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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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茶覺得岳母真的是太好了,完全對她沒有挑剔的心理,還一味的想撮合她和緋總,讓她從前腦補的丈母娘和媳婦水火不容的關系的觀念,通通的給打破了。

住在隔壁。。。

緋總待在果茶的身後,她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起來了。

她媽媽該不會是想單獨和果茶好好相處,好好的一起玩,然後還不想被她和弟弟給打擾,所以就藏了私心,安排了這麽一個房間。

有沒有搞錯,果茶是她的女朋友。

她媽怎麽可以捷足先登呢! 她還沒有好好跟果茶享受熱戀的時期,決不能讓媽先她一步。

緋總想了想,她委婉勸道:“我的身體會在晚上時常感到不舒服,你的房間離我太遠,萬一耽誤了,我怕。”

果茶:?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自己的房間和緋總的房間就隔了個丈母娘和小舅子,應該也沒多遠吧?

她要想快點,不用半秒就出現在緋總的房間了。

難不成是厭食癥嚇到她的緋總了。

果茶立即轉身將貼在自己背上的緋總,拉倒自己的懷裏,她雙手攏住在緋總的腰身兩側,感覺到緋總那細滑的曲線,她摸了摸說:“緋兒,我覺得你還是在家裏待太久了,容易胡思亂想。”

“不如我們等一下做些游戲,轉移下心情。”

“游戲?”緋總的眼眸忽然璀璨生輝。

果茶:“是啊!玩潛烏龜。”

緋總的眼眸忽然又黑暗了。

果茶還是太小了,不懂得成人之間的樂趣,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傳授些關於成年人之間的游戲。

“果茶,你認為戀人在一起相處的時候,需要做些什麽?”

果茶看著緋總一副非常正經問她的表情,她有瞬間覺得現在的緋總,像個討不到糖的小姑娘那樣,問她時也帶有一丟丟的孩子氣。

不過果茶還是想繼續告訴她,自己對待戀人的看法到底是怎麽樣的?

她想了想自己的世界裏,她見過的妖獸情侶,就是互相舔毛,然後就是母的壓著公的咬得親熱無比,要麽就是公的叼住自己的母獸騎的虎虎生威。

還有公獸間互相對咬,母獸間互相廝磨耳腮。

似乎就沒有什麽正經的戀愛手法,好像看對眼了就直接上。

完全沒有半點調情的浪漫。

當然她覺得緋總也不浪漫,一上來就想和她結婚,和妖獸裏那些看見心上人就想騎的妖獸沒什麽區別了。

只不過緋總是人,而且還是第一次表達愛意,難免會沒有經驗。

其實悄悄說一句,果茶昨晚在緋總的筆記本裏看到了不少關於“戀人間極速升溫法,什麽撩妹法典”的歷史記錄。

看起來緋總最近也在學習,可是她這個人自負聰明好像在戀愛一方面十分的不擅長,怎麽學都學不會。

作為一只看別獸談戀愛到整個過程的饕餮,她多少洞悉了什麽才是愛情的真諦,那就是守著就好了。

她可不能學變得跟其他妖獸一樣,戀愛膩了後,會兩獸相爭,打起來,打完後分手,要麽鬥得你死我活。

這種似乎就不是正常的戀愛。

她只要守好自己的緋總就好了。

但又不能不回答自己女友的問題,估計緋總是在向自己暗戳戳收集信息。

緋總確實在收集信息,只不過她的手段一下子被果茶看出來了,然後果茶還當做自己沒有發現的樣子。

哎,裝糊塗有時候也夠嗆的。

“大概就是牽牽小手,兩個人不斷去旅游看美麗的風景,然後找到一處我們都很喜歡的地方,互相親吻。”

露骨的話語,不自覺的渴望。

脫口而出仿佛只是一個建議罷了。

緋總卻聽進心裏去了。

現在仔細想來,先前果茶對自己說過當兩人擁有孩子之後的想法,緋總覺得孩子或許也在果茶的內心深處,被渴望著。

可是,兩個女人是無法擁有孩子的。不僅沒辦法有,並且很可能讓彼此隨著時間而成為兩人心中的一個結。

緋總反而冷靜下來了,不再無腦地去熱戀,而是要好好考慮她們的未來。

緋總擡眸,她深深地問道:“果茶,你跟我說當我們有了孩子,這句話,是不是你一直所寄望,我能擁有和你一樣的孩子。”

果茶想也不想到:“和我一樣的孩子,會很辛苦?”

話裏有話,深層的含義讓緋總為之不解。

“為何?”

果茶卻因為緋總的話而逐漸陷入了自我的世界,她和緋總的孩子,一定會是個很漂亮的孩子,或許那孩子會繼承緋總的性格,緋總的美貌。

也或許會繼承自己的性格。

但作為一只饕餮。

她這樣的性格是不被允許的,若是沒有點實力,只會作為修行的養分,被領地的饕餮給吞噬掉。

這麽一想,果茶覺得自己是不該再想自己的子嗣了。

哪怕她能讓緋總擁有自己的小饕餮,但現在她一點都不想了。

“我說了像我會很辛苦。”

緋總為她的話而感到了心疼,她一點都不了解果茶的身世,她也應該猜到,果茶並不是什麽普通人,或許比自己還要承受著更多的擔負。

她撫著果茶的臉頰,暗自關心:“聽起來,你在自己的家過得並不快樂,才會有這樣的感觸。”

果茶其實從出生後,她對悲歡離合的各種情緒並沒有感觸的太深,只有對上祖父的時候,她才會有家人的感覺,所以祖父常常會因為她產生的親情而感到震怒,怒她不爭,怒她明明繼承了自己和女兒還有女婿中最高貴的天賦,卻會因為小小的情緒而波動。

那個時候果茶才五百歲,就常常被祖父陰晴不定的性子,給趕出領地。

走出饕餮領地外,她才知道外面的生存多麽殘酷,哪怕她如此強大,也仍舊有不同的物種想算計於她。

但是她懶,她只要能翻個身就會去睡覺,甚至懶得去反擊那些妖獸的試探,它們的絕望還有深深的恐懼,久而久之,外面那些妖獸見她並沒有當自己種族的領主的意思,才稍微放下一點戒心。

那個時候果茶就知道了,原來,妖獸強大的希望,會隨著饕餮的存在而變得卑微起來。

所以,果茶對比自己弱小的東西,從不屑於攻擊,畢竟只是撓了個癢癢而已,自己要是動手就會帶來一場戰爭。

她可不想自己睡覺的時候,自己的洞府就炸了。

直到有一天。

一只銀白的小狐貍出現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父母把自己的孩子丟到自己的面前,試探自己。

果茶看著那麽小小的一團肉狐,爬著過來,好奇地打量她,還問她:“你為什麽是紅色的?”

“你的顏色和我姑姑的不一樣,有點像火又有點像懸鈴花的花汁。”

這只不谙世事的狐貍,原來還不知道她是只令人聞風喪膽的饕餮。

果茶就擡眸好奇道:“什麽是懸鈴花?”

小小的銀狐,小小的毛團,它頓時從尾巴的某個口袋拿出了一支懸鈴花,遞給她說:“很好喝,還能磨碎變成鮮紅的汁液,可以染色做小裙子。”

“我姑姑就是這麽做的。”

果茶吸了口發現還挺好喝的,那是她從出生五百年來第一次嘗到對妖獸肉以外的東西,味蕾帶來的新鮮感,喚起她對這個枯燥的妖獸界,一抹淡淡的興趣。

她當場誇讚說:“你姑姑真會享受,”

卻沒想到小狐貍卻情緒低落地垂下毛茸茸的腦袋,果茶去摸它的時候,發現掌心都是一片濕意,那個時候她才知道,這叫眼淚。

是一只小狐貍的眼淚。

小狐貍說,那是悲傷的淚水,是對至親死前產生的結合物。

當果茶聽說小狐貍的姑姑為了阻止父母將她獻祭給這座山頭,最可怕的兇獸,而被族人打死了。

果茶沈默了。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什麽都不做,附近也會悲劇因她而誕生。

她記得祖父也說過,饕餮只有留在領地裏安守本分,才能讓所有的生命敬畏,才能讓所有生命感到有光明的存在。

那個時候果茶還不懂是什麽意思,現在她懂了。

饕餮一旦越界了,世上的生命對於可看見卻無法撼動的上古傳說,只會感到畏懼。只會陷入絕望。

然後她問了小狐貍:“你今年幾歲?”

銀色小毛狐說她:“二百歲。”

太小了,實在是太小了。弱小脆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而且親自宰割的對象,還是小狐貍的至親。

這一刻,果茶體會到一種叫憐惜的情感。

作為生於無情道的上古兇獸,若是變得有情了,祖父說,會變成災難。

會變成饕餮的災難。

同樣,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原來體會到情感的自己,會變成災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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