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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聽說你想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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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程搖頭:“我不開心, 見不到衛行修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他, 玩得一點也不開心。”

這次換瑜寒沈默了,他也想不到衛行修用了什麽辦法能讓夏程說出這麽言不由衷的話來,他往前幾步:“不想跑了?”

還跑個雞。

夏程覺得瑜寒就是對自己之前從準備好的房子裏跑路感覺不滿,才一直調侃他,他面上卻點了點頭,笑的甜甜蜜蜜:“我想永遠留在這,舍不得衛行修。”

“那算了。”瑜寒拍拍他肩膀, 爽快道:“本來衛行修還讓我帶你去公司工作,這樣看來恐怕你更想留在別墅裏。”

夏程眼睛一亮,隨後又想到可能是在試探他,不為所動坐在椅子上,衛行修怎麽可能讓他走,現在時機都還沒到, 這人怎麽也會再氣幾天,夏程可不能上當,如果自己真的走了, 估計衛行修會更生氣, 而且就算是真的,他也不能表現出太激動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衛行修從房間裏出來,分明是早就聽見了瑜寒和夏程的對話,卻還故意問他:“你不走?”

夏程點點頭, 自己都為自己臉上的決心感覺到滿意。

衛行修沒再說什麽, 讓夏程先回去休息,自己繼續和瑜寒說話,夏程覺得他們之間也許正在計劃什麽大事, 不過事到如今他一點也不好奇了,不管發生什麽他也不可能離得了衛行修,結局都是一樣的,還不如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

可沒想到,幾天以後他倒是真的被帶出門了。

雖然周圍還是有人跟著他,但已經有了一部分的自由,可以自由出入工作拍攝場地,衛行修看他看得很緊,哪怕去個廁所都有人跟著,在公司和家裏才會稍微松懈了,但夏程也沒有一丁點可以離開的機會。

瑜寒走後沒幾天,晚上別墅裏進了賊,夏程倒是沒醒也沒察覺到,第二天聽仆人說的,雖然什麽東西也沒少,監控卻顯示已經有人進了房子裏,甚至在一二樓的臥室附近都轉了一圈,才慢慢離開。

這別墅安保系統有多好,夏程是深刻體會到的,他進來以後不止一次觀察過,插翅難飛,這小偷大搖大擺進來,居然還什麽都沒拿。

真的太可惜了,夏程心想,可惜他上輩子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綠茶,如果他是個小偷,早就跑出去了,別墅的破大門根本攔不住,衛行修也一定拴不住他。

從進賊以後,衛行修就沒再讓夏程住在別墅裏,而是搬到了另一處住所,夏程覺得這中間可能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也沒多問,每天都去上班,恢覆了工作。

他失蹤的事情外面沒聽見一點風聲,但公司裏大家卻都知道,是一件大事,雖然誰也沒去多問這段時間夏程去哪了,彼此心中卻都有猜想。

最廣泛流傳的版本是夏程新戲爆紅,壓力太大,出現了點心理問題,想要自/殺但又被衛行修救了回來,這也難怪了上次田易看見他會是那副表情,估計她也以為夏程壓力太大了,不想再提工作的事情來刺激他。

夏程倒也沒去解釋,如果解釋,一來需要給出合理的借口,第二大家也不一定會信他。

以至於回公司這段時間大家看夏程都充滿了憐愛。

他哼哼一聲工作人員都緊張起來,周末打掃衛生的阿姨還給拿了兩只土雞,前臺的女孩子們點奶茶也總給他送一份,各種優待和照顧,夏程心裏一邊覺得感激,想著回報,工作也逐漸步入了正軌。

夏程離開以後,和莫寄舟一起的那部綜藝就已經停止錄制了,雖然之他離開之前節目組還有一些存貨,剪輯再剪輯發了出去,但也還是不夠。

所以回來的這些天,需要去綜藝拍攝現場的時間更多了。

莫寄舟來找夏程的時候,聽說這人正在衛行修的辦公室裏,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想起之前夏程失蹤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衛行修來處理,以前總覺得兩人是關系好,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又有點不舒服起來,也說不上原因。

莫寄舟拉住工作人員:“夏程哥又去找衛行修嗎,他倆是不是經常一起?”

那工作人員點點頭,她倒是覺得兩人只是單純的感情很好,畢竟夏程生病的期間衛行修處理事情很貼心,會感激也是正常的:“只要有時間就在一間屋子裏,應該感情不錯,兩人都很會照顧人。”

莫寄舟想了想,坐不住了,每次他都是在夏程休息的屋子裏一直等待著這人回來,然後再一起去綜藝片場,可這次卻不一樣了,他和工作人員交代了一聲,就獨自去了衛行修辦公室的方向。

此時夏程也正在辦公室裏。

工作人員說得沒錯,這段時間只要有時間,衛行修就會把他帶回自己的屋子裏,不管夏程願不願意,不過和別人口中的感情好不搭邊,夏程撐著胳膊想從辦公桌上爬起來,可又被按了回去,衛行修在他身上實驗了兩個新玩/具,還喪心病狂地在公司裏搞——他。

半撐著身體淚眼縹緲看著衛行修,夏程感覺自己已經受不了了,(書信)被夾子夾住,那人蔥白一樣的手指只輕輕碰一下(筆墨就揮灑開)。

如果說衛行修受了刺激後一定會有什麽變化,那麽夏程覺得衛行修就是解鎖了更多技能(學習方法,五三),他逐漸都有些承受不住。

敲門聲就是這個時候傳來的。

莫寄舟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讓夏程下意識想捂住嘴巴,可手被綁(握著筆)住也做不到。

“夏程哥,你們在裏面嗎?”

夏程還躺在桌面上,雙手被綁在背後,聽見聲音想起身,告訴衛行修停下來,可這人卻不依不饒地按住他,衛行修將夏程從桌面上抱下來,放在椅子上,上(天啦)身衣服拉好,蓋住部位,自己則蹲在夏程身邊,淡漠道:“讓他進來。”

這樣從外面進來的人,只能看見夏程正常的樣子紅著臉坐在桌子後面,看不見桌子旁邊優雅坐在地上的衛行修,也根本不會發現夏程雙手還被綁在背後,下()頭()褲()子都沒穿好,衛行修在他腿上留下幾個印(子。

夏程垂著腦袋,雖然早就知道衛行修喜歡搞這些來刺激他,有了心裏準備,但還是裝出局促的樣子:“你……我們要做什麽?”

衛行修將夏程的脖子往下拉,說話的時候距離很近,像是快(吻(在一起了:“你不是喜歡我嗎?連這個也做不到?”

夏程心裏罵了句爹,覺得這人簡直有點喪心病狂,還是按照衛行修說的,對莫寄舟開口:“門沒鎖,你進來吧。”

莫寄舟已經在門口等了半天了,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可始終想不清這感覺的來源,他才剛一進門,就覺得屋子裏氛圍不太對。

如果是換成鄭柯或者權安,任何一個精明一點的人,都能發覺這裏面有什麽問題,但莫寄舟高大的個子站在不遠處,看著椅子上臉紅的夏程:“這屋裏什麽味兒?衛行修呢?”

夏程還光(著大腿坐在椅子上,羞恥感讓他甚至有點不敢擡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可實際上手都有點顫抖:“他出去了,我來這邊安靜安靜,睡個午覺。”

莫寄舟哦了一聲,不疑有他,距離綜藝開拍本來也還有一段時間,他就只是想來找夏程呆一會兒,可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一來二去有點口渴,他從椅子上起身:“屋子裏有備用的杯子嗎?”

夏程手還被綁在後頭,動也動不了,更別說給人找什麽杯子了,心裏一直在祈禱莫寄舟千萬別過來,借口道:“衛行修這屋裏只有他自己的杯子,你要不要出去販賣機那裏買點喝的?”

莫寄舟還不想走,於是搖搖頭:“算了,反正咱們一會兒就走了,到樓下再買吧。”

他目光在屋裏打量了一圈,總覺得哪裏有違和感,可具體又說不上來,人說著話,就要往夏程附近走:“開窗通通風吧,屋裏有潮味,你受得了嗎?味道怪怪的。”

窗戶就在夏程身後,莫寄舟提議後看他遲遲不動,覺得夏程可能身體不太舒服,只好自己往窗邊走。

夏程看著他的眼神逐漸驚恐:“沒必要開窗戶,衛行修自己會通風的,而且一會兒他經紀人也會過來……”

莫寄舟不聽,他覺得夏程有時候就是太怕給別人制造麻煩了,連開了窗都得等衛行修,於是道:“你在這休息都不舒服,大不了走得時候再關上。”

莫寄舟走到一半停了下來。

倒不是因為夏程的話,而是因為他終於明白這不對勁來自於哪了。

夏程從頭到尾手都沒拿到過桌子上,仔細看才能發現人也是以一個很別扭的姿勢坐著,像是被綁住了。

他雖然搞不清狀況,腦袋裏卻已經腦補了一部警(匪大片,但還是快速靠近了:“你怎麽了?是身體不太舒服嗎?”

衛行修一直捏著夏程的腳踝,並沒有做什麽,只是安靜聽著兩人的對話。

和莫寄舟四目相對時,他表情變都沒變一下。

從辦公室出去的男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麽,只是當天一路沖回了家裏,連綜藝都請了假。

夏程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和莫寄舟說了,他照常去拍了綜藝,這人在他眼裏一直都是小孩子,就像是撞破了大人秘密的傻兒子,在他眼裏就像是未成年一樣,讓夏程莫名有點羞愧。

不過第二次再見他,夏程舉止還非常自然。

反正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夏程想交代他一下不要亂說,但一直約不到人,所以幹脆只好在綜藝片場堵著他,這是莫寄舟的正經工作,雖然可以請假,但不可能不去,夏程把他攔在衛生間門口,笑容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你最近怎麽都躲著我?”

他越是神色正常,莫寄舟越覺得羞恥,甚至因為這些事情很多天都沒睡好,心裏越想越難過,少年的心思總是純凈的,在醫院偷偷的一個吻就可以臉紅心跳,哪怕是知道夏程已經和衛行修在一起,就已經足夠刺激他的神經了,更何況是撞見了現場。

這沖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可時間過久了,這難過又不僅僅剩下了難過,暗暗摻雜了一點別的心思,僅僅是虛晃的一眼,還是讓莫寄舟看清了,那人腿(上痕(跡(點點,雖然重(點部(位被蓋住,卻引(人聯(想。

對於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孩子來說,畫面非常富有沖擊(性,以至於莫寄舟後面幾天做夢經常會夢見一些莫名的畫面,有些僅僅是那些壞朋友給他看過的片(子裏的場景,只不過主要的角色都變成了他和夏程的臉。

如果一開始只是因為情緒不願意見夏程,後來這小情緒裏有摻雜了些對自己莫名情/(欲的羞愧。

可小傲嬌終究還是傲嬌屬性,越是難受,就越是羞於開口,嘴硬道:“我沒躲你。”

夏程笑了下,順水推舟:“那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

一方面想去,一方面又糾結,他也聽說了上次夏程消失的事情,害怕自己的拒絕會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經,最終垂著頭答應了。

吃飯的全程,莫寄舟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視線都不知道應該落在哪,夏程白凈的手,滾(動的喉(結,或者在對面露出的半截手臂,都莫名讓他覺得無法直視,心裏一旦有了某種想法,不管看什麽東西都覺得澀/(情。

這樣兩天下來,在一次大汗淋漓從夢中醒過來,莫寄舟終於受不了了,他打開手機,猶豫了片刻,最終給權安打了電話。

這個世界上唯二讓他放心的兩個人,只有夏程和權安,這些話當然不可能和夏程說,於是只好打電話給權安。

吞吞(吐吐把事情的經過全說了,對面沈默了很久,才低聲問他。

“你親眼看見的?”

被這樣一問,莫寄舟又被迫回憶起那天的畫面來,聲音都痛苦極了:“是,我準備去開窗戶,突然感覺不對勁,所以低頭……”

他又重頭講了一遍:“雖然心裏很驚訝,可我竟然會夢見夏程,我也不知道……”

“夠了。”他話沒說完,就被權安打斷了:“不用再重覆一遍。”

莫寄舟委委屈屈閉上了嘴,他在等待權安的反應,等待這人給他一個建議或者安慰,可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的情緒也不太好,說話一直不太客氣,和平時溫柔有耐心的朋友形象一點都不一樣了。

“對不起。”差不多過了五分鐘,莫寄舟才聽見權安道歉:“今天片場事情有點多,我之前對你說話太沒耐心了。”

莫寄舟當然只好說沒事,就準備掛斷了電話,可權安又開口:“感覺你情緒不太好,周末的時候我會抽空回去一趟,咱們一起約出去吃個飯吧。”

莫寄舟答應了他。

即便可以出來工作,夏程也還是處於半軟禁的狀態,不管他做了什麽事情,都一定會有人匯報給衛行修,所以其實能不能吃得上飯,也並不是他說得算的。

所以周末權安和莫寄舟回來,並沒有能夠成功把夏程約出來。

莫寄舟想不清狀況,但權安卻很明白,一下子就能想到是誰的意思,夏程回來這麽久,別人沒有風聲,他卻一直都知道,夏程是被衛行修半軟/禁了,能不能出來吃飯,當然還是衛行修說得算,所以也不著急,他等著周一公司開會,才去找夏程說話。

“你終於回來了。”

這人坐在椅子上,權安站在他旁邊,蓬松的頭發,白色衛衣,少年陽光清新的味道瞬間充斥著鼻腔,夏程反應過來他來了,衛行修雖然不在屋裏,可其他人都看著,男生開口道:“你這段時間都去哪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快擔心死我了。”

雖然心裏也還記得權安在失蹤期間的關心,可夏程面對他的明知故問,還是保持著距離,他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和權安拉開距離:“就在附近景點轉了轉,想休個假。”

權安笑道:“這樣啊,這麽久沒見了,我們下午去打球吧?我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

夏程做出為難的表情想要拒絕,還沒等借口說出來呢,旁邊的人就開口了:“夏程最近的行程表真滿,幸好今天下午已經沒什麽事情了,出去轉放松下心情多好呀。”

“是啊,咱們大家一起去。”又有人附和道。

衛行修進門就聽見旁邊的人在說話,他看都沒看那人一眼,緩慢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口咖啡:“不行。”

室內瞬間安靜了。

幾人都是一楞,他這語氣一丁點也不像朋友,很強勢地在替夏程拒絕,語氣裏都透露著霸道和占有欲。

只是這麽一句話,其他人都不說話了,權安撇撇嘴,他本來真的只是想夏程了,想一起出去轉轉,聽聽他都經歷了什麽,又為什麽要離開,不管平時如何,他都是真心擔心夏程的。

這人最開始走的幾天,權安的害怕一丁點都不比別人少,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他還是一整晚沒睡,一直在打電話過去,因為害怕是自己又被拉黑,特意換了好幾個號碼。

可就算再著急,他又知道事情不能鬧大了,最終才只是壓抑著在微博留了一條評論。

他希望夏程可以註意到。

雖然莫寄舟和他說了那些話,他心裏不好受,但其實從很早就有準備,夏程已經和衛行修在一起那麽久了,怎麽可能一次都沒做/過,他也並不是保守的人,只是心裏一直不願意承認,也沒想到衛行修居然會有這麽大膽,會在辦公室這種地方。

他也是想試探一下夏程現在的處境,沒想到真的像是被衛行修軟/禁了。

事情比他想得嚴重的多。

因為權安的一句話,衛行修下午直接把夏程帶回了他附近的另一處住所,工作才剛一結束,就看見被帶上了車,周圍三四個保鏢跟著。

公司的工作人員看在眼裏,開始議論起來:“衛行修和夏程關系走這麽好嗎?成天在一起。”

“在一起倒是沒什麽,我覺得會議室的時候衛行修臉色不太對,正常的朋友應該不會這樣吧,說不讓夏程去,夏程都不敢反駁,太強勢了,就很奇怪。”

“我男朋友都不這樣。”

“我媽都不這麽管著我。

其餘幾人也附和:“是,我也感覺是,而且最近夏程身邊跟著的保鏢都是衛行修那邊的,形影不離,我有一天上廁所,剛一進去看見夏程坑位門邊上圍著三個壯漢,這拉得出來嗎?”

“雖然也能理解他身為朋友害怕夏程又想不開,可這監督程度有點過了吧。”

“你說他倆不會在談戀愛吧?早上上班也一起來……”

“怎麽可能。”

新住所一邊靠著大海,視野很開闊,三樓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見海景,如果海上有人,也可以看見他們,夏程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麽個地方,只不過第一次的用途就不太好。

他整個人被貼在窗前,被衛行修抱著,身後那人的動作不(停,雖然海面上現在沒人,可夏程卻感覺非常有沖(擊感。

“咱們回房間好不好?”

衛行修把他手拉下來,重新按在地毯上,夏程面靠在窗戶,一動一動的,根本不理他,釋(然了)放的那一刻,貼近夏程的耳朵:“回房間,你想去散步嗎?”

想啊,他媽的。

夏程已經說不出話了,動一動手指都感覺非常困難。

第二天當然又是請假。

他和衛行修在新家裏一直睡在一起,一開始非常不適應這種(性(格決定命運)生活,可慢慢的他也習慣了,只不過做那檔(子事兒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要掉幾滴眼淚。

有一次也許是夏程意識不清晰了,也許是衛行修實在覺得他很可憐,一直在親(吻(他的眼皮,和他說對不起,他好像感覺到衛行修哭了。

不過那一次夏程並沒有記得很清楚,也可能是記錯了,因為太累已經半昏睡了過去,一動不動,可能已經把衛行修嚇到了,他很想告訴衛行修沒關系,可嘴巴也張不開。

第二天才知道有醫生來看過他,啥病沒看出來,得出的結論就是夏程太困了,衛行修又弄(得他很舒服,所以半路就睡著了,一覺睡到早晨。

衛行修受傷了。

那天是周末,夏程正在客廳看劇本的時候,聽見樓上傳來一聲巨響,是玻璃破碎的聲音,打掃衛生的阿姨慌慌張張跑下來,說衛行修被人刺中了腹部,一動不動躺著,她不敢過去看,讓夏程去看。

聽到消息的那一刻,夏程慢半拍才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可手突然就有點發抖。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很多詞並不是因為敏/瑞)感我才加的小括號,我主要是怕它觸發審(/井冰)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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