拿出來。”
“什麽東西呀？情書？”李建東好奇道。
“去你的，什麽情書！就是一些書，”曲家奕遲疑了一下，“還有一個盒子。”
“盒子？什麽盒子那麽寶貴？古董啊？”李建東開始八卦。
“哎呀，你哪兒那麽多問題啊！就是一個普通的盒子，放在床頭櫃上，我室友知道，你……你記得幫我帶回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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