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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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二臉色慘白, 腿抖的更厲害了。
“你……你瞎說八道，不可能，我問過了, 頂多判三年的……”
“是嗎？你這縱火之前還提前打聽了, 不是說自己的激情犯罪嗎？故意縱火毀壞她人財物, 造成重大損失的，似乎還可以往死刑爭取爭取呢。”
安歌撫著下巴，微微歪頭。
“反正你也沒錢賠我, 是吧？”
對面賴二已經嚇得屁滾尿流。
“不要, 求你, 放過我，我給你錢，我有錢——”
安歌低垂著頭, 對上賴二的眼，輕輕一笑, 明艷奪目：“怎麽辦呢, 我不想要錢誒……”
半個小時後。
高明眼見著在他跟前一五一十交代的賴二, 久久沒有回過神。
從業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自己把罪犯的嘴給撬開的, 對方不過是個高中生。
兒子的這位同學, 不可限量。
當天晚上, 回到家的高明高興的誇了安歌大半個小時, 直到高陽不耐煩。
“爸，你已經誇了四十五分鐘，一節課時間了，該下課了吧。”
“……”
高明抿了抿嘴，瞪了高陽一眼, 腳丫子蠢蠢欲動。
“我上樓去咯。”高陽一溜煙小跑上了樓，高明笑罵一句：“狗崽子，這方面倒是機靈。”
從警局離開後，安歌坐車回公司，路上收到江沅發來的微信。
“學校那邊的獎金下來了，你給我個賬號。”
安歌詫異的問道：“我記得之前有填過呀。”
江沅：“哦，他們那邊數據出了點問題，所以要從新收集。”
安歌：“6217xxxx……他們其實可以直接找我的。”
江沅發了個表情包，心說他們找你，我還怎麽跟你說話。
兩人把這個交接完之後，江沅那頭又是正在輸入中。
反正在坐車，安歌也沒別的事可做，就盯著手機，等待江沅那邊的消息。
過了大概好一會。
江沅：“雅麗那邊似乎下了很多水軍，打算拉你的公司下水，記得提前防範。”
安歌：“好。”
江沅：“宴茂實回了宴家尋求幫助，監控不能直接定論他跟這件事有關系，你不要著急，會有別的突破口的。”
安歌楞了下，笑道：“我知道了，謝謝！”
江沅：“不謝！”
兩人聊天終止。
江沅家裏，他把手機丟在一邊，眉眼之間糾著懊惱，明明想要約人，怎麽就說不出口呢。
可惡。
車上，安歌望著兩人的聊天界面，沈思著。
江沅似乎對她周朝發生的事了若指掌，他是一直在默默的關註自己嗎？
該不會是喜歡自己吧？
安歌想到這裏，趕緊搖頭，她在想什麽屁吃。
江沅俊美的面孔從腦海中閃過，被安歌強行拍了出去。
真的是，還是太閑了。
接下來的日子中，安歌忙於防範雅麗那邊倒潑臟水，又跟警方那邊密切聯系著。
賴二交代了的確有人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縱火，但是那個人，並非是宴茂實。
而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跟宴茂實毫無關系的人。
——華美顏的老員工，林怡。
辦公室中，林怡站在安歌身前不遠處，面色平靜。
“小安總，您知道了。”
安歌：“我只想問你一句，為什麽？”
林怡垂下眼，扯出一抹笑：“沒為什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而已。”
“我在資料上看過，你的履歷足以進入總公司任職，並且我問過總公司那邊，曾經有過調令想要提拔你去總公司，被你拒絕了。按你的話來說，人為財死。去總公司不比在華美顏好？”
安歌擡眸看向林怡，註意到她眼底閃爍，繼續說：“所以你的話並不成立，你應該知道縱火罪輕則三年，重則十年，更有無期和死刑……”
“小安總，別拿這些來糊弄我了，我不是賴二那個傻*，我知道我面臨什麽。”林怡眼中帶著諷刺。
安歌微微一笑：“好，我不糊弄你，按照法律，你起碼三年，上不封頂。安氏集團的能力我想你應該知道，只要我想，你可以呆在裏面服刑到死。”
“那又如何？”林怡絲毫不怕的擡起下巴。
安歌斂眸，這樣的反應未免太離譜。
她仔細想著林怡的表情，似乎不但不害怕被法律懲處，還有點躍躍欲試巴不得的樣子。
太奇怪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安歌擡手，林怡傲然的擡著下巴，往外走去。
到辦公室門口時，她停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眼中映入安歌明艷嬌嫩的臉，異光微閃。
這麽美麗的花朵，有一天會雕謝，不知道是悲還是喜呢。
“走吧，別猶豫了。”前來逮捕林怡的警察小哥催促了一聲，林怡踏出辦公室，在所有人譴責的目光下，被帶上了警車。
安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林怡被帶走，眸光覆雜。
華美顏大樓門口，不少媒體拍著照片，想要采訪林怡，被警方一一擋開。
只說有什麽事，等官方通知，不許傳播個人臆測。
盡管這麽說，網上的網友們還是吃著各路流傳出來的不明八卦，啃的津津有味。
林怡被帶走之後，宴茂實那邊好好的松了一口氣。
助理笑著給他遞上一根昂貴的雪茄，說：“老板，這次還真的是有驚無險。”
宴茂實接過雪茄，瞇著眼抽了一口，問道：“新品那邊怎麽樣了？”
助理：“已經可以上市了，廣告推廣的差不多了。”
“推遲了這麽久，這次務必要靠這個東西給我翻身，否則——”宴茂實陰惻惻的瞥了助理一眼。
“你知道下場。”
助理低頭說是，宴茂實揮手讓他離開。
手邊的手機響起，宴茂實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手機，隨後臉色肅穆的接起。
“餵，爸！”
“放心這次我有絕對的把握，雅麗已經不行了，我打算吞並雅麗之後在對付華美顏。請您相信我。”
……
夜晚降臨，華燈初上。
安歌坐在電腦前敲下最後一個字符，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五顏六色的燈光，神情有一絲恍惚。
桌面上的日歷時間顯示著八月十五。
離開學，不過還有十五天不到了。
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自己成為這個世界的安歌，已經有了大半年了。
之前奧數競賽的獎金已經打到了她的賬戶上，學校的顏校長特意發了表彰信，掛在了學校的勳章墻上。
安歌成為了一中的神話之一。
說到顏校長，安歌陡然想起劇情中這位慈祥的校長似乎後期得了絕癥逝世。
按這個節點，應該還沒發生。
安歌想了想，給顏校長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顏家。
顏校長在廚房忙活著晚飯，客廳中時不時傳來笑聲，他無語的搖了搖頭。
“真是一點文雅都不講的。”
“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愛人突然冒頭，嚇了顏校長一跳，他拍了拍胸口，瞪了她一眼。
“我哪裏講你壞話，我是實話實說，那電視上的小明星有什麽好看的嘛！”
“懶得跟你這個土包子多說，喏，你手機響了，應該有人給你發消息。”愛人把手機丟給顏校長，沒有立刻返回。
顏校長瞥了她一眼，笑著把手機遞給她：“你來讀，我得洗菜呢，不好拿。”
“切~”愛人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熟練的解鎖點開消息，隨後臉色微微一變。
“怎麽了？”抽空回頭的顏校長發現愛人臉色不對，趕緊放下鍋鏟，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屏幕上顯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自稱是安歌，說請他抽空去醫院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還羅列了幾個點讓他對照情況。
“這安歌是誰，幹嘛這麽關心你的身體啊？”愛人點了點顏校長的心口，問道。
顏校長無奈至極：“安歌是高一的一個學生，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很有天賦數學那個。你忘了？”
“就是奧數比賽得第一那個？比江沅還厲害的？”
“對，是她。”
“她好端端讓你註意身體做什麽，難道你身體有哪裏不舒服的嗎？她上面說的，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面對愛人的疑惑，顏校長攤了攤手：“沒有吧……”
“不管有沒有，明天去檢查一下，說起來，你都一年半沒體檢了，每次問你都說忙，要不是這孩子提醒，我都忘了這茬了。”
“行吧，明天去看看好了。”顏校長沒有拒絕。
翌日。
安歌上班前，安景軒叫住她：“閨女，我聽說雅麗出事，各家都在收購她的股份，你有沒有想法？”
“沒有。”安歌說。
安景軒疑惑：“你不想收購雅麗，擴大手中公司的覆蓋面嗎？”
“一個黑料纏身的品牌，收購它要花費的成本比能回收到的利潤要多太多，我覺得沒必要。我建議總公司也別考慮。”
聞言，安景軒托著下巴，沈思了一會，“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這趟渾水我們就不摻和了。”
“嗯，我去公司了。”安歌沖著安景軒擺擺手。
安景軒慈愛的揮手，吉娜娜走過來，看著安歌上車的背影，輕聲說道：
“沒想到我們有一天會有一個這麽厲害的女兒。”
“我也沒想到。”安景軒感嘆。
安歌上車後，接到一個電話，是雅麗那邊，最終承受不住輿論，宣布破產了。
而同時，雅麗被並入到了江家集團之下，更名為：君雅化妝有限公司。
安歌微微蹙了下眉，通過X眼查看了一下，果然，法人股東都是林君雅。
江淮山那種大男子主義爆棚的人，居然會把自己收購的公司給老婆，有點不可思議。
她拿出手機，給江沅發了條微信，告訴了他這件事，並暗示了林氏母子奪權的可能性。
江沅：“沒關系，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會去處理的。”
“那你自己註意點。”安歌沒有再多說什麽。
江沅很聰明，有的是，她說太多，對方反而會懷疑。
另一邊江沅放下手機，起身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常用的電腦屏幕上微微亮著，走近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顯示著整個□□的勢力分布、財務情況以及人員關系表。
如果江淮山在這裏肯定會驚訝到失語，因為這些東西，連他這個江氏的掌權者都沒那麽清晰。
喝完水，江沅走回電腦跟前，把那個圖關掉，拿起手機打了一通跨洋電話。
“嘟嘟嘟——”
跨洋電話在一分鐘左右的時間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慵懶好聽的女聲。
“誰啊，大半夜打電話給老娘。”
江沅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現在應該是下午八點。”
“唔~sorry，昨天晚上太嗨，忘了。什麽事啊兒砸？”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告訴你一聲，你的老窩要被人端了。”
作者有話要說： 秦雲玉：？？？我就出個國，家就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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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撫著下巴，微微歪頭。
“反正你也沒錢賠我,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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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求你, 放過我，我給你錢，我有錢——”
安歌低垂著頭, 對上賴二的眼，輕輕一笑, 明艷奪目：“怎麽辦呢, 我不想要錢誒……”
半個小時後。
高明眼見著在他跟前一五一十交代的賴二, 久久沒有回過神。
從業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自己把罪犯的嘴給撬開的, 對方不過是個高中生。
兒子的這位同學, 不可限量。
當天晚上, 回到家的高明高興的誇了安歌大半個小時, 直到高陽不耐煩。
“爸，你已經誇了四十五分鐘，一節課時間了，該下課了吧。”
“……”
高明抿了抿嘴，瞪了高陽一眼, 腳丫子蠢蠢欲動。
“我上樓去咯。”高陽一溜煙小跑上了樓，高明笑罵一句：“狗崽子，這方面倒是機靈。”
從警局離開後，安歌坐車回公司，路上收到江沅發來的微信。
“學校那邊的獎金下來了，你給我個賬號。”
安歌詫異的問道：“我記得之前有填過呀。”
江沅：“哦，他們那邊數據出了點問題，所以要從新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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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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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好。”
江沅：“宴茂實回了宴家尋求幫助，監控不能直接定論他跟這件事有關系，你不要著急，會有別的突破口的。”
安歌楞了下，笑道：“我知道了，謝謝！”
江沅：“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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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家裏，他把手機丟在一邊，眉眼之間糾著懊惱，明明想要約人，怎麽就說不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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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中，安歌忙於防範雅麗那邊倒潑臟水，又跟警方那邊密切聯系著。
賴二交代了的確有人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縱火，但是那個人，並非是宴茂實。
而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跟宴茂實毫無關系的人。
——華美顏的老員工，林怡。
辦公室中，林怡站在安歌身前不遠處，面色平靜。
“小安總，您知道了。”
安歌：“我只想問你一句，為什麽？”
林怡垂下眼，扯出一抹笑：“沒為什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而已。”
“我在資料上看過，你的履歷足以進入總公司任職，並且我問過總公司那邊，曾經有過調令想要提拔你去總公司，被你拒絕了。按你的話來說，人為財死。去總公司不比在華美顏好？”
安歌擡眸看向林怡，註意到她眼底閃爍，繼續說：“所以你的話並不成立，你應該知道縱火罪輕則三年，重則十年，更有無期和死刑……”
“小安總，別拿這些來糊弄我了，我不是賴二那個傻*，我知道我面臨什麽。”林怡眼中帶著諷刺。
安歌微微一笑：“好，我不糊弄你，按照法律，你起碼三年，上不封頂。安氏集團的能力我想你應該知道，只要我想，你可以呆在裏面服刑到死。”
“那又如何？”林怡絲毫不怕的擡起下巴。
安歌斂眸，這樣的反應未免太離譜。
她仔細想著林怡的表情，似乎不但不害怕被法律懲處，還有點躍躍欲試巴不得的樣子。
太奇怪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安歌擡手，林怡傲然的擡著下巴，往外走去。
到辦公室門口時，她停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眼中映入安歌明艷嬌嫩的臉，異光微閃。
這麽美麗的花朵，有一天會雕謝，不知道是悲還是喜呢。
“走吧，別猶豫了。”前來逮捕林怡的警察小哥催促了一聲，林怡踏出辦公室，在所有人譴責的目光下，被帶上了警車。
安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林怡被帶走，眸光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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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茂實接過雪茄，瞇著眼抽了一口，問道：“新品那邊怎麽樣了？”
助理：“已經可以上市了，廣告推廣的差不多了。”
“推遲了這麽久，這次務必要靠這個東西給我翻身，否則——”宴茂實陰惻惻的瞥了助理一眼。
“你知道下場。”
助理低頭說是，宴茂實揮手讓他離開。
手邊的手機響起，宴茂實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手機，隨後臉色肅穆的接起。
“餵，爸！”
“放心這次我有絕對的把握，雅麗已經不行了，我打算吞並雅麗之後在對付華美顏。請您相信我。”
……
夜晚降臨，華燈初上。
安歌坐在電腦前敲下最後一個字符，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五顏六色的燈光，神情有一絲恍惚。
桌面上的日歷時間顯示著八月十五。
離開學，不過還有十五天不到了。
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自己成為這個世界的安歌，已經有了大半年了。
之前奧數競賽的獎金已經打到了她的賬戶上，學校的顏校長特意發了表彰信，掛在了學校的勳章墻上。
安歌成為了一中的神話之一。
說到顏校長，安歌陡然想起劇情中這位慈祥的校長似乎後期得了絕癥逝世。
按這個節點，應該還沒發生。
安歌想了想，給顏校長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顏家。
顏校長在廚房忙活著晚飯，客廳中時不時傳來笑聲，他無語的搖了搖頭。
“真是一點文雅都不講的。”
“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愛人突然冒頭，嚇了顏校長一跳，他拍了拍胸口，瞪了她一眼。
“我哪裏講你壞話，我是實話實說，那電視上的小明星有什麽好看的嘛！”
“懶得跟你這個土包子多說，喏，你手機響了，應該有人給你發消息。”愛人把手機丟給顏校長，沒有立刻返回。
顏校長瞥了她一眼，笑著把手機遞給她：“你來讀，我得洗菜呢，不好拿。”
“切~”愛人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熟練的解鎖點開消息，隨後臉色微微一變。
“怎麽了？”抽空回頭的顏校長發現愛人臉色不對，趕緊放下鍋鏟，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屏幕上顯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自稱是安歌，說請他抽空去醫院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還羅列了幾個點讓他對照情況。
“這安歌是誰，幹嘛這麽關心你的身體啊？”愛人點了點顏校長的心口，問道。
顏校長無奈至極：“安歌是高一的一個學生，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很有天賦數學那個。你忘了？”
“就是奧數比賽得第一那個？比江沅還厲害的？”
“對，是她。”
“她好端端讓你註意身體做什麽，難道你身體有哪裏不舒服的嗎？她上面說的，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面對愛人的疑惑，顏校長攤了攤手：“沒有吧……”
“不管有沒有，明天去檢查一下，說起來，你都一年半沒體檢了，每次問你都說忙，要不是這孩子提醒，我都忘了這茬了。”
“行吧，明天去看看好了。”顏校長沒有拒絕。
翌日。
安歌上班前，安景軒叫住她：“閨女，我聽說雅麗出事，各家都在收購她的股份，你有沒有想法？”
“沒有。”安歌說。
安景軒疑惑：“你不想收購雅麗，擴大手中公司的覆蓋面嗎？”
“一個黑料纏身的品牌，收購它要花費的成本比能回收到的利潤要多太多，我覺得沒必要。我建議總公司也別考慮。”
聞言，安景軒托著下巴，沈思了一會，“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這趟渾水我們就不摻和了。”
“嗯，我去公司了。”安歌沖著安景軒擺擺手。
安景軒慈愛的揮手，吉娜娜走過來，看著安歌上車的背影，輕聲說道：
“沒想到我們有一天會有一個這麽厲害的女兒。”
“我也沒想到。”安景軒感嘆。
安歌上車後，接到一個電話，是雅麗那邊，最終承受不住輿論，宣布破產了。
而同時，雅麗被並入到了江家集團之下，更名為：君雅化妝有限公司。
安歌微微蹙了下眉，通過X眼查看了一下，果然，法人股東都是林君雅。
江淮山那種大男子主義爆棚的人，居然會把自己收購的公司給老婆，有點不可思議。
她拿出手機，給江沅發了條微信，告訴了他這件事，並暗示了林氏母子奪權的可能性。
江沅：“沒關系，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會去處理的。”
“那你自己註意點。”安歌沒有再多說什麽。
江沅很聰明，有的是，她說太多，對方反而會懷疑。
另一邊江沅放下手機，起身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常用的電腦屏幕上微微亮著，走近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顯示著整個□□的勢力分布、財務情況以及人員關系表。
如果江淮山在這裏肯定會驚訝到失語，因為這些東西，連他這個江氏的掌權者都沒那麽清晰。
喝完水，江沅走回電腦跟前，把那個圖關掉，拿起手機打了一通跨洋電話。
“嘟嘟嘟——”
跨洋電話在一分鐘左右的時間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慵懶好聽的女聲。
“誰啊，大半夜打電話給老娘。”
江沅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現在應該是下午八點。”
“唔~sorry，昨天晚上太嗨，忘了。什麽事啊兒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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