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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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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關鍵時刻,幸好吳鳳嬌反應過來,心思一轉,她強作鎮定,見招拆招,她說:“老爺,剛才我……剛才我嚇都快要嚇死了,腦袋一團亂。老爺,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假話……”

話語一頓,吳鳳嬌看見許坤面容流露半信半疑的神色,將眉頭皺的更緊了,她趕緊賭咒發誓:“老爺,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句假話,舉頭三尺有神明,如果我吳鳳嬌欺騙了您,不得好死。”說著說著,吳鳳嬌就泣不成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許坤暗自思索,舉棋不定。

許賀想到吳鳳嬌為了兒子,只能一口咬定,死不承認,一時半會,父親也拿她沒有辦法。

可是,許煒他們娘仨豈能善罷甘休,鄭氏給兒子使了一個眼色,許煒立刻懂了。他站出來,對父親一字一句道:“父親,我認為五姨娘說的話不足為信,要不這樣……”

許煒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連貴,接著道:“我命人潑水將這小子弄醒,然後,由我來親自審問,父親,您看如何?”

許煒簡直就像瘋狗一樣,死咬著不放。吳鳳嬌銀牙一咬,眼中噴出熊熊燃燒的怒火。

許坤沒有表態,他走近幾步,一下子坐在太師椅上,沈默良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空氣仿佛窒息了一般,只聽見從外面傳來聒噪的蟬鳴。

大家各懷心事,倍受煎熬。

一會,許坤像是想通了一樣,他瞅了一眼許煒,對他招了招手,大兒子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快步來到他的身邊,聽候差遣。

這時,吳鳳嬌也警惕萬分,集中精神,豎起耳朵去聽他們說話。

許坤緩緩開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好。”許煒點頭。

吳鳳嬌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接著,許煒讓家丁擡來一桶水,稀裏嘩啦全部潑灑在連貴身上。

小裁縫還了陽,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原來自己還沒死,還在司令府的大廳,眼前曾經和自己海誓山盟,纏綿不休的那個女人,只匆匆看了他一眼,就別過眼神。難道她看見我為她變成這個樣子,不忍直視?

許煒見他醒了過來,半蹲著身子,來到跟前,把吳鳳嬌剛才對父親說的轉述一遍:“裁縫師傅,剛才我們司令府的五姨太她說,你和她的貼身丫鬟春桃私定終身,想要遠走高飛,還說春桃為了湊路費,偷了她的首飾,今天,她前去質問你們,我問你,有沒有這回事?”

什麽話經過別人一傳話,完全就變了味。吳鳳嬌剛才為了把自己摘幹凈,是說連貴和春桃有私情,可是,許煒包藏禍心,加油添醋,他說話的意思很明顯,春桃偷了吳鳳嬌的首飾,這事和連貴有關,他們兩個人是一夥的,都是手腳不幹凈的賊。

吳鳳嬌暗暗叫苦,張了張嘴,想要澄清事實,不過,一想到,自己哪一點說得是事實,本著言多必失的原則,她只好閉口不言,吃了這個啞巴虧。

聽了這些話,連貴傻楞楞的,看樣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於是,許煒又很好心地將剛才的話重覆一遍,還對他承諾:“只要你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清楚,我們就放你走,如有半句假話,我許煒保證你走不出我們許司令府!”

軟硬兼施,命懸一線。

緊要關頭,吳鳳嬌心如擂鼓,她和連貴只是露水情緣,並沒有十足十的把握,他會不會拖自己下水。

他一個平民百姓,被許煒他們抓來,就被老爺用鞭子抽的半死不活,何曾見過這種陣勢,他若是中了許煒的圈套,承認了和自己有私情,老爺真的會網開一面,放他一條生路?要了他的命,恐怕和捏死一只小螞蟻沒有區別,希望他能夠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

吳鳳嬌她在琢磨她的,也許連貴是否與她心意相通,想到一塊去了。還是,他確實對吳鳳嬌動了情,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艱難地開口,將一切罪責全部攬下,承認他與春桃私定終身,並且有雙雙逃走的打算。

一聽這話,許坤面色陰晴不定,並沒有多說什麽。

許煒娘仨計劃落空,心中郁郁不樂。看樣子老爺是想平息此事,挽回顏面,也許是看在老來得子的幺兒子許瑞的份上。

許煒自然不依,還想爭辯,被鄭氏攔下,她又想出一招,於是,她拿出原配的架勢,對許坤有理有據道:“老爺,鳳嬌連自己房裏的丫鬟都管不好,現在還鬧出人命,活活給人看笑話,我看這樣吧……”

見許坤將目光投向自己,吳鳳嬌則一臉不安地看向自己,鄭氏接著說:“老爺,我看這樣吧,不如就讓鳳嬌禁足,在家面壁思過,好好反省,瑞兒由我這個當家主母代為照顧,你看怎麽樣?”

這一招對於愛子心切,母憑子貴的吳鳳嬌來說,無異於致命的打擊。晴天霹靂,她又驚又俱,又氣又急,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許坤,顫聲道:“老爺,瑞兒是我一手帶大的,從來沒有離開過我,不能把他交給大姐,不能啊……”

可惜,此時此刻,許坤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任憑她苦苦哀求,不為所動,慢慢站起來,環顧四周,沈聲道:“那就按照太太說的辦,本來姨太太生的孩子,交給主母扶養,歷來有之。五姨太吳鳳嬌從今天開始禁足,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司令府半步。”

說罷,許坤擡腳便走,拂袖而去,不給吳鳳嬌任何一點機會求情。

吳鳳嬌沒了兒子的撫養權,擔心年幼的兒子跟什麽人學什麽樣,時間一長,和自己這個當娘的生分,也害怕鄭氏會害他,令他不能安然無憂的長大。

越想越怕,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周圍當差的幾個丫鬟,大呼小叫,立刻跑上前去攙扶。

連貴是許煒派人抓來的,後來,也由他命人把只剩下一口/活氣的連貴,扔在了裁縫店門口。

萬一連貴死在了司令府的大門口,豈不是晦氣。

經過這件事,連貴的師傅老裁縫,也徹底斷了將他收為養子的念頭,這孩子太不安分,膽大包天,司令府的人放出的風聲,他和五姨太的貼身丫鬟春桃好上了,計劃私奔,不僅如此,兩人串通一氣,偷了五姨太的貴重首飾,春桃棄車而逃,被馬車夫一搶斃命。

不知天高地厚,司令府的五姨太也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惹得起的。

老裁縫讓人代話,連貴老家來了親戚,老裁縫就請了馬車,給了些錢,送徒弟回了老家,養傷,從此以後,再無往來。

司令府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還鬧出了人命,成為了龍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林意聽聞此事,只是覺得司令府的人,一個個都是不什麽善茬,動不動就殺人,是看見必須繞道走的主。

……

這天,林意和表哥莫然還有秋生乘坐自家馬車去往林氏洋行,張羅生意。

晚上,他們還要去參加一個,龍城商界名流的掌上明珠舉辦的化妝舞會。

季佳妮(李喬喬)是服裝生意起家的季德澤的獨生女,和許坤的四女兒許倩遠渡重洋,出國留學,二年之後,回到龍城。

李喬喬剛進劇組,就和簡一打嘴仗:“不好意思,弟弟,姐姐我又來了。”

介於他們之前的恩恩怨怨,江赫與林意相視而笑。

什麽“正骨夫婦”早就是過眼雲煙,今時今日,正是“一赫夫夫”大行其道的時候。

對於喬喬大美女的挑釁,簡一處變不驚,以男主人的姿態大大方方地說:“喬喬姐,歡迎你來《龍城往事》的劇組,就盼著你來。”

聽了這話,李喬喬笑容甜美,一笑泯恩仇。

許倩比季佳妮年長一歲,兩個小姐妹一商量,一合計,決定以辦化妝舞會為由,邀請本城的俊男美女,借機認識,譜寫戀曲。

莫然晚上還要去和一個和他們有合作關系的老板聽戲,商談合作。

林意就讓秋生和他一同前往,他們穿上所謂的“奇裝異服”,戴上面具,乘坐馬車同去季家大宅。

莫然在戲院提前下車,免不了叮囑幾句,林意連聲說好,然後,他和秋生繼續乘坐馬車,趕往目的地。

林意這次參加舞會,其實也存在小心思,一來季佳妮和許倩是龍城出了名的美人,向來註重外貌,邀請的都是她們自認為好看的人。

那麽,好看的人,包括自己,自然也包括某人。

至於某人願不願意去,自己只有去了才知道。

至於為什麽自己要去?他也不知道自個到底是怎麽想的……

然而,表哥莫然和秋生的本意,是想讓林意出去外面散散心,別在家悶壞了,許賀多半不會出現在這種娛樂消遣的舞會上。

傳言,他對這種,結識異性,散發魅力的舞會興趣缺缺,從不摻和。

不過,他們忽略了重要的一點,參加舞會,不僅可以結識異性,還有可以遇見自己心儀的同性。

這不,下午的時候,許賀的四妹許倩也是這樣慫恿他的,許賀在書房看書,許倩特地跑來告訴他,季家季大小姐,也就是她的閨蜜季佳妮今晚舉辦化妝舞會,只有俊男美女才有資格參加。

許賀瞅了一眼四妹,不置可否。

許倩又神秘兮兮地說:“作為妹妹,我十分相信三哥的眼光,沒準,你喜歡的那位少掌櫃也會來呢,難道,你不想遇見他嗎?”

這話簡直說到了許賀的心坎裏,令他想入非非。

隨後,許倩又推波助瀾道:“我聽說,上次父親壽宴,三哥好心為林家那一位少爺帶路,什麽時候三哥也變得這麽熱心快腸,樂於助人了?”

聽著四妹滿含揶揄的話語,許賀索性將書合上,似笑非笑的模樣,靜待下文。

於是,許倩接著往下說:“我還聽說,三哥擔心人家跌倒,還和他勾肩搭背,我想的話,父親生日宴那位林少爺,我也見過,的的確確是一位俊俏公子,既然三哥都對他一見傾心,保不齊別人也會在舞會上對他大獻殷勤。”

話都說到這份上,許賀笑言:“那好,我去就是了,你來準備服裝。”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許倩喜笑顏開。

和閨蜜季佳妮打賭,若是自己能將一向不喜歡湊熱鬧的三哥拉來參加舞會,就算自己贏了,福利是一套精美絕倫的洋裝。

作者有話要說: 爭取快點完結,在看小說的小可愛鼓勵鼓勵我唄,啾咪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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